凡煙小說

第三章接任掌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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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務也好多一個人幫你分擔。霓千丈的女兒霓漫天仙資看來不錯,子畫......”

還不等摩嚴說完,白子畫便離開了貪婪殿。笙簫默在一邊看著摸摸鼻子離開了。

長留後山一處景色極美的地方。一女子在樹下撫琴。當初來到這時看見這裏的景色與瑤山不相上下,便給這裏起名瑤山。瑤山之上有一處住所名喚鳳鳴殿,這也是當年長瑤起名,正如長琴哥哥交她的曲子鳳鳴瑤山。鳳鳴殿與絕情殿,銷魂殿,貪婪殿不同。相比之下鳳鳴殿更加嚴格,鳳鳴殿外乃至整個瑤山都有結界。此結界是長瑤所設,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如若不然嚴懲不貸。所以自從有了瑤山,有了鳳鳴殿,長留弟子再不敢上後山,就是去了也是離那瑤山遠遠的。

長瑤手扶琴弦,只聽咣的一聲,擡眼望去只見笙簫默捂著鼻子眼淚都快下來了。笙簫默無語的看著前方的結界,至於嗎,不是住去絕情殿了,為何還要設這麽強的結界?我可憐的鼻子啊,差點就毀容了。

長瑤手一揮,結界撤去,笙簫默淚眼婆娑的走進來,嘴裏還埋怨著“瑤兒,你是打算回鳳鳴殿住了嗎?設這麽強的結界。你三師兄的鼻子都快被撞歪了,快幫我看看毀容沒?”

長瑤好笑的看著他,“明知我回鳳鳴殿怎麽可能不設結界。”

笙簫默一楞“你真打算回鳳鳴殿住?從你出關開始就一直住在絕情殿,怎麽想起搬回來了?二師兄知道嗎?”

“今天我雖沒去大殿。但發生的事也聽弟子們說了,如今師兄要收徒我在住在絕情殿也說不過去,畢竟絕情殿也不是我的住所。閉關時我一直在鳳鳴殿,也就搬回來了。”

笙簫默看著她一副失落的樣子嘆了口氣“也罷,只是別再設那麽強的結界了,否則我的鼻子就真要歪了。”

長瑤只是談談一笑便接著撫琴。笙簫默在一邊揉著鼻子,看她的樣子很是心疼。怎麽兩個人明明喜歡,就不說明白呢?

白子畫從貪婪殿出來直接去了塔室,找到花千骨的驗生石回了絕情殿。絕情殿中,白子畫看著驗生石想起師傅的話,生死劫非災非難,能否化解,脫此厄運全看自己的選擇了。在絕情殿找了一遍也不見長瑤的影子,心裏有些急躁。在三生池旁自己說的話確實有些過分了。在大殿中沒看到她,以為她在絕情殿,如今她亦不在絕情殿那能去哪。使用知微尋找長瑤的影子卻怎麽也尋不到。問了李蒙才知她回去了鳳鳴殿。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禦劍飛行

長留新晉弟子第一堂課就是禦劍飛行。第二天所有弟子都在廣場上集合。花千骨看見陵越走過來,開心的跑過去喊了聲“陵越哥哥”

陵越一楞,自從瑤兒離開後就在沒人叫他陵越哥哥了。如今這個小女孩這樣叫他感覺還不錯。大手放到她頭上揉了揉。“走吧。”

花千骨也是一楞,好像自己和陵越哥哥的關系又好了一點。當下拉著他的手就往廣場走去。

舞青羅和火夕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對活寶,從長留考核開始兩人就不消停,這不看見孟玄郞來了,又在一起研究“他是長留特招生,實力肯定也不容小覷。”一邊的霓漫天聽了心裏不舒服,想她是蓬萊掌門之女也是通過考核才進入長留的,他竟然不用考核就進入長留。想到這心裏更不舒服了

“孟玄郞,這八大門派你到底出自何門何派,竟然不用考核就能進入長留。”

孟玄郞聽了一樂“我?我哪一派都不是,我就是一個平凡普通人”孟玄郞前一句說的是真的,後一句就是騙她的了,他可是蜀國的二皇子呢。

“不可能,多少法力高強的人都想進入長留,最後都被淘汰出局了。”

霓漫天依舊不依不饒。一邊花千骨看看陵越。兩人同時露出一絲笑意。

“十一師兄來了”花千骨看到落十一喊到。所有人聽了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落十一走到他們面前講起了長留門規“我們所在的是長留山,長留山上那三座小島上分別是三尊居住的貪婪殿,銷魂殿,絕情殿,一般不能隨便上去。還有長留後山有一處瑤山,也是不能去的。”

“十一師兄,為什麽長留後山要取名瑤山?”輕水不明所以。

“長留後山有處景色極美,所以瑤尊起名瑤山,瑤山上的鳳鳴殿便是瑤尊的住處。你們要記住,如果去後山千萬不要進入瑤山之內,瑤尊可不像尊上。一旦觸犯門規,自己到戒律閣領罰。”

“哦”

陵越聽到落十一的話一驚。瑤山?鳳鳴殿?不正是當年太子長琴所彈奏的曲子鳳鳴瑤山嗎。那個瑤尊是什麽人。小聲的詢問旁邊的輕水“瑤尊到底是什麽人?”

輕水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會吧,瑤尊是誰都不知道?看他一臉迷茫,算了,還是給他普及一下吧“聽說瑤尊是10年前老掌門出外雲游時收的徒弟。瑤尊本名長瑤,是長留四尊之一,法力與尊上不相上下,容貌更是與六界第一美人魔界聖君殺阡陌媲美。瑤尊性子清冷,不喜管長留之事。而且很少有人見過她。”

陵越一驚,在聽到長瑤兩個字時輕水說什麽他已經聽不進去了,瑤兒,會是你嗎?還是只是名字相同?

“你們每個人來這領取一把木劍,花千骨。”落十一的聲音響起。

花千骨走上前,單手拿木劍卻怎麽也拿不動。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氣兩只手一用力才勉強把木劍拿下來。孟玄郞看了笑到“有那麽重嗎?一把劍都拿不動。”說著便上前拿劍。無奈也拿不動。皺了皺眉一用力,劍是拿下來了,可不到三秒鐘就把他累的不行。花千骨朝他笑笑,讓你嘲笑我,哼。

“十一師兄,這把劍為什麽這麽重啊?”

落十一搖搖頭“這叫海軒木,只生長在海裏,比玄鐵還要重。”

花千骨一聽張大了嘴“啊?那這把劍能飛起來嗎?”

之後每個人都上前拿木劍,都比他們兩個強。“口訣大家都記住了嗎?用意念控制木劍時一定要凝神聚氣,朔風,你先。”

朔風上前心念口訣,只見木劍騰空而起,朔風站上去開始禦劍飛行。

時間過去,火夕,舞青羅,霓漫天,就連輕水也學會了。花千骨只能在旁邊看著。不管多努力,木劍還是一動不動。陵越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心裏一絲絲心疼“小骨,慢慢來。”

“謝謝你,陵越哥哥。”花千骨心裏流過一股暖流。

“瑤尊”落十一見來人連忙行禮。新晉弟子也不傻。雖然沒見過此人。聽落十一的話也該知道是誰了。陵越見到來人當場楞在那裏,興奮,疑惑,充滿了他的心。

好美啊,這便是花千骨對她的第一印象

“我來看看新晉弟子他們的練習如何”今天這一趟她是故意來的。她想看看師兄的生死劫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

“今天正式練習禦劍飛行,這批學員基本功都很好。都已經學會了。火夕,飛一次給瑤尊看看。”

“是”火夕躍躍欲試。

霓漫天見瑤尊,心下想能得到瑤尊的認可是多大的榮幸啊“瑤尊,還是我來吧。”

長瑤眉頭蹙起,一眼掃過將視線定在花千骨身上“你...你來試試禦劍飛行。”

花千骨整顆心七上八下的,她沒想到瑤尊會讓她禦劍,擡頭看向陵越,眼裏滿是求助。長瑤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身形一震。那一模一樣的容貌,氣質。會是他嗎?陵越哥哥。下一秒她的眼睛歸於冰冷,視線放到花千骨身上。

花千骨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回......回瑤尊,這把木劍太重了我還不會操控。”

長瑤手一揮一把劍平躺在地上“這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劍,你試著讓它升起來。”

花千骨放下手中木劍走到桃木劍面前。落十一包括其他弟子擔憂的看著她。花千骨心念口訣,半天桃木劍好不容易動了動,下一秒掉到了地上。

長瑤本就冰冷的眼神看著她更冷了“夠了”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身上散發的壓力讓花千骨喘不過來氣來,就連落十一都不由的打冷戰“為何來長留?”

花千骨一驚,難道要告訴她自己是為了找墨大哥才來的?可是最初的目的確實是這樣現在她只想學好仙術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白子畫本想來看看新晉弟子練習的怎麽樣了,來到這卻沒想到瑤兒也在,在遠處看見她問花千骨話,很明顯花千骨被她嚇到了“瑤兒”

眾人一看是尊上,連忙行禮,偏偏長瑤不看他一眼“為何來長留。”

花千骨小心翼翼的答到“小骨身懷異香,容易招惹妖魔,來長留學好仙術,就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了。”

長瑤看著此時的花千骨眼裏有了動容,剛才接近她時就聞到她身上的異香了。身懷異香,血破神器,她便是這世上最後一個神啊,可她到底還是個孩子,不該承受這一切的。她和屠蘇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師兄說的對,生死劫於她並沒有錯。嘆了口氣,身上的壓力也收了起來“劍本凡鐵,因執念而通靈,因心而動,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

花千骨一楞,什麽情況?落十一與其他弟子淩亂了,瑤尊竟然教新晉弟子禦劍?簡直是奇聞啊。白子畫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花千骨反應過來照著做

“懾心神,致虛極,守靜篤”

靜下心來的花千骨心念口訣,只見桃木劍緩緩升起。跳上桃木劍,禦劍而飛,可花千骨對禦劍還不熟悉,身子在空中歪歪扭扭,險些掉下來“謝謝瑤尊。”回頭對著陵越喊到“陵越哥哥,我會禦劍了。”

長瑤一驚,看著他,眼裏滿是震驚。他叫陵越?長瑤這一舉動並沒有逃過白子畫的眼睛。白子畫眉頭蹙起,他是誰?

“你叫陵越?”長瑤的聲音裏充滿了激動。

“是”陵越微微一笑,她是他的瑤兒嗎?

花千骨在一旁糊塗的看著兩人,其他弟子亦是。

片刻,長瑤的理智戰勝了一切。或許只是名字相同而已。是不是他,一會兒就知道了。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下一秒趁他沒有防備,手中白綾纏繞在他的腰間將他甩了出去。

“陵越哥哥”花千骨大叫

“瑤兒”白子畫厲聲阻止。長留自開派以來從來沒有與新晉弟子比武的先例。況且她還是瑤尊。

長瑤不說話眼睛始終看著陵越。他只有在被甩出去時有過片刻楞神,緊接著人穩穩的落地。白子畫眼裏閃過一絲覆雜,他竟能在瑤兒突然出手的情況下穩穩落地,很明顯他學過法術,並且修為不低。長瑤手中白綾再次向他飛去。這一次她沒有手軟,陵越躲閃著白綾的同時又得隱藏自己的實力,這讓他吃了不少虧。很快瑤尊與新晉弟子比武的事傳到了世尊摩嚴和儒尊笙簫默的耳朵裏。兩人分別從貪婪殿,銷魂殿下來,只不過前者帶著已經變黑的臉。怒氣沖沖。而後者則是笑容滿面,純屬是來看熱鬧的。當兩人來到廣場時就見到長瑤手持白綾,白綾的另一頭,陵越被纏的像個粽子,只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面。摩嚴本就黑的臉更黑了“瑤兒,你這是幹什麽?快放了他。”

長瑤像是沒聽到,眼睛依舊看著陵越。摩嚴看看旁邊的笙簫默,希望他能幫忙勸勸她,可一回頭就看到笙簫默手拿著扇子哈哈大笑。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白子畫

“子畫”

白子畫見摩嚴看著他,也覺得此時瑤兒做的有點過分了,他身為掌門怎麽能保持沈默“瑤兒”

長瑤回頭看向白子畫,他又想用掌門身份壓我嗎?

“堂堂天墉城紫胤真人座下大弟子,修為只有這樣而已嗎?你的佩劍呢?”長瑤在賭。在這個世界裏沒有天墉城,沒有師尊,沒有百裏屠蘇,亦沒有長琴哥哥,現在面前的這個男人竟和陵越哥哥一樣,所以哪怕有一絲的希望她也要試試看。

陵越嘆了口氣,原來她已經知道了。心中念決召喚出霄河劍,斬斷白綾。沒有白綾的束縛,陵越頓時感覺輕松不少。

眾人楞楞的看著兩人,原來兩人認識。看向陵越時眼裏多了一抹崇拜。

此時陵越看向長瑤的眼中沒有害怕,也沒有尊敬,有的只是寵溺。“瑤兒”

長瑤看著他笑了。很甜美的笑容,自從來到這裏她從沒這樣笑過。仿佛天地都為之失色。這一幕看在白子畫的眼裏很是刺眼。心也跟著疼起來。可他面色還是那樣冰冷“隨我去大殿”

冷冷的一句話丟過來人便消失不見。

☆、本是天墉城弟子

大殿上四尊居於上座看著下面的陵越。白子畫看著他不說話,冰冷的氣息蔓延。一想到剛才瑤兒的笑容心裏就會痛。當年師傅將她帶回來時,自己日夜照顧她,也曾聽她夢中呢喃:天墉城,長琴哥哥,屠蘇。自己也曾問她,可她閉口不說。翻遍了六界也沒找到所謂的天墉城。今日瑤兒竟然說他是天墉城大弟子。難道真的有天墉城的存在嗎?為何自己找不到?

笙簫默和摩嚴看著自家師弟,大眼瞪小眼。白子畫身為掌門,他不說話又有誰敢自討沒趣。看了看長瑤,只見她一門心思看著那個叫陵越的新晉弟子。笙簫默在一邊打了個冷戰,心裏那個怨啊,師妹啊,你沒看二師兄的臉都黑了嗎?你可別看了。在看二師兄身上散出的冷氣都能凍死人了。

摩嚴在一邊看著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個兩個的都不說話,當下黑了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是天墉城的弟子?”白子畫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天墉城?”笙簫默一楞,當儒尊當了這麽多年,天墉城是何門何派?自己怎麽沒聽說過。摩嚴亦是。

陵越對上白子畫的目光,沒有一絲害怕“弟子本是天墉城弟子,在接任掌門之時突遇變數,來到長留。長瑤亦是我的師妹。”

“胡說八道,我坐擁長留多年,從未聽過名為天墉城的修仙門派,說,你是不是七殺派來長留的奸細。”摩嚴厲聲說到。

其實笙簫默很想對他大師兄說,大師兄你怎麽看誰都像七殺奸細啊,事情明擺著瑤兒是認識他的啊。大殿外花千骨焦急的走著“骨頭,你不要再走了,我頭都暈了。”說話的則是一條蟲子,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可愛極了。這是異朽君給她的天水滴,用自己的精血孕育出來的靈蟲。

“糖寶,你說陵越哥哥會不會有事啊”

“放心吧骨頭,陵越哥哥不會有事的。

實在不行我幫你進去看看?”說著就要往大殿飛去,卻不想被一只大手攔住。“落十一,你放開我”糖寶不安分的扭著身子。

落十一把她捧在手心裏批評到“大殿裏四尊都在,莫不說你是個靈蟲,就是普通的飛蟲都瞞不過四尊,你要是進去了,被四尊發現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聽了落十一的話,糖寶頓時就沒聲了。“千骨,你也別太擔心了,陵越顯然是和瑤尊認識的。有瑤尊在,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花千骨想了想,松了一口氣“嗯”

白子畫雖對天墉城聞所未聞,但他認識瑤兒這是事實,看樣子該和瑤兒好好談談了“你既和瑤兒相識,也相信你不是心惡之人,如今你已通過考核成為我長留弟子,就該遵守長留門規。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在發生。”

摩嚴一聽就這麽算了?“子畫?”

“大師兄,長瑤和他是相識的,難道大師兄還信不過長瑤?”許久未說話的長瑤看著他說到。

自家師妹都這麽說了,摩嚴也只能算了,“罷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完甩袖離去。長瑤看著白子畫微微一笑,僅僅是一個笑容,便能得之她心中所想,走到陵越面前問道“你可願隨我到瑤山修煉?”

陵越笑了“當然”

白子畫自是沒想到長瑤會讓他搬入鳳鳴殿,自己已經網開一面讓他留在長留,如今她卻讓他隨他回鳳鳴殿。孤男寡女,亦不是師徒。成何體統。心中怒火中燒,冷哼一聲飛身而去。笙簫默看著這場鬧劇哭笑不得。就這麽結束了?這算什麽?

絕情殿露風石上,白子畫站在那若有所思,瑤兒,十年了,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瑤山之上,長瑤坐在樹下撫琴,每日撫琴仿佛成了她的習慣,陵越坐在前面靜靜的看著她

“你怎麽會來到這?”

“正如我在大殿中所說,我在接任掌門之位時,突生變故,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了。”陵越看著她,為何在她身上會看到一絲淒涼?“瑤兒,當年在蓬萊仙島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屠蘇和長恭對你的事閉口不提,其他人亦是。”

長瑤手一頓,美妙的琴音出現了一絲裂痕,那件事是她的噩夢,是她永遠忘不掉的噩夢。“他們還好嗎?”

陵越自是知道他們指的是誰“屠蘇隨晴雪回了幽都,已經和晴雪成親了。蘭生在琴川也與方家小姐成了親,怕是現在孩子都很大了吧,襄鈴去了青丘之國找尋自己父母。至於長恭,他已恢覆了太子長琴的記憶。他不相信你已經死了,一直在琴川等著你。”

聽到這,長瑤眼中一滴淚落了下來,長琴哥哥,瑤兒怕是回不去了。

陵越看著她傷心的樣子心疼不已。想當初在天墉城不論是師尊還是屠蘇,甚至是自己都是寵著她的。那時的她是多麽開朗的一個人。如今怎麽變成這副冷清,淒涼的樣子了“瑤兒”

“陵越哥哥,鳳鳴殿有很多房間,你且挑一間,回去收拾好東西便上來住下吧。”

陵越知道她想一個人靜靜,也就沒說什麽,他該去看看另一個小丫頭了,也不知道她著急沒。陵越前腳下了鳳鳴殿,後腳白子畫就來了,走到跟前看著她微紅的眼睛,眼裏滿是心疼“你哭了?”

長瑤看著他心裏又難過了起來。長琴哥哥,我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你說我該怎麽辦?瑤兒再也回不去了。

“子畫哥哥”長瑤嗓音哽咽。

白子畫微征,這是她第一次叫他子畫哥哥,心裏的怒火頓時消失不見。白子畫走至她身後坐下,用手臂環住她,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裏。感受著屬於她的體溫,嗅著屬於她的體香,身體產生一絲異樣。

長瑤很聽話的依偎在他懷裏,即使她的修為很高,即使她是長留瑤尊,即使她是上古之神,她始終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自己心愛男人呵護的女人。

“子畫哥哥,瑤兒本不屬於這裏,瑤兒來自另一個世界。”長瑤決定將自己的事講給他聽。只不過不會告訴他她是上古之神的身份。

白子畫一驚,她再說什麽?她不屬於這裏?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生怕她消失不見。

“在那個世界,當瑤兒蘇醒後的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長琴哥哥,他給我取名長瑤,只因我們在瑤山相遇,他讓我跟在他身邊,他對我很好,更是寵著我,所以我把他當成我生命最重之人。”

白子畫的手臂突然松了下來,怪不得她要將這裏取名瑤山。生命最重之人嗎?那我呢?我又是什麽?看向長瑤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淒涼。

“可是好景不長,他犯了錯受到嚴重的懲罰死掉了,當時我傷心欲絕,可是他的魂魄還在,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他。我去了天墉城,知道嗎?天墉城在那個世界裏可是第一修仙門派呢,在天墉城裏我認識了很多人,師尊,屠蘇哥哥,芙渠,陵越哥哥,還有晴雪和長恭。可我萬萬想不到長恭就是當年的長琴哥哥,他沒有了長琴的記憶,當我知道時已經晚了,他和屠蘇在蓬萊仙島展開大戰。長琴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可屠蘇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於是我和天道做了交易,用自己的三魂七魄換回他們的三魂七魄使之重生。可能死亡便是我最終的命運吧。”長瑤回身看著白子畫“我以為我死了,直到我醒過來,只是這一次我看見的不是長琴哥哥,而是你。”

白子畫怎麽也想不到小小的她竟然經歷了這麽多。他恨為什麽她要犧牲自己,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來到了他的身邊。才讓他知道何為愛,何為執念。“以後有我在,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對長瑤來說卻是承諾,誰也想不到,日後他們二人竟然拔刀相向。

長瑤重新靠在他的懷裏,眼淚漸漸變小是啊,還有他在我身邊呢。

☆、回憶

天地混沌未開的時候,在混沌的中央有一塊渾圓就像是一枚雞蛋。這塊渾圓裏有一個巨人,一日巨人蘇醒,他就是盤古。而就在渾圓旁邊一朵冰蓮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冰蓮與盤古同生。盤古一直守著她,等待著她蘇醒。時間流過冰蓮卻依舊在沈睡。盤古知道他不能在等了,盤古很喜歡她,他用自己的精血與頭發幻化成一把琴送給她,可盤古喜歡的同時又懼怕她的力量。於是在她身上下了封印,不但封印了她一半的法力,更是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做完了這一切,盤古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了——開天辟地,化身萬物。

然而讓盤古沒想到的是冰蓮身上一部分的法力不甘於被封印,逃離冰蓮本體,飄蕩於世間,此力量過於強大,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掌控它,相反還會受它控制,變得嗜血殘忍。所以世人稱它為——妖神之力

冰蓮依舊沈睡,就這樣過了上萬年,終在一日,冰蓮散發出七彩虹光漸漸蘇醒。當她醒後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美麗景色,亦不是錦繡山河,而是一個人的微笑,那笑容足以暖化冬日的積雪。

“你是誰?為何在這瑤山之上?”那人的聲音很是好聽。

“瑤山?這個地方叫瑤山?”冰蓮沈睡了上萬年,自然不知這天地的變化。

男子見她一臉茫然,也知道她不知這地方,打量眼前的女孩,腦海中也只有一個字能形容她“美”,可看她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少的可憐,於是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蓋在她身上“你叫什麽名字?”

冰蓮皺眉,名字是什麽?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我沒有名字”

這次輪到男子皺眉了,沒名字?可一想她是冰蓮幻化而成也就明白了。

“你叫什麽名字?”冰蓮學著男子的口氣反問。

男子一楞,下一秒笑了起來“太子長琴。”

“太子長琴?很好聽的名字,可是我沒有名字。”冰蓮低下頭,小聲說道。

長琴看著她的樣子,又看看周圍,好聽的聲音響起“你我在瑤山相遇,也是有緣,我叫長琴,我給你起名長瑤可好?”

冰蓮聽了睜大眼睛看著他,嘴裏不斷重覆“長瑤......長瑤......”冰蓮猛的撲進長琴的懷裏高興的叫著“長琴哥哥,我有名子了,我叫長瑤”

太子長琴看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嘴角上揚。這一日整個瑤山都飄蕩著如銀鈴般好聽的笑聲。

兩人在瑤山快樂的生活著,長琴每日撫琴,長瑤亦是在旁邊安靜的聽著。太子長琴溫和沈靜,長瑤美麗動人,兩人皆是喜愛音樂,奏樂怡情,於是結識好友水虺慳臾,慳臾與二人相約來日修成通天徹底之應龍,定要長琴與長瑤坐於龍角旁帶其乘奔禦風,看盡山河風光。然而未等願望實現,長琴便被祝融召回天界。長瑤也隨他一同回去。從那以後太子長琴身邊總是跟著一個小姑娘的事便傳遍了整個天界。

數百年後,慳臾闖下大禍,躲入不周山中,天界派太子長琴等仙人下界追捕,長琴認出昔年故友手下留情,卻犯下彌天大禍致不周山天柱崩塌,天地幾近覆滅之災,慳臾與長琴均遭天界重罰,長琴被毀去鳳來原身,貶下凡塵,當長瑤趕到時看見的只是鳳來琴的碎片。長瑤抱著已破碎的鳳來琴痛哭,那一次她恢覆了上古之神的記憶,導致天界弱水泛濫成災,淹沒整個天界。

長琴仙靈思念長瑤眷戀瑤山不去,竟被人間鑄劍師所捕獲,鑄劍師以長琴仙靈引三界萬千怨煞之氣凝聚於兇劍焚寂之中,長琴不甘為劍,一半仙靈掙脫而出,逃離中皇山。長瑤得知後一怒之下殺光了人間鑄劍師,卻不想女媧瞞著她將焚寂封印於烏蒙靈谷水炎洞內,交由一方部落世代看守。時如逝水,永不回頭,長瑤千辛萬苦尋找長琴仙靈,當她來到烏蒙靈谷時卻見滿地都是屍體。幾經輾轉,她來到天墉城,紫胤真人見她聰明伶俐,亦能控制焚寂煞氣,將她收於門下,長瑤在天墉城認識了很多人,陵越哥哥,屠蘇哥哥,芙渠,晴雪,少恭。

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接近少恭時,自己就會感到親切,就好像和他認識很久了。她以為她會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然而直到蓬萊仙島的那次大戰,她才知道原來歐陽少恭就是當年的太子長琴,只不過他已經沒了太子長琴的記憶。一個是對自己最重要的長琴哥哥,一個是自己很好的朋友百裏屠蘇。看著兩人同歸於盡她心裏怎能好受。

於是她看著天道痛聲大喊“吾在此與你簽訂契約,吾以吾神魂作為代價,換回歐陽少恭與百裏屠蘇的三魂七魄,使之重生,即刻生效。”

長瑤不顧周圍人的喊聲,一滴淚落下,百裏屠蘇與歐陽少恭的身體一點一點好起來,而長瑤的身體卻漸漸變的透明,直到化為一條流蘇向九天飛去

“長琴哥哥,再見了,大家,再見了。”曠古一戰就這樣落下帷幕。

當長瑤在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白衣。只是一眼,便讓她久久不能忘記。也只是一眼,她便知道他是她此生的婆羅劫。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寫錯了,是少恭,在這改過來了

☆、六界全書惹禍端

瑤山上,長瑤每每想起往事心裏都會難受,就如同發生在昨日一樣。直到身後焦急的聲音響起,她才緩過神來。“瑤兒”

長瑤看著陵越焦急的樣子問到“怎麽了?”

“是小骨,她在桃翁的課上說錯了話,被桃翁帶到大殿了,聽說要三尊會審。”

長瑤皺眉,是什麽話嚴重到要三尊會審。

“瑤兒,你幫幫小骨吧,你身為瑤尊一定可以幫她的。”

長瑤狐疑的看著陵越,他什麽時候這麽關心一個女孩子了,在天墉城時除了屠蘇與自己他何曾這樣關心過別人,還是說......

陵越被長瑤看的直發毛,心裏越發的擔心“瑤兒,你在不去,小骨說不定就受到處罰了。”

長瑤收起眼神,飛身而下

大殿上

“參見尊上,世尊,儒尊。”桃翁行了個禮,回頭看花千骨,花千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低下頭去拜見。

“什麽事?”

花千骨聽到一個威嚴又低沈的聲音,眼角偷貓一眼。看見一個略比尊上年長的玄衣男子,眸子深邃的叫人一眼望不到底,眉頭緊皺,面上有道極長的疤痕,嚴厲冷酷中帶幾分兇煞,氣勢咄咄逼人,可見脾氣不是太好,應該就是世尊摩嚴了。

那左側坐著的那個,不對,是躺著的那個應該就是儒尊笙簫默了。與另兩人不同,笙簫默紫衣玉帶,慵懶卻優雅,半倚在專門為其準備的鋪滿冰絲玉錦、雅致褥枕的臥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根長簫,飛速的在白皙修長的指尖旋轉飛舞。摩嚴和白子畫應該是見慣了他這副摸樣,倒也不以為意,自動忽略。

花千骨盯著那銀簫看,轉得她有點頭暈,心道不愧是三尊,無論容貌氣質仙姿都比其他人強上那麽多。可是怎麽不見瑤尊?再擡頭去看白子畫,卻見白子畫也在看他,可是視線卻直直的穿透她而過,似乎又眼中無一物。桃翁開口說話,花千骨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麽,猜大概他是用密語在和三尊稟報什麽事情。嗚嗚嗚,告狀就算了吧,幹嗎還告得偷偷摸摸,讓她想辯白都不知道該辯白些什麽。

摩嚴冷哼一聲:“她是如何得知鬥闌幹被逐去蠻荒的?

花千骨背上冷汗直流“是清虛道長給弟子的書中所寫。”花千骨老實的回答。

“什麽書?”摩嚴眉頭緊皺,目光犀利似乎能洞穿一切。

“清虛道長寫的《六界全書》。”

“他把這個寫下來做什麽?這臭道士背後搞什麽鬼?”

“師兄。”白子畫語氣淡然,卻分明在指責他對死者不敬。

摩嚴冷哼一聲:“書裏都寫了些什麽?”

花千骨心裏也有微微不悅,道:“就是六界的史記。”

“各門各派的都有提到麽?”

“是。”

笙簫默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清虛道長還挺八卦的!”見白子畫看了他一眼連忙不說話了。

摩嚴不由皺起眉頭,這麽重要的東西,要是落到妖人手裏……“呈上來。”

花千骨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道:“還望世尊恕罪,這書是茅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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