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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他好,還是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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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愚冷不丁打了個寒顫,臥槽,誰在背後罵她?

“冷嗎?”南宮無憂察覺到她的輕顫,蹙眉問道,眸子染上幾分憂色。

“還好還好。”她急忙搖頭,偷偷摸摸的註意著禦書房內的動靜。

逐漸平息下怒火的帝王,這才註意到屋外早已到來的二人,拂袖繞過長案,坐上龍椅,“還不進來?”

看樣子不能再繼續看戲了。

略感遺憾的女人訕訕摸了摸鼻尖,提著裙擺邁進了房中。

南宮歸玉瞬間擡頭,淩厲如刀的目光,怨毒的釘在她的身上,好似要將她生生活刮了似的,她方才全都看見了?

被帝王掌摑,於他而言頂多是寒心,是憤怒,可若是這麽丟臉的事,被此女親眼所見,對南宮歸玉而言,是絕對無法忍受的。

拳頭在身側用力捏緊,面頰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當面再打了一巴掌。

南宮無憂腳下微微錯位,阻擋在他與上官若愚中間,替她隔絕掉這陰鷙可怕的目光。

“兒媳參見皇上,請吾皇安。”上官若愚眼觀鼻鼻觀心,盈盈拜倒。

“安?朕能安得了嗎?”南宮煌冷笑一聲,看著下方的兩個兒子,剛降下的火氣,又有了覆蘇的趨勢,這些個兒子,沒一個讓他省心的!“上官若愚,你今夜看見了什麽?”

“額。”她悄悄看了眼南宮歸玉,面頰瞬間紅了,害羞的將視線挪開,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她少女般羞澀的表現,足以說明一切。

“朕問你,為何你會在禦花園中暈厥?”南宮煌的臉色黑得好似能擰出水來,這麽丟人的事,竟還被一介女流親眼目睹,為了皇室的名聲,他是否要除掉此人?

凜凜的殺意,在他的眉宇間浮現。

“父皇。”南宮無憂忽然開口,以絕對強勢的姿勢,護在她身前,坦然迎上帝王暗藏殺意的目光,“若愚她是受害者。”

若父皇當真要對她下毒手,他不會坐視不理,即便拼了這條命去,他也要保她平安。

他的決絕與堅定,南宮煌看在眼裏,可心裏的憤怒不僅沒有散去,反而增加了幾分。

印象中,這個兒子向來淡泊,與世無爭,而今,卻屢屢為了這個女人公然反抗自己,與自己唱反調,她,怕是不能再留了。

“皇上問你話,為何不答?歸玉遭人陷害,你是不是知道內情?”羅璇厲聲問道,據太醫所說,三皇子和上官二小姐全都是中了春。藥,才會做出此等傷風敗俗的事,當時在場的,除了那名丫鬟,便只有她一個。

這事,會不會同她有關?就算沒有,她也必定知道些什麽!

“我……我不知道啊,當時我和妹妹到了禦花園,我就被人偷襲,打暈倒地,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我真的不知道,是醒來後,聽人說起的。”上官若愚一臉無辜,開始叫冤。

南宮歸玉身體一震,她並未看見那檔子事?不知怎的,聽到這句話,他心裏竟有些慶幸,還好她沒有親眼瞧見。

南宮煌面露狐疑,心裏翻騰的殺意,似乎也散去了幾分,“那你可有看清偷襲你的人,長什麽樣子?”

上官若愚茫然的搖搖頭,“兒媳不過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那人出手太快,兒媳怎麽可能看得清?”

“父皇,她全無內力,身手也弱,怎能同武功高強之人對抗?”南宮無憂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替她說話。

“也許妹妹有看清那人的樣貌?不如皇上問問妹妹,興許能打探出什麽消息。”她弱弱的提醒道。

想到另一個身中春。藥的人,南宮煌和羅璇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似羞恥,似憤慨。

“哼,此事朕自有主張,這裏沒你們的事,跪安吧。”既然沒能從她這裏打聽出什麽消息,南宮煌揮揮手,示意他們滾蛋。

他可沒有在外人面前處理醜事的癖好。

上官若愚特遺憾,不能留下來親眼圍觀審問的經過,癟癟嘴,慢悠悠的與南宮無憂一道,離開了禦書房。

臨走時,她還不忘朝南宮歸玉投去一抹同情的目光,不著寸屢的被人圍觀床事,他也是挺可憐的。

難怪古話常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三弟他,好看麽?”剛出門,下了臺階,耳畔,冷不丁就傳來一句暗藏醋意的話語。

上官若愚詫異轉頭,“哈?”

他突然間在說什麽?

“你方才一直在看他。”他尷尬的將眸子轉開,白皙的耳垂略顯粉紅,似乎是害羞了?

嘴角狠狠抽了抽:“我那是在同情他好麽?你想想,這大庭廣眾的,被人看見那檔子事,嘖嘖嘖,我要是他,絕對會沒臉見人。”

“你也瞧見了?”他瞬間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語調微微加重,雋秀的眉宇,似有冷怒的暗光凝聚。

一股寒意咻地從她的背脊竄上頭皮,“我看見什麽了?”

“三弟與上官雨墨一事。”她當時也在現場,而且一手促成這件事,她該不會也瞧見了三弟的身體吧?這麽想著,一股難以言狀的憤怒,襲上他的心窩,垂落在身側的拳頭,微微收緊,他的臉色有些冷。

“不,我什麽也沒看見。”上官若愚迅速否定,但語速太快,透著些許心虛。

南宮無憂靜靜凝視著她,深幽的眼眸,好似能將她看穿。

“……看見了一點點而已。”某人心虛的垂下腦袋,好吧,她承認,她有看見一點點,頂多就是個模模糊糊的背影,至於重點部位,她真心沒有瞧見。

不過,根據當時上官雨墨的慘叫聲判斷,應該尺寸還算可以吧?

腦洞一旦大開,就再也難以補上。

嘴裏冒出的猥瑣笑聲,讓南宮無憂的臉色愈發冷淡,好似被冰封了似的,很是可怕。

“瞧見了什麽?”他冷聲問道。

還未察覺到危險的女人,下意識回答:“就看見了他的背,貌似身材還不……”

話語戛然而止,被冰冷的唇堵住了餘下的誇讚。

他的唇死死的堵住她的嘴,像是要把那些沒說完的誇讚通通吞下。

他清秀淡泊的面容,在視野裏無線放大,近到可以清楚的數數他美麗精致的睫毛。

周遭的侍衛如同打了雞血,目光熾熱的瞧著這邊,哎呦,二皇子居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事?

“他好,還是我好?”唇瓣分開,微涼的手指輕撫過她的紅唇。

上官若愚再傻,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刺激他,特嚴肅,特認真的開口:“你的比較好,他單薄的身材,和你完全沒有可比性,真的。”

為了加大自己的說服力,她還用力點了點腦袋,表示這番話出自肺腑。

冷然的面容略微有所好轉,“果真?”

“真的,我發誓。”嚶嚶嚶,這算是威脅麽?算麽?

“那便好。”說罷,他用力將人摟入懷中,淩空躍起,三千華發如群魔亂舞般,在風中飛揚,輕功被運行到極致,快如閃電,飛快越過長空,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上官若愚嚇得把他摟得很緊,擦,下次要體驗這種高空飛行,能提前通知她一聲嗎?

“啊!”她突然大叫。

驚得南宮無憂手臂一顫,“怎麽了?”

“小玲和小白呢?他倆人呢?”她就說,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尼瑪,她把女兒和兒子給忘掉了有木有?上官若愚哭喪著一張臉,她不是故意的。

“……”同樣遺忘了孩子存在的男人,選擇了沈默。

將她送回府裏後,他命令夜月,去皇宮接人,而自己,則打了一桶熱水,端著進了屋。

濕潤的絹帕被他遞到上官若愚面前。

“幹嘛?”完全沒跟上他思維的女人,茫然眨了眨眼睛。

“洗眼。”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卻讓上官若愚有種無語哽咽的沖動。

至於麽?至於麽!

可面對著他冷漠強勢的姿態,她楞是沒敢拒絕,苦逼的將絹帕接過來,利落的擦了擦眼睛,然後遞給他。

南宮無憂沈默的接過,放進水盆清洗後,再度遞給她。

“還來?”不是吧,這麽洗下去,她會脫掉一層皮的,上官若愚委屈的盯著他,像只可憐兮兮的小狗,奈何,南宮無憂絲毫沒有被她打動,更不曾有任何的松動,固執的保持著遞帕子的動作。

“好吧,你贏了。”上官若愚足足洗了十幾次,才被他放過。

上官玲和上官白跟著夜月回到府裏,立即來到房間,小女娃剛想控訴娘親把自己扔在宮中的事,卻意外的發現,娘親的面頰紅撲撲的,像只煮熟的螃蟹。

她瞪圓了一雙大眼睛,看看親娘,再看看旁側的椅子上,神色冷淡的男人,腦袋上冒出一個豆大的問號。

在她不在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毛氣氛會這麽古怪?

上官若愚宛如看到救星似的,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一把將回歸的寶寶抱在懷裏,“你們終於回來了。”

媽蛋,再沒人出現打破僵局,她得和南宮無憂對持到啥時候?

“……”上官玲一臉茫然,瞅瞅老哥,想要從他那兒得到答案,但上官白也是滿臉的迷茫。

娘親大概是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們,所以一直在擔心,這會兒才會如此激動?

在心裏為娘親的異常表現尋找到合適的理由後,上官白瞬間被感動,他緩緩舉起手,輕輕拍著上官若愚顫抖的背脊:“娘親,我和妹妹很安全,不要擔心。”

上官若愚被萌得一臉血,親兒子啊,這才是親兒子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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