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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殺雞取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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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百石糧食?!”聽到這個數字,張民安當時的臉色就變了,“那個...寨主,我們前一陣子才給您交了糧食,這現在真的沒有那麽多糧食呀。”

前不久才給這夥強盜了不少糧食的保護費,現在又要這麽多?哪裏拿得出來?至於那個寡婦,他要也就給他了,這事本來也就是那寡婦惹起來的,讓她去解決,完全沒有什麽問題。

楊行聞言哈哈一笑:“糧食不夠沒關系,大爺我剛才不是說了麽?糧食不夠可以拿其他什麽金銀珠寶什麽的來湊嘛,放心,大爺我還是很開明的!”

“可是...寨主,就我們這村子,哪裏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張民安一臉的苦澀,就自己這個破村子,頓頓吃飽飯都是一個不小的問題,現在要讓他們還要拿出金銀珠寶,這是何其之難?要是有那些東西的話,誰還留在這裏?早就到城裏面去了。

“那些東西也沒有?”楊行眉頭一皺,這時一個精瘦的強盜到他耳邊耳語了幾句,後者頓時喜笑顏開,那笑容把張民安看的一陣膽顫。

“既然沒有那些金銀的話,那也沒什麽,按照那些大人物的話來說那就是身外之物,不重要,但是這賠償一定是要有的,不然我楊行以後還怎麽做人?”楊行詭異的笑了笑,“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你們村子裏的女人都交出來,讓我們兄弟們好好的挑一挑!”

眾多強盜聞言頓時嗷嗷的鬼叫了起來,對於他們來說,拿到金銀了,分給自己的只有那麽一點點,但是如果是女人的話,那就可以玩個盡興了,這可比拿一點金銀要值錢的多。

只不過村民的臉色可就沒那麽好看了,他們一個個臉色鐵青,那些女人可都是他們的家人,要麽就是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這要是讓這夥強盜給玷汙了那可怎麽辦?他們中有的人心中那一團年輕的血液不容許在這樣的事情發生,聽到楊行這麽說,原本躲到張民安身後的大虎和二狗也都握緊了拳頭。

“寨主...這...這未免就有些太過了吧?我們一直可都是給您按時交糧食的呀!可從來沒有拖欠過,寨主,您看要不要這樣。”張民安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們...我們下次交糧食的時候多交點,您看怎麽樣?”

這種情況下,他能想到的還是破財消災,和強盜講道理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他所秉持著的,就是一個能減少傷害就好的原則,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只要能保住村民的平安,這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他也算是一個合格的村長。

“下次多交點糧食?你們能多交出來多少?要是你們交的糧食,可以達到平時的十倍,那自然是可以,要是不行的話,還是打消你這個念頭。”楊行冷哼了一聲,這種事情用糧食代替?而且還是下次?鬼才會同意他這個提議,“張村長,你放心,我們不會太過分的,這是一個大家都開心的事情嘛,你要是答應了,下次的糧食你們也可以不用交,而且,如果裏面有什麽黃花大閨女,害怕嫁不出去的話,可以嫁到我們赤陽寨來嘛,張村長覺得如何?”

用這個代替糧食可以,但是如果想用糧食待機這個,那是萬萬不行,除非自己是特別的需要糧食,實話說,他也眼饞這村子裏的女人好久了,就那個寡婦,他有好幾次都想直接去那什麽,但是礙於這個村子一直在給自己交保護費,如果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怕是以後不好混,也是想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便一直在強忍著,這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

“村長,這事情咱們不能同意呀,天底下的強盜可不都是那麽一個樣子?咱們要是同意了,那不就是讓咱們村的女人讓他們糟蹋麽?”

“對呀,村長,咱們村裏那還有一些小女孩,要是落到這些人手裏,那肯定是生不如死呀!”

“爹,這個事情咱不能打樣,就算是給他們拼,咱們也要拼一把。”大虎捏緊了拳頭,提著手中的木棒,湊到他爹的二便說道。

張民安聞言為難的看了看村民,又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強盜們,咬了咬牙說道:“寨主大人,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同意,那些人可都是我們的家人,我們是不會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要不這樣,我們接下來的兩次交糧食的時候,都比之前多一倍,如何?”

看自己村民這樣子,張民安也是一陣的無奈,其實他有那種舍小保大的想法,就算是那些女人被糟蹋了,只要自己強硬一點,不準男人們做出出格的舉動,這村子還是能維持下去的,但是這要是激怒了這夥強盜,那這可就不怎麽好玩了,但是看村民這樣子,甚至連自己的兒子都過來那麽說了,他還能怎麽辦?要是再按照他自己的想法的話,自己怕是要成為罪人。

“大爺我剛才說的話你是沒有聽見麽?”楊行冷哼了一聲,拿著大刀指著張民安,“大爺我說了,這事情不能拿糧食來抵,這一碼歸一碼,大爺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們當真不願意,當真要和我赤陽寨,要和我整個出雲山的人過不去?!”

躲在石頭後面的唐建明聽到這話,就知道有好戲要發生了,偷偷的從石頭後面看著,豎起耳朵聽了起來,他感覺得自己也可以撈一波油水,比如說在那些強盜進村那什麽的時候,自己也可以喬裝打扮一番混進去感受感受。

聽到楊行這話,張民安臉色有些難看,這出雲山顧名思義是一座山,這山上面的強盜們組成看了一個團體,抱團取暖,且不說因為這事得罪整個出雲山,就是一個赤陽寨都夠讓這個村子消失的了。

“這......”張民安有些無奈,轉頭又看向了村民們,這時候村民裏面已經出現了意志不堅定,不想抵抗的,因為有的人他們根本沒有女性家人,他們覺得犯不著去為了別人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就在楊行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悄悄的離開了,只要小命保住了,那就什麽都好說,他們又不是什麽聖人,他們只是普普通通的不小百姓,沒必要為這種事情付出那麽慘重的代價。

但是有逃跑的,相對的也就有不願意放棄的,他們的家人需要他們守護,他們知道,如果他們放棄了,這裏將會變成怎樣的一個人間地獄,他們不要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破壞了他們原本的生活。

終究還是留下來的人占大多數,他們中有的也沒有女性家眷,但是他們熱愛這個地方,他們熱愛他們這個從小長大的地方,他們不想看到這裏被那些強盜糟踐。

“寨主大人,你也看到了,這個事情我們是堅決不會答應的。”張民安眼神堅定的說道,自己的決策是為了村民的安全,既然村民都不害怕,那自己還有什麽好怕的?“如果可以用糧食的話,咱們還是可以商量的。”

“商量?不存在的,既然你們這麽有骨氣,那大爺我今天就成全你們,讓你們死也死得有骨氣一點。”楊行見狀哈哈一笑,他們不同意又怎麽樣?只要自己和兄弟們把這些村民都殺了,那剩下的女人還不都是他們的?只不過是一次性拿完罷了,他也不缺這一個村子。

“寨主大人且慢!”

就在楊行準備動手的時候,唐劍從一旁的石頭後面跳了出來,有些畏懼的看著楊行。

“你是什麽人?”楊行見到唐劍一楞,他還沒想到這石頭後面還有個人,“你如果不是這村子的人,就趕緊離開,大爺我不會遷怒予你,但是你要是出來給他們說話,待會可就怪不得大爺我了!”

見到唐劍跳出來,村民們也是一臉的驚愕,之前是有人看到了唐劍在石頭後面,但是沒有人說出來,畢竟唐劍又不是他們村子裏的人,沒必要把人家也拉到這趟渾水裏來,現在看他竟然自己站出來了,自然很是驚訝。

“你出來幹什麽?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你趕緊走!”張民安見唐劍跳了出來,拽了拽他的衣服,然後一臉陪笑的看著楊行,“楊寨主,這個人不是我們村裏的人,他腦子有些問題,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和他一般見識。”

他原本以為唐劍早就趁機離開了呢,沒想到一直就躲在那石頭後面,這事情是他們自己村子的事情,沒必要把這麽一個可憐人給拉下水,對於唐劍,張民安還是非常同情的。

“恩人你別這麽說,我的腦子清醒的很,一點問題都沒有,我說了要報恩,那便一定要報恩!”唐劍別過頭看了張民安一眼,隨即看著楊行,笑著說捉到,“楊寨主,小的名叫唐劍,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小的雖然不是這村子裏的人,但是今天村長仁義,救了小的,所以小的還鬥膽為村民們說幾句話。”

楊行見此點了點頭:“好,不錯,大爺我還就是欣賞你著這樣知恩圖報的人,來,大爺我就給你個機會,你來說,大爺我聽著。”

楊行打小就出來混,後來為了生計落草為寇,後來一步步往上爬,這才有了現在的位置,作為一個在刀尖上吃飯的人,他是非常看重信義這種東西的,這在他心裏的分量特別大,這也是為什麽他一定要讓這個村子付出代價的原因,雖然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他的私心。

而今天這個事情他是要做定,這麽讓唐劍說,只不過是讓這個小子報恩一下罷了,這絲毫不會影響到他的決定,畢竟話都說出來了,身後那麽多的兄弟可都看著呢。

“多謝寨主給小的這個機會。”唐劍笑著點了點頭,心中一塊石頭放了下來,他就怕這寨主談都不願意談,現在他既然願意聽自己說,那麽這是可能就會有翻盤的機會。

清了清嗓子,唐劍有些緊張的開口了:“剛才寨主大人在這說的時候,小的在後面也是聽見了,這村子一直都在按時的交糧食,這糧食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保一個平安,但是現在寨主所做的事情,是否與這些糧食應產生的效益相違背?”

他不知道這楊寨主是個什麽樣的話,說起來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雖然說和強盜講道理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但是他現在在武力上明顯不是這些強盜的對手,只能靠著三寸不爛之舌來嘗試一番,這又是一個展現口活的時候了。

“你這小子說的不錯,他們給我們交了糧食,我們自然是要保護他們的安全的不僅我們不能動他們,在有其他人來的時候,我們也會保護他們。”楊行點了點頭,這就是他們這一行的規矩,“不過,既然你剛才聽了麽,應該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為了什麽吧?就是因為我們的兄弟死在了他們的村子裏,所以他們要負責,你明白麽?”

唐劍點了點頭:“這個小的也明白,但是寨主大人,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殺死您兄弟的,並不是這村子裏面的人,而是一個外人,這事情是那外人做出來的,您那難道不應該是去找那個外人麽?為什麽要揪著這麽一群無辜的人不放呢?”

要是當時村長一口咬定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口否認沒有這樣的事情,並且可以把什麽痕跡都處理幹凈的話,現在也用不著這麽麻煩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你告訴大爺我,我應該去哪兒找那個外人?鬼知道那人現在在哪兒!”楊行冷哼了一聲。他總不能說他看上這村子裏的女人很久了,就是像借著這個機會爽一把吧?“大爺我只知道,那人也是為了幫他們這些人,要不是為了他們,那兩個兄弟就絕對不會死,這事情和他們脫不了幹系,你要是能找到那個人的話,也行,大爺我給你一天時間,找到了我就放過這些人,要是找不到,他們全都得死,女人,還是我們的,如何?”

找外人?要是那找到那人的話就好了,但是楊行覺得,就算告訴了他那個人在哪兒,他可能也不會過去找,畢竟那個人肯定不會好對付,就算收拾了,拿到的好處肯定沒有這裏多。

“這...這確實不好整,但是,寨主大人,你有沒有想過一點。”唐劍怔了一下,隨即尷尬的笑了笑,“您看,為什麽會做強盜呢?還不就是為了活下去,換不是為了有一口飯吃?這大家都不例外,都是想要有一口飯吃。”

見那樣無法說服,唐劍只好換一個方向。

“如果您現在放過了他們接下來幾次的糧食多交點,這不久好了?反正求財什麽的,最後還是都變成了吃的,如果您現在處理了他們,您只能拿到這麽一次好處,而且還沒有什麽實際作用,但是如果把他們留下來呢?您局可以源源不斷的從他們這裏獲得糧食,一年?兩年?三年五年?您可以一直獲得糧食的補給,這從長遠來看,絕對比您那殺雞取卵的辦法要好的多。”唐劍看著楊行說道。

無異於殺雞取卵?不好意思,大爺我這就是在殺雞取卵,而且取的還是一般取不到的那種。

“大爺我手下的村子又不是只有他這麽一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楊行冷笑了一聲,“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但是大爺我告訴你,今天這個村子,要麽把女人交出來,要麽我們進去搶!你要是現在離開,大爺我可以看在你還有幾分骨氣的份上放你離開,但是你要是不識擡舉的話,可就別怪大爺我心狠手辣了。”

唐劍說的道理他都懂,但是還是那句話,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作為一個首領,後面那麽多人看著呢,他怎麽能又收回?

“這......”唐劍看著楊行,吞了口口水,“寨主,那我要是不讓呢?”

雖然讓害怕,但是村長救了他的命,他是一個一飯之恩必償,睚眥之怨必報的人,雖然那些村民對他並不友好,但是現在,他要護住他的恩人,那些人只不過是附帶品罷了,他很想說,除了村長,你們隨意,但是這樣的話說出來,村長定然不會同意。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先拿你開刀!”楊行說著,舉起刀就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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