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兩個殘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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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祖松散的臉皮,震驚的看著眼前被陳大師拿出的人頭。

註意,這顆人頭可不是倪溫柔的,而是另外一顆人頭。

被拿出的這顆人頭,在陳大師的手上,沒有任何動靜,靜靜的閉著眼睛,按照常理說,任何一個看到的人,都會認為這已經是一個死了的人。

當時從這顆人頭之上,則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保存的相當完好,甚至有人散發出來的光澤,絕對不像是一個死人,如果只要是看一顆腦袋的話,那絕對算是一個活人。

“沒有想到,你竟然和我成為了一樣的人。”禁忌之祖譏笑著說道。

她是一個用其他人的生命和身體,來為自己的獲得生命的人,這種行為那是不用說了,絕對是喪盡天良,應該是遭受天譴的那種地步。

但是在生命面前,沒有人理會這種事情,他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要讓自己獲得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陳大師為了讓自己也可以活下去,所以他也采用了禁忌之祖的方式。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禁忌之女,一切都是禁忌之祖下的毒,這是一種利用詛咒而帶來的毒,會讓人真正感受到,那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

禁忌之女走出村莊,認識其他男人,讓觸碰過他們的男人都會死掉,其實對禁忌之祖是有好處的,因為這樣他奪走的生命變得更多了,自己會活的更加久了。

禁忌之祖有自己的擔心,所以她強行的控制,不讓禁忌之女出去,這樣才可以永遠的保存村子的安定,她也可以一直在這個村子之中活下去,就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陳大師為了自己的覆仇,同樣是選擇了一種瘋狂的方式,用最堅定的心,做出了最恐怖的行為。

有一些人,一旦他們認準了以一些事情,絕對是讓人感受到顫抖的,這一點是不用想的。

陳大師就是這樣的人,他的眼睛之中,似乎之後覆仇,那麽他就要做出覆仇的行為,讓自己變成了無比可怕的人,這種可怕才是真正讓人顫抖的,更是讓人感覺到恐懼的。

當他接觸一種神秘力量的之後,他終於是明白了,在禁忌之女的身上,到底是什麽東西,究竟是隱藏了什麽東西。

為了活下去,禁忌之祖真是做出了太恐怖的事情,無數人的生命被掌握在了禁忌之祖的手裏,甚至在嚴格的控制一個存在。

曾經陳大師愛的人,也是被抓回了村子,然後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要知道當時的陳大師,也是九死一生,如果不是掉下了山崖,估計他的生命也是會葬送在禁忌之祖的嘴裏,早已被禁忌之祖給消化了。

“成為和你一樣的人。”陳大師哈哈的笑著,笑的十分開心,然後一臉冷漠的說道:“你可比瞎扯了,我和你可不是一樣的人,我是為了覆仇,而你只是一個在這個世界上,茍延殘喘,如同乞討一般生存的人。”

禁忌之祖聽到這話,整個人也是相當的淡定,沒有任何一點緊張。

其實在漫長的生命之中,活了幾百年的禁忌之祖,她也正在被漫長的生命腐蝕,開始一點一點厭惡著無趣的生命,似乎一直活著,也沒有什麽意思。

最關鍵的是什麽,對於禁忌之祖這樣的人,他對於任何東西,都沒有太大的追究了,如此漫長的生命之中,她絕對是任何事情都見過了。

“真好,我好像又找到了樂趣。”

咕咕,突然發出一種如同蟲子叫的聲音,在陳大師的眼睛之中,眼前的禁忌之祖,如同氣球一般,身體開始迅速變大。

褶皺的皮膚也開始變得光澤圓潤,伴隨著一點一點的變化,已經不在是也衰老的人,已經是變成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發出清甜的聲音,甚至是擺出一個嬌媚的姿態,對著陳大師說道:“陳晨,你來了。”

當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那一刻,陳大師徹底顫抖的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禁忌之祖,我要殺了你。”陳晨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眼睛瞬間變得猩紅,同時眼淚瘋狂彪出,可見這個男人,這一刻他是多麽的痛苦。

他最愛的女人,被那個老女人殺了,還奪走了身體。

陳大師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站在他對面的禁忌之祖,則是從容的笑著說道:“陳晨,你這是要做什麽,我是你的雨軒。”

陳大師本已握緊的拳頭,在這一刻直接出現了猶豫,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如何做了,可以重新見到最愛的女人,對於他來說,絕對是讓他最開心的事情。

可是他的內心,無比的清楚,站在眼前的究竟是誰,對他做了什麽事情。

“你不是的我的雨軒,你是哪個老妖婆,我要殺了你。”陳大師用堅定的眼神,想要告訴禁忌之祖,他要殺了她。

禁忌之祖則是盈盈一笑,臉上充滿了得意。

對於一個在村子之中,平靜活了幾百年的人,這個人的精神狀態,顯然會出現問題,只要是正常人,誰也熬不住這樣的生活。

其實禁忌之祖有著他的樂趣,只是這些樂趣可不想常人一般,酒池肉林,左擁右抱了。

因為對於這種樂趣,禁忌之祖顯然已經是提不起任何樂趣了,這一點是不用想的,所以他變得更加殘忍,更加的可怕,會做出一些真正讓人顫抖的事情,這種顫抖可不是開玩笑,那就是用人的生命。

用人的生命是什麽,那是真的足以讓人感受到恐懼的行為。

現在的禁忌之祖,顯然是講陳大師當成了樂趣,她要折磨這個人,看到對方的痛苦,她則是會感覺到興奮。

“你要傷害我,陳晨,我沒有想到,最愛我的你,竟然要傷害我。”

變成雨軒模樣的禁忌之祖,痛苦的看著陳大師,揉著自己的臉,無比悲痛的模樣。

然後她慢慢的拿出了一把散發著森冷光芒的刀子,“既然你這麽想要傷害我,我就讓你如願。”

鋒利的刀子,直接被禁忌之祖抵在了自己的臉上,一道直接劃了下去。

看到這一切的陳大師,則是心非常的痛,雖然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雨軒,可是眼前的禁忌之祖,可是雨軒的模樣,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整個人都是在承受著可怕的痛苦,糾結的他直接跪在了地上,甚至是對著禁忌之祖磕頭了,瘋狂的哀求著說道:“求求你,不要繼續下去了,不要傷害雨軒,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給你。”

千萬不要懷疑愛,因為如果真正愛的話,這個人絕對是願意舍棄自己的一切,這一點是不用想的,而且更加關鍵的一點是什麽,陳大師絕對是相當可怕的存在,這種可怕不是在開玩笑。

在這種可怕之下,一切才是真正讓人感覺到顫抖。

任何對於感情極度認真的人,他們都是會成為可怕的人,這一點是不用說的。

可是禁忌之祖呢,則是扼制住了陳大師的咽喉,讓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成為一個卑微求饒的人,這種求饒可不是開玩笑的,只要他出現認輸的態度,似乎就不會有任何希望。

可是禁忌之祖呢,仍舊是樂此不疲,手中的刀子,仍舊是不斷的往自己臉上劃著,劃的十分開心,一刀一刀的來著,在這種笑容之下,她就是要感受到陳大師的痛苦。

快樂是建立在陳大師的痛苦之上,讓陳大師看著自己心愛的人,一點一點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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