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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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喝完酒,繼續坐著,以不變應萬變。

“把衣服脫了。”葉韞說道。

“你喝多了。”初夏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就準備起身走人。

葉韞一把抓住她,用力一拉,一眨眼,初夏就成了他的懷中之物。

“你為什麽變得越來越不聽話了,嗯?”葉韞不悅地說道,帶著醉意。初夏聞到濃濃的酒味。

“我不是你養的寵物,你能不能對我尊重一點?”初夏說道。

葉韞“哼”了一下,“你要知道我怎麽對別的女人的,你會收回你說的話。”

“問題就出在這,你對所有的女人都不尊重,你為什麽要這樣?我們平等相處不好嗎?”初夏說道。

“因為所有的女人都騙我,你,蘇曼雲,馮笛,還有我母親。”葉韞懶洋洋地說,顯然他認為初夏提出來的問題已經早就不是問題。

初夏不說話,每次說到這裏,她就無話可說了。

“你不說話了,因為你知道我說的都是對的。”

“是不是因為我的一個錯誤,我們就要永遠這樣下去,你對我的懲罰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結束?”初夏問道。

“懲罰?”葉韞完全不認可地看著懷裏的初夏,他一只手寵溺地扶著初夏的臉,“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說這是懲罰。你說說,你到底要怎麽樣,怎麽樣你才滿意?”

“我要我們像正常人一樣相愛。”初夏說道。

“怎麽樣才是正常的相愛?”葉韞問她。

“像曉彤和黎祖勤那樣,還有康先生和康太太,周先生和周太太。彼此尊重,彼此平等,彼此相連卻又各自獨立。那樣就很好。“初夏說道,她這麽說還有另一層意思,這三對都是結了婚或是即將要結婚的。

葉韞看著初夏,他怎麽會聽不出她的話外之音:“你想結婚?”

初夏怯怯地看著葉韞,“可以嗎?”

“不可以。”葉韞非常果斷地拒絕了她。

初夏被他這麽生硬地拒絕,陡然眼眶濕潤了,她這樣豁出去跟他討論這個問題已是的不易,誰還能忍受他這樣毫不留情的拒絕。

“為什麽?”初夏問的時候已經流下兩行眼淚,她覺得已經沒有最後一點尊嚴了,“你不想有一個完整的家嗎?不想要一個孩子嗎?不想我和你永遠在一起嗎?”

葉韞把她的眼淚擦去,“小妹,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也想和你有孩子,但是不要逼我結婚好不好?我們這樣不好嗎?你要錢我可以給你錢,你要人我可以一直陪著你,為什麽一定要結婚?結婚有什麽好,有什麽不一樣?還不是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

初夏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撲撲地往下掉。她掙紮著要站起來。

葉韞卻把她緊緊抱住,不讓她走:“小妹,你要去哪,是不是不結婚你就要離開我,是不是?”

初夏流著淚說:“我不會離開你,可是你為什麽要把我往外面推,為什麽我覺得我留在你身邊的理由越來越少?”

葉韞把她緊緊抱住,“我愛你,這個理由還不夠嗎?我何曾推過你,明明是你一直在離我越來越遠。你為什麽一定要和顧興走得那麽近,為什麽,因為他可以給你婚姻嗎?他願意和你結婚所以你想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初夏在葉韞懷裏用力掙紮,“你瘋了,你瘋了,你聽聽你在說什麽?”

葉韞翻身把初夏按在沙發上,四目對視,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神裏的怨怒和驚恐。

“不要再和顧興來往,好好做我的小妹,我們和以前一樣,做一對快樂的鴛鴦,好不好?”葉韞對初夏說。

“我跟他,我們只是朋友,我不能無緣無故就不理朋友,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初夏說道。

葉韞一拳打在沙發上,初夏的頭被彈了起來,“你為什麽這麽頑固,你有我就夠了,要朋友做什麽?”

初夏無奈地閉上眼睛,這個問題,他們永遠談不攏。

葉韞嘴唇壓上初夏的嘴唇,肆意蹂躪。初夏雙手用力拍打,葉韞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更加粗暴地把手探進她的衣服。

初夏雙腳亂蹬,想為自己打開一條逃亡之路,卻恰恰為葉韞提供了方便,他更輕易地把她死死困在身下。

葉韞已經成功讓她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初夏知道她不是葉韞的對手,她的反抗從來沒有成功過,也就漸漸放棄了。

“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葉韞一邊在她身上吻著一邊喃喃地說。

初夏無奈地順從變成了可恥的回應。

突然,她似乎聞到一股異樣的香味,剛才這種香味被他身上濃濃的酒味掩蓋了,現在才慢慢被她辨別出來。似曾相識,是什麽?她努力回想著。是香水,不是她自己的,她從不噴香水。也不是葉韞的,葉韞很少噴香水,即便用,也只用一個特定牌子的。

葉韞這時又回來吻她的唇的,這樣她更強烈地聞到了那個味道。是蘇曼雲的,她想起來了,她在蘇曼雲身上聞到這種味道。

葉韞還她的唇裏肆意享受,她等一個適當的時機,用力咬下去。

葉韞疼得離開她,惱怒地看著她。

初夏把他推開,“葉韞,我恨你!”她丟下一句,迅速離開,沖上樓去,衣服就這樣七丟八落地披著。

葉韞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是夜,初夏在自己的畫室打了個簡單的地鋪,早早地把門反鎖了。等葉韞洗漱完畢,怎麽都不見她回房,他不得不來畫室找她,自從那間房子做了初夏的畫室,他就再也沒有踏足過。然而,現在他也進不去,因為不管怎麽敲門初夏就是不應。

第二天早上,初夏可以避免和葉韞見面。她早早地把早餐吃了,把葉韞的早餐放在桌上,然後又躲進畫室。

葉韞見狀,知道她在鬧別扭,於是自己吃了早餐。廚房裏傳來的骨頭湯香味依舊讓他格外不爽。

初夏照舊去看了顧興,顧興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只是需要借助拐杖。因為在屋子裏待得太久了,顧興堅持要到外面走一走。

初夏只好先讓他坐在輪椅上,把他推到花園裏,然後他拄上拐杖,興奮地走了起來。

初夏緊張地跟在他左右,生怕他摔到了。

回來的時候,一位胖胖的護士長對顧興說道:“顧先生你可真有福氣,女朋友這麽漂亮,還這麽體貼。”

初夏連忙擺手,“大姐,您誤會了,我不是他女朋友。”

護士長楞了一下,“不是女朋友,那你們是兄妹嗎?不可能,我老早打聽過了,你們不同姓,再說長得也不相像啊。”她嘀咕著。

初夏又說道:“不是,不是,不是兄妹。”

護士長頭微微往後仰了仰,明白了什麽一樣,“哦~,我知道了,還沒確定關系,那還不簡單,等下就確定下來唄。這麽般配怎麽能不在一起呢?”

初夏無言以對,顧興笑而不語。

到了屋裏,顧興說:“你看你這麽受歡迎,要是你告訴她們你不是我女朋友,估計我的身份從此在這裏都要降級了。”

“瞧你說的,最受歡迎的是你好嗎?”初夏說道。

“我們在一起,最受歡迎。”顧興說道。

初夏沒有接話,過了一會兒,她就說要走了。

她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的,下午還有兩節課,上完課,劉曉彤就打電話來。

“我說,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劉曉彤在那邊理直氣壯地說。

“什麽……日子?”初夏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可是聽劉曉彤的語氣,今天一定是個特殊的日子。

“我就知道你忘了,重色輕友的無恥之徒。今天是本姑娘我試婚紗的日子,你答應過要陪我一起試婚紗的。”劉曉彤說道。

“哦,記得,記得了。”初夏說道。

“那你還不快點滾過來。”

掛了電話,劉曉彤把地址發給初夏。

初夏攔了一輛車就去了。

到了婚紗店,劉曉彤急切地把定做好的婚紗穿上,左看看,右看看,樂不可支,好像馬上就結婚了一樣。又是拍照又是發朋友圈的。

“我說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來幹嘛的?”初夏不得不提醒她。

“哦,對對對,你趕快提點意見啊,你可是設計天才。”劉曉彤說道。

初夏早就認真看過了,於是說道:“肩帶要再粗一點,細肩帶不適合你。下擺還要再長再誇張一些,畢竟這是結婚,怎麽誇張都不過分。胸部這裏可以稍微有一點裝飾,不如,鑲嵌一些鉆石?”

“其他的意見都可以接受,可是這鑲嵌鉆石可是土豪的做法,我這種草根新娘就算了吧,太費錢了。”劉曉彤無奈地說道。

“誰要你去買了?可以借啊,靈之公司這點氣量還是有的吧。”初夏說道。

“是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可以借用一天,婚禮結束後再還回去。”劉曉彤高興地跳起來。

過一會兒,她還嫌不夠,對初夏說:“你穿上,我看看,我總覺得穿在我身上我不能看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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