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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肢解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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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有人搭理他,眾人看他的目光連憐憫都沒有,只有譏諷。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不想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可麻煩偏偏找上門來。

小腿被人碰了一下,酥軟的感覺從腿部傳來,孟玉瑤的大腿不知何時貼了過來,她眼睛略帶迷離:“十二號,你我聯合,今晚我就是你的,我的那一票,還有我這個人。”

“你敢!”田藤的小眼快要鼓出眼眶,他順手抄起椅子就朝孟玉瑤砸去。

“救救我,救我!”孟玉瑤尖聲叫喊,嗓音都走了調。

“沒興趣。”我並不打算出手,現在還不到表明立場的時候。

“別找我,我幫不了你。”一號白河也幹凈利落的拒絕。

田藤黃豆大的眼睛死盯著孟玉瑤:“把你那一票給我,我仍會保護你,而且出去以後不要你一分錢。”

捂著胸口,孟玉瑤嚇得不敢坐在座位上,她跑到了圓桌另一側,面露糾結。

“把票給我!”五號田藤像只受傷的野獸,他很胖,力氣也不小,將椅子高高舉起。

孟玉瑤可憐的眼神讓人心疼,她幾近絕望,就在她無奈準備答應五號田藤時,她身邊有一只男人的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擁入懷中。

“九號?”孟玉瑤終於得救,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如一條聽話的小狐貍般趴在九號胸口:“謝謝,你我聯合,從現在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求你能保我活下去。”

“可以。”九號沈默寡言,這是他第一次開口。

我上下掃了九號一眼,穿著普通,外貌普通,屬於那種扔到人群裏馬上就會找不見的類型。

九號沒有多說話,但是田藤的反應卻讓眾人疑惑,他氣的渾身發抖,可是卻不敢去找九號的麻煩,將椅子重重砸在身後,陰沈著臉坐回原位。

“田藤不敢招惹?難道那個人就是身上臭味最重之人?”

“這個普普通通沒有絲毫特點的家夥是我們中最危險的?”

聽到有人議論,田藤可能是出於報覆心理,惡狠狠的瞪著九號:“他是我們之中臭味第三濃烈的,是屍臭無疑,而且全都是女屍的臭味。”

被他這麽一說,孟玉瑤臉色變得難看:“胡扯,男屍女屍氣味還不一樣?你這個變態!”

孟玉瑤指著田藤罵道,至於九號本人則毫不在意,抱著孟玉瑤不知在想些什麽。

兩人還在爭吵,沒過一會警報就在屋內響起。

我發覺時間過的有點快,低頭看了下手機:“距離整點還有十分鐘,警報怎麽突然響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電椅,電椅背後除了計票投影外又多出了一塊:“游戲開始即將兩小時,你們現在有十分鐘的時間來確定誰是殺手。”

“按照少數服從多數原則,被指認那人需坐在電椅上驗證身份,不管此人是不是殺手,都會被處以電刑。”

“如果他是殺手,游戲結束,所有人獲得解藥,以及離開的方法。”

“若他不是殺手,游戲繼續。”

“驗證時間只有十分鐘,到兩點鐘為止,如果無人坐到電椅上,則此次指證機會廢除,游戲繼續。”

投影上的字眾人都看在眼中,被指認者需要坐到電椅上才能驗證身份,而不管他是不是殺手,都將處以電刑。

這實際上是對殺手的一種保護,游戲規則裏雖然說少數服從多數,但只要不是數量相差太大,被指認一方完全可能憑借暴力拒絕坐到電椅上。

這樣也就無法驗證身份,所以說只要殺手不是太蠢,犯了眾怒,都能逃避指證。

所謂的指證環節與其說是指認殺手,不如說是主辦方在鼓勵參與者自相殘殺。

“這是一條陽謀啊!”

我沒有第一個開口,雖然我很想去指證六號。

六號也看了我一眼,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懂,他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指證的機會應該有三次,分別在淩晨兩點、四點和六點,每四個人懺悔完畢後都會進行一次集體指證,主辦方對時間拿捏的非常好。”一號白河說著自己的意見,他本人不想浪費這次機會,但是又害怕犯眾怒自己被按上去,說了幾句後就不再多言。

十分鐘時間轉瞬即過,無人說話,第一次指證機會白白浪費,游戲也正式進入第二階段。

淩晨兩點,警報再次響起,所有人都看向了六號。

警報長鳴,櫥櫃後面的鐵門被敲動,連續不斷的“砰砰”聲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心慌。

“六號,輪到你了。”我背靠座椅,神態輕松。

“你是最後一個,當然不著急。”六號咬牙切齒,他看著電椅艱難起身:“第一次指證剛過,這機器會不會還沒有調整過來?要是把我當成殺手直接處決,那我豈不是太冤枉了?不行,我要再等三分鐘。”

他這麽一說,圓桌其他人都有些不耐,他們等的起,但是門外的那未知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等的起。

敲擊聲越來越大,更可怕的是,原本單一的擊打聲中出現了雜音,似乎又有新的東西來到門外。

“警報聲可能會吸引更多不知名的東西過來,六號,你是想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嗎?”一號白河的位置距離櫥櫃最近,鐵門一旦打開,他第一個遭殃。

“說不定哦?殺手的職責就是破壞規則,殺了所有人獨自獲得獎勵。”我若無其事的對一號說道:“再說了門外那東西我們因為未知所以才覺得可怕,萬一有些人提前知道了那東西的本來面目,可能就不會感到驚慌了。”

“十二號,我撕了你的嘴!”六號惡狠狠的瞪著我,他聽出了我話裏的含義,是在汙蔑他就是殺手或者隱藏者。

“我就坐在這裏,你若敢撕,來啊?”扭頭淡淡的看了六號一眼,我張口說道。

“別得意,我今晚不會讓你那麽簡單的死去。”六號瘦猴手掌一揮,鋒利的刀片便消失在他的掌心,也不知被他藏在了什麽地方。

“你底氣很足啊?難道掌握有這裏的秘密?”我故作驚訝,看著六號。

他什麽也沒說,知道言多必失,走到電椅旁邊戴上頭盔。

“我叫張北,今年三十四歲,跟你們這些作家、明星比不了,只是前連村一個普通的飼料廠工人。”

“我第一次殺人是在十八年前,沒有算錯,那會我剛十六歲。”

“殺人的原因也很可笑,既然這裏無法說謊,那我就把這個隱藏了多年的秘密告訴你們。”

“我殺的第一個人是同校的學生,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跟她沒有任何仇怨,那天殺她完全是一場意外。”

“十八年前,粵港還不是現在的模樣,郊區很荒涼,人也少,幾個村莊之間隔著大片魚塘和菜地。”

“殺人那天晚上下著小雨,天兒比以前黑的早,那妞是後連村的,騎著自行車下學回家,從我們前連村路過。”

“我那時候小,性子皮,就拿手電筒晃了幾下那女孩的眼睛,結果她從我身邊過來的時候吐了我一臉唾沫。”

“我哪能受這委屈,撒開腿去追她,在路過一個魚塘時,我終於將那小妞逮著。”

“她對我是又打又罵,我氣不過來就抓著她頭發把她按到魚塘中,隨手摸了根枯樹枝捅到她身體裏。”

“我一開始只是想要報覆,誰知道這人真不禁折騰,看著她不會喘氣,全身變冷我才知道出事了。”

“扔下屍體我就往家跑,到了家喝了兩碗熱粥我心裏反而不慌了,只是晚上躺到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魚塘周圍很荒涼,又下著雨,周圍又沒路燈,我琢磨著應該還沒人發現屍體,不過明天天一亮,那妞家裏人肯定會報案。一不做二不休,我幹脆偷了家裏菜刀、手電,摸黑又回到魚塘。”

“我之前沒殺過人,但是村裏殺豬我沒少幫忙,宰豬剔肉那一家能多得半斤豬肉,所以殺豬是我那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

“到了地方以後,我把那妞分成了幾部分,我還想細分來著,結果雨越下越大,沒辦法,只能趕緊逃走。”

“偷摸著回到家,第二天大清早,那妞的屍體就被發現,連同雨衣、書包、自行車,啥東西都被警察找到了。”

“我跑到現場一看,十幾個警察,好幾輛警車把那幾百米全給圍住,一大堆人擠在旁邊,連村長都在。”

“我一看這陣仗,嚇得褲襠子都濕了,正準備投案自首,裏面一位專家走了出來,他跟派出所警察討論著我的作案手法,說犯人意圖肢解,手法嫻熟,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連他自己都做不到不破損內臟的情況下分割屍體。”

“我一聽這話,心裏還怪驕傲,就差當著他們面承認是自己幹的。”

“後來我被村裏大人轟走,派出所也對周邊幾個村子發出了協查通告,他們懷疑嫌疑人年齡在二十五歲到四十歲之間,學過醫,掌握外科技術,而且心理變態。”

“這麽找怎麽可能找的到?一晃就是四年時間,如果我當初被人抓住,肯定就不會有以後這些事情了,可惜不僅沒有人抓住我,甚至根本就沒有人懷疑過我。”

“你們知道這種感覺嗎?就好像做了一件足以轟動全城的事情,但是卻無人欣賞。”

“我心裏癢癢,殺人這種事情誰都知道不好,但我那時候已經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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