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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財大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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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任務目標即將死亡而感到憂傷,頓時渾身發麻。她可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話說回來,淩依以前的任務目標,不是禿頭就是一臉豬哥相,像肖逸辰這種男恨女愛的,還是頭一個。

既然如此舍不得,那自己…,莫不是因為過於可惜肖逸辰的容貌?

一定是這樣!

既然如此,那便做一個與肖逸辰模樣一致的面具,略表紀念。想來即使以後肖逸辰不在世上了,應當也還會感激自己的。

思及此處淩依越發肯定自己猜想的沒錯,便俯身從床底撈出了一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木質箱子。

打開箱子,裏面是與外表極為不符的各種瓶瓶罐罐。

別看它不起眼,那可是淩依的師父,也就是前任暗影樓主傳給淩依的,用老樓主的話來說,這可是傳承百年的無價之寶。

而在淩依看來,這些就是快要淘汰的老古董,等到她出去了,定然要用肖逸辰的銀子置換一批新的。

一但認真起來時間就不受控制的流逝,而那肥貓也就老老實實的躺在淩依的腿邊看著她忙活。待到淩依興致沖沖的拿出成品仔細欣賞自我陶醉時,天都已經大亮。

肥貓陪了她一宿也昏睡了一宿,直到如今淩依猛然站起,導致它險些從腿上摔在地上,才徹底清醒過來,擡著迷糊的貓眼看了一眼窗外,頓時整只貓身都炸開了毛,喵的一聲慘叫,弓起身子竄出窗外。

它怎麽給忘了,今日盟主要回江南的!

淩依本來興奮的小眼神,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嚇了一跳,手上一抖,薄如蟬翼的面具就被扯了個小口子,氣的淩依直跳腳。

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惹得淩依心中警鈴大響,也頓時警覺自己本應該逃走才對,究竟是被什麽迷住了竟做了一夜肖王的面具。

把床上的東西都踢到床下,隨即拿起包袱翻身躍上房梁,只可惜那面具卻因為疏忽從腰間落到地上,等到她想要下去撿起時,門卻已經被打開了。

覃夕進門看到了這空無一人的屋子先是一楞,隨即先是把手中的托盤放到門口的桌子上後,又往裏面走了兩步,這才看見了地上的面具。隨即撿了起來,揣在了懷裏。

這一幕倒是看的淩依心疼無比,但隨即想到反正也被自己弄壞了,等到自己有一套新的裝備,定能做出比這個效果更好的來。

覃夕並不會武功,自然也就察覺不到屋內是有人在的,所以撿起面具見四下無人,連平日擺著的衣物都收拾得一幹二凈,便心下了然決定去回稟王爺。

待到來人走後,淩依跳下房梁快步走到桌子前,只見桌子上一個小白瓷瓶,瓶身沒有一絲雜質,也沒有任何標明,打開蓋子就能聞見一股極淡的桂花香氣,試著蘸取一點塗在手上淩依才終於知道這小瓶子裏究竟是何物,而此心裏竟然因為肖逸辰這一舉動而暖了三分。

想到那傻子能送出桂花釀制的護膚膏給自己,應當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有一瞬間她竟然都不想要離開,了,就這麽當一輩子丫鬟好像也不錯。

但是如今樓主已經找上了自己,即使淩依是想留下也不行了,因為樓主有新的安排,她必須執行。不過她倒是記得小時候原樓主與她講過穴位之理時說過,人有一穴位,註入內力可以使人進入假死狀態,看來她需要找個什麽時機回一趟暗影樓,查閱一下原樓主留下來的筆錄了。

想到如果計劃成功,她就可以把肖逸辰帶走,關到林中小屋,讓他也嘗一嘗給人當貼身護衛端茶遞水的滋味,就不自覺的喜上眉梢,高興!

書房內,覃夕進來稟報說,自己送藥時淩依已經人去樓空,肖逸辰頓覺好笑,這傻丫頭莫不是因為隱藏不住就而接跑掉了?這還真是個簡單粗暴的辦法。再一回想到昨日下午那丫頭半張面具耷拉著落荒而逃的模樣,就越發想笑。

忍笑得真的好辛苦,肖逸辰一張俊臉憋得通紅,雙眼外瞪直勾勾的盯著覃夕。嚇得覃禾連忙走上前來,用半個身子擋在自家姐姐身前,二人再一起連忙低下頭向肖逸辰請罪。

半晌過去了,二人卻沒聽見肖王任何的職責發落,而是肖王慘烈的笑聲,直笑的二人毛骨悚然。

肖逸辰看著手裏的面具,再看看底下站著的覃氏姐弟二人,時真的繃不住了,他忍得肚子好疼啊,甚至覺得自己的腹肌都能多笑出兩塊。

想來暗影樓的人接了任務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真期待這丫頭下次出現,將會是以一副什麽樣的面孔,什麽樣的身份。

快要冬至了,北部地區早已進開始了對抗寒冬的準備工作,但依舊有不少地區的流民因為寒冷而往京城湧入,因為他們認為,京城有錢的多,能給予他們的也多。

一時間京城各大街道上,災民遍地,流寇恒生,京城的治安水平也急轉直下,皇帝下了好些個命令也都不管事。

等到淩依蒙著面紗背著包袱逃出了肖王府,真的融入到人流之中時,才頓覺奇怪,這街邊的乞丐是不是比平日裏多了些?

也不怪淩依昨日去風花雪月沒有察覺,實在是因為她一直與肖逸辰在一處,那些人也沒有哪個敢不長眼驚擾了肖王。

因為怕被人跟著,淩依先是在城中快步尋了一處客棧歇腳,並且選了一處上房,還一次性的就付了一星期的房錢,惹得掌櫃的嘴角都裂到了耳朵根子,他還真不知道他這個客棧近日撞了什麽大運,竟然前腳剛走一個豪客,這後腳又來一個。

淩依由小二領著去了上房,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竟然在這屋子裏聞到了一股子那肥貓的味道,嗯,貓屎味。

把自己的家當都安置好後,淩依先是卸下了面具,用清水梳洗過後,厚厚的一層塗上了肖逸辰準備的護膚膏,聞著討厭的桂花香,淩依終於是可以躺在床上補補覺了。

淩依之所以選擇這個客棧,不為別的,就是安全。

因為這家客棧不隸屬於暗影樓,也不屬於肖逸辰,不屬於任何勢力組織。如今她不想讓任何人發現自己的行蹤,暗影樓也不行。

而因為走之前訛了肖逸辰滿滿一袋子銀子,她現在可謂是富足的很,財大氣粗之下上房也是能住得起的。

待到睡醒已經是下午,淩依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站起身來走到銅鏡之前,發覺自己臉上的藥膏都被吸收了,而且現如今皮膚摸起來水潤無比,補水控油,肖逸辰還真是貼心。

換上新衣服新面具,淩依大步走出了屋子,因為上午來時蒙著面具,如今換了一張臉想來也不是很奇怪,在客棧一樓用過飯後,淩依大搖大擺的拎著錢袋子出了客棧,準備給自己換一套新的制作工具,自己匕首裏的金絲銀線也應該再搞幾根下來。

如果肖逸辰得知自己用他的錢買用來殺他的工具,會不會氣到吐血?

可當她來到街上,看到那些犄角旮旯裏蹲著的災民,還有那婦人懷裏凍得發紫的孩子,淩依就忍不住的把袍子解下披在那孩子身上,自己則轉身去了旁邊的糧店。

她沒看到自己解下袍子給那對母女時,旁邊的災民如狼似虎的眼神,只是等到她回去時袍子不見了,那一對母女也不見了,旁邊的人似乎也少了兩個。沒辦法,她只能把手裏的熱饅頭分給在場的其他人了。

而她原本計劃好好的金絲銀線新工具也變成了大米白面熱饅頭。淩依甚至雇傭了兩個力工幫助自己一袋袋的往客棧房間搬。

掌櫃的瞅著門口指揮的淩依,忍不住開口提醒著:“姑娘可是要開設粥鋪救濟災民?。”

淩依眼睛一亮瞅著掌櫃的,堆起笑臉問道:“正有此意,掌櫃的可是要一起行善積德?”

掌櫃聞言連連擺手:“積德行善的法子多了去了,姑娘可知這災民有多少,聽我一言趁早收手吧,這可是趟渾水,即使姑娘再有錢,也不能這麽敗霍啊!”

淩依頓時眼神一暗,原來是這樣麽?那自己小時候,是不是也因為世人都這般想,才沒有人敢對自己伸出援手?想到此處淩依便出言道:“小女子心意已決,既然掌櫃不想參與,那便也不再強人所難。”

掌櫃見淩依變臉比翻書還快,自覺無趣便擺擺手離去了,但臨了還是放心不下淩依,只得告訴她距離自家客棧不遠處有一個原先賣綠豆酥的小鋪子,最近因為著急啟程回南方老家,所以想暫時把鋪子兌出去,因為著急而且只是暫時租借,所以價格也相對便宜。

商人無利不起早,淩依不可能強迫其破財幫著一起救濟災民。淩依也知道,這是身為一個商人能給予自己最大的幫助了。對著掌櫃行禮告謝後,淩依便準備去動身看看,掌櫃口中的那間鋪子究竟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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