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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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世間就要遵守世間的規矩,就會受到世間習俗的影響和制約。這就是入鄉隨俗。”小白人說道。

“有些事,並不是你不想,它就不會發生,而是它本身就存在,大家都是按照這樣的規矩,生存著,生活著,順應了,習慣了,之後也就繼承,傳揚它們,這些不會因為我們就可以改變的。”小白人說道。

“那怎麽辦?你要放棄嗎?”小黑人摘了朵花,插在頭上問道。

“有什麽怎麽辦的,博謇只不過在開玩笑,他都沒有認認真真的說過。”小白人說道。

“可是,你喜歡他,我們喜歡他啊。”小黑人說道。

“我喜歡他,又有什麽用呢,他又沒說喜歡我。”

小白人和小黑人露出一樣的表情,最後慢慢的融為一體。小竹看著窗外默不作聲的向後倒去,硬生生的砸到床上,想把自己摔醒。

“是呀,我為什麽要這樣糾結,這樣自尋煩惱呢!”小竹翻個身不再理會這些,獨自睡去了。

次日,兩個人在大殿裏正吃著飯,小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渾身身不自在,一擡頭看見博謇正含情脈脈的盯著自己看著,小竹像往常一樣問道:“怎麽了,今日的飯菜又不和胃口?”

“不是,今天的菜挺好。”博謇回道。

“那你這樣看我做什麽?”小竹說道。

“沒什麽就想看著你,想和你聊聊天。”博謇看著小竹的樣子笑著說道。

“你怎麽了?”小竹問道。

“今天怪怪的。難道吃錯藥了?”小竹說道。

小竹回過頭繼續吃著飯,但是依然能感覺到對方炙熱的眼神,小竹實在是被看得有些心煩,於是索性撂下筷子與對方對視著。

“你知道嗎,我發現你越看越好看,整個人整天傻傻的,呆呆的,一副柔弱又倔強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博謇看著小竹說道。

“我本來就好看,是你眼光不好罷了,再說了我哪有呆,我只是一個善良的人,不喜歡和別人耍心機罷了。”小竹倔強的辯解道。博謇左肘支撐在桌上,左手撐住下巴,微笑著看著小竹。

“我有一樣東西給你。”博謇說著,手裏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小鐲子,他拉過小竹的手,鐲子瞬間變大,博謇將它戴在小竹的手上,鐲子立刻又縮小,距離剛好離皮膚有一些空隙,不會掉落,也不會緊貼著皮膚。小竹看著戴在自己左手上鐲子,對著光看著,閃著燦爛的光芒,很是好看。

“你,為什麽要送我鐲子?”她看著鐲子又看著博謇問道。

“因為喜歡你,也為了證實,你是不是心裏也有我。”博謇看著小竹說道。

“你……”小竹剛想去狡辯,博謇又接著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麽鐲子嗎?”博謇打斷小竹的話說道。

小竹搖了搖頭。

“這個鐲子它叫守護,最初是一個名為霽的妖法高深的妖,用自己的精血為自己日日思念的愛人打造的。霽一生鐘愛妖法,也把全部的精力用在研究妖法上,因為太過癡迷,所以經常冷落了自己心愛的妻子。有一日,他收集到一個秘術,這秘術因為某種原因被列為禁書,妖族者不可修煉,可是霽還是沒有禁得住誘惑,背著妻子偷偷的修煉。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一日霽趁妻子外出不在,便再次偷偷的修煉,結果沒過多久便引來了天懲,霽看著自己殘破的身軀,自知自己命不久矣,此刻他滿腦子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妻子,可是他等不到自己的妻子回來,但是此刻,看著墻上自己年少時送給妻子的花環還掛在墻上,想到了妻子一次次的質問自己,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更愧對妻子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霽決定在最後的時刻用自己最後的生命為妻子做最後的禮物。於是他便用自己殘缺的元丹,煉化出一枚鐲子,將自己對妻子愛註入其中,最後鐲子在一片梅花的飛舞的中幻化而出,霽拿著鐲子死在因為天懲而變為廢墟的家裏。妻子回來時看見眼前的一切,崩潰至極,當她看到霽手裏的鐲子,拿了起來,誰知的鐲子自己化作一朵朵梅花環繞在妻子的身邊,最後化成鐲子戴在了妻子的手上,妻子看到泣不成聲。霽(jì)依然愛著自己,依然記得自己最喜歡梅花,這是霽最後對妻子的回答。此刻妻子想起曾前與霽(jì)爭執時,霽(jì)的回覆是:因為愛才會守護,因為愛才需要守護。”

“因為我心裏有你,我才將它戴著你的手上,因為你心裏有我,所以它才能戴在你手上。”博謇看著小竹認真的說道。

小竹看博謇的眼神,眼睛裏充滿了驚訝,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博謇好像把她看透了,她在博謇的面前徹底透明了。

小竹呆呆的坐著,片刻後看著博謇說道:“哼,你又在框我。”小竹說道。

“我沒有誆你。”博謇說道。

“那,這怎麽沒有梅花。”小竹說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這只是傳說,其實並沒有梅花。”博謇解釋道。

“說不定這鐲子和那故事就不是一起的,或者是賣鐲子的騙你的。”小竹說道。

“不會。”博謇肯定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不會,難不成你找人試過。”小竹憋著氣說道。

“沒有,你是第一個。”博謇說道。

“你說第一個,就是第一個,霽的妻子才是第一個呢。哼,騙子。”小竹說著就去摘鐲子,可是卻怎麽都摘不掉。

“怎麽摘不掉?”小竹問道。

“因為我們現在彼此心意相通,你當然摘不掉。”博謇看著小竹笑著說道。

“那如果有一天我拿下下來了呢?”小竹問道。

“我不希望有那樣的一天。”博謇說道。

“我想知道。”小竹回道。

“你不想一直在一起嗎?”博謇看著小竹問道。

“我當然想。”小竹回道。

“那就不要問,相信我,有些話說出來就可能真的會出現。”博謇解釋道。

“那它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手上。”小竹問道。

“機緣巧合下,我遇到了霽的妻子,當時她已是彌留之際,她將這個鐲子交給我,給我講了這個故事,希望我在她仙逝之後,能將她葬在丈夫霽的旁邊,讓他們可以團聚。”博謇說道。

“那,這鐲子也算是他們愛的信物,留給我們會不會……有些不妥。”小竹說道。

“不會,霽的妻子說,這個鐲子在她丈夫死後就再也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了,與其他鐲子沒有什麽不同。後來她又經過改良,只要一對有情人才可以戴上它。”博謇說道。

“你,是不是口渴,我聽著你聲音有些沙啞,我去打些水。”小竹說著紅著臉,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博謇看著小竹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氣,片刻後又笑了起來。

今夜又是初一,屋外花園裏的花朵,漸漸的打著焉,博謇在大殿裏打著坐,汗水順著臉頰流到地上。

青春年少的愛戀總是會在羞澀和試探中綻放,在熱情和無畏中無視任何阻礙與困難。

早上,小竹早早的做了博謇愛吃的靈芝毛菇湯,剛進大殿,就看到博謇疲憊的躺著。

“你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小竹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有些莫名的憂傷,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博謇起身說道。

“要緊嗎,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小竹問道。

“沒事。”博謇拉著小竹的手安慰道。

“吃點東西吧?”小竹看著博謇憔悴的臉說道,她不知道怎麽安慰人,也不知道怎麽去開解人,她就這樣任由他拉著手,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像撫摸著嬰兒一樣,小竹覺得這就是她最好的安慰方式。

“你會一直都在嗎?”博謇看著小竹問道。

“會。”小竹回道,無論在這裏,還是外面,只要他不離不棄,她定會生死相依。

“真的?”博謇問道,他不敢相信即使自己永遠出不去,即使出去自己也只是個流亡的人,她也會陪著自己。

小竹點著頭說道:“你若不離不棄,我定生死相依。”小竹看著博謇微笑著說道。

“你不害怕,我以後一事無成嗎?”博謇問道。

“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只要你不說離開,我什麽時候都不會離開。”小竹看著博謇說道。

“等我們出去了,一定告訴大家,這是我一生一世要守護的人。”博謇抱著小竹說道。小竹擡頭望著博謇說道:“我相信你。”

小竹想要掙脫,卻被博謇死死的抱著。

“你放開我,我不習慣。”小竹說道。

“我不放,我就想這樣抱著你。”博謇說道。

“你……”小竹剛要說什麽,卻被博謇打算了。

“沒事,時間久了,就習慣了。”博謇說道。

“小竹,你在我心裏,就在這兒。”博謇拿著小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小竹感受到那顆心在的跳動,靠在他的懷了,聽著他胸腔裏的聲音,感覺真的是從心裏發出來的。此刻鐲子散發著光芒,光芒漸漸變大,慢慢包圍著兩個人。

小竹被動的接受著博謇的主動,鐲子的光芒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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