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6章 謹軒,你要好好的

關燈
宮家出了事,宮雪妍能夠想到的人,自然是陸謹軒。

她匆匆趕到觀潮,直接去找陸謹軒。

“謹軒。”宮雪妍深呼吸,敲響陸謹軒的房門。

過了會,陸謹軒才來開門。他皺著眉,許是沒有休息好,眼睛下一片青灰,語氣也透著一貫的不耐煩,“什麽事?”

“謹軒,我爸爸出事了……”

事態緊急,宮雪妍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幫幫他啊!”

“噢?”陸謹軒勾唇,卻沒有什麽笑意,“你你爸?”

他乜了宮雪妍一眼,淡淡道,“他不是被檢舉了?現在正在通緝他……你要我怎麽辦?濫用職權,還是徇私枉法?”

“……”被他這麽一通質問,宮雪妍語滯,臉色也不那麽好看了,支吾道,“不管怎麽樣,我們是一家人啊!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呵。”

陸謹軒淡笑,揚聲反問,“一家人?我們……怎麽就一家人了?難道是我記性不好?什麽時候,未婚夫妻也是受法律承認的一家人了?宮雪妍,你搞清楚一點,你是你,我是我。”

沒想到他這麽冷酷,宮雪妍尊嚴掃地。

見他轉身要走,宮雪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陸謹軒!”

陸謹軒停下腳步,背對著她,“還有事?”

“你……”宮雪妍嘴巴輕顫,不停地眨眼,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已經有了你的孩,你怎麽能,我們不是一家人?”

孩?

陸謹軒微微側過身,眉眼低垂。

“宮雪妍,我真不忍心……你去搞搞清楚,這個孩是誰的吧!”

“……”宮雪妍楞住,懵了,“你、你什麽意思?”

“嘁。”陸謹軒嗤笑,“你看著挺精明,卻連跟誰發生了關系都不知道?還是,你明明知道,卻在我面前演戲?”

宮雪妍感覺渾身被泡在了冰水裏,動一動都刺骨。

她努力扯著嘴角,“謹軒,我真的不知道……你在什麽?那天晚上在游輪上我們……”

“什麽都沒有。”

陸謹軒搖著頭,篤定了掃了她一眼,“我沒有碰你——”

“?!”宮雪妍腦裏轟的炸開!

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幾乎本能的反駁,“怎麽可能?是我給你下了藥……是我抱著你回房,不是你會是誰?我們明明……啊,那天我們明明很纏綿的……”

“嘖!”陸謹軒蹙眉咂嘴,甚而有些瞧不起她,“宮雪妍,對我下藥……這可是你自己的。”

“我……”宮雪妍一滯,慌了,沒想到就這麽招了……

“謹軒,你聽我解釋,是因為你對我太冷了……我不明白,我哪裏不好,你連看我一眼都吝嗇,更別碰我了!我們已經訂婚了,做那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打住。”

陸謹軒不耐煩的打斷她,“還真不是我!宮雪妍,我陸謹軒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嗎?我了不是我,那就不是我!至於那天晚上,你到底和誰纏綿……那是你的事!”

“……”

宮雪妍雙膝一軟,跌落在地,還在搖著頭,“不、不可能!我怎麽可能和別人……”

陸謹軒冷冷看她一眼,毫不留情的轉身。

“啊……”宮雪妍捂住腦袋,失聲尖叫,“不會的!謹軒,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所以故意這麽的?”

“……”陸謹軒斂眉,甚至對她的愚蠢有點同情,“隨便你怎麽想,這是你的孩,你可以選擇把它生下來,到時候就可以證明了。”

完,轉身再不回頭。

“啊——”宮雪妍抱頭痛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天哪!”

……

書房裏,陸謹軒在和唐越澤話。

唐越澤把一只信封遞給了陸謹軒,“大少爺。”

“嗯。”陸謹軒睨了一眼,接過。

不過,他並沒有打開。

非常考究的信封,當然……樂正家獨樂正生少爺的結婚請柬,怎麽會失禮於人?歷來慣用的灑金箋,甚至換成了純鍍金……土豪氣是重了些,但也足以彰顯樂正家對於這門婚事的重視。

“呵。”

陸謹軒扯著領帶,將請柬丟到了桌上。

“都安排好了嗎?”

唐越澤點點頭,“是……可是……”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陸謹軒頓時皺眉。“想什麽?痛快點。”

“大少爺,您真要走嗎?”

陸謹軒默了默,“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唐越澤沈默,他心裏也清楚,現在的情況,陸謹軒要和俞桑婉在一起真的是難上加難。

陸家的背景,再加上俞桑婉和樂正生的情況……真是難為大少爺了。

“大少爺。”唐越澤突然低下頭,“屬下有個要求!”rwjf

“。”

唐越澤咬緊下頜,懇求道,“您帶屬下一起走吧!”

“……”陸謹軒一怔,嘴角微微揚起。

他站起來,走近唐越澤,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越澤,我的弟弟丟了很多年了,對我來……你和昱軒是一樣的。”

唐越澤紅了眼,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大少爺!”

“聽我。”陸謹軒搖搖頭,“正因為如此,我走了……你不能也走,我媽、還有妃萱,得你來照顧!”

“……”唐越澤低下頭,想要反駁,卻找不出理由。

“大少爺……俞姐,會跟你走嗎?”

陸謹軒想了想,“不知道,但是……我沒的選擇。如果兩樣只能選一樣,這次,我必須選她……”

他哽咽著,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他已經丟下她一次了!

那一次丟下,她有了別人的孩,眼看著要和別的男人結婚了!這個後果,他已然承受不了。他不能看著什麽都不做,繼續這樣下去,他們就只能永遠分開了。

掌心貼著胸口,襯衣下面,是他們的核桃哨。

婉婉,我來了。

……

“啊!”

深夜,俞桑婉從睡夢中驚醒。

好可怕的噩夢,怎麽夢裏面,陸謹軒會鮮血淋漓的站在她面前?

緩了半天,依舊是心有餘悸。

“哎……”俞桑婉倒回床上,喃喃自語,“夢都是相反的,謹軒沒事的。”

翻了個身,嘆道,“謹軒,你要好好的,我……要結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