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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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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統領行禮也退下,一時殿內只有他們兩人。安靜的她只覺全身血液都倒流一般,小聲道:“皇,皇上……”

易瑞景一記眼刀飛過去,隨即勾唇一笑,只聽撕扯的聲音傳來,她的衣裳盡數落下。梓瑩緊緊閉著眼睛,身子卻抖如篩糠。

“怕嗎?”他的指尖微微發涼,觸碰到的肌膚都起了一層細小的米粒。他的眼神放肆至極。她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被他的眼神燙了個遍。不多時,她的肌膚便開始發粉,在燭光下引人品嘗。

他捏緊她的下頜,“玉嬪,你別妄想在朕面前耍花招!要是你覺得這個嬪妃做的太悠閑,趁早別做了就是!”

她睜開眼睛,見他薄唇緊抿,眼裏全是冰冷。心下又是一個咯噔,除了叫“皇上”她再說不出別的話來。

他說的對,她就是別有用心。她繡了那些許的帕子都是因為那個少年。她處心積慮的繡上字,莊生曉夢迷蝴蝶,呵!她是蝴蝶,卻永遠也進不了莊生的夢!

帝心,帝心,她又何嘗沒有期盼過。最是無情帝王家,她一腔熱血就算全都灑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會為她轉一次身。又何必呢?她為他看著後宮裏的各種勢力,他給她名分地位便可。其餘的,她要不起。

“說話!”手上的力度加重,他已經出離的憤怒。就如同一只螻蟻,他稍稍用勁,她便死無葬身之地。她卻死死咬住嘴唇不開口。有時候她也很奇怪,從哪裏來的倔強,讓她可以那麽無謂。

“好!給朕對上了是吧!”他松開捏著她下頜的手,轉而拿起桌上的酒壺,“喝,全都喝了。”

她很聽話的捧起酒壺往嘴裏灌,入口辛辣卻後勁十足。眼睛都被嗆出了淚花。他一只手將她環起,呼吸噴在她耳畔,熱氣讓她微微有些癢,想躲開卻一把把她扣住,“接著喝!”

垂頭貼在她的脖頸,一只手滑向她的櫻桃。指尖在她身下穿梭,她雙手哆嗦的將酒灑了大半,順著她的曲線留下。他悶笑一聲,吻上了那迷人的酒香。貪婪的吸取那柔暖細滑。

手上一寸一寸的細細游移,或輕或重。她早已被他撩.撥的越發軟,暖流一股一股的流下。醉酒之間,恍恍惚惚無法將感官集於一點。似是全身都漾著麻意。

那火燙剖開了她的身體,她顫抖不已。他總是折磨她最敏感的柔暖,他甚至感覺到了那抹脈動,在最深處和他一起跳躍,讓他意識都已迷離。

她早已迷離了,酒意湧滿,她攀著他的脖頸,在他肩上重重的咬上一口。似是不夠,又咬上他的兩顆櫻桃,聽到他悶哼一聲,才滿意的放過。

他突然停了動作,她不知所措的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他,雙眼布滿了委屈。身子微微的扭動,無法控制這種讓她萬分厭棄的行為。

他低低的在她耳畔問道:“瑩瑩,我是誰?”

“皇,皇上。”嗚嗚咽咽的聲音細碎的從她嘴裏發出,他輕輕的笑出聲:“是夫君。”

夫君?她腦海裏殘留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他是皇上,他是她孩兒的父皇,唯獨不能是她的夫君!

見她如此一副不信的模樣,“什麽莊生曉夢迷蝴蝶,朕再也不要看到。”

摁著她的身子發起狠來,她霎時如崩斷的弦,他開始放縱自己。那幾近失控的頻率不禁讓他發了瘋,越發兇狠起來,意識被擊的粉碎。

他喉間發出悶悶的聲音,突然兩人同時哆嗦起來,如被拋上雲霄一般,許久不墜地。

醒來卻是在後堂的溫泉,她都不知是如何從東偏殿的榻上滾到這裏的。他早已脫.了衣裳,露出結實的胸膛。雙手撐著她的身子,將她緩緩放入泉裏,他卻在平臺上捧著她的臉細碎的吻,“瑩瑩,我是誰?”

“皇,皇上。”又是一陣棉麻到窒息的吻,直讓她眩暈,身子又哆嗦起來。溫泉的暖意和著身上的酥麻,一時竟覺得有些舒服。

“我是誰?”

她紅腫的嘴唇輕輕的開口,“夫,夫君。”他微微有些沙啞的笑意傳來,跳入泉裏,細細的咬著她的頸,她酒意正酣。身上呈現一種近乎粉紅的顏色,比方才還要艷麗幾分。

架起她的腰肢,在水裏又是一陣歡愉。

她恍若成了一條魚,只能由他主宰她的歡樂,哪怕此時他說要殺了她,她想必也是開心的。“瑩瑩,給我也繡一帕子……”輕輕的在耳邊低吟,宛如夢裏花落。

再次醒來已是午時,陽光灑在帳前,梓瑩一驚,“誰在外頭?”

“娘娘,是奴婢。”桃子掀開帳簾捧了蜜汁讓她飲了,“皇上和大臣去外頭院子裏逛,讓娘娘好生歇歇。”

她只覺頭像炸了一般,昨日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出現。身子軟的像灘泥般,只記得似是飲了酒,然後她好像咬了他一口。

“皇,皇上走時精神怎麽樣?”

“奴婢看著很好,心情也不錯的樣子。”桃子不知怎麽了,“娘娘可是有事?”

“沒事。服侍我更衣吧。”

“對了,娘娘。”桃子捧了一身新衣服,“聽魏公公說,這幾日便會去圍獵。倒時候許多大臣女眷也會陪同。說不定會碰到表小姐。”

“恩。”梓瑩點點頭,她想到了昨日夜裏似乎聽到他喚她瑩瑩?還是她醉糊塗了記錯了?他向來是喚她玉嬪,語氣微微嘲諷,又怎麽會如此親昵的叫她!

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讓人生了謎。穿好衣裳想要站起來,腿卻軟到走不了路,微微嘆口氣,總不能讓較攆擡進墨陽宮吧?她可就成了宮裏的笑話!

“娘娘,不若您在歇歇,奴婢去叫林言過來一起扶著您?”

“罷了,快去吧。”小玄子上了茶點,“娘娘,可是要用午膳?”

“皇上呢?”出於在他的地盤上,梓瑩還是很客氣的問道。

“皇上和外臣一起用膳,讓娘娘自個用了就是。”

“恩,那就煩公公傳膳吧。”

用了膳,梓瑩坐上較攆回雙雪宮。她只覺多呆在哪裏一刻,便會危險一刻。將宮裏繡竹葉的帕子盡數找來,又想起了昨晚他似乎讓她給他繡帕子。梓瑩突然沒有了精神,帕子就放在案幾上也沒有理會,懶懶的躺在美人榻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昨天,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妹妹可是睡了?”柳貴妃扶著宮女的手進來,新貢的彩錦裁的秋裝,穿在身上顯得玲瓏有致,“叨擾妹妹了。”

梓瑩由桃子服侍著穿了鞋,上前行了禮,“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上了茶,貴妃見她紅腫的嘴唇,脖頸遮也遮不住的細碎痕跡。垂下眼簾輕啜一口,“秋日的天氣就是好,不像夏日裏一般讓人懶懶的不想動。聽說昨日榮嬪妹妹來你這裏討了茶吃,本宮便想著也來吃一杯。”

“娘娘能來,自是蓬蓽生輝。妹妹這裏別的沒有,倒是茶多。”

“妹妹真是客氣了。咱們一同伺候皇上一場,也是緣分。”似是閑來無聊的站起身來四處轉轉,看見案幾上的帕子,“妹妹手倒是巧,這麽多帕子也不知何時能用完?姐姐倒是要給你討要一個。”

“姐姐說的極是,只是這帕子到底舊了些,不若我重新給娘娘繡個,總好過這些。”

貴妃點點頭,“如此真是麻煩妹妹了。”

送走了柳貴妃,梓瑩眼神深邃下來,貴妃是試探還是知道了些什麽?香韻軒裏還有帕子,酥暖便知道放在哪裏,霜珍也曾經見過,留著到底成了禍害。

讓桃子拿了針線,雖然不記得皇上讓她繡帕子是不是真的,到底繡了也沒有什麽壞處,貴妃的帕子便等等就是。

兩日後,眾人皆去西山的獵場打獵。梓瑩這兩天一直避而不見易瑞景,他便也不來打擾她,只讓人覺得那日的荒唐是一場夢。?

☆、圍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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