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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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漂亮的孔真離開後, 助理望著車輛駛離的方向看了一會，搖搖頭，嘆了口氣, 走進研究所去。
他不知道這個姑娘是誰, 但從打扮以及開的車來看，是個富貴人家的女兒。
倒不是懷疑她說出那句話的真假, 而是沈教授目前處在倒貼狀態，連江離的面都見不到, 想要調查出江離的身份，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當助理走進沈危辦公室的時候，沈危正捧著手機發消息。
“她答應見我了。”沈危擡起眸，修長的眉眼精致，眉梢掛上點點笑意。
助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到：“誰？”頓了頓，恍然大悟：“啊, 是江離小姐，這真是太好了。”
不枉沈教授等了這麽久時間。
見沈教授的攻略初見成效，助理馬上將剛才研究所門口小插曲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激動地走上前來, 用八卦的語氣道：“聽說江離小姐有個弟弟, 他知道您倆的事情嗎？”
沈教授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伸手去端桌面上的茶：“什麽意思。”
助理‘嘿嘿’笑了兩聲：“看節目來說，江離小姐跟弟弟的感情很好。”
他的意思是，江衡難道不會阻攔兩人的見面嗎？
沈危反射弧長, 這是整個研究所都知道的事情。但他在工作和實驗上從不含糊, 如今除了在工作上不含糊之外, 又多加了一個江離。
因此沈教授很快地做出了反應：“你擔心江衡會不同意，這沒關系。”
什麽沒關系？助理露出詢問的表情，沈危啜了口茶，緩緩道：“他已經知道了。而且，江衡很不喜歡我。”
否則，怎麽會三番兩次，阻攔他們之間的見面。
“如果不是他，我早該見到她了。”沈危端著茶杯，垂眸望著白霧氤氳的杯沿，沒有再喝。
助理‘啊’了一聲，用‘我就知道’的語氣說：“果然啊，聽說江衡是個姐控來著，不過網友也說江離是個弟控，總之，這對姐弟之間的關系真不是一般的好。”
連他這個獨生子女看了節目，心中也免不得生出些羨慕。
“幫我挑一身西裝。”沈危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領，助理也被這喜氣感染，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大肆分析起來。
晚上七點，夜幕降臨，沈危獨自開車前往約定地點。
就在車輛駛出去後，一輛從下午就停靠在這裏的外來車輛，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依舊是江離全程觀看沈危吃了一頓飯，在她靜寂淡然的眼神中，沈危忽覺自己好像一個吃飯主播。
“你不餓嗎？”沈危將眼前的八寶飯往她那邊推了推，斯文地從西裝口袋???中拿出手帕，抿了抿嘴，還不忘推薦道：“這道八寶飯，味道不錯。”
江離雙手放在桌面上，她的手指修長如玉，連周邊擺放的白瓷餐具都要遜色幾分。
沈危怔怔地看著她放在桌面的雙手，不知在想什麽。
“我不需要吃飯。”此時，江離開口回答他：“你多吃點。”
沈危：“什麽？”他沒反應過來，擡起眸子，漂亮的瞳孔中透露出幾絲茫然。
“上次你問我，是不是穿了防彈衣，是假話吧，那時候你已經發現我跟你們不一樣了。”江離擡手執筷，為他夾了一筷青菜，她的語氣平靜，不像是在質問，更沒有生氣的神情。
沈危睫毛飛速地顫抖了兩下，放下筷子，殷紅的嘴角沾著一粒晶瑩剔透的糯米，看她的神情顯得有些無辜和呆滯，“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他慌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其實當時我真的以為你穿了防彈衣，但是你中彈後的反應不像是穿戴防彈衣後的反應，所以……”
江離接上他的話：“所以你故意當做沒有發現？”
沈危‘嗯’了一聲，神情顯得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他低下頭：“……我做得不對嗎？我一點都不在乎你是什麽，是人也好，不是人也好，是外星人也好，那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更不是值得兩人拿上臺面談論的事情，它微不足道。
江離歪歪頭，來了絲興趣：“那對你來說，什麽才是重要的？”
“當然是你本身！”沈危終於擡起了頭，眼神發亮得可怕：“你所擁有的遠超於我的知識，你對待我的與旁人截然不同的態度，都遠比探尋你的身份這件事情更加吸引我。”
所以，千萬不要把我對您的喜歡，定義在極度膚淺的表面。
“孔小姐，照片拿到了。”與此同時，餐廳外相隔一條馬路的正對位置，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車內，私家偵探將照片快速傳輸到孔真的手機。
彼時孔真剛剛沖完澡，貼著面膜斜靠在床頭，指尖飛速滑動幾張照片，不愧是業內有名的私家偵探，兩人的臉拍攝得極為清晰。
孔真也時常關註娛樂圈動態，像江離這樣的火爆程度，她不可能不認得。只是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男人的臉依舊能打，兩人的同框畫面，居然有種天作的契合感，只有認識很久的人們身上才會出現。
當滑動到最後一張照片時，孔真的動作忽而停頓，神色出現片刻呆滯。
這、這真的是自己見過的沈危？
她不知道兩人的談話內容，可從這張照片上沈危的表情來說，那簡直是不加絲毫掩飾的、赤/裸/裸的喜歡，瞎子都看得出來！
孔真一把撕掉面膜，坐起身來，臉色有些不符合年齡的猙獰。
上次跟沈教授見面的時候，他對待自己的表情，截然不同。原來對別人這麽冷漠的人，也會表露出如此強烈的喜歡的情緒。
如果照片在手上，早已被孔真撕碎，看著屏幕上男人滿心滿眼都是對面之人的眼神，嫉恨從四面八方湧上心間。
長到這麽大，她孔真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江離，區區一個小明星而已，你搶得過我嗎？”
次日一早，在第四期《以家人之名》即將開播的節骨眼上，官微忽然發布一則官宣。第四期節目將有一組新的兄妹到來，作為另類的助場嘉賓，與四組嘉賓共同在海島上度過四天三夜。
官微艾特了兩個粉絲數極少的號：@孔真，@孔令羽，隨後放出兩人的官宣照，男帥女靚，馬上吸引了一大波顏粉。
官宣之後，網友都在扒這兩位是何方神聖，扒出來的資料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這兩位居然是真真正正的太子爺和公主——倒不是指的孔家公司，而是在說兩人背靠的原董事長。而原氏集團更是下一季節目的主要讚助商和投資方，如此一看，倒就清楚明了，兩人是妥妥的資本空降。
“羨慕，除了羨慕不知道說什麽！”
“這揍是金錢的力量！（沒有說兩位不好的意思，如有冒犯我先滑軌^ 。^）”
“太子爺和公主來節目體驗生活嗎？娛樂圈真的查無此人，沒想到來頭這麽大……”
“要來也是前三期來吧，這一期環境可是特別惡劣啊。”
“這不是我們月薪三千該考慮的事情，還是安安靜靜等節目播出吧。”
“我一直在等第四期啊，但它就是遲遲不來！！”
……
江衡也看到了官宣，明顯官微的官宣很倉促，就連通知嘉賓也是在官宣之後，可見兩位的確是空降。
“居然是她……怎麽這麽倒黴。”一旁，坐在沙發上的寶珠同樣刷到了熱搜，臉蛋上流露出幾分無語的神色。
“你認識他們？”江衡來了興趣，擡頭看了一眼樓上，恰好看到江離下樓，招手道：“快來，有八卦。”
寶珠正是來找江離的，此刻看到江離，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地側過臉，好在江離神色無異樣，下樓後徑直坐到她身側——這與往常一般的舉動，令寶珠的心定了下來。
兩雙相同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寶珠，讓寶珠感覺到一絲絲壓力。
江衡催促道：“快說啊，他們是什麽來頭？”
既然寶珠都認識的人，應該跟她是一個圈子裏的人。
“我的確認識他們，但他們可能不太認識我是誰，畢竟他們身邊的人太多了。”寶珠抿起唇，娓娓道來。
單論孔真和孔令羽的背景，其實跟寶珠差不多，但兩人最大的靠山是他們的舅舅，一手創立原氏企業的原董事長。
“你們知道為什麽原董事長這麽疼愛他倆嗎？”說到精彩之處，寶珠忍不住詢問兩人，便於為接下來的‘秘密’鋪墊。
兩顆腦袋齊齊搖了搖。
寶珠湊近兩人，小聲說道：“因為原董事跟夫人也有一對龍鳳胎，但出生後就夭折了，恰好一年以後孔真和孔令羽這對龍鳳胎出手，我聽我爸媽說，兩人從小就總是被父母往原董事和夫人面前領，雖然是一步險棋，但最後居然真的成功了。”
江衡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微微瞇眼：“……不錯，跟電視劇裏演得差不多。”豪門狗血恩怨之類的，電視劇裏說得果然分毫不差。
“這麽多年來，原董事長跟夫人把他們當做親生兒女一樣疼，”寶珠搖搖頭，神情頗有些嗤之以鼻的樣子：“但山雞永遠也變不成鳳凰，他們能在原董事面前裝，在我們面前就裝不出來了。”
孔真的身邊都是一群阿諛奉承的年輕人，走到哪裏都是前呼後擁。
每每宴會之上，孔真都做一副看不起她們的樣子，就差用鼻孔看人，還時常出言譏諷。因此寶珠跟孔真並不在一起玩，她們也玩不到一起去。
“孔真還好，真正壞的是孔令羽，”寶珠氣憤道：“要不是因為有原氏在背後撐腰，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孔令羽在圈內惡名昭昭，連狗見了都繞道走，十八歲剛成年就開車撞死過人，誰知道他爹媽後來用了什麽手段擺平，整日與一幫狐朋狗友出入高級會所……圈裏的年輕女孩，就沒有一個不被他騷擾過的。
“我聽說原董事長是個嚴明公正之人，難道是他故意包庇他們？”江衡提出疑問。
“你覺得這種事情，旁人敢告訴他嗎？更何況還有孔真和孔令羽那對爹媽，他們可一直盯著原氏呢，就盼著兒女能攀上原董事，順理成章繼承企業。”寶珠嘆了口氣，揉揉眉心，接過江離遞過來的水潤了潤嗓子。
“這麽說孔真和孔令羽在原董事面前的形象，不是平時你看到的樣子。”江衡再一次成功推測，若有所思道：“裝這麽多年，難道他們不累嗎？”
“你懂什麽呀，”寶珠立馬反駁：“知道原氏的資產估值有多少個億嗎？普通人十輩子都賺不到一個零頭，別說是立人設裝二十幾年了，就算讓他們吃屎都願意！”
江衡：……
江離：……
“我居然要跟這兩個人渣一起上節目，誰知道他們肚子裏裝的是什麽壞水，”寶珠說到激昂處，忍不住憤憤道：“老天真是無眼，要是原董事長的一雙兒女還在，哪裏輪得到兩只山雞作威作福！”
最後，她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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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懷疑她說出那句話的真假, 而是沈教授目前處在倒貼狀態，連江離的面都見不到, 想要調查出江離的身份，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當助理走進沈危辦公室的時候，沈危正捧著手機發消息。
“她答應見我了。”沈危擡起眸，修長的眉眼精致，眉梢掛上點點笑意。
助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到：“誰？”頓了頓，恍然大悟：“啊, 是江離小姐，這真是太好了。”
不枉沈教授等了這麽久時間。
見沈教授的攻略初見成效，助理馬上將剛才研究所門口小插曲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激動地走上前來, 用八卦的語氣道：“聽說江離小姐有個弟弟, 他知道您倆的事情嗎？”
沈教授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伸手去端桌面上的茶：“什麽意思。”
助理‘嘿嘿’笑了兩聲：“看節目來說，江離小姐跟弟弟的感情很好。”
他的意思是，江衡難道不會阻攔兩人的見面嗎？
沈危反射弧長, 這是整個研究所都知道的事情。但他在工作和實驗上從不含糊, 如今除了在工作上不含糊之外, 又多加了一個江離。
因此沈教授很快地做出了反應：“你擔心江衡會不同意，這沒關系。”
什麽沒關系？助理露出詢問的表情，沈危啜了口茶，緩緩道：“他已經知道了。而且，江衡很不喜歡我。”
否則，怎麽會三番兩次，阻攔他們之間的見面。
“如果不是他，我早該見到她了。”沈危端著茶杯，垂眸望著白霧氤氳的杯沿，沒有再喝。
助理‘啊’了一聲，用‘我就知道’的語氣說：“果然啊，聽說江衡是個姐控來著，不過網友也說江離是個弟控，總之，這對姐弟之間的關系真不是一般的好。”
連他這個獨生子女看了節目，心中也免不得生出些羨慕。
“幫我挑一身西裝。”沈危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領，助理也被這喜氣感染，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大肆分析起來。
晚上七點，夜幕降臨，沈危獨自開車前往約定地點。
就在車輛駛出去後，一輛從下午就停靠在這裏的外來車輛，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依舊是江離全程觀看沈危吃了一頓飯，在她靜寂淡然的眼神中，沈危忽覺自己好像一個吃飯主播。
“你不餓嗎？”沈危將眼前的八寶飯往她那邊推了推，斯文地從西裝口袋???中拿出手帕，抿了抿嘴，還不忘推薦道：“這道八寶飯，味道不錯。”
江離雙手放在桌面上，她的手指修長如玉，連周邊擺放的白瓷餐具都要遜色幾分。
沈危怔怔地看著她放在桌面的雙手，不知在想什麽。
“我不需要吃飯。”此時，江離開口回答他：“你多吃點。”
沈危：“什麽？”他沒反應過來，擡起眸子，漂亮的瞳孔中透露出幾絲茫然。
“上次你問我，是不是穿了防彈衣，是假話吧，那時候你已經發現我跟你們不一樣了。”江離擡手執筷，為他夾了一筷青菜，她的語氣平靜，不像是在質問，更沒有生氣的神情。
沈危睫毛飛速地顫抖了兩下，放下筷子，殷紅的嘴角沾著一粒晶瑩剔透的糯米，看她的神情顯得有些無辜和呆滯，“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他慌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其實當時我真的以為你穿了防彈衣，但是你中彈後的反應不像是穿戴防彈衣後的反應，所以……”
江離接上他的話：“所以你故意當做沒有發現？”
沈危‘嗯’了一聲，神情顯得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他低下頭：“……我做得不對嗎？我一點都不在乎你是什麽，是人也好，不是人也好，是外星人也好，那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更不是值得兩人拿上臺面談論的事情，它微不足道。
江離歪歪頭，來了絲興趣：“那對你來說，什麽才是重要的？”
“當然是你本身！”沈危終於擡起了頭，眼神發亮得可怕：“你所擁有的遠超於我的知識，你對待我的與旁人截然不同的態度，都遠比探尋你的身份這件事情更加吸引我。”
所以，千萬不要把我對您的喜歡，定義在極度膚淺的表面。
“孔小姐，照片拿到了。”與此同時，餐廳外相隔一條馬路的正對位置，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車內，私家偵探將照片快速傳輸到孔真的手機。
彼時孔真剛剛沖完澡，貼著面膜斜靠在床頭，指尖飛速滑動幾張照片，不愧是業內有名的私家偵探，兩人的臉拍攝得極為清晰。
孔真也時常關註娛樂圈動態，像江離這樣的火爆程度，她不可能不認得。只是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男人的臉依舊能打，兩人的同框畫面，居然有種天作的契合感，只有認識很久的人們身上才會出現。
當滑動到最後一張照片時，孔真的動作忽而停頓，神色出現片刻呆滯。
這、這真的是自己見過的沈危？
她不知道兩人的談話內容，可從這張照片上沈危的表情來說，那簡直是不加絲毫掩飾的、赤/裸/裸的喜歡，瞎子都看得出來！
孔真一把撕掉面膜，坐起身來，臉色有些不符合年齡的猙獰。
上次跟沈教授見面的時候，他對待自己的表情，截然不同。原來對別人這麽冷漠的人，也會表露出如此強烈的喜歡的情緒。
如果照片在手上，早已被孔真撕碎，看著屏幕上男人滿心滿眼都是對面之人的眼神，嫉恨從四面八方湧上心間。
長到這麽大，她孔真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江離，區區一個小明星而已，你搶得過我嗎？”
次日一早，在第四期《以家人之名》即將開播的節骨眼上，官微忽然發布一則官宣。第四期節目將有一組新的兄妹到來，作為另類的助場嘉賓，與四組嘉賓共同在海島上度過四天三夜。
官微艾特了兩個粉絲數極少的號：@孔真，@孔令羽，隨後放出兩人的官宣照，男帥女靚，馬上吸引了一大波顏粉。
官宣之後，網友都在扒這兩位是何方神聖，扒出來的資料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這兩位居然是真真正正的太子爺和公主——倒不是指的孔家公司，而是在說兩人背靠的原董事長。而原氏集團更是下一季節目的主要讚助商和投資方，如此一看，倒就清楚明了，兩人是妥妥的資本空降。
“羨慕，除了羨慕不知道說什麽！”
“這揍是金錢的力量！（沒有說兩位不好的意思，如有冒犯我先滑軌^ 。^）”
“太子爺和公主來節目體驗生活嗎？娛樂圈真的查無此人，沒想到來頭這麽大……”
“要來也是前三期來吧，這一期環境可是特別惡劣啊。”
“這不是我們月薪三千該考慮的事情，還是安安靜靜等節目播出吧。”
“我一直在等第四期啊，但它就是遲遲不來！！”
……
江衡也看到了官宣，明顯官微的官宣很倉促，就連通知嘉賓也是在官宣之後，可見兩位的確是空降。
“居然是她……怎麽這麽倒黴。”一旁，坐在沙發上的寶珠同樣刷到了熱搜，臉蛋上流露出幾分無語的神色。
“你認識他們？”江衡來了興趣，擡頭看了一眼樓上，恰好看到江離下樓，招手道：“快來，有八卦。”
寶珠正是來找江離的，此刻看到江離，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地側過臉，好在江離神色無異樣，下樓後徑直坐到她身側——這與往常一般的舉動，令寶珠的心定了下來。
兩雙相同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寶珠，讓寶珠感覺到一絲絲壓力。
江衡催促道：“快說啊，他們是什麽來頭？”
既然寶珠都認識的人，應該跟她是一個圈子裏的人。
“我的確認識他們，但他們可能不太認識我是誰，畢竟他們身邊的人太多了。”寶珠抿起唇，娓娓道來。
單論孔真和孔令羽的背景，其實跟寶珠差不多，但兩人最大的靠山是他們的舅舅，一手創立原氏企業的原董事長。
“你們知道為什麽原董事長這麽疼愛他倆嗎？”說到精彩之處，寶珠忍不住詢問兩人，便於為接下來的‘秘密’鋪墊。
兩顆腦袋齊齊搖了搖。
寶珠湊近兩人，小聲說道：“因為原董事跟夫人也有一對龍鳳胎，但出生後就夭折了，恰好一年以後孔真和孔令羽這對龍鳳胎出手，我聽我爸媽說，兩人從小就總是被父母往原董事和夫人面前領，雖然是一步險棋，但最後居然真的成功了。”
江衡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微微瞇眼：“……不錯，跟電視劇裏演得差不多。”豪門狗血恩怨之類的，電視劇裏說得果然分毫不差。
“這麽多年來，原董事長跟夫人把他們當做親生兒女一樣疼，”寶珠搖搖頭，神情頗有些嗤之以鼻的樣子：“但山雞永遠也變不成鳳凰，他們能在原董事面前裝，在我們面前就裝不出來了。”
孔真的身邊都是一群阿諛奉承的年輕人，走到哪裏都是前呼後擁。
每每宴會之上，孔真都做一副看不起她們的樣子，就差用鼻孔看人，還時常出言譏諷。因此寶珠跟孔真並不在一起玩，她們也玩不到一起去。
“孔真還好，真正壞的是孔令羽，”寶珠氣憤道：“要不是因為有原氏在背後撐腰，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孔令羽在圈內惡名昭昭，連狗見了都繞道走，十八歲剛成年就開車撞死過人，誰知道他爹媽後來用了什麽手段擺平，整日與一幫狐朋狗友出入高級會所……圈裏的年輕女孩，就沒有一個不被他騷擾過的。
“我聽說原董事長是個嚴明公正之人，難道是他故意包庇他們？”江衡提出疑問。
“你覺得這種事情，旁人敢告訴他嗎？更何況還有孔真和孔令羽那對爹媽，他們可一直盯著原氏呢，就盼著兒女能攀上原董事，順理成章繼承企業。”寶珠嘆了口氣，揉揉眉心，接過江離遞過來的水潤了潤嗓子。
“這麽說孔真和孔令羽在原董事面前的形象，不是平時你看到的樣子。”江衡再一次成功推測，若有所思道：“裝這麽多年，難道他們不累嗎？”
“你懂什麽呀，”寶珠立馬反駁：“知道原氏的資產估值有多少個億嗎？普通人十輩子都賺不到一個零頭，別說是立人設裝二十幾年了，就算讓他們吃屎都願意！”
江衡：……
江離：……
“我居然要跟這兩個人渣一起上節目，誰知道他們肚子裏裝的是什麽壞水，”寶珠說到激昂處，忍不住憤憤道：“老天真是無眼，要是原董事長的一雙兒女還在，哪裏輪得到兩只山雞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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