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斷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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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花疼十分憎恨,為什麽自己的名字沒有在午夜朋友圈之中出現。

不出現就代表,午夜朋友圈還不準備抹殺掉他,這可不是幸運女神的眷顧,而是讓麻花疼忍受著更加可怕的痛苦。

巨大的斧頭沾染著鮮血,一下一下朝著砍過來。

那麽一刻,麻花疼的腦袋之中似乎想著,要不就放棄吧,被午夜朋友圈淘汰,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當鋒利的斧刃,帶著冰冷的勁風,朝著他襲來的時候,麻花疼還是退縮了,還是準備跑。

這次的恐怖經歷則是完全不同的。

死亡游戲所經歷的是那種讓人感覺到,時時刻刻自己都面對著死亡,而且自己做不了任何事情,只能等待。

死亡一步一步的迫近,而人只能感受死亡那一刻所帶來的恐懼。

這次的午夜朋友圈,則是相當的不同,而是給人生存的機會,讓人能夠跑,那種自己掌握著生命,只要足夠的強大,那就可以生存下去。

“哢嚓。”巨大的斧頭劃著麻花疼身體,砍在地面之上。

麻花疼轉身就跑,當他跑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腿非常的痛,朝著腿看過去。

差一點嚇暈過去,腿上的肉被削下去一大片,鮮血啪嗒啪嗒的流淌著,麻花疼上一秒還可以跑呢,這一秒徹底癱瘓了。

直接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

“跑啊。”楊米驚恐的嘶吼著。

作為一個女生,光顧陳思想的恐怖屋也是很多次了,心理自然是有一些承受能力的。

對於這個手裏拿著巨大斧頭的巨人,恐懼是有的,但是絕對沒有到那種無力反抗,直接嚇暈過去的效果了。

大仙則是甩著自己的頭發,因為頭發遮擋視線呀,耽誤事呀,大仙感覺自己有可能會因為頭發掛掉。

“我不玩了,放我出去。”淡定的麻花疼,在這樣的折磨之下,也已經無法承受了。

陳思弦自然是聽到麻花疼的話了,但是他並沒有任何動作。

畢竟這次的午夜朋友圈,真正的恐怖還沒有出現,現在只是開胃菜,這樣就退出的話,那多麽沒有意思。

拎著斧頭的巨人,走到麻花疼面前,猩紅的眼神,渾身沾染著鮮血,身上散發著一種瘋狂。

如此的形象讓人第一眼就感覺到了,絕對是一個可怕的殺人惡魔。

巨人伸出手,抓住麻花疼的頭,然後轉身,直接拖著麻花疼走著。

此刻的麻花疼,弄死陳思弦的想法都有了,為什麽要讓他承受如此可怕的事情。

腿在地面上拖著,帶出一道鮮血淋漓的痕跡。

“怎麽辦。”楊米不知道如何是好,這麽一個巨人,想要戰勝實在太難了,她一個女人完全是做不到的。

大仙更是嚇得夠嗆,雖然他吹牛筆有兩下子,但是遇到真事,完全頂不住。

“我跟你說,現在這種情況,根據我的分析,我們還是.....跑。”

習慣於一種狀態之下的人,他們可不管什麽時候,都是表現出自己喜歡的摸樣。

看著大仙的摸樣,楊米氣的說不出話,轉身就跑,她準備不管大仙了,因為大仙對於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拖累自己。

陳思弦仔細的看著每個人表現。

他看到了一個十分特殊的人,這個人帶著眼睛,斯斯文文的,年齡也就二十來歲,一看就是那種學生的身份。

在他們隊伍之中,出現的是一條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怪物。

“我美嗎?”蛇美人追著這些人,追上一個人則迅速的纏繞住。

就像是把人摟在她的懷裏,然後張著無數條小蛇的頭,發出呲呲的聲音,全部都看著被抓住的人。

“我美嗎?”蛇美人繼續的問著。

吐出信子,長大和蛇一樣的嘴,要把這個人個給吞掉。

這個人趕緊回答,“你美。”

竟然可怕的事情發生了,蛇美人一口咬住男子的頭,然後開始十分緩慢的吞咽。

其他隊友看著如此緩慢,刺激人神經的一幕,渾身都感覺發冷。

活生生的人,正在他們的眼前被吞咽下去。

只有一個人是淡定的,那就是那個年輕人,一臉鎮定看著一切,對於眼前的一切,一點沒有激動。

陳思弦對於這樣膽量巨大的人,自然是十分喜歡的,畢竟這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小白,你去給我看看,這個家夥是真的不害怕嗎,嚇唬嚇唬他。”陳思弦嘴角勾勒出笑容。

他發現自己有了一種樂趣,看到別人驚恐的摸樣,特別是嚇的目瞪口呆,一臉驚恐,然後直勾勾的倒在地上,十分有趣。

當然陳思弦可不會讓顧客遇到任何危險,出人命他可就慘了,你才是真正進行動魄的事情。

這種等級的恐怖,頂天是嚇暈過去,心臟病、高血壓、身體不行的,那是一律不得入內。

很快小白就出現了,小白幻化的形象實在是狠。

拎著鮮血淋漓頭的鬼,悄無聲息的朝著年輕人靠近。

人的恐懼是一瞬間的,畢竟人的適應能力超級強,對於一些未知的存在,在那一瞬間的驚恐是最大的。

比如說,天天見到死人的法醫,甚至還要掏出人內臟,進行法醫堅定的他們,會害怕看到死屍嗎?

畢竟他們見過各種各樣的死屍,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一點問題。

所有的註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蛇美人吞噬男子的身上。

小白也是十分清楚,人的註意力集中在其他方面的時候,這個時候出擊絕對是最好的。

小白很快到了男子的背後,之間小白拎著自己的頭,嗖的一下,從後面直接繞過男子的頭,到了男子的臉前。

“我想要你的頭。”

那顆頭說著這話的時候,從嘴裏還不斷的往出冒血。

想象中的尖叫並沒有出現,只見這個年輕人,迅速的行動起來,身子立馬彎下,迅速朝著旁側移動,躲掉背後的小白。

表情十分冷靜,似乎根本一點都沒有受到驚嚇,還靜靜的看著拎著頭顱的小白。

“你不要跑呀,我想要你的頭。”

拎著頭的小白,朝著男子慢慢的走著。

那顆頭則是發出笑聲,一臉陰森瘋狂的表情,從眼角流出鮮血。

興奮的笑聲十分清楚,他已經是盯上了自己目標。

學生男子則是不再後退,甚至朝著小白走了過去。

看著一切的陳思弦來了興趣,立馬通知小白,“小白,你把他的頭砍下來,不讓他死。”

收到命令的小白,自然是十分幹脆,絕對不會違背命令的。

“你的頭屬於我了。”小白抽出一米長的鍘刀,沒錯是鍘刀,就是用來斬頭的那種刀,鍘刀所散發的金屬光澤,讓人感覺到寒冷。

年輕學生則是淡淡的道:“為什麽又會出現一個。”

小白自然是不會管那麽多,手中的鍘刀帶著冷冽的風,直接揮舞過去。

“噗。”十分幹脆的一聲。

一顆被斬掉的頭廢了出去,鐺鐺兩聲在地面上彈跳了幾下,最胡安安穩穩的在哪裏。

“我死了嗎?”學生男子看著自己的身體,他知道自己的頭身體分離了,頭已經是被砍掉了。

“你的頭我要了。”

“為什麽我還沒有死,為什麽。”年輕學生竟然憤怒了,滔天的怒火呀,似乎根本無發忍受,自己死掉的事情。

“嗎的,想死的家夥,這是來破壞游戲的呀!”陳思弦咒罵著。

死都不怕了,這個家夥害怕的東西卻似少。

但是並不代表不會恐懼,恐懼和死亡是不一樣的,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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