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偷窺洗澡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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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上官若愚幹咳一聲,優雅的拍著衣擺從地上站起來,一副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的平靜表情。

圍觀了她抽風畫面的夜月表示,這女人絕對有演戲的天分。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卻又同時沈默,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誰也沒再繼續往下說。

“你先說。”女士優先。

上官若愚訕訕的摸著後腦勺:“那什麽,我好像忘記來找你是為了啥事了。”

靠!絕對是剛才那一幕的沖擊力太強,搞得她現在腦子裏還一片混沌,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的來意。

“……”他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呢?寡淡的唇瓣微微抿緊,南宮無憂繼續保持沈默,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

你妹!還能不能愉快的交談了?上官若愚心裏各種尷尬,這種詭異的氛圍,是她最不擅長應付的,餵,說點啥來緩解緩解氣氛啊。

她將期待的目光轉向南宮無憂,奈何,對方似乎比她更加無措,全然是一副小白的樣子。

於是乎,兩人又繼續玩起了沈默是金的把戲。

夜月圍觀了一陣,怎麽看,都覺得眼前這一幕充滿了喜感,不行,他得忍著,不能笑出聲來。

“你笑毛?”竊笑聲被上官若愚耳尖的聽到,她驀地轉頭,朝夜月拋去兩顆衛生球。

夜月捂著嘴連忙道歉,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這畫面太搞笑,一時間讓他有些忍不住。

“進屋說。”清潤的嗓音打破了滿園尷尬、詭異的氛圍。

上官若愚狠狠瞪了某人一眼,擡腳走入房中,當她見到還未移走的木桶時,老臉有些撐不住,不期然的又回想到了剛才看見的畫面,心跳有些加快。

“把它挪走。”南宮無憂吩咐道,不僅是她感到不自在,他也一樣。

夜月從兩人不太尋常的表現中,嗅到了名為奸情的味道,嘿嘿一笑,急忙動手將木桶搬起來。

“力氣不小啊。”上官若愚感慨道,嘖嘖嘖,啥時候她也能有這種殺人越貨的暗衛?

“這是身為暗衛的基本功。”平靜的語調不起波瀾。

可這話剛說出口,一只腳跨出門檻的夜月差點腳底打滑摔倒地上,主子啊,您這是在吃醋嗎?

“坐。”尷尬之色在他的臉龐上轉瞬即逝,指了指旁邊的木椅。

上官若愚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空氣裏,還殘留著潮濕的水蒸氣,還有淡淡的香味。

“剛才的事,只是意外。”為了不讓她誤會,南宮無憂只能出言解釋。

“當然是意外,我可沒有偷看人家洗澡的奇怪癖好。”擦,她的一世英名今天毀光了有木有?“真的,這絕對是一場誰也不想看到的意外。”

請相信她的清白和節操啊。

對上她真摯的目光,南宮無憂選擇了相信,“我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手掌輕輕拍著胸口,她長長松了口氣,好險,沒被他當作是女色狼。

“你和小鈴真像。”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上官若愚剛放下的心重新提到嗓子眼。

啥意思?他這是啥意思!

臥槽!他是在暗示自己和小鈴一樣,屬性為花癡?開什麽國際玩笑。

“二皇子啊,這絕對是天大的誤會,那什麽,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哦不對,我對你不感興趣,不是!總而言之,我真心不是有意偷窺你洗澡的,你要相信我,像我這麽純潔無瑕的人,會做出這種不著調的舉動嗎?”上官若愚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的節操,摔!她一點也不想和女兒混為一談啊。

“……”他不是這個意思,張口本想解釋,但看著她靈氣橫生的樣子,到了舌尖的話語,又默默的吞下。

“我說啊,你真的要相信我,我絕對是有節操有底線的人。”上官若愚猛撲到他身旁,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動情的望入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裏,言辭懇切。

她滾燙的手掌,與他微涼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南宮無憂被燙得想要收手,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觸碰陽光。

“額!”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反抗,上官若愚傻兮兮的低垂下腦袋,卻在看見自己的動作後,立馬松手,往後跳開兩步:“誤會,這絕對是誤會。”

尼瑪的,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腫麽破?

手腕輕輕收回袖中,他微微頷首:“我理解。”

“理解啥?”某女人有些跟不上他跳躍性的思維,傻乎乎的問道。

“你只是情難自禁。”

“……”臥槽!你才情難自禁,你全家情難自禁!上官若愚敏感的神經再度被挑動,她氣得咬牙切齒,“二皇子,咱們能想得純潔一點嗎?”

“我沒有多想。”一直是她在誤會。

“你這表情就不是那麽回事。”上官若愚認定他誤會了,“我真的真的對你不感興趣!”

她特意咬重了這句話,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南宮無憂眸光微暗,啞聲道:“我知。”

他從來沒有幻想過這種事,有誰會對他這樣的存在,產生興趣呢?她們只會對自己避之不及。

他不是小孩子,早已經過了擁有美好幻想的年紀。

“……”她好像說錯話了,後知後覺的某人開始暗暗捶胸,暗暗懊惱,“那什麽,你別誤會,我不是那意思。”

她真心不是嫌棄他啊,所以,能別對她露出這麽可憐,這麽委屈的表情嗎?

“我知。”語調一塵不變,似一泓死水,不起絲毫波瀾。

“你知道啥?”來來來,說出來讓她聽聽。

淺薄的眼皮輕輕擡起,“我未曾誤會什麽,你無需緊張。”

“好吧,”他說得太過認真,讓上官若愚想不信都不行,“啊,對了,我想起來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麽事。”

手掌用力在腦門上一拍,“外面的流言,你聽說了嗎?”

她故作神秘的問道,將話題轉開。

彎下的身軀與南宮無憂的身體離得很近,近到似乎只要他稍微擡頭,就能和她碰觸。

平靜的心潮出現了一絲漣漪,他微微握緊拳頭,“恩。”

“你怎麽看?不覺得像是有誰在暗地裏故意散播這些謠言中傷我們倆嗎?”沒有人指使,這些流言怎麽會越傳越誇張?

她是經歷過輿論發達的現代社會的,知道有時候輿論可以左右很多事。

“你在意?”似乎她並不像是在意旁人怎麽看怎麽說的人。

“難道你不在意?”我去,這問題是啥意思?他已經聖母到隨便別人怎麽說都不會生氣的地步了?狐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要把他這平靜的面具給看穿。

靜止的睫毛微微顫了顫,“我早已不在意這種小事。”

若是在意旁人的風言風語,他怎能安然活到現在?這顆心,已經煉成銅墻鐵壁,任旁人如何羞辱,他也能做到無動於衷。

“你強。”上官若愚朝他豎起大拇指。

“我已動用了一切方法,想要阻止流言。”只是,他不過是一介空有頭銜,毫無實權的皇子,受盡打壓,哪怕有心,也是無力。

神色略顯落寞,他形單影只的身影,不知怎麽的,讓上官若愚有些心疼。

“哎呀,知道知道,你一個人不行,不還有我嗎?”手掌用力拍著胸口,她說得特豪氣。

“你?”她能做什麽?

“餵,你這眼神是啥意思?別忘了,當初可是我替你翻案,讓你重新得到自由,信我者,得永生。”

“也是。”若沒有她,或許他現在連坐在這裏的機會也沒有。

毫無保留的信賴,讓上官若愚面上有些發燙,老實說,她真心對這種全身心信任自己的人沒辦法啊。

“說實話,你覺得會是誰在暗地裏操控這些謠言?”眸光微閃,她雙手環抱在胸前,低聲問道。

南宮無憂沒有出聲,只是雋秀的眉頭,微微擰在了一起。

好吧,看樣子他心裏也是有猜測的。

“你也認為是他,對不對?”上官若愚一副我了解,我懂的表情。

“……”無言。

“哎,真不知道他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上輩子和你不對盤,明明是兄弟嘛,鬥得你死我活有啥意思?你又威脅不到他什麽。”搖搖頭,她實在是無法理解南宮歸玉對南宮無憂的仇視從何而來。

他們倆現在的處境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一個是高高在上,得盡榮寵的皇子,一個是被人視作另類,當作怪物,避如蛇蠍的兄長。

有可比性嗎?

如果是為了皇位的爭奪,一個不受寵愛的皇子,值得他煞費苦心?這事,上官若愚怎麽看怎麽覺得可疑。

“該不會是你搶了他的意中人?”她猜測道。

“不。”

“那難道是你小時候惡作劇讓他隱蔽的部位受傷?落下隱疾?”

嘴角狠狠抽動幾下,“不。”

“再不然,是你奪走了他的母愛?”

她還能扯得再遠一點嗎?“不。”

“好吧,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幹嘛針對你?總不可能真的是你們同性相克吧。”上官若愚實在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釋的理由,無奈的攤攤手,表示她弄不懂這對兄弟詭異的相處模式。

“等等等等,”一個想法忽然閃過她的腦海,雙眼亮晶晶的,似乎還泛著綠光。

不知道為什麽,南宮無憂此時莫名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你們以前的關系很好,卻又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導致劇烈,從那以後,他就對你各種挑刺,各種敵對。”哎喲餵,這不是典型的相愛相殺嗎?完全是傲嬌啊。

這種有多愛你就有多恨你,愛到想要殺死你的心情……

上官若愚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於是乎,她看著南宮無憂的眼神也變得同情起來:“哎,我理解你,攤上這樣的腦殘兄控,正常人都不能夠承受,苦了你了。”

她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南宮無憂聽得整個人變得斯巴達,有些風中淩亂,“你說的這些都不是事實。”

“啊?”我靠,連這都不是?“那是為毛?”

總有個理由吧,難道這位三皇子生下來就看他不順眼?

南宮無憂漠然搖頭:“我不知。”

他無需知道,厭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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