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一章 掏出罪惡

關燈
“咕咕。”

手在身體之中,一點一點的找尋著。

“主人,你在幹什麽。”小血的聲音之中充滿驚訝,對於此種行徑,徹底達到一種預料不到的地步,真正讓人感覺有點神奇,不可思議的地步。

“你不是在我身體裏面嗎?我要把你找出來。”陳思弦一臉認真的說道。

鮮血從身體上巨大的缺口,流淌出來,嘩啦啦的聲音十分清楚,變成深入皮膚的陰森。

殺戮之斧,見過無數殺戮和血腥的存在,可是這一刻,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也是有點顫抖了。

一個人可以傷害自己,對於自己到達如此殘忍的手段。

“為什麽我找不到你呢!”陳思弦一臉的疑慮,下一秒,似乎直接下定了決心。

小血瞬間感受到,關於陳思弦可怕的想法,瞬間慌張了,趕緊喊著說道:“主人不要,我不在你的身體裏面,你弄錯了,我現在就出來。”

陳思弦的手段,讓小血都退縮了。

小血真的害怕,陳思弦這個家夥,把他自己給弄死,要是到了這種程度,可真正讓人有點不敢相信,對於此種情況,什麽人會是他的對手,真正有點無敵了。

“那就趕緊出來,我要劈開自己的身體了。”從陳思弦嘴中,說出劈開自己的身體,如同劈菜一般隨意。

無所顧忌,毫不在意的人,他的所有行為,決心是讓人顫抖的,這一點是不用說的,而且更加關鍵的一點是什麽,在這個世界之下,一切可都是讓人顫抖的。

“好好,主人我現在就出來。”

咕嘰咕嘰,從陳思弦的身上,開始凝聚出血團,一點一點走了出來。

小血伸出腦袋,顫抖的看著陳思弦,小血是真的爬了,對於如此一個主人,實在有點招架不住。

要知道,歷任主人雖然殘忍、殺戮、兇狠,可也沒有遇到過,如此幹脆殘忍傷害的自己的。

一個連自己都不會放過的人,還會放過什麽嗎?真心一點都不會的。

小血甚至都在懷疑,這個主人要是下一刻不開心了,他也會慘死在屠刀之下。

一個人有多麽殘忍,並不是看他做了多少殘忍的事情,而是要看,這個人是不是對於至親都可以動手。

在這個世界,他才是最重要的。

結果到了陳思弦這裏,臉自己都拋棄了,完全迷失一切。

“我要出去,怎麽出去。”陳思弦冰冷的聲音,足以讓人顫抖。

對待這種聲音,一般人都不是對手,真正體驗到了一種兇殘,在如此狀態之下,真正見識到了一切。

小血瑟瑟發抖的說道:“主人我可以帶你出去,但是現在你的狀態,估計你要出去的話,會死很多很多人,甚至連你身邊的人,他們會最先......”

“我要出去。”陳思弦等著自己大大的眼睛,全部都是兇惡。

在如此兇惡的狀態之下,真正讓人體驗到了一種兇殘,殺戮絕對是一直伴隨的,真心是不會有半點仁慈。

小血點了點頭,淡淡說道:“主人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等到你恢覆正常狀態的時候,你可不要埋怨我。”

“廢話好多,要不我先殺了你。”

煞,一把巨大血色,鮮紅的感覺要滴落出鮮血一般,真正讓人顫抖了起來,從這把斧頭之中,感受到了恐懼。

“我說,我現在就說。”小血嚇得都毛了,哪有勇氣面對陳思弦。

殺戮之斧的器魂,與天爭高的存在,現在竟然認輸了,顫抖了,已經無法面對這樣的事情了,沒有任何辦法。

小血無奈的看了一眼,十分清楚,這是他歷任主人之中,最厲害的存在。

只要如此出去,天地之間,絕對沒有任何存在,敢和他爭鬥,天地生靈,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是什麽,那就是臣服。

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一切將被掌握。

“快點,這裏好悶,我十分不悅。”冰冷的人,說話總是有著區別的,言語之間,已經透漏出陰森和寒冷。

人發生改變,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因為心就是一瞬間,來回變化,是一件相當可恥的事情,只能證明這個人,實在有點可笑,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堅持什麽,到底想要做什麽,一切都變得卑微可笑。

“好好,主人,現在就出去。”

此時在外面等待的林語嫣他們,焦急的看著一個人,無比緊張的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殺戮之斧。

從殺戮之斧之中,不斷散發出鮮血紅顏的顏色,在這種顏色之下,真正讓人看到了一切,更是預感到了每種狀態。

殺戮之斧上,出現一道口子,在這到口子之中,一個小腦袋出現了。

小血率先跑了出來,擔心自己要是出來在慢一點,那就悲催了。

對於一個如此強大可怕的人,顫抖和恐懼,可是相當正常的事情,面對這種情況,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也變得相當簡單。

“出來了。”

林語嫣他們一臉疑惑,聽著這個聲音,因為從這個聲音之中,他們聽到了另外一種感受。

甚至瞬間,渾身冒著冷汗,他們有了一種痛苦的想法,難道陳思弦已經掛了。

這是一個無法接受的事實,在他們的心中,陳思弦就是他們一切。

不管是人,還是鬼,或者萬千生靈,都必須要有自己的一個目標,如果連一個目標都沒有,那才是真正悲催的事情。

面對如此的狀態,真正會體驗到殘忍痛苦的事情。

“嘭。”

瞬間地動山搖,出來的人一下子落在地上,臉上帶著笑容。

林語嫣他們朝著出來的人看了過去,臉上都是驚呆的模樣。

站在那裏的人,是林朝陽,可是渾身的氣息,發生了一種巨大的變化,無比陰森冰冷感覺,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了,更是不知道要如何理解這種感覺。

現在唯一可以見識到的狀態是什麽,真正預感到了,在這個世界之下,一切是殘忍的。

“你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難道很不爽嗎?”陳思弦獰笑著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