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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軍萬馬避白袍·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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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他叫韓子高也來從軍。”陸青山如同抓雞般把韓子高拉了出來。

陳慶之放下佩劍回頭一看:“胡鬧,這分明是個女子。”

陸青山看了一眼韓子高,韓子高看了一眼陳慶之,連忙解釋:“回將軍的話,我,我是個男的。”

陳慶之將眼睛緊緊地盯著韓子高,不一會韓子高臉就紅了,紅的就像猴子屁股。

“哼,你不說你是男的嗎?難得還臉紅。”

韓子高急得抓耳撓腮不知所措。

陳慶之忽然想到一個計策:“那個就驗身吧!這樣就知道你是不是男扮女裝了,要知道男扮女裝是終身不得嫁的。”

韓子高兩眼一黑雙腿一軟,昏倒在地,趁著韓子高昏倒時陳慶之將他上了,應該是驗身了,發現他,的確是個男的。

陳慶之放心之後準備聲東擊西,率領大軍攻打廣陵,從而讓敵人分兵。

果然魏軍中計了,派袁延明領兵二萬前來支援。

陳慶之在城樓看到了迎風招展的魏字大旗,和如虎狼之師的魏軍,但陳慶之毫無畏懼。

“陸青山,你率領當地百姓和一千士兵,沿著長江西趕到敵人駐軍去,全部扮成農民,暗地裏打開堤壩。”陳慶之手持令牌下令部署。

“韓子高,因你長得如同美女,我將你送與袁延明,看看能不能給我們充足的時間部署。”

陸青山出賬點兵,韓子高喬裝打扮。

陳慶之部署完畢又寫信給袁延明:“將軍,你也算是國之棟梁,我只不過是個書生,成不了大氣,現如今大魏虎狼之師如同暴雨一般鋪天蓋地而來,我大梁望風而降,願將軍明天一早來九江交割兵權。”

陳慶之將信放在飛鴿裏,差不多半個時辰袁延明就接到信了,袁延明看了半天都不知道這陳慶之胡子裏賣的什麽藥。

但是既然他要投降豈有不去之理,這陳慶之沒什麽名氣,就七千戰鬥低下的士兵,註定幹不成大事。

就這樣袁延明被陳慶之下套了,用陳慶之穿越前的話就叫“套路”。

袁延明天一亮就動身前往:“陳將軍何在啊?”

陳慶之在城上俯視:“將軍,這兵權重任在我手中,如果在外面交接我怕會引起別人的猜忌,何況梁帝也要禦駕親征。”

袁延明沒想那麽多:“啰啰嗦嗦,進去不就得了。”

袁延明進去能有半個小時吧,士兵們有些急了。

“別急,別急。”陳慶之健步走上城墻,將袁延明的頭顱從樓上扔了下來,士兵一看無不膽寒。

“將士們別慌,將士們挺住。”袁岔安撫士兵準備攻城,為爹地報仇。

可是亂糟糟的士兵絲毫沒有紀律,陳慶之下令放箭,魏軍死傷無數。

“開成們。”陳慶之大吼一聲,五千白袍軍真如虎狼一樣沖進羊群,原來韓子高沒有出動,他混進步卒之中準備建功立業。

由於陳慶之只有五千廝殺一陣便撤回城中。

袁岔率領剩下的士兵慌忙逃回城樓。

“轟隆。”袁岔等人掉進陸青山事先挖好的糞坑裏,袁岔奮力爬出糞坑,與士兵跑到江邊洗洗身子。

陸青山看到袁岔等人當即打開大壩,只見江水正如陳慶之的信一樣,鋪天蓋地而來。

魏軍淹死踩死的不計其數,袁岔因為自己是魏軍大將,不願遭此羞辱便拔劍自刎。

陳慶之得此大勝更是意氣風發:“想我陳慶之飽讀兵書,只不過混合地區保安,沒想到蘇瓊的一張嘴讓我翻身便鳳凰啊!對了這蘇瓊何在我還要好好謝謝他那。”

“將,將,將軍,我,在這,裏。”傷勢痊愈的蘇瓊打算幫陳慶之成就霸業,為自己的舌頭報仇。

陳慶之回頭下了一跳(他真的跳了起來):“你,你是?蘇瓊!”

“正,正是,在下。”

陳慶之朝著蘇瓊轉了幾圈:“你怎麽結巴了?”

蘇瓊一想起自己的遭遇就憤恨不已:“將,軍,那梁帝,以,以,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將我的舌頭,割,割了。”

陳慶之嘆息一聲:“你這都是為了我啊!現在怎麽樣?”

“我,我,此番就是,是,來辭別,將軍的,我,我要會雲夢山,治療舌頭。”

陳慶之更是發蒙:“雲夢山怎麽能治你的舌頭。”

“將將,軍有所不知,雲夢山有一種藥藥藥藥,他,他曾經,治過我祖先蘇秦,他曾經就是結巴。”

陳慶之感到奇怪:“你這舌頭不是好了嗎?”

蘇瓊又嘆息一聲:“他將我的舌頭割了一半,有的字音就不同,要不到舌頭,所以就斷斷續續。”

陳慶之點了點頭送別蘇瓊:“蘇兄,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蘇瓊背著行囊準備前往雲夢山。

而陳慶之為大梁打了第一場勝仗,梁帝一高興給了陳慶之五萬兵馬,自己要禦駕親征。

“陛下禦駕親征讓在下感到蓬蓽生輝。”陳慶之也學著蘇瓊開始客套。

梁帝看了看陳慶之:“沒想到陳將軍真是儒生雄才,我大梁的擎天之柱,那麽我的大將軍,你的下一步方案是什麽。”

陳慶之與梁帝對坐:“陛下,眼下魏軍死了兩員大將正惱羞成怒,此番我將率領三萬大軍抵禦魏軍,又疑兵之計,將軍隊排往幾十裏,號稱十萬大軍,剩下兩萬我在江淮切斷敵軍後路,從中間斷開,讓他首尾不能像固。”

梁帝聽著是好但也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那麽魏軍要不進攻那?”

陳慶之仰天大笑:“陛下,如果是野戰遭遇戰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要是攻城拔寨我可是天下無匹。”

“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梁帝回到驛站準備聽著陳慶之的好消息。

夜裏陳慶之論功行賞,由於韓子高扮成士卒不知道他立沒立功,陳慶之與眾人推杯換盞開懷暢飲。

陳慶之醉熏熏的回到帥營,可錯來到皇後的帳篷,陳慶之解開褲子往床上一躺,不過天黑,皇後以為是皇帝,便與其纏綿在一起,一個是常年單身,一個是久旱逢甘露,皇後此刻想的就是皇上怎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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