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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突然出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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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不懂得心理治療的外行進行幹預治療,肯定會出現問題。”報告上兩個孩子都被成功治愈,然後就沒有了下文,他們的父母也沒有提出什麽異議,在報告最後我還看到孩子父母的簽字。

“徐琴、王語,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經過怎樣的訓練,才會從孩子變成聽話的木偶。”兩人的第四階段治療就是在這間特殊病室中進行的,我翻箱倒櫃並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向裏走去,這間病房內部,還有一個狹小的單間。

我好奇的推開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湧入鼻腔。

病室最裏面是一個獨立衛生間,只有兩三平方米大,左邊是馬桶,右邊是一個用瓷磚圍起來的水池,水池裏胡亂扔著拖把、抹布。

伸手觸摸了一下,抹布竟然還有些潮濕。

“醫院已經全部封停,貼上了封條,但是抹布卻是濕的,有人至少在今天天黑之前來過這裏!”鬼怪不會無聊的觸碰抹布,我又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認定,這棟建築裏此時此刻,除了自己外,還有其他人藏在其中。

“踹門、砸玻璃的聲音對方可能已經聽到,此時他沒有過來找我,估計是伺機待發。”我反偵察意識還算不錯,五感強化遠超常人,如果他來找的是我,我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出來。

不管上面哪種情況,這私人醫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浪費時間去尋找,最後的結果可能是兩個人都交代在這裏。

扭頭看了一眼病房門,我沒有把門關死,留著一條縫,運用黑暗視覺我能很輕松的查看到外面的情況。

“這屋子還有一個不正常的地方在於氣味,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非常濃烈,就好像是為了故意掩蓋另一種氣味般。”衛生間裏用消毒水掩蓋臭味?不太可能,我將拖把拿起,在碎布之中看到了幾根女人的頭發,有黑色、有淺黃色,頭發屬於不同的女人。

這個衛生間和走廊上的公共衛生間比起來更加隱蔽,如果不是我踹開特殊病房的門,也發現不了這裏。

“女人,頭發,消毒水,隱蔽……對方是不是要來衛生間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將視線移到了馬桶上,能夠清理東西的似乎只有下水道。

運用黑暗視覺細細觀察,馬桶內壁被手機燈光一照,有明顯的反光。

我取來病床床單擦拭內壁,發現了那反光的一層東西是油脂。

相比較血跡,生物脂肪更難被清除幹凈。

“碎屍?毀屍滅跡?”這裏的危險程度幾乎在一瞬間拔高,我丟掉床單,串聯起這幾個線索:“抹布和拖把有些潮濕,有人可能還在這棟樓裏。拖把上的頭發全為女性,這人的行兇對象應該以女性為主。”

兇手殺害的多為女性,我不知道這跟我尋找九陽神印是否有關聯,想要解開謎題,我還需要更多線索。

“失蹤的孩子,被殺害的女人,碎屍案兇手。”走出獨立衛生間,我看向病床,床單被我扯走,露出了下面的褥子。

跟幹凈整潔的床單不同,褥子凹凸不平,似乎裏面藏有什麽東西。

褥子皺皺巴巴,上面還有不規則硬塊,裏面的棉絮似乎凝固在了一起。

我將褥子撕開,看到了棉絮上的大片淺色血斑。

“有人特意清洗過,不過棉絮染血可不是那麽好清理幹凈的。”褥子下面也並非光禿禿的床板,幾張白紙包裹著一根短棒藏在這裏。

展開白紙,紙張反面一片空白,正面畫著一個餐盤,盤中擺滿了草莓。

“寫實主義?”雖然用的只是普通彩筆,但是作者畫的卻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樣。

我並沒有在意這些畫紙,將其扔到一邊,幾張畫紙中間包裹的是一根橡膠棒。

“幼兒心理疏導治療室內為什麽會藏著一根橡膠棒?它應該待在保安室裏才對。”我拿著短棒思考起來,橡膠棒材質特殊,它有一種其他棍棒不具有的能力。

用橡膠棒抽打人的身體不會留下太深的痕跡,而且特別疼,警局審訊有時會用到這東西,所以我比較了解。

“孩子的皮膚很嫩,但是把橡膠棒外面再裹一層濕毛巾,這樣擊打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就算裏面的骨頭被打斷,皮膚表面也不會留下淤青。”站在床邊,我雙眼看向床頭、床尾的欄桿,欄桿修在床邊,顯然是為了讓人抓扶。

“送到這裏的孩子是心理和智力有問題,身體並無異樣,不存在站不起來的情況,這欄桿修建的意義何在?”

我手持橡膠棒,看著兩邊修建的欄桿,慢慢感到一陣寒意。

棍棒抽打,如何在不傷害骨頭、不造成明顯痕跡的情況讓人感覺到更強烈的疼痛感?

答案很簡單,擊打大腿內部兩側的肌肉。

這裏的神經密集程度是臀部的五倍,位置隱蔽,避開了骨頭關節,容易恢覆。

此時我才明白那些扶手修建的原因,大腿內壁被短棍抽打,嚴重情況下會讓人短時間失去行走能力,這些扶手是為了幫助被打著站起來特意修建的。

“智力缺陷、心理存在障礙的孩子就是用這種方法治療的?”趨避疼痛是人類乃至動物的本能,痛覺神經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告訴本體,這麽做是有害的。

這個私人醫院的醫生並非什麽心理學專家,他們只是把訓練寵物的方法用來訓練幼童,所謂的成功治愈患者,能夠聽懂、並執行父母及醫護人員的指令,根本不是出自孩童真心,他們只是被逼迫的。

暴力不能挽救自閉者,只會加劇他們的病情,讓他們更加封閉自己。

“第四階段治療只有兩個孩子參加,徐琴和王語,先天存在缺陷,無法和人溝通,就算受到傷害也不會告訴家長。”我嘆了口氣,這世界上有好人就有壞人,你能知道好人的善良,但是你永遠都不知道一個人最壞能壞到什麽程度。

把橡膠棒帶在身上,我離開兒童保健科,前往其他科室。

法醫物證司法鑒定是距離兒童保健最近的科室,他們名字起得很專業,但是我對這所醫院的司法鑒定能力卻表示深深的懷疑。

推門而入,屋子很窄,大小跟院長辦公室差不多,兩邊擺放著一些儀器和存放檔案的玻璃櫃。

屋子收拾的很幹凈,工作臺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玻璃櫃門也都上鎖。

“真麻煩。”

關上房門,砸碎玻璃,我快速翻閱著裏面的檔案,一大堆例行公事的報告、會議指南中間有份親子鑒定書被我找了出來。

這份文件之所以引起我註意,是因為在被鑒定者父母那一欄是空白,這和其他親子鑒定報告都不相同。

“父母沒有簽字就能進行親子鑒定?醫生再不靠譜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仔細閱讀這份報告,孩子的姓名叫做王語蘭,是個女孩。

鑒定書上清楚寫著DNA單鏈等位基因不相符,非親權關系。

“王語、王語蘭、王秀森,這醫院裏姓王的真不少。”王語和王語蘭這兩個名字只差一個字,感覺有些奇怪,本能的讓我把三個名字串聯在一起思考。

“王秀森是醫院院長,王語蘭的親子鑒定報告上沒有雙方父母簽字,但是醫生依舊幫其做了鑒定,這一點很奇怪,有可能是因為做鑒定的是醫院內部人士。王秀森是醫院院長,又姓王,失蹤時間估計是在三四個星期以前。”

我看向親子鑒定報告,這份報告下面批寫的日期是在一個月以前。

種種跡象表明,王語蘭有可能就是院長王秀森的女兒,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能站住腳的證據。

把這份親子鑒定報告裝好,我看了一眼時間正準備去探索其他房間,樓底下突然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

把這份親子鑒定報告裝好,我看了一眼時間正準備去探索其他房間,樓底下突然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

我打開房門,尋著那個聲音飛奔:“在二樓!”

一個女人尖叫一聲後就再也沒有發出動靜,我緊趕慢趕,等來到二樓,走廊上已經恢覆平靜。

一片死寂,只有陰沈的黑暗。

一手抓著橡膠短棒,我身體緊貼墻壁,在走廊中慢慢前進。

走著走著,耳邊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我辨別聲音的方向,最後停在一個叫做“產前診斷檢測中心”的科室門口,聲音就是從這裏面傳出的。

試著推了下門,沒有上鎖,我屏住呼吸將房門全部打開,站在外面用黑暗視覺掃了一遍。

發出聲音的是最裏面一臺三維彩超機,除了這臺正在運轉的機器,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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