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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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該喝藥了”
書影端著藥走進內殿小聲地提醒正在發呆的媯夭，小心地將藥碗放在桌上。
“先放著吧”媯夭回過神來淡淡地說了一句，很快又陷入了回憶。
媯夭在昏倒後第二天醒來的，一醒來就看到一晚沒睡滿眼血絲的仲翼坐在床沿看著她，看到她醒後不待她說話就迫不及待開口“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想不想吃些什麽？要不要再睡會兒......”
一連串的詢問讓媯夭不知該如何開口加上實在沒什麽氣力，只能安靜地聽仲翼過了許久當仲翼終於問完了才掙紮的坐起身無力地開口
“阿翼”
“怎麽了？不舒服嗎？”
仲翼看到媯夭這般動作嚇得趕緊扶著她，以為是媯夭身體不適焦急的問道，忙就要喚禦醫，卻被媯夭抓住手向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阿翼，那是真的嗎？太子......懷哥哥真的被廢黜了，還有那個喬夫人真的”
太子哥哥，十六年早已習慣了這個稱呼，一下子還真難改口。實在難以相信那個寵愛自己寵愛母後哥哥、為國為民的父皇竟會因為一個女人.....這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她必須親口聽仲翼說。
“夭兒”
仲翼不想說的他不想媯夭知道這些不好的事情，她暈倒就已經快把他嚇死了，可是在看到媯夭堅定的眼神之後他妥協了，重重嘆了一口氣。
“是，早在一個半月前就已收到使臣奏折，因為怕你受不了動了胎氣我只好下令封口誰都不能說，不想才過了沒多久......”
“原來都是真的，呵”多希望仲翼告訴她這件事是假的，是那三個宮女胡說的。
“夭兒，哭出來不要憋著”緊緊抱著全身癱軟的媯夭，想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大哭一場。
“我還在幻想這是假的，是我聽錯了，卻不想竟都是真的，阿翼我好難過啊，哥哥、母後、嫂嫂還有朗兒，為什麽父皇會變成這樣，嗚嗚嗚嗚”
埋在仲翼懷裏媯夭越說越難過，從一開始輕輕的抽泣到最後的嚎啕大哭仲翼緊緊地抱著媯夭，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防止她喘不上氣，小聲勸慰著
“哭出來就好了，只是夭兒你想過沒有這對於你哥哥來說或許並不是壞事，或許這正是你母後和你哥哥早就料到的呢”
哭聲一下子止住了，媯夭擡起頭不解而茫然地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淚滴，整張臉因為大哭而有些潮紅讓人心疼。
體貼地用絲帕擦拭淚水輕吻她的額頭，溫柔地說道“你想你哥哥當了這麽多年太子，他的德行和功績都是有目共睹的。聽聞此次你哥哥被廢群臣皆求情，可是他和你母後卻欣然接受，一個反對也沒有，或許陳襄王王後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日。再有，太子之位是通向皇位的鑰匙，是因陳襄王僅有兒子太子又是王後所生，而且聽聞公子伯又無意於太子之位，這太子之位自然非他莫屬而且無人能動搖。可是你父皇是男人更是帝王不可能永遠只愛一個女人，一旦有了其他子嗣你哥哥的地位便不再是不可動搖的，現在抽身反倒是好事，遠離了朝廷便是遠離了麻煩，至少可以保住一家人的安全，夭兒你有一個好哥哥好母親。”
不錯，聽了仲翼的話媯夭心裏好受多了，可是想到哥哥和母後所受的委屈還是覺得難過，更不敢相信那個疼愛自己的父皇會變成這樣，想到這裏眼淚又不住的落下。
“可我還是覺得傷心，哥哥志在抱負天下與社稷現在這般讓他如何，還有父皇我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父皇，阿翼你會這樣嗎？”
“傻瓜”仲翼只覺得好笑他與陳襄王是不一樣的
“誰說只有當太子才能造福天下，他是王爺一樣能夠幫助百姓只是方式不同罷了。至於我，我和你父皇不一樣，他一出生就是嫡長子得先王疼寵不費吹灰之力就登基為王，他的一生太順了，這樣的人總會有一種唯我獨尊的心態，想要的就一定要征服沒有什麽是他的唯一。而我，你知道的你是我此生的唯一，或許我唯一要負你的就是無法與你同生死。”
“誒，別說”
一聽到‘死’這個字媯夭忙捂住仲翼的嘴，她不想聽到這個字總覺得心中不安。
溫柔的握住媯夭捂住他嘴的手輕輕放下，真摯而堅定的說道“我不敢承諾能與你同生死，但我以心起誓，只要我活著我一定會在你的身邊”
“公主，藥涼了，待會兒各宮主子都要來請安了”
“恩，哦”接過藥，媯夭一飲而下一滴不剩的碗交給書影。
書影默默地接過悄無聲息轉身離開卻有些擔心，自從那天醒來後媯夭就安靜很多，很多時候喜歡一個人發呆，看來這件事真的給媯夭很大的打擊。
“臣妾見過姐姐”
“不必多禮，坐吧”
“姐姐今日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可是身有不適”
虞後斜臥在軟踏上臉色略有些蒼白，人也不似從前精神，但那骨子裏透出的尊貴是抹滅不去的。
“靜妹妹不必擔心，這幾日連雨不斷，本宮也老了自然力不從心，如今這宮裏也只有我們兩個可以說說話了，妹妹可要常來坐坐”是老了，不過是心老了。
思夫人黯然嘆氣“是啊，這後宮夫人嬪本就不多如今卻就只剩下你我了，妹妹遵命”
“陛下這幾日可有來看望姐姐？”
這陳襄王媯羽在廢太子當日來過一次，卻不想被虞後冷眼相待默默離去。
只見虞後不屑一笑“哼，他來不來有什麽差嗎？難道妹妹仍心存幻想，陛下還會記得你我”
“姐姐”是啊，這陳襄王本就對她無情現在連王後都如此，她還在奢望什麽呢。
“更何況現在塔喬懷了孩子，陛下又承諾若是男孩就是太子，只怕本宮這王後很快也要拱手讓人了，呵”虞後淒然一笑，端起茶幾上的茶一飲而下。
早就知帝王薄情，若不是自己育有一子且這麽多年安守本分，早就想黎夫人、麗美人她們一樣被打入冷宮，她應該知足了。
虞後放下已空的茶杯，伺候一旁的張嬤嬤快速有熟練地加添茶水，屋內只留一兩個貼身的宮人留守。
只聽虞後又說“身為帝王後夫人理應為陛下分憂，可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人也是母親，夫君要與人同享可兒女就這麽一個，他們是我們的血肉。靜妹妹，說句心裏話我倒真希望退下王後之位離開皇宮和懷兒他們一起生活，你能懂我嗎？”
怎會不懂呢，思夫人心中瞬間明朗“臣妾也是母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是要保住自己的兒子，姐姐這麽做妹妹明白。若是有朝一日真有那樣的結果妹妹也願離開宮廷和伯兒一起生活”
“妹妹果然豁達”在這宮裏在這種時候還能有人懂自己實在是難得。
“殿下還未回宮嗎？”大兆東宮正殿媯宓抱著已經滿月的兒子和女兒站在門口等候齊繼歸來。
納側夫人已經一個月了，一開始齊繼還是對她很是寵愛，只不過因生產要坐月子這一個月來她不能和齊繼同房。
那側夫人是用來幹嘛的，納夫人第一天齊繼就宿在邱臻房內，第二日便宿在耿英雪那兒。之後幾天就全是宿在邱臻房內，耿英雪那兒去過幾次。只有白天的時候才會來看看她和孩子。
一開始幾天還是經常來的而且來了會坐很久，逗弄逗弄孩子，說些知心話。可是到後來情況就不一樣了，來還是來就不是天天了，她每日都抱著孩子等在門口可終究沒看到人。
“回太子夫人，殿下已經回宮，只是去了.....”小太監低頭不敢再繼續往下講。
“去了臻紫軒”
“是是”
“下去吧”
抱著孩子憤然轉身回到屋內，忍著氣屏退所有的宮人，只留下貼身的秦嬤嬤、阿汀和小段子。
旁人一出去阿汀就憤憤不平的說道“太子殿下也太過分了，怎能如此涼薄”
“阿汀住嘴，太子殿下豈是你能議論的”秦嬤嬤厲聲制止，旁的不說這裏可是東宮是否隔墻有耳誰都不知道。
“可是.....”阿汀只是想為自家主子鳴不平，可是看到秦嬤嬤的眼神只好住嘴。
“公主接下來怎麽辦，這樣下去只怕有朝一日......”
小段子說出了媯宓最不願聽到的結果。之前齊繼的承諾還在耳邊回響，可是現在她倒是不敢再相信了。
“就連父皇那樣癡情的人都會為了一個女人廢掉太子，無視青梅竹馬的王後。更何況我們這只有一年情分的夫妻”
“再說了，既然我嫁過來還生了兒子，將來只要他登上帝位這王後便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太子之位也只能是我兒子的誰都別想多走。你怕那個女人搶走我的位子，從小到大我什麽都沒得到過，而這一次既然我得到了，那麽不管什麽手段我都要守住屬於我和我孩子的一切”
齊繼若你真的背信棄義那就別怪我不顧夫妻之情，你的女人、你的王位還有你的命都將由我統統拿走，但願我們不會有這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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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影端著藥走進內殿小聲地提醒正在發呆的媯夭，小心地將藥碗放在桌上。
“先放著吧”媯夭回過神來淡淡地說了一句，很快又陷入了回憶。
媯夭在昏倒後第二天醒來的，一醒來就看到一晚沒睡滿眼血絲的仲翼坐在床沿看著她，看到她醒後不待她說話就迫不及待開口“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想不想吃些什麽？要不要再睡會兒......”
一連串的詢問讓媯夭不知該如何開口加上實在沒什麽氣力，只能安靜地聽仲翼過了許久當仲翼終於問完了才掙紮的坐起身無力地開口
“阿翼”
“怎麽了？不舒服嗎？”
仲翼看到媯夭這般動作嚇得趕緊扶著她，以為是媯夭身體不適焦急的問道，忙就要喚禦醫，卻被媯夭抓住手向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阿翼，那是真的嗎？太子......懷哥哥真的被廢黜了，還有那個喬夫人真的”
太子哥哥，十六年早已習慣了這個稱呼，一下子還真難改口。實在難以相信那個寵愛自己寵愛母後哥哥、為國為民的父皇竟會因為一個女人.....這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她必須親口聽仲翼說。
“夭兒”
仲翼不想說的他不想媯夭知道這些不好的事情，她暈倒就已經快把他嚇死了，可是在看到媯夭堅定的眼神之後他妥協了，重重嘆了一口氣。
“是，早在一個半月前就已收到使臣奏折，因為怕你受不了動了胎氣我只好下令封口誰都不能說，不想才過了沒多久......”
“原來都是真的，呵”多希望仲翼告訴她這件事是假的，是那三個宮女胡說的。
“夭兒，哭出來不要憋著”緊緊抱著全身癱軟的媯夭，想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大哭一場。
“我還在幻想這是假的，是我聽錯了，卻不想竟都是真的，阿翼我好難過啊，哥哥、母後、嫂嫂還有朗兒，為什麽父皇會變成這樣，嗚嗚嗚嗚”
埋在仲翼懷裏媯夭越說越難過，從一開始輕輕的抽泣到最後的嚎啕大哭仲翼緊緊地抱著媯夭，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防止她喘不上氣，小聲勸慰著
“哭出來就好了，只是夭兒你想過沒有這對於你哥哥來說或許並不是壞事，或許這正是你母後和你哥哥早就料到的呢”
哭聲一下子止住了，媯夭擡起頭不解而茫然地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淚滴，整張臉因為大哭而有些潮紅讓人心疼。
體貼地用絲帕擦拭淚水輕吻她的額頭，溫柔地說道“你想你哥哥當了這麽多年太子，他的德行和功績都是有目共睹的。聽聞此次你哥哥被廢群臣皆求情，可是他和你母後卻欣然接受，一個反對也沒有，或許陳襄王王後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日。再有，太子之位是通向皇位的鑰匙，是因陳襄王僅有兒子太子又是王後所生，而且聽聞公子伯又無意於太子之位，這太子之位自然非他莫屬而且無人能動搖。可是你父皇是男人更是帝王不可能永遠只愛一個女人，一旦有了其他子嗣你哥哥的地位便不再是不可動搖的，現在抽身反倒是好事，遠離了朝廷便是遠離了麻煩，至少可以保住一家人的安全，夭兒你有一個好哥哥好母親。”
不錯，聽了仲翼的話媯夭心裏好受多了，可是想到哥哥和母後所受的委屈還是覺得難過，更不敢相信那個疼愛自己的父皇會變成這樣，想到這裏眼淚又不住的落下。
“可我還是覺得傷心，哥哥志在抱負天下與社稷現在這般讓他如何，還有父皇我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父皇，阿翼你會這樣嗎？”
“傻瓜”仲翼只覺得好笑他與陳襄王是不一樣的
“誰說只有當太子才能造福天下，他是王爺一樣能夠幫助百姓只是方式不同罷了。至於我，我和你父皇不一樣，他一出生就是嫡長子得先王疼寵不費吹灰之力就登基為王，他的一生太順了，這樣的人總會有一種唯我獨尊的心態，想要的就一定要征服沒有什麽是他的唯一。而我，你知道的你是我此生的唯一，或許我唯一要負你的就是無法與你同生死。”
“誒，別說”
一聽到‘死’這個字媯夭忙捂住仲翼的嘴，她不想聽到這個字總覺得心中不安。
溫柔的握住媯夭捂住他嘴的手輕輕放下，真摯而堅定的說道“我不敢承諾能與你同生死，但我以心起誓，只要我活著我一定會在你的身邊”
“公主，藥涼了，待會兒各宮主子都要來請安了”
“恩，哦”接過藥，媯夭一飲而下一滴不剩的碗交給書影。
書影默默地接過悄無聲息轉身離開卻有些擔心，自從那天醒來後媯夭就安靜很多，很多時候喜歡一個人發呆，看來這件事真的給媯夭很大的打擊。
“臣妾見過姐姐”
“不必多禮，坐吧”
“姐姐今日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可是身有不適”
虞後斜臥在軟踏上臉色略有些蒼白，人也不似從前精神，但那骨子裏透出的尊貴是抹滅不去的。
“靜妹妹不必擔心，這幾日連雨不斷，本宮也老了自然力不從心，如今這宮裏也只有我們兩個可以說說話了，妹妹可要常來坐坐”是老了，不過是心老了。
思夫人黯然嘆氣“是啊，這後宮夫人嬪本就不多如今卻就只剩下你我了，妹妹遵命”
“陛下這幾日可有來看望姐姐？”
這陳襄王媯羽在廢太子當日來過一次，卻不想被虞後冷眼相待默默離去。
只見虞後不屑一笑“哼，他來不來有什麽差嗎？難道妹妹仍心存幻想，陛下還會記得你我”
“姐姐”是啊，這陳襄王本就對她無情現在連王後都如此，她還在奢望什麽呢。
“更何況現在塔喬懷了孩子，陛下又承諾若是男孩就是太子，只怕本宮這王後很快也要拱手讓人了，呵”虞後淒然一笑，端起茶幾上的茶一飲而下。
早就知帝王薄情，若不是自己育有一子且這麽多年安守本分，早就想黎夫人、麗美人她們一樣被打入冷宮，她應該知足了。
虞後放下已空的茶杯，伺候一旁的張嬤嬤快速有熟練地加添茶水，屋內只留一兩個貼身的宮人留守。
只聽虞後又說“身為帝王後夫人理應為陛下分憂，可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人也是母親，夫君要與人同享可兒女就這麽一個，他們是我們的血肉。靜妹妹，說句心裏話我倒真希望退下王後之位離開皇宮和懷兒他們一起生活，你能懂我嗎？”
怎會不懂呢，思夫人心中瞬間明朗“臣妾也是母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是要保住自己的兒子，姐姐這麽做妹妹明白。若是有朝一日真有那樣的結果妹妹也願離開宮廷和伯兒一起生活”
“妹妹果然豁達”在這宮裏在這種時候還能有人懂自己實在是難得。
“殿下還未回宮嗎？”大兆東宮正殿媯宓抱著已經滿月的兒子和女兒站在門口等候齊繼歸來。
納側夫人已經一個月了，一開始齊繼還是對她很是寵愛，只不過因生產要坐月子這一個月來她不能和齊繼同房。
那側夫人是用來幹嘛的，納夫人第一天齊繼就宿在邱臻房內，第二日便宿在耿英雪那兒。之後幾天就全是宿在邱臻房內，耿英雪那兒去過幾次。只有白天的時候才會來看看她和孩子。
一開始幾天還是經常來的而且來了會坐很久，逗弄逗弄孩子，說些知心話。可是到後來情況就不一樣了，來還是來就不是天天了，她每日都抱著孩子等在門口可終究沒看到人。
“回太子夫人，殿下已經回宮，只是去了.....”小太監低頭不敢再繼續往下講。
“去了臻紫軒”
“是是”
“下去吧”
抱著孩子憤然轉身回到屋內，忍著氣屏退所有的宮人，只留下貼身的秦嬤嬤、阿汀和小段子。
旁人一出去阿汀就憤憤不平的說道“太子殿下也太過分了，怎能如此涼薄”
“阿汀住嘴，太子殿下豈是你能議論的”秦嬤嬤厲聲制止，旁的不說這裏可是東宮是否隔墻有耳誰都不知道。
“可是.....”阿汀只是想為自家主子鳴不平，可是看到秦嬤嬤的眼神只好住嘴。
“公主接下來怎麽辦，這樣下去只怕有朝一日......”
小段子說出了媯宓最不願聽到的結果。之前齊繼的承諾還在耳邊回響，可是現在她倒是不敢再相信了。
“就連父皇那樣癡情的人都會為了一個女人廢掉太子，無視青梅竹馬的王後。更何況我們這只有一年情分的夫妻”
“再說了，既然我嫁過來還生了兒子，將來只要他登上帝位這王後便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太子之位也只能是我兒子的誰都別想多走。你怕那個女人搶走我的位子，從小到大我什麽都沒得到過，而這一次既然我得到了，那麽不管什麽手段我都要守住屬於我和我孩子的一切”
齊繼若你真的背信棄義那就別怪我不顧夫妻之情，你的女人、你的王位還有你的命都將由我統統拿走，但願我們不會有這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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