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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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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連忙擋住自己的屁 股,求道:“別打了,真的很疼啊。”

“那你以後能不能長點腦子?”葉韞明顯生氣了。

“好了啦,我以後不敢了。”初夏繼續求道。

“我很生氣。”葉韞嚴肅地說道。

“知道了啦。”初夏說道,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生氣就生氣吧,反正哄一哄求一求,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從今天起,你的畫室就被鎖上了,一個星期,不許在家裏畫畫。”葉韞說道。

“不要!”初夏大叫,這可不行,一個星期不進畫室,簡直要了她的小命。

“十天!”葉韞說道。

“啊,不要,求你了。”初夏抓著葉韞的胳膊搖了搖。

“半個月。”葉韞說道。

初夏知道了,她越求就會越糟糕,葉韞不是在跟她開玩笑。果然葉韞生氣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初夏強忍住,不再說話,又委屈又不敢真的生氣地看著葉韞。

“趴下。”葉韞對她說。

初夏乖乖地趴到葉韞的大腿上。

然後葉韞用手按在她屁 股上,輕輕給她揉著。

“你知不知道你這次錯了?”葉韞說道。

“知道了,我錯了。”初夏說道。

葉韞沈默了一陣,說道:“你不知道。你以為我不會來看他,是不是?”

初夏連忙爬起來,看著葉韞說道:“不是的,我知道你回來看康先生,可是他想早點見到你,我不忍心讓他等太久。”

“所以你就用這種辦法逼我來?”葉韞把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初夏低下頭,“對不起。”

“你摔下來的時候你就沒想過我會生氣嗎,你要是真的摔出問題了怎麽辦?你知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葉韞越想越生氣。

初夏心裏其實是狂喜的。

“我真的很重要嗎?”她輕輕地問。

“你說呢?”葉韞沒好氣地說。

“那……跟蘇曼雲比呢?”初夏說道,小心翼翼地看著葉韞。

葉韞瞪著眼睛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麽又提起蘇曼雲了。

初夏連忙又趴下,“你就當我沒問吧。”

過來一會兒,葉韞說,“我們回去吧。”

“額,這麽快,你跟康先生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嗎?”初夏問道。

“哪有那麽多話要說,你以為像你們女人啊。”葉韞說道。

“可是我還想在這裏吃晚飯,康家的菜可好吃了。”初夏說道。

果然,康太太已經在敲門了。

“葉韞,初夏,你們出來吃飯吧。”康太太喊道。

“哦,好的,馬上來。”初夏也不管葉韞,連忙答道。

說著就站起來,死纏著葉韞,把他往外拉。

“吃飯啦,吃飯啦。”初夏像個孩子一樣叫著。

葉韞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和她一起入座。

康風剛好也回來了。

短短時間,康太太為初夏準備了一張中間是空著的椅子,初夏又感動又羞愧。

那頓飯吃得很溫馨。

葉韞沒有說過一句話,都是康太太和初夏在說話,康風偶爾插幾句。讓葉韞驚訝的是,康風和初夏似乎很合拍。

康先生也沒有說話,不過看出來心情很好,吃得比平常多了點。

飯後小坐了一會,葉韞就提出要回去。

康太太知道不能多留,就問初夏要不要帶些菜回去。

“我明天有空還會過來的,不用帶。”初夏說道。

康太太把女醫生交代的藥放到初夏手上,“記得每天擦一點。”

初夏連忙收起來,上車後,她看到康風和葉韞在外面說了些話,大概是說合作的事情吧。

不多時,葉韞也上了車。

他看到初夏是向後跪在座位上的。初夏用一種不要大驚小怪的眼神警告他,不要多問。

葉韞玩味地笑了下,然後快速把車子開動,初夏就撞在後座上了。

不多時,車子就到了市區。

初夏就這樣一直向後跪著。

突然,她看到了後面的一輛車,藍顏色,好眼熟。不就是那天看到的蘇曼雲的車嗎?

“啊!”初夏叫了一聲。

“怎麽了?”葉韞緊張地問,一邊把車子停到了路邊。

“沒事。”初夏說道。她看到後面那輛車也停下來了,她好怕蘇曼雲過來和葉韞相認。

“撞到傷口了?”葉韞又問。

“沒有,我們快點回家吧。”初夏說道。

“抽風。”葉韞小聲罵了句,然後又把車子啟動了。

初夏心亂如麻,蘇曼雲到底在想什麽,她為什麽不大大方方地出現在葉韞面前,那樣自己要去要留,也幹脆點。

沒過幾天,初夏看到這樣一個消息,“葉韞將與喪父仇人聯手,再續帝勳情緣”。初夏沒有感到驚訝。

葉韞此舉贏得的評價兩極分化,有的說葉韞賣父求榮,卑鄙至極,毫無底線。有的說葉韞氣魄驚人,具備一個成熟企業家的一切修養。

顧興表姐的生日party是在一個星期五的晚上。顧興提前一天就跟初夏說了。

初夏猶豫著要不要跟葉韞說,結果葉韞前一天跟她說,他周五晚上有個應酬,叫初夏不要等他吃晚飯。

初夏暗喜,真是天助我也。反正只是參加個生日宴會,走個過場,不匯報也沒關系吧。葉韞那麽多心,說了只會給他徒增煩惱。退一萬步講,就算葉韞以後知道了,顧興可是她的救命恩人,這種小忙不幫也太說不過去了,葉韞這點包容心還是有的吧?

周五那天,初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既然是顧興的女伴,他又特別交代過,不能給他丟臉啊。

她穿了件紅色小禮服裙子,黑色細高跟,配上寶藍色愛馬仕小單肩包,頭發披著,化了點淡妝,簡單又大方,青春不失性感。

當她這樣出現在前來接她的顧興面前的時候,顧興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怎麽,我穿得不得體嗎?”初夏見他張著嘴看著自己,還以為自己有點打扮過頭了。

“沒有,很好。”顧興有些木訥地說道。

“沒有太誇張吧?”初夏不放心,又問道。

顧興苦笑了一下,為自己不能擁有這樣的初夏感到可惜,“我也想知道你誇張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那走吧。”初夏說道。

顧興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僵硬地為她打開車門。

到了地方,顧興很紳士為初夏開門,向她伸出一只手,初夏把手放在顧興手上,由他扶著下車。

走進去的時候,這一對俊男美女的搭配自然引起了全場的註意。

顧興的表姐沒有出來,是一位傭人迎接了他們。

“顧少爺和這位小姐這邊請,小姐在房間,一會過來見您二位。”傭人一邊說一邊把他們帶到樓上,穿過走廊,裏面擺滿了氣球和吃的。

“你叫她先忙她的,不用管我們。”顧興說道。

這間屋子只有她和顧興,離開了眾人的註目,初夏覺得輕松多了。

“你表姐家裏真漂亮。”初夏看著精致的小屋感嘆道,還有剛才富麗堂皇的大廳也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哈,這些都是她自己的產業,她是真正的白富美。”顧興說道。

“她父母呢,不和她住一起嗎?”初夏對這位表姐充滿了好奇。

“他父母是我的姑姑姑父,姑父在她上大學的時候就去世了,她就跟姑母相依為命,也挺不容易的,姑母現在在H市。”顧興說道。

H市就是語麓美術學院所在城市啊,初夏覺得太巧了。

“你和你表姐從小都在一塊長大嗎?你們好像感情很好的樣子。”初夏又問。

“不是,我們沒有一塊長大。她在H市,我出國錢一直在S市。我們通常只會在過春節的時候才會聚一次,感情好倒是真的,可能因為彼此都是獨生子女的關系吧,總希望有個兄弟姐妹的。平時也經常寫信打電話。後來我們就進入了叛逆的青春期,就不大說話了。加上姑父的去世對她打擊很大,她變得不大主動和人說話,我們又不在一起,感情就慢慢生疏了。再後來,她去了英國,我去了美國,就更沒有機會見面了。”顧興說道。

“那她回國了怎麽又突然跟你緊密聯系了?”初夏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在英國經歷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一天她突然給我大電話,說要來S市發展,還叫我幫她看房子。這座房子就是我幫她相中的,花了幾千萬。可見,她在英國應該是賺了不少錢。”顧興說道。

初夏點點頭,“你表姐真厲害。”

“是挺厲害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顧興也感嘆道。

“她結婚了嗎?”初夏問。

“她告訴我她是單身。”顧興說道。

“哇!”初夏張大了嘴,“那追她的人應該有一個連了吧?”

“誰知道呢,她心挺高的,大概要慢慢挑選一番吧。”顧興說道。

‘“長得漂亮,又有錢,有能力,獨立自主,知性成熟,這樣的女人大概所有的男人都想娶吧。”初夏羨慕地說道。

“那也不一定,理智清醒的女人得有比她更理性更強大的男人來駕馭,我這種隨性的男人就喜歡感性一點有靈氣一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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