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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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畫的笑聲越來越肆無忌憚,到最後未央不得不捂住她的嘴這才勉強停了下來,她喘著氣,好不容易才捋直了氣兒,“你脫了衣服抱我的時候就醒了。 嘖嘖……這皮膚,手感真是好……”

說著,還伸手在他腿上用力摸了一把。摸的地方,也極令人耳紅。

“梨江山——!”

她還沒完,從池壁上撐起身,然後對著他的胸膛就靠過去,手指偷偷摸摸的繞過他背後,然後滑進水裏,竟對那極是隱秘的地方就戳了進去。

“唔……,你做什麽?”未央吃痛,低低嘶吼了一聲。

她一手貼上他胸前,轉了兩圈,直到該紅的地方都紅了,這才滿意的又將註意力放在另外那只戳進他身體的手上。

驀地,也不知戳中了什麽,未央渾身一顫。這下可不僅是疼痛那麽簡單了,還有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脊背就蔓延了上來。

“你……”

覆在他胸前的那只手又換了個動作,惡趣味的捏了捏。江畫笑的花枝亂顫,傾身湊到未央耳邊,“淩音局的小倌兒每日就是這樣跟人歡愛的,我便很好奇如果試在王爺您的身上會怎樣,果然,王爺的身子比他們更敏感,也更銷-魂呢。”

竟將他同小倌兒作比較,未央緊閉嘴唇,可心裏早已恨得咬牙切齒。偏偏她還不住手,兩個手指一下子就全抽了出來,微溫的水頓時湧了進去,刺激的他渾身一震,酥麻似乎已經不受控制了。

玩遍長安風月楚館的江山郡主,果真可怕。他定定神,既然她如此能玩,他便陪他玩個痛快好了!

“啊!”一聲尖叫,江畫便覺的整個身體都飄了起來,等落地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水池邊的地面上。

“你是不是覺得方受過傷,我便不舍得碰你?”

“我也沒指望你能君子。”

未央兩條手臂撐在她身側,忽然邪獰一笑,“同樣的手段,不知用在梨王殿下身上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預示到要發生什麽,江畫的眼睛驀地睜得老大,說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嗎,“你敢……唔!”

吃痛的呻-吟聲脫口而出,麻痛頓時就蔓了上來,不消片刻已是整個身體都麻木了。未央擡起頭來,用沾了液體的手指描摹她的嘴唇。

脊背貼著地面,漸漸地,神智越來越模糊,只知道抓著身上的人,用力噬-咬。

至此,江畫才算是第一次嘗到了男女之事的歡愉。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躺在未央懷裏享受情事之後的餘韻,慵懶的連有人在她身上撫動也不在意。

拿手越來越放肆,最後竟直接放在她的身上,來回摩挲。

“再來一次好不好?”

“什麽?”她闔著眼,沒聽清。

他貼在他耳邊,輕輕呵氣,“這種事,你覺得我會問你第二遍?”話還未說完,兩人的體位瞬間就又發生了翻轉!

“東方未央,早晚你要精盡人亡!”

“謝謝,如果對象是梨王殿下的話,我很樂意這麽去死。”

“嗯——!”

……

浴房外,兩行侍女面紅耳赤的低著頭,瞧也不敢瞧那緊閉的房門。裏頭的聲音已經一下午了,眼看就要天黑,廚房那邊早已備好了飯菜,都熱了三回了,裏頭的兩個祖宗要是再玩下去,那這晚飯可就不用吃了。

只是殿下身子不好,折騰了一天,若是再不吃晚飯,她的身體受得了麽?一幹侍女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上前去敲門,其實說白了,是實在不好意思去敲門。轉眼便瞧見千斐打回廊那頭走來,忙就迎了上去,“千斐姐,殿下還在裏面,這飯菜都熱了好幾回了,姐妹們實在擔心殿下的身體,你看這……”

“王爺對殿下的那點兒心思你難道不知,還怕他會害了殿下不成?”說是這麽說,可還是忍不住往浴房的門口看去,那兩人可都是喝花酒的祖宗,若是真玩出了火,可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於是安慰的話便說到這兒,只好上前去敲門,“殿下,王爺?可要用膳?”

沒人理。

再敲,“飯菜已經做好了,姐妹們怕殿下身子受不住,可要先吃些東西?”

裏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隨即便聽見未央懶洋洋的聲音,“進來吧。”

進、進去?他們方才不是在裏面那個……什麽嗎,這種時候怎麽好意思讓旁人進去?無奈的嘆口氣,千斐便退下了一旁的人,自己踏了進去。

一開門,撲面而來的熱氣熏的人就開始發昏,裏頭還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江畫身上的冷香,可又多了些什麽東西,想了想,這才反應過來,千斐一張俏臉便紅了個通透。

紗幔後的軟榻上,隱隱約約的躺著兩個人影,隔著白紗重疊在一起看十分真切。門沒關,刮了陣風進來,便露出了裏頭人兩條雪白的大-腿。千斐忙垂下頭不敢再看,“殿下可還好?”

“進來。”江畫瞇眼躺在榻上,身上還是未著寸縷的狀態,剛從情-欲中緩解過來的身體慵懶的靠著身後的人,嗓音也變得低沈起來。

身後的人翻個白眼,“不準進來。”

“那好吧,千斐你先出去,王爺要穿衣服了,他怕人看見他的身子。嘖嘖……王爺的身材真是耐看。”

“殿下同樣不賴,渾身上下都一個顏色,雪白的緊。”

“王爺誇獎,不敢當。”

“殿下勿用謙虛。”

“千斐你還在麽?”

外頭已經無人回答了。

往後幾日,赤王爺很是貼心的都住在了梨王府裏,美其名曰“方便照顧”,並還說,“這世上最了解梨王殿下的莫過於本王,連她身上有幾顆痣都一清二楚。”

聞言的梨王府上下皆沈默沈默再沈默,可最終這話仍是落進了江畫耳裏,一口茶就噴了出來,“我身上沒痣!”想了想,梨王殿下忽然就嫵媚一笑,道,“本殿知道王爺的極樂點在何處,往裏偏左三寸一分之處。”

眾丫鬟目瞪口呆,這話沒保密,赤王爺聞言捏碎了三個上好的青瓷茶杯。自此便無人敢再將兩人之間的話互相傳達了。

“殿下,您確定今日還不去上朝麽?”暖帳外,千斐揉揉發痛的額頭,望著裏頭懶懶還未起床的兩人一臉的無奈,“前幾日都沒去,宮裏都派人來問了好幾次了,小廝們擋不住,該用的理由都用盡了,在下去怕是就要露餡兒了。”

“那就跟聖上說,殿下沈溺閨房之樂,玩的都忘了春秋了,若是他們不信,差人來驗證下就是了。”答話的是未央,說罷還頗是玩味的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上的人,笑道,“若是他們有能力將殿下叫起來,本王很願意回我的赤王府,給梨王府省下一筆開支。”

千斐嘆口氣,讓一旁的侍女將洗臉水擱在外間,轉身便掩門出去了。

屋裏,層層紗幔遮掩的大床上,江畫愜意的枕著未央的腿,一歪頭就在身下的大腿上親了一口,然後瞧著那新舊重疊的印記就笑了起來。

笑夠了,這才翻身趴在未央的身上,瞪著他的臉很是認真道,“再過兩天我就辭官,你也辭官,我們去南方吧,也不知道我爹把醉江山改成什麽樣了,別拆了才好,好歹也曾是你的產業。”

“你確定你不會去那裏也掛個牌子?”未央揚起唇,甚至連眼角眉梢裏都是笑意,“不過為何不是現在,非得等兩天?”

“哪有這麽容易,有些事總要給令揚和玉無瑕交代下,另外那些禁軍好歹也是你的舊部,得回去看看,就這麽走了,我怕心裏不安。”不知為何,這話說的很沒底氣。

未央也不在意,只擡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享受般的瞇起眼,“直接派人叫他們過來就是了,他們不是直接聽命於你的麽?”

“容兒此刻怕是正在想怎麽加強皇權吧,若是我現在叫他們過來,我固然能走的灑脫,他二人怕是要因此倒黴了,還指不定會被人冠上什麽樣的帽子。”想起流容,江畫不由的神色一黯,不動聲色的將左手往身下縮了縮,“所以,我在等一個玉無瑕、令揚或是容兒親自召見我的機會,將一切都交代清楚了,自然再無牽掛。”

“好。”

“未央,你怪不怪我?”又闔眼睡了片刻,江畫忽然睜開眼,沒頭沒腦的就問了這麽一句。

“為何這麽問?”

“我為了替容兒鞏固皇位玩弄權術還害了那麽多人,最後還收了你的兵權、除了你的皇籍、害你丟了天下,甚至連太後的失蹤都……”

未說完的話被堵了回去,唇上濕熱的觸感輾轉著描畫,鼻尖甚至還能嗅到兩人身上交雜的體香,半晌,未央才擡起頭來,怔怔凝視著她的眼,“我當然怪你。梨江山,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心狠手辣的女人。”

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江畫躺在床上,擡起的手臂也垂了下來,毫無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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