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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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夜殿幫會, 不僅是跟夜玲瓏借錢。
前前後後改了六次幫會圖標，每次200星幣；擴充了三頁幫會倉庫，每次500星幣，全都是夜玲瓏出的錢。
這些錢到現在沒有人一個人提過一句, 也沒有任何人念過夜玲瓏的好, 想過要還給她。
大家玩盛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都知道這游戲賺錢有多難, 物價有多高, 能賺這麽多錢, 意味著這妹子不僅需要大量的統計物價數據, 還得花費大把的時間泡在黑市裏。
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會讓夜凝雪這個好徒弟趁虛而入撬了墻角，被夜殿這群狼心狗肺的家憑空安上007的罪名，整整截殺了半個月。
跟她的遭遇比起來，今天輸了點小錢的人又算得了什麽呢？
這件事曝光出來後, 再也沒有人好意思跳出來責怪秦妙妙逼人太甚了, 大家義憤填膺, 紛紛指責夜殿眾人狼心狗肺起來。
甚至還有情緒激憤的圍觀群眾, 朝著他們吐起口水來。
而此刻的世界頻道也吵吵嚷嚷，湧現了大批無聊的吃瓜人士。
——江潮:臥槽, 這夜殿也忒不要臉了吧，哥玩這游戲三年簡直聞所未聞。
——四眼仔：在哪撕嗶, 求個坐標。
——吃瓜群眾：是啊, 求圍觀。在哪啊？大家別不說話, 有兄弟知道的嗎？
——騎驢打醬油：長安城演武堂速來。
隨後, 便有大批玩家騎著五花八門的坐騎從各個地圖趕來, 把演武堂院子裏裏外外堵得水洩不通。
比武臺上的NPC早就退場了, 只剩下空空蕩蕩的臺子豎在那裏。
秦妙妙索性翻身一躍而上，站在了臺子邊的木欄桿上。
她沖吵嚷的群眾擡了擡手，示意大家噤聲。
明明只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眾人竟當真聽話的安靜下來，紛紛朝她看去。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再看秦妙妙時，發現她一頭長發被木釵松松挽起，原本火紅的勁裝，已經變成一身青色的破爛布裙了。
她有些不習慣的撫開一縷擋眼的碎發，對眾人道：“我上線的時候，這個號就長這樣子，背包裏空空如也，只有可憐兮兮的2000金幣。”
眾人好奇的扒了她的屬性面板，發現她穿的是一套瀕臨報廢的上個賽季出的低階手工套裝。
沒有外觀，沒有發型，就連坐騎都是新手禮包裏贈送的低階馬匹。
誰也無法想象，身披狐裘手握太阿的夜凝封會有這樣一個情緣。
所以，在夜玲瓏被夜凝雪撬墻角的時候，夜殿的人才會那樣理所當然，甚至還替夜凝封松了口氣。
再結合交易記錄裏夜玲瓏花在夜殿眾人身上的那些錢，這個傻兮兮的女孩子經歷過什麽，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這姑娘也太傻了吧，她這樣做到底圖什麽？有這麽多錢，自己堆個神裝號不好嗎？”
“是啊，真是眼瞎，竟然遇到這麽一群白眼狼，讓他們白白算計了這麽多錢。”
秦妙妙垂了垂眼皮，夜玲瓏身為人工智能，從主人那裏接收的任務只是練級而已。
主人總共上線沒兩次，她每天兢兢業業的代練，可以想象，在修為滿級之後，面對偌大的游戲世界會有多麽茫然。
這時候，夜凝封的出現，無疑於一盞明燈，給她的游戲指路指明了方向。
她身為一個毫無保留為人類奉獻的機器人，又怎麽會不聽他的話呢？
可她的真實身份，秦妙妙卻怎麽也無法對游戲裏這些人說出口。
在人類眼裏，機器人為自己服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有當夜玲瓏身為人類的時候，旁人才會感同身受，與她共情。
如果她現在暴露了夜玲瓏只是具機器的事實，眾人心中的這些惋惜、同情以及憤怒，頃刻便會化為烏有。
所以，她絕不會這麽做。
她秦妙妙既然接手了這個賬號，無論前主人是人還是機器，她都會以最公平的方式替她討回公道。
等眾人討論的差不多後，她清了清嗓子道：“我朋友拿到的是二手艙，我其實並不清楚原號主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大概只是為了回報初入游戲時得到的那麽一丁點善意；又或許是出於對這個渣男僅存的那麽點信任和留戀，所以她選擇悄無聲息的離開，把自己所受的不公都咽進肚子裏。”
“可無論是為了什麽，她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事，也沒傷害過任何人，不應該受到這樣對待。沒道理做了虧心事的人逍遙快活，苦主卻要受盡屈辱從此銷聲匿跡。”
“我想，她在宇宙的某個角落，回想起自己曾經付出一腔真心卻換來這樣的回報，總是會有些意難平的吧。既然這樣，她沒做完的事情，我來替她做，她沒報完的仇，我來替她報。”
“我秦妙妙今天把話放這兒，夜凝封和夜凝雪二人，如果他們今天不刪號，我會盡我所能，追殺到他們退服。還有夜殿這個幫會，必須散，有他們在一天，我秦妙妙就會懸賞追殺他們一天，直到看不見夜字打頭的ID為止。”
夜無神聞言臉漲的通紅，怒喝道：“秦妙妙！你不要太過分！”
秦妙妙諷刺一笑：“我過分？你們這樣排擠針對一個善良的小姑娘不覺得過分，現在倒嫌我過分了。”
說著，她又看了看縮在夜無神背後臉色慘白的夜凝封和夜凝雪：“怎麽，渣男你還不滾去刪號？等著我親自送你嗎？對了，還有你這個糟心的姘頭夜凝雪，我也不想再看到她了，也麻煩你打包帶走。”
夜凝封簡直恨不得當場吃了她，瞪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什麽看？”秦妙妙皺了皺眉，“我不是夜玲瓏，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只要你從這個游戲裏消失，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我可警告你，不要想著糊弄我，神隱冊可不是擺設，你是不是真的刪號了，我回頭查一查就知道了，快滾吧。”
夜凝封氣結，他從沒想過秦妙妙會做的這麽絕。
完了，全完了，他苦心經營的一切，他的幫會，他在這個游戲裏的名聲，全毀了。
此時此刻，他不走也得走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帶著不甘和怨恨，忿忿的退出了游戲。
夜凝雪見他留下自己獨自一個人，連忙看向周圍，可此刻的她聲名狼藉，幫眾們恨不得立刻和她撇清關系，又有誰會管她呢？
她無奈的咬了咬唇，也跟著夜凝封一起下了。
他倆一走，夜殿一群烏合之眾頓時沒了主心骨，變得方寸大亂起來。
而周圍的吃瓜群眾也開始躁動起來，紛紛沖著他們指指點點。
“我呸！一群狼心狗肺人面獸心的家夥。”
“就是，一群蛀蟲，居然還好意思聯合起來欺負一個小姑娘家，我呸！”
“這種垃圾幫會怎麽會是咱們這邊的，簡直是武林盟之恥。”
“是啊，是啊……”
夜殿的幫眾縮在比武臺下方，被擠兌的面紅耳赤，卻一聲也不敢吭。
秦妙妙再度出聲打斷眾人：“大家請靜一靜，聽我說。”
大夥是來吃瓜的，苦主發話了，自然紛紛豎起了耳朵。
等場內再度恢覆安靜後，秦妙妙接著道：“我秦妙妙既然要他們散幫，總得拿出點章程來，稍等我上世界頻道說兩句。”
說完，她發了一條天下傳音出去。
——秦妙妙：請問刺客聯盟有人在嗎？我找一下管理。
——千羽：O.O？
——森宇：有什麽事？
——秦妙妙：請問你們還接單嗎？
她這話一出，森宇幾乎毫不猶豫的拒絕。
——森宇：不接！
與此同時，又有另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尋：接！
——花千重：老大？？？？？？？
——千羽：臥槽，老大上了，你剛才掉了？行刑的途中掉線不是會……
——尋：閉嘴！來生意了，還不趕緊幹活？
誰知，叫森宇的冷面男似乎完全不給他面子。
——森宇：現在幫會是我在管，不接！
見他們起了爭執，秦妙妙有些尷尬。
——秦妙妙：那個，要不你們商量了好再來？
——尋：你等等。
誰知，就在他下去跟森宇商量的時候，南巷清風也冒了出來。
——南巷清風：不必了，我自己的徒弟，我身為師父的自然會替她出頭，用不著去外面下單。
——南巷清風：我南巷清風從來沒有為難過誰，也自認為說話還有點分量。今天的事情想必各位弟兄們也聽明白了，夜殿這種毒瘤幫會的存在，根本就是盛唐之恥。
——南巷清風：辱我徒弟，等同於辱我。今天我就舔著臉，以我南巷清風的名義放句話在這裏，從今往後，夜殿與我南巷清風勢不兩立。但凡夜殿出來的夜字打頭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直到他們散幫改名為止。
——南巷清風：當我是朋友的，還請賣我個面子，見到了幫一把手，大家的恩義，我絕不會忘記的。
南巷清風資歷老，人緣廣，為人又隨和，在游戲裏交游廣闊，欠他人情的玩家並不在少數。
他這話一出，大家瞬間便紛紛響應起來。
——木清塵：老子也看不下去他們這麽欺負一個小姑娘，夜殿這個幫會必須散。
——言子楚：妙妙是我的朋友，欺負她就是欺負我，夜殿必須散。
有人起頭，許許多多個熟悉的面孔便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紛紛出聲應援。
雲舒更是直接對夜殿幫會發起了踢館挑戰。
——雲舒：欺負我們妙妙就等於與我們梵音閣為敵，從今往後，夜殿的人見一次殺一次，殺到他們退服為止。
“好，好！”
演武堂內，吃了一圈瓜的玩家們心滿意足，紛紛叫好。
夜殿眾人面如土色，可如今再讓他們對著秦妙妙叫囂，他們實在是拿不出底氣了。
以夜無神為首的眾人，紛紛夾著尾巴傳送的傳送，下線的下線，再也沒有臉逗留下去了。
而此刻，長安城門外，剛上線不久的尋又被吊在了城樓上，只不過這次換了個大頭朝下的姿勢。
飛羽嘴裏叼著根狗尾巴草，吊兒郎當的倚在森宇身上，擡頭看向他：“老大，你是不是瘋了？居然在這個時候下線？你難道不清楚受罰過程中下線的後果嗎？”
尋被粗壯的麻繩勒著腳踝，在空中晃晃悠悠轉了一圈：“說這麽多廢話幹嘛？老子突然掉線有什麽辦法？”
森宇卻不吃他這一套，他淩厲的眉峰緊鎖，死死盯著尋的臉：“你不對勁。”
聽了他的話，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猛地揚高了音調：“老子當然不對勁，換你被人大頭朝下吊在這裏試試。”
森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沈聲道：“是因為那個秦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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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玩盛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都知道這游戲賺錢有多難, 物價有多高, 能賺這麽多錢, 意味著這妹子不僅需要大量的統計物價數據, 還得花費大把的時間泡在黑市裏。
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會讓夜凝雪這個好徒弟趁虛而入撬了墻角，被夜殿這群狼心狗肺的家憑空安上007的罪名，整整截殺了半個月。
跟她的遭遇比起來，今天輸了點小錢的人又算得了什麽呢？
這件事曝光出來後, 再也沒有人好意思跳出來責怪秦妙妙逼人太甚了, 大家義憤填膺, 紛紛指責夜殿眾人狼心狗肺起來。
甚至還有情緒激憤的圍觀群眾, 朝著他們吐起口水來。
而此刻的世界頻道也吵吵嚷嚷，湧現了大批無聊的吃瓜人士。
——江潮:臥槽, 這夜殿也忒不要臉了吧，哥玩這游戲三年簡直聞所未聞。
——四眼仔：在哪撕嗶, 求個坐標。
——吃瓜群眾：是啊, 求圍觀。在哪啊？大家別不說話, 有兄弟知道的嗎？
——騎驢打醬油：長安城演武堂速來。
隨後, 便有大批玩家騎著五花八門的坐騎從各個地圖趕來, 把演武堂院子裏裏外外堵得水洩不通。
比武臺上的NPC早就退場了, 只剩下空空蕩蕩的臺子豎在那裏。
秦妙妙索性翻身一躍而上，站在了臺子邊的木欄桿上。
她沖吵嚷的群眾擡了擡手，示意大家噤聲。
明明只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眾人竟當真聽話的安靜下來，紛紛朝她看去。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再看秦妙妙時，發現她一頭長發被木釵松松挽起，原本火紅的勁裝，已經變成一身青色的破爛布裙了。
她有些不習慣的撫開一縷擋眼的碎發，對眾人道：“我上線的時候，這個號就長這樣子，背包裏空空如也，只有可憐兮兮的2000金幣。”
眾人好奇的扒了她的屬性面板，發現她穿的是一套瀕臨報廢的上個賽季出的低階手工套裝。
沒有外觀，沒有發型，就連坐騎都是新手禮包裏贈送的低階馬匹。
誰也無法想象，身披狐裘手握太阿的夜凝封會有這樣一個情緣。
所以，在夜玲瓏被夜凝雪撬墻角的時候，夜殿的人才會那樣理所當然，甚至還替夜凝封松了口氣。
再結合交易記錄裏夜玲瓏花在夜殿眾人身上的那些錢，這個傻兮兮的女孩子經歷過什麽，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這姑娘也太傻了吧，她這樣做到底圖什麽？有這麽多錢，自己堆個神裝號不好嗎？”
“是啊，真是眼瞎，竟然遇到這麽一群白眼狼，讓他們白白算計了這麽多錢。”
秦妙妙垂了垂眼皮，夜玲瓏身為人工智能，從主人那裏接收的任務只是練級而已。
主人總共上線沒兩次，她每天兢兢業業的代練，可以想象，在修為滿級之後，面對偌大的游戲世界會有多麽茫然。
這時候，夜凝封的出現，無疑於一盞明燈，給她的游戲指路指明了方向。
她身為一個毫無保留為人類奉獻的機器人，又怎麽會不聽他的話呢？
可她的真實身份，秦妙妙卻怎麽也無法對游戲裏這些人說出口。
在人類眼裏，機器人為自己服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有當夜玲瓏身為人類的時候，旁人才會感同身受，與她共情。
如果她現在暴露了夜玲瓏只是具機器的事實，眾人心中的這些惋惜、同情以及憤怒，頃刻便會化為烏有。
所以，她絕不會這麽做。
她秦妙妙既然接手了這個賬號，無論前主人是人還是機器，她都會以最公平的方式替她討回公道。
等眾人討論的差不多後，她清了清嗓子道：“我朋友拿到的是二手艙，我其實並不清楚原號主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大概只是為了回報初入游戲時得到的那麽一丁點善意；又或許是出於對這個渣男僅存的那麽點信任和留戀，所以她選擇悄無聲息的離開，把自己所受的不公都咽進肚子裏。”
“可無論是為了什麽，她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事，也沒傷害過任何人，不應該受到這樣對待。沒道理做了虧心事的人逍遙快活，苦主卻要受盡屈辱從此銷聲匿跡。”
“我想，她在宇宙的某個角落，回想起自己曾經付出一腔真心卻換來這樣的回報，總是會有些意難平的吧。既然這樣，她沒做完的事情，我來替她做，她沒報完的仇，我來替她報。”
“我秦妙妙今天把話放這兒，夜凝封和夜凝雪二人，如果他們今天不刪號，我會盡我所能，追殺到他們退服。還有夜殿這個幫會，必須散，有他們在一天，我秦妙妙就會懸賞追殺他們一天，直到看不見夜字打頭的ID為止。”
夜無神聞言臉漲的通紅，怒喝道：“秦妙妙！你不要太過分！”
秦妙妙諷刺一笑：“我過分？你們這樣排擠針對一個善良的小姑娘不覺得過分，現在倒嫌我過分了。”
說著，她又看了看縮在夜無神背後臉色慘白的夜凝封和夜凝雪：“怎麽，渣男你還不滾去刪號？等著我親自送你嗎？對了，還有你這個糟心的姘頭夜凝雪，我也不想再看到她了，也麻煩你打包帶走。”
夜凝封簡直恨不得當場吃了她，瞪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什麽看？”秦妙妙皺了皺眉，“我不是夜玲瓏，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只要你從這個游戲裏消失，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我可警告你，不要想著糊弄我，神隱冊可不是擺設，你是不是真的刪號了，我回頭查一查就知道了，快滾吧。”
夜凝封氣結，他從沒想過秦妙妙會做的這麽絕。
完了，全完了，他苦心經營的一切，他的幫會，他在這個游戲裏的名聲，全毀了。
此時此刻，他不走也得走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帶著不甘和怨恨，忿忿的退出了游戲。
夜凝雪見他留下自己獨自一個人，連忙看向周圍，可此刻的她聲名狼藉，幫眾們恨不得立刻和她撇清關系，又有誰會管她呢？
她無奈的咬了咬唇，也跟著夜凝封一起下了。
他倆一走，夜殿一群烏合之眾頓時沒了主心骨，變得方寸大亂起來。
而周圍的吃瓜群眾也開始躁動起來，紛紛沖著他們指指點點。
“我呸！一群狼心狗肺人面獸心的家夥。”
“就是，一群蛀蟲，居然還好意思聯合起來欺負一個小姑娘家，我呸！”
“這種垃圾幫會怎麽會是咱們這邊的，簡直是武林盟之恥。”
“是啊，是啊……”
夜殿的幫眾縮在比武臺下方，被擠兌的面紅耳赤，卻一聲也不敢吭。
秦妙妙再度出聲打斷眾人：“大家請靜一靜，聽我說。”
大夥是來吃瓜的，苦主發話了，自然紛紛豎起了耳朵。
等場內再度恢覆安靜後，秦妙妙接著道：“我秦妙妙既然要他們散幫，總得拿出點章程來，稍等我上世界頻道說兩句。”
說完，她發了一條天下傳音出去。
——秦妙妙：請問刺客聯盟有人在嗎？我找一下管理。
——千羽：O.O？
——森宇：有什麽事？
——秦妙妙：請問你們還接單嗎？
她這話一出，森宇幾乎毫不猶豫的拒絕。
——森宇：不接！
與此同時，又有另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尋：接！
——花千重：老大？？？？？？？
——千羽：臥槽，老大上了，你剛才掉了？行刑的途中掉線不是會……
——尋：閉嘴！來生意了，還不趕緊幹活？
誰知，叫森宇的冷面男似乎完全不給他面子。
——森宇：現在幫會是我在管，不接！
見他們起了爭執，秦妙妙有些尷尬。
——秦妙妙：那個，要不你們商量了好再來？
——尋：你等等。
誰知，就在他下去跟森宇商量的時候，南巷清風也冒了出來。
——南巷清風：不必了，我自己的徒弟，我身為師父的自然會替她出頭，用不著去外面下單。
——南巷清風：我南巷清風從來沒有為難過誰，也自認為說話還有點分量。今天的事情想必各位弟兄們也聽明白了，夜殿這種毒瘤幫會的存在，根本就是盛唐之恥。
——南巷清風：辱我徒弟，等同於辱我。今天我就舔著臉，以我南巷清風的名義放句話在這裏，從今往後，夜殿與我南巷清風勢不兩立。但凡夜殿出來的夜字打頭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直到他們散幫改名為止。
——南巷清風：當我是朋友的，還請賣我個面子，見到了幫一把手，大家的恩義，我絕不會忘記的。
南巷清風資歷老，人緣廣，為人又隨和，在游戲裏交游廣闊，欠他人情的玩家並不在少數。
他這話一出，大家瞬間便紛紛響應起來。
——木清塵：老子也看不下去他們這麽欺負一個小姑娘，夜殿這個幫會必須散。
——言子楚：妙妙是我的朋友，欺負她就是欺負我，夜殿必須散。
有人起頭，許許多多個熟悉的面孔便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紛紛出聲應援。
雲舒更是直接對夜殿幫會發起了踢館挑戰。
——雲舒：欺負我們妙妙就等於與我們梵音閣為敵，從今往後，夜殿的人見一次殺一次，殺到他們退服為止。
“好，好！”
演武堂內，吃了一圈瓜的玩家們心滿意足，紛紛叫好。
夜殿眾人面如土色，可如今再讓他們對著秦妙妙叫囂，他們實在是拿不出底氣了。
以夜無神為首的眾人，紛紛夾著尾巴傳送的傳送，下線的下線，再也沒有臉逗留下去了。
而此刻，長安城門外，剛上線不久的尋又被吊在了城樓上，只不過這次換了個大頭朝下的姿勢。
飛羽嘴裏叼著根狗尾巴草，吊兒郎當的倚在森宇身上，擡頭看向他：“老大，你是不是瘋了？居然在這個時候下線？你難道不清楚受罰過程中下線的後果嗎？”
尋被粗壯的麻繩勒著腳踝，在空中晃晃悠悠轉了一圈：“說這麽多廢話幹嘛？老子突然掉線有什麽辦法？”
森宇卻不吃他這一套，他淩厲的眉峰緊鎖，死死盯著尋的臉：“你不對勁。”
聽了他的話，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猛地揚高了音調：“老子當然不對勁，換你被人大頭朝下吊在這裏試試。”
森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沈聲道：“是因為那個秦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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