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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網王犬夜叉之菊開盛夏

作者:楓行者

第一次穿越穿到了《犬夜叉》的世界,成了一只狼族半妖。與犬夜叉一行結識,後因奈落的陰謀導致犬夜叉對其刀刃相向。本以為會就這麽死去,沒想到能夠再次蘇醒。第二次穿越附身到網王世界裏一個被所謂的好友陷害的女孩——柳生菊夏的身上,並開始了一段新的生活。

本文以網王為主,《犬夜叉》以殺生丸為主。因為第一次寫同人,加上網王人數眾多,犬夜叉也看了很久,崩壞什麽的可能是會有的,還請各位讀者多多海涵。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菊夏,忍足侑士 ┃ 配角:殺生丸,網王眾,犬夜叉眾 ┃ 其它:

☆、蘇醒(修)

? “菊夏!”伴隨著憤怒的咆哮,閃著寒光的大刀揮舞而下,剎那間紅色充斥了整個畫面。

那是一間安靜的病房,病床上躺著一名少女,她皺著眉頭,神情痛苦,豆大的汗滴從她的額上滑下,似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驀地,少女猛地睜開雙眼,深色迷離的望著天花板。

這裏是哪裏。鼻尖充斥著久違的消毒水的味道,眼前是一片雪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的呆,菊夏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腹背部似乎還在隱隱作痛,那憤怒的臉龐、含著淚的雙眼,刀身反射的光似乎仍停留在眼前。但是……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到這,讓我先來簡單的介紹一下我們的女主。

因為一場小意外,本為Z國一名普通大三學生的菊夏穿越到了《犬夜叉》的世界,並且成為了一只半妖。從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後來的坦然淡定,菊夏的心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而後認識犬夜叉、戈薇並成為他們的夥伴,從一只弱小的半妖逐漸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大妖,其中的酸甜苦辣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道的明的。數百年的光陰,菊夏早已將本名遺忘,只剩“菊夏”二字成為她存在的證明。

她以為她會一直這麽存活下去,直到壽命終結。她甚至期待著死亡,因為她的心裏還抱著一絲期待:也許這一切都只是夢。然而不料奈落的陰謀再一次成功了。犬夜叉對她刀刃相向,戈薇以箭頭相指,其他人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身體被貫穿的時候,她想:啊,似乎……這樣也不錯呢。卻不想還有再一次醒來的時候。

正發著呆,病房門忽然間被打開,菊夏轉過頭,一雙眼波瀾不驚。開門的人似乎沒料到菊夏已經醒了,開門的動作有瞬間的停頓。

“你……醒了啊。”青年的聲音略帶沙啞。

菊夏盯著他,不說話。

青年有些不自在的壓低了頭上戴著的帽子,說道:“菊夏,放棄吧。”

回答他的還是沈默,青年抿了抿嘴,打算離開。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菊夏卻突然開口了。

“放棄……什麽?”

“當然是幸村了!”青年的情緒驀地變得激動起來,但是很快又沈了下去——連帶著聲音,“幸村他是不會喜歡你的。”停頓了一下,他才繼續說道:“禮華也在這個醫院,什麽時候去看看她吧。”

禮華是誰?菊夏靜靜的聽著青年說話,慢慢梳理著腦海中不屬於她的那一份記憶。

“總之,好自為之吧,菊夏。”青年輕嘆一聲,離開了病房。

菊夏望著青年離去的身影,無聲的笑了起來。居然是《網球王子》,殺戮的戰國生活之後是安逸的校園生活嗎?還有,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剛剛那位是真田玄一郎吧,那麽老成的臉,現在是多大呢?。

腦中的信息量有點大,大到讓菊夏的頭微微作痛。菊夏閉上眼,調整好呼吸,就這麽陷入了夢境。

第二日。

察覺到有人接近的菊夏驀地睜開眼,卻不想嚇了那人一跳。感到失態的柳生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才道:“我聽真田說你醒了,過來看看。”

菊夏坐起身,盯著柳生盯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有什麽事嗎,表哥?”

對,沒錯。菊夏所附身的身體原主人是柳生的表妹,全名柳生菊夏,雖說是柳生家的旁系,但與柳生比呂士的關系不錯。昨晚的那一覺,菊夏已將柳生菊夏的記憶理了個大概。

孤兒,被所謂的好友設計,被朋友親人懷疑,為了證明清白而自殺,真是個傻姑娘。但是,某種程度上我們還真像呢,柳生菊夏。

“放棄吧,菊夏,幸村他是不會喜歡你的。”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來和我說這個。菊夏無奈的想到。作為一個漫迷,她還是蠻喜歡幸村精市的,但是這麽一說,她對幸村的印象反而不好了起來。“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嗎?我知道了,請你離開吧。”

如此幹脆的回答讓柳生有些詫異,好半天他才說道:“知道就好。還有,抽空去給禮華道個歉吧。”

又是禮華。菊夏微微皺眉:“請你離開,我要休息了。”

柳生推了推下滑的眼鏡,道:“你似乎有所改變了,菊夏。”以往聽到類似讓她放棄幸村的話,臉上總會表露出受傷和不甘,而這次卻隱隱的透著不耐。

“死過一次總要有什麽不一樣吧,否則不是白白浪費了‘重生’的機會了嗎?”菊夏道。

柳生微微低頭,眼鏡一片反光。而後不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

菊夏搖了搖頭,背靠著枕頭,把手伸到了眼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時,眼中一道青光閃過,被修的很漂亮的指甲快速長長,並泛著隱隱的光。松了口氣,一切又恢覆到了原來的樣子。

還好,妖力沒有因此消失。低下頭,雙眼微瞇。鈴木禮華是嗎?逝者已逝,過去的事我也不會再糾結什麽,但如果囂張到我頭上,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惹怒妖怪的後果是什麽。

在床上又坐了一會,見窗外天氣甚好,菊夏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什麽的。這副身體大概沈睡了很久,四肢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好不容易挪到門口,剛開門卻讓眼前的情景止住了腳步。

“……”這是菊夏。

“……”這是剛看望完另一個病號正準備離開的立海大網球部眾。

“是你!壞女人!”切原和日向異口同聲地指著菊夏道。

他們看不見我,他們看不見我。在心裏默念兩遍,菊夏在短暫的停頓之後重新邁開腳步朝外走去。真是大意了,柳生都來了,怎麽就沒想到立海大網球部其他人也會在呢。

“餵!壞女人,你去哪!”就在菊夏路過切原身邊的時候,切原一把抓住了菊夏的手腕,質問道。

菊夏的身影一頓,緩緩轉過頭,語氣意味不明:“小子,放手。”

然而神經大條的切原卻沒有聽出菊夏平淡的語氣下醞釀著的風暴,“哈?你這女人什麽意思!”

“就是讓你放手的意思。”微微運起妖力,切原只覺手上一痛,下意識的放開了菊夏的手腕,還倒退了一步。緩過神來的切原立馬紅了臉,不過不是害羞什麽的而是氣的。

“你……!”切原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一只手攔了下來。

“好久不見,菊夏。”

鳶紫色的頭發與眼眸,猶如女神般美麗的笑靨,不愧是幸村精市。菊夏在心中默默讚嘆道,而後她瞥了眼沈默的真田,又看了看神色無異的柳生,突然笑道:“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幸村君。”

忽略掉變得疏遠的稱呼,幸村微笑著問道:“菊夏是要出來散步嗎?”

“是啊,睡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醒過來,當然要出去走一走。”菊夏特意在“好不容易”四個字上加了重音。

幸村似乎沒有聽出菊夏的話中話,仍是保持著微笑道:“是嘛。”

“是啊。”菊夏低下頭輕笑一聲,也不道別直接轉身離去。

“部長!”還未走遠,菊夏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巨吼,帶著憤怒和不解。

“小聲點切原,這裏是醫院!”真田一個鐵拳下去,疼的切原立馬抱頭蹲下。

“為什麽又打我?明明是那個女人不好!禮華姐還在病床上躺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切原保持著抱頭蹲的姿勢一直碎碎念著。

“嘛嘛,誰讓切原你這麽大聲。”手指纏繞著小辮,仁王笑道。

“感覺菊夏她,有什麽不一樣了呢。”望著漸行漸遠的菊夏,幸村臉上不覆之前的笑容。

“幸村。”真田輕聲叫道。

“我知道。”眼皮輕斂,幸村應道,“我知道的。”再固執下去的話,無論是誰都無法幸福。?

☆、請把“柳生”兩個字去掉,謝謝(修)

? 離蘇醒之日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在這一個星期裏菊夏既沒有再碰見立海大眾人也沒有遇見“傳說”中的禮華,除了醫院的生活有點單調以外,小日子過得那叫舒坦。不過,好日子也有結束的時候不是嗎?

這一天,菊夏突發奇想要去看一看傳說中的天臺,於是以實踐驗證了“NO ZUO NO DIE”這一千古名言。

“菊夏!”

看著眼前同樣穿著病服,捂著嘴,眼中淚光盈盈的少女,菊夏勾起嘴角,輕笑道:“鈴木……禮華?”

“菊夏,你還在怪我對不對?這麽生疏的叫著我的名字。”鈴木禮華吸了吸鼻子,“對不起,菊夏,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說了那些話害得你情緒失控。”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菊夏的臉上帶著疏遠的笑。

“菊夏……”名為鈴木禮華的少女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菊夏,你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我求求你。”

“呵。”菊夏嗤笑一聲,“何必再演呢,這裏又沒有第三個人。”

聽到這話,鈴木禮華臉一僵,嘴角慢慢扯平,剛要發作卻聽菊夏說了句什麽。

“真臭呢。”菊夏說道。

“什麽?”

“我說真臭呢,空氣裏充滿了狐貍的臭味兒。”

鈴木禮華又扯著嘴角,說道:“狐臭?菊夏你聞錯了吧,這裏怎麽會有狐臭呢?”

菊夏似笑非笑的瞥了眼鈴木禮華身旁的空氣,而後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漫不經心道:“真是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菊夏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

“不明白?”菊夏驀地看向鈴木禮華,雙眼如正在捕獵的狼一般犀利,身上也散發出鈴木禮華從未感受過的氣勢來。鈴木禮華只覺自己的脖子仿佛被誰扼住,連呼吸也變得困難。幾秒鐘後,壓力徒然一輕,鈴木禮華摸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再擡頭時,菊夏早已不見了蹤影。

“那個,真的是柳生菊夏嗎?”鈴木禮華喃喃自語道。印象中的柳生菊夏從來不會有似笑非笑的表情的,那麽單純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愚蠢的女人,明明知道是自己在背後搞鬼卻不願失去什麽狗屁朋友的蠢女人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壓倒性的氣勢?!

“一定是我在醫院待多了,人太虛弱了。對,就是這樣!”鈴木禮華自我催眠道。

就在鈴木禮華自我催眠的時候,她身旁的空氣一陣扭曲,一個黑色的人影漸漸顯現。那黑影望著菊夏離去的方向,眼中有驚訝,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話說菊夏離開天臺後閑著沒事幹又走到醫院的花園散散步,路上遇見了好多這幾天認識的人,一路上笑的臉都要僵了。沒辦法,誰讓我的人格魅力這麽大呢。某人自戀的想著。

走到拐角的時候由於走神發呆,菊夏撞上了一堵肉墻,又由於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再加上身體還未完全恢覆,菊夏整個人向後倒去。這時候,狗血君就出現了。菊夏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的視線便被一片灰色給占據了。

“呵,小姐你沒事吧?”

“托你的福。”菊夏退出那人的懷抱,裝作不在意的理了理頭發和衣擺。

“你是……柳生菊夏?”

“請把‘柳生’兩個字去掉,謝謝。”

忍足向上推了推下滑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女,笑道:“柳生桑是和家裏鬧脾氣了嗎?”

“請不要把我說的像鬧別扭的小孩子一樣。”

是挺像的。不過看到菊夏略帶不爽的表情,他還是很識相的沒說出來。

“話說你認識我?”柳生菊夏的記憶裏,似乎並沒有和忍足侑士有過任何接觸。

“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大概沒有人會不認識你吧。忍足默默吐槽道。

見忍足並沒有要說的意思,菊夏也沒有追問,“剛才多謝你了,那麽我有事先走了。”

“能幫助到那麽美麗的小姐是我的榮幸。”

“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菊夏念了一句。關西狼。

“什麽?”

“沒什麽。再見。”

“再見。”

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忍足忽然想起關於柳生菊夏的傳聞。驕傲,自大,瘋狂迷戀著幸村精市,仗著自己的表哥是柳生比呂士對向幸村示好的女生暗地裏下毒手,到最後甚至傷害了自己的好友,後來又不知什麽原因想要自殺,幸虧被房東及時發現並送往醫院,撿回了一條命。不過……

“果然傳言不可信吶。”忍足搖搖頭,向醫院走去。

散完步後菊夏就回到了病房,然而她卻沒想到病房裏有個人在等她。

“請問你是?”略略歪頭,菊夏疑惑的問道。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合上手中的書,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我是你的律師加藤齊。”

“律師?我不記得我有請過律師。”

“是柳生家請我來的——為了讓你從柳生家的族譜上除名。”加藤齊在說出這話的同時觀察著菊夏的表情,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面前這個女孩對此似乎一點也不吃驚。

“除名?他們直接那樣做不就好了,為什麽還要給我請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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