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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國佳麗齊聚鳴鸞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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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這天,一大早,西子率領眾女仆,六國佳麗500餘人浩浩蕩蕩從雍清宮到了芷陽宮,為了不影響早朝的大臣,西子命從芷陽宮後門進入,直接到掖廷宮,內宮太監總管詹事閻林吩咐太監們分別領著各國佳麗到了住處,分別是趙國公主及滕妾住在九華殿,楚國公主及滕妾住在披香殿,齊國公主及滕妾住在常寧殿,燕國公主及滕妾住在飛翔殿,魏國公主及滕妾住在苣若殿,韓國公主及滕妾住在蘭林殿。安排好了佳麗們的住處,太監又領著眾人到鳴鸞亭去聚集。

西子讓閻林命人在鳴鸞亭上布置,又在亭下周圍也擺了桌子置酒、菜、點心之類。西子和六位公主坐在亭上,其他131名滕妾坐在亭子下周圍的桌子旁,分別坐定。秦王政早朝畢匆匆趕來,見這裏好不熱鬧,已經明白母親之意,笑道“母後是要打算正月十五提前過嗎?”西子不答,只是叫道:“政兒快來,”然後起身拉過嬴政坐在自己身邊。嬴政舉目四顧,全是粉面含春的姑娘,有些不自在,本想離席,又怕違了母親的一片心意,也不好執拗,只好乖乖坐在西子身邊,閻林沙啞著尖聲說道:“各位公主,各位佳麗,諸位來秦已數月,今太後和秦王召集諸位展示才藝,希望諸位盡情發揮,讓太後和王上高興。”

各國早已打聽到秦太後喜歡吟詩作賦,所以預先在送到秦國之前,對公主們都做了培訓。

一位大眼豐嘴、天庭飽滿、鼻高頸長、面如敷粉、細腰闊肩、身材高挑勻稱的女子站起來,秦王政眼前一亮,該女子身穿紫粉色齊膝長裙,裙擺左短右長,領口處白色滾邊,腿上是亮黃色長褲,腳蹬粉色繡紫色並蒂蓮的繡花鞋,所有衣服材質都是閃亮的上等綢緞,發型是高聳山形雲髻,白玉齒梳插在發髻前方,梳柄上二龍含珠,二龍尾部相接,龍頭在梳子的兩端,兩珠子的中央有圓孔,圓孔中有金色絲絨編成的墜子帶穿過。腰間紫色緞帶從象牙磨制的帶扣中穿過。該女子天生麗質,眉宇間一股當仁不讓的自信,道:“我們不如擊鼓傳繡球,鼓停繡球落在誰手裏,就由誰來作詩一首!”教習女官梁伯隗道:“各位公主,站起來說話時,先作自我介紹。”然後討好地對西子說:“剛才這位是趙國公主趙妧,太後的親戚。”其實西子雖然姓趙,卻並非王族,西子沒有接茬。

這時亭下有人朗聲道:“我是趙國公主滕妾趙媯,如果公主接不上,可以由滕妾補充嗎?”這趙媯其實是個粗人,並不會對詩,只是常常喜歡挺身而出,表示忠心,可惜常常拍馬屁拍到馬腿上,趙妧很是不滿,我怎麽會對不上?你會什麽?偏偏趙媯就喜歡趙妧,不惜給趙王後跪下賭咒發誓,終於王後同意她也做了滕妾隨嫁。這邊楚國公主也不示弱:“我是楚國公主羋茴,趙國公主滕妾80多人,我們都沒有那麽多。我提議,每次只能有一名滕妾替補,否則我們都沒有露臉的機會了,都讓趙國公主和她的滕妾搶了風頭,到明天也輪不到我們”。 秦王政順著尖細的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但見一位杏眼小嘴、額頭突出。身材修長、削肩細腰的女子毫不示弱。她身穿大紅色及踝長裙,寬袖,淡黃色領子上以淡藍色雲彩刺繡,修腰身裁剪,全身以金絲線刺繡龍鳳呈祥圖案,裙底和袖口均露出一邊淡黃色內裙,且均以雲彩刺繡。紅色繡龍鳳方頭繡鞋,腰間紅色瑪瑙石腰帶圍了一圈,雲髻高聳,金質龍鳳發簪烘托富貴氣質。齊國公主操著圓潤寬厚的嗓音,說道:“我是齊國公主宜姜,我提議由太後起句,大王續句”。 秦王政再看這說話的女子面如滿月、目如點漆。眉目溫順、身材豐潤、耳大膚白,猶如女媧轉世。只見宜姜一襲天青色曳地長裙,領口玫瑰紅色滾邊,周身玫紅色牡丹花刺繡,那牡丹花由花心至花瓣邊顏色漸漸變淺,直至粉白,每一個花瓣又以金絲線勾邊。移動身體時,露出腳上玫紅色白色雲紋刺繡,鞋頭上綴著白色狐貍毛做成的圓球。發型是朋宇形隆起的發髻,一串彩色琉璃串珠繞著發髻纏了幾圈。腰間束同色腰帶以三瓣花形狀白玉質帶扣連接。

趙國滕妾仗著人多,臺下一人喊道:“我是趙國滕妾趙妤,我自願為大家擊鼓。”該女子其實是趙偃後和前夫所生的女兒,改姓了趙,叫趙妤,生的也是沈魚落雁之貌,趙王後讓她作為滕妾陪嫁,希望能獲得秦王政的寵愛,也為自己爭口氣,怕她在秦國受苦,才陪嫁了眾多大臣的女兒做為滕妾,意在讓她們服侍趙妤。因滕妾們都在臺下,無法看清長相,秦王政只註意到了臺上的六位公主。那邊魏國公主憨憨的說道:“我是魏國公主魏珩,詩作的不好,我來為大家作筆錄。由我妹妹魏琋續句。”秦王政差點笑出聲來,但見那魏國公主圓頭杏眼、小鼻小口、身材瘦小、像是一個瓷娃娃。魏珩身著綠色長裙,窄袖,淡粉色鑲邊的領子,腰間淡粉的腰帶以錯金雕鏤鑲嵌綠玉相連,綠裙兩側高開叉,若隱若現裏面淡粉色的內裙。腳上一雙淡粉色繡玫紅色桃花,大紅點蕊的緞靴,所有衣服也均是上等錦緞。頭發垂順披在後背,頭頂以淡粉色緞帶在頭上紮成一個蝴蝶結。殊不知,這是魏珩的專門禮服,平時她都是不修邊幅,今日參加完宴會,一回家,她就把禮服脫下,疊放整齊,平時是舍不得穿的。

這邊燕國公主站起來道:“我是燕國公主燕闌,由妹妹燕青做續,我來點停和監督花落誰家。”但見燕闌眼窩凹陷、鼻梁扁平、嘴唇豐滿、唇紅齒白、下頜突出,像是隨時要伸出嘴來親你一口,秦王政連忙咳嗽兩聲,才憋住了笑。燕闌來自北方寒冷之地,服飾比起其他的公主,略顯簡陋,她身穿大紅色粗布衣服,脖子上灰白色狼皮滾邊,後領高聳,兩邊肩膀上各有一個灰白色狼皮半球,像是帶翅膀的天使,腿上棗紅色粗布褲子,腳蹬一雙狼皮靴子,腰間一條棕色寬皮帶以古銅色金屬虎頭皮帶扣相連,但見那老虎圓眼瞪視,長尾伸直,腰背弓起,似要攻擊狀,張著血盆大口,張開的嘴被連著腰帶的金屬鉤子鉤住了。卻更像是老虎嘴裏咬住了一塊肉。頭發梳成牛角雙髻,正中間以木質圓形雙鹿小發梳配飾。一個很低,但很有穿透力的聲音怯怯的說:“我是韓國公主韓善子,我作裁判,妹妹韓良子續句。”但見韓國公主臉型窄長,一字細長八字眉,細長眼睛裏射出躲躲閃閃的光芒,身體單薄,像發冷似得含胸弓背。一襲寶藍色長裙,白色滾邊,白色底褲,淡藍色圓頭緞面鞋,腰上淡藍色的緞質腰帶以圓形嫦娥抱玉兔圖案的腰帶扣連接。臺下又有一女子嚷道:“我是齊國公主宜姜的妹妹容姜,我來磨墨。”眾人自薦商議停當。西子讓剛才臺下說話的女子上鳴鸞亭的臺上來。

有詩雲:姹紫嫣紅聚鳴鸞,秦王選妃蔚壯觀;珠光寶氣傾國寵,金玉敗絮瞬息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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