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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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獲頗豐,淩琳雖然疲憊不堪還是非常開心的,並且她今天出門才發現,從她那破屋往山裏趕進去一段距離還有一條河,跟她們門前的那條河差不多出水量,不過這條河應該是兩座山之間的山谷那裏出水。以後得像個辦法引水到家,雖然說河水就在門前,可是她想一勞永逸,不想天天打水。

淩琳帶著這些回家的時候,司允看到簡直震驚了。不過震驚歸震驚,他還是立馬迎上前替妻主拿東西,他真的是害怕被打,這好不容易妻主不喝酒了,變得像一個人,他可不希望妻主又有借口打他。

淩琳放下東西,將兩只大雞和四只小雞仔繼續用藤條綁著放地上,讓她的便宜夫郎將籃子裏的雞蛋和山藥拿去廚房,自己喝完水,又拿著砍刀出去了。

不過,這次淩琳只不過來砍兩根竹子,因為家裏落魄,都沒有養雞的地方,當然也不可能有,畢竟以前又沒有養過,因此,淩琳只能自己做一個,由於急用,所以她只能立馬行動。

不一會兒,竹子就砍倒了,家裏小,院子不好操作,因此淩琳只好在房屋後面的竹林裏就將竹子分段,劈開。

她將竹子下面粗壯部分劈開成片狀,將兩根竹子中間大小合適部分截成長短一樣的四段作為框架。又將剩下的部分劈成條片狀,打算編制。

淩琳將分段好的竹子弄回小破屋的院子,日暮西山的時候,她才勉強將雞籠編好,她將小雞仔兒和其中一只雞放入雞籠,總算是完成了,隨後她就打算去做飯。

她的便宜夫郎真的是怕極了她,她都將吃的弄回來了,司允還是不敢亂動,不過沒關系,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相信只要以後好好對他,一定是能成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

她將默默在房屋裏繡帕子的小夫郎叫出來,讓他搭把手,去生火,她要做飯。

司允也只敢言聽計從,畢竟妻主再可惡那也是妻主,他們男人是沒有什麽地位的。他默默去生火燒水,等著妻主操作。

淩琳拎起那只肥美的雞,拿起廚房的菜刀和唯一的一個洗菜盆,三下五除二就將雞宰了,這時水也差不多漲了,於是給雞倒上剛漲的水,給雞拔毛,開膛破肚將雞的內臟取出,將能吃的留下,不想處理不能吃的就跟雞毛放在一起,打算明天再處理,她實在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淩琳又將雞清洗了兩遍,然後往鍋中倒水,將切好段的雞放入,讓司允看著火。

然後淩琳拿起山藥,給它去皮洗凈切斷就放在一邊備用,淩琳將另一個竈臺也升起火,拿起罐罐裏底底的那點油,一人煎了一個雞蛋放在碗裏。隨後打了一些“咕嘟咕嘟”煮沸的雞湯放入鍋中,將山藥也一並放入煮。

趁著這個時間,淩琳利用沒用完的竹子簡易制作了一把弓,用削尖的竹條當箭,既然她遇到了山上的雞,她必然是不會放過的,因此她決定明天再上山,將剩下沒有抓到的給弄回來,希望這簡易的弓箭能有點作用吧!

她將這弄好時,飯也是做好了,因此她開心來到廚房,餓了一天終於可以吃飯了,並且這種野雞原世界可是很難遇到的,所以該說不說還是古代好哇,生態環境好什麽都有。

淩琳將山藥盛了兩碗,將煎雞蛋放在上面,將雞肉盛出來,等著一起開飯呢,司允卻一動不動垂著頭坐在爐竈前。

淩琳好說歹說,他就一句“妻主先吃,以前妻主說我不能上桌。”氣得半死。最後她用盡量柔和的語氣說:“我是不是你妻主?”

司允小幅度點了點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那你作為我的夫郎,是不是應該聽妻主的話?”

“嗯。”

“那就聽我的,一起來吃飯。”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我不是都說了嗎?以前的事那天我喝多了磕到腦袋,所以全都忘了,我以前說過的話統統不作數,你以後聽我說的就行。”淩琳兇巴巴的說道。

司允這才戰戰兢兢的上桌吃飯,並且一個勁兒扒拉碗裏的山藥,根本不敢去吃雞肉。淩琳在心裏告誡自己無數遍“慢慢來,慢慢來,都是原主惹的禍,自己承擔了爛攤子就要負責”才將心裏升騰起的小火苗壓下。

淩琳實在看不下去了,給司允碗裏放入雞肉,並假裝兇巴巴的說:“自己吃。”司允這才慢慢的吃起來。

司允以前也是大戶人家,只可惜現在……他來到妻主家以後不被打罵已經算萬幸了,沒有想到還有能吃肉的一天。

即使這幾天的日子是大夢一場吧!萬一以後妻主又變回以前那個妻主呢?奔著有上頓沒下頓的心情,司允成功吃撐了。

最後淩琳想著雞湯滋補,於是打了一碗雞湯給司允,司允又不敢不喝,所以司允那是撐的不能再撐。

司允剛要起身收拾廚房,就被淩琳阻止了,讓他回房休息,司允確實也是吃撐了,肚子不舒服就回房間了,並且這幾天確實都是妻主做飯,收拾家裏,他也拗不過。

當淩琳用簡陋的條件洗漱一番之後,也打了一盆水端去打算讓司允暖暖腳。一進屋就看見司允捂著肚子,靠坐在床上,一進她進來,立馬坐直身子。想來她的便宜夫郎是吃撐了,淩琳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

她將水放在地上,輕聲說道:“司允,你暖暖腳。”然後就坐上床,靠近司允。

隨著她的靠近,她能感覺到司允越來越緊張,她緩緩伸出手,靠近司允的肚子。

司允看著妻主的動作,緩緩閉上眼睛,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可是他要反抗嘛?他反抗得過嘛?

直到淩琳的手放在司允的肚子上,輕柔起來,司允才猛地睜開眼睛。

淩琳將司允的一切看在眼裏,直覺好笑,頓時起了捉弄的心思。湊近司允的耳邊:“怎麽?你以為我要做什麽?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

司允面上一紅,只覺得耳邊的熱氣燙人,猛地推開淩琳,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麽之後心裏一陣慌亂。

可是淩琳只是爽朗的笑了笑,沒有對他自認為的無理行為做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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