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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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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課間時間,黃馨雅紅著眼眶質問趙靜斯:“是不是你說出去的?”

“?”趙靜斯一頭霧水,這幅表情活生生像自己背叛了她似的。

“學校貼吧裏都曝光了”黃馨雅揉了把眼睛,說道:“這是我第一次那麽丟人,當時就你在場,除了你還有誰啊?”

趙靜斯趕忙辯解:“打住,打住,什麽貼吧?”笑話,她都沒有手機,哪裏又會有貼吧賬號?

黃馨雅見趙靜斯打哈哈扯開話題,幹脆嚎了起來,鄧詩怡剛從外面得到小道消息回班,就看見黃馨雅伏在自己的課桌上,哭了可給勁兒了。

“哭什麽哭,當初告白的時候,不是挺有勇氣的嗎?”鄧詩怡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桌子落井下石,她就是瞧不慣黃馨雅這種小女生,一哭二鬧三上吊,難不成下一出戲她就得上吊去?得,她去找根粗麻繩。

黃馨雅淚眼婆娑地擡起了頭,委屈地看了眼鄧詩怡,癟癟嘴,再次痛哭起來。

這一鬧,班上的目光全集了過來,鄧詩怡尷尬得直撓頭,求救似的詢問小四兒:“小四兒,她怎麽了?”

趙靜斯伏在鄧詩怡耳邊把剛剛發生的事兒告訴了好友,哪想鄧詩怡一巴掌呼嚕在趙靜斯後背,惱了問道:“那你昨天怎麽不告訴我們實情,誒,又沒贏過我那高三的表姐。”

趙靜斯服了,這娃怎麽不抓重點吶?當務之急是趕緊止住班花的淚水攻勢啊,暗搓搓指了指還在痛哭流涕的黃馨雅,小四兒扯了扯鄧詩怡的衣擺:“趕緊的勸勸她,這哭下去,得到什麽時候?”

“怕什麽啊?她上課還敢賴我位置上繼續哭不成?等著吧。”鄧詩怡沒好氣地瞪了眼埋頭嚎哭的黃馨雅。

趙靜斯咂摸著鄧詩怡跟黃馨雅肯定上輩子就不對盤,止住黃馨雅的淚水還得靠她來,軟了軟聲音,趙靜斯輕輕地說道:“你說的貼吧曝光的人肯定不是我,我家窮,買不起手機的。”

說完,趙靜斯就一動不動地盯著黃馨雅看,黃馨雅聽完先哭著,末了,好像反應過來,緩緩地擡頭,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竟然沒有手機?”

趙靜斯老老實實地點點頭,是啊,她窮唄,但是,姑娘剛剛你嚎了那麽久,臉上怎地就那麽點兒淚?演技派啊?

黃馨雅傻了,除去趙靜斯還有誰會看到她告白的那幕,不可能啊!不敢相信的她尋求驗證地把目光轉向了鄧詩怡。

“看什麽看,小四兒都自爆家底了,還有假的嗎?她是真沒有手機。”鄧詩怡語氣裏盡是嫌棄。

黃馨雅面色一黯,以她的家境,在她的交友圈裏,還真沒接觸過沒手機的同齡人,張大了嘴巴,黃馨雅不知該如何收場。

“對不起。”

小四兒&鄧詩怡&黃馨雅:......

學霸突如其來的道歉化解了僵局,讓趙靜斯大吃一驚,眼尖的她發現淩宇鴻右手大拇指反覆摩挲著他的食指,她記得上回學霸告訴她有臉盲癥的時候,也有這個小動作,是尷尬嗎?

黃馨雅一臉怨氣轉頭看著學霸,“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學霸摩挲食指的速率加快了,面不改色地“嗯”了一聲。

只見黃馨雅乖乖起身讓了位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場鬧劇就在學霸的“嗯”聲中結束了?

小四兒狐疑地轉頭問學霸,“你真的知道她是誰?”

學霸點點頭,悄聲說道:“看到她的校牌,差不多能記住她的臉。”

趙靜斯腦門劃過三道黑線,感情還是要靠名字來想人臉吶,不過好歹班花的形象已經印入學霸的腦海了。

“對了,昨天我把《安德魯·卡耐基》的自傳幫你還了。”趙靜斯將還書的事兒告知了淩宇鴻。

淩宇鴻了然,揮手示意趙靜斯回頭,賀老師來了。

一節數學課過去,一節語文課過去,趙靜斯回頭瞄了眼班花,班花現在不找她麻煩,上課也不瞪著她看了?還是......她太過自戀了?

這一連兩天班花都沒找趙靜斯麻煩,趙靜斯這心可是竹籃打水似的七上八下,別說她有抖M體質,實在是先前黃馨雅每天都要跟她嗆兩句惹的。

就在她分神的時候,班花終於出聲了:“生活委怎麽當的,班上粉筆都用光了,讓我們出黑板報的怎麽辦啊!”

趙靜斯掃了眼在後面忙活的吳蕓蕓和在一旁打下手的班花,默默地起身去傳達室。

黃馨雅就一直目送趙靜斯走出班門,心底也不自在,上回錯怪趙靜斯是她不對,這兩天她旁敲側擊打聽到許多關於趙靜斯的消息,什麽家裏窮,學習努力,在外面兼職等等,雖然吧,她一直覺得趙靜斯是個土包子,但是土包子掩不住身上自強自立的氣息啊。

趙靜斯回來的時候,將一盒彩色粉筆塞進黃馨雅手裏,又回了座位。

黃馨雅晃了晃腦袋,不成,她就是不喜歡土包子比她強,所以她決定了,她還是要找生活委吵嘴才舒坦。

“趙靜斯你怎麽就拿一盒彩色的啊,我們這兒也缺□□筆啊。”黃馨雅囔開了。

“喏...”小四兒指了指講臺前面新拿的一盒□□筆,示意班花,要用啊?自己過來拿。

班花咬牙,剛準備起身去拿,就有獻殷勤的人了,她滿臉笑意接過男生遞過來的粉筆,抽了空瞪了眼趙靜斯。

小四兒在心裏吐了口氣,好了,這節奏終於對上了。

日子又恢覆了往常的模樣,轉眼就迎來了十一月份的月考,皇天不負有心人,趙靜斯拼盡腦汁,英語終於及格了,而且她的語文這回得了第一,作文幾乎是滿分,這作文和她上輩子的職業有很大的聯系,題目叫《底層人的光輝》,可不就是為她而生的。

綜合排名下來,雖然她擠進了班級前十,但是和前十名對比,她的英語依舊是薄弱項,不過出乎她意料之外是班花的總分...也不知是不是她上回一語成讖,黃馨雅這回的總分只比她低一分,更戲劇性的是黃馨雅的英語成績拉了一把她的語文成績,跟趙靜斯恰恰是反著來。

看來班花這是打雞血了啊,要是她沒記錯,上回班花的成績只是中下等,她上回還是靠的語文數學成績拉到了中上,英語成績從四十四到七十八,她花了多少功夫,那麽班花呢?進步全方位的啊!

細思極恐的小四兒郁悶了,重生不就是開外掛的嗎?她的外掛是不是效力低了?

趙靜斯皺巴著臉,鄧詩怡苦了一張臉,她上回成績是班級第四,這回都跌出十名之外了,而且她根本不能容忍班花那個花瓶竟然比她考得高?

賀老師在班會上著重表揚了班花和小四兒,鄧詩怡卻被請進了辦公室,這回班花逮著機會諷刺副班長了,“喲,副班長這回沒考好啊?”

鄧詩怡回頭,恨恨地送給滿臉笑容的黃馨雅一個白眼,諷刺道:“那你還不是比小四兒低一分麽?”

說完,鄧詩怡和趙靜斯看了個對眼,起身出去了,頗有種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氣概。

小四兒瞟了眼班花,得,她又收到一枚白眼。

月考過後,是領工資的日子,而考砸的鄧詩怡一聽要領工資,也一掃先前的悲憤,兩人手挽著手去了花店。

鄧媛看到兩個小姑娘,溫婉一笑,倚在門口問道:“這回月考怎麽樣啦?小四兒你的英語及格了嗎?”

趙靜斯尷尬的摸摸鼻子,乖巧地點點頭。

鄧媛笑著轉向自己侄女,咬著牙問道:“你呢?”

鄧詩怡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說了句:“考得沒上次好。”

鄧媛立馬氣場一變說道:“哪是沒上次好啊?是差太多,你爸都打電話告訴我了,賀老師是不是找你談話了?讓你別關註人家的事,天天追著小道消息跑,心思不在學習上,能考得好嗎?”

鄧詩怡扁扁嘴,她也管不住自己的耳朵啊,人家說她聽得到啊,其實她還挺羨慕表姐的,知道的小道消息多,成績還不賴,八卦這毛病,八成是表姐慣的,誰讓表姐沒事就找她互通消息!

鄧媛語重心長地說:“詩怡啊,上了高中是為了幹啥的?不就是為了考大學嗎?你這成績落下了,考大學還有希望嗎?你看小四兒,知道自己英語比別人差,就少打一天工,背英語,你呢?我看你不打工的那天就是睡覺了吧?”

鄧詩怡窘了一張臉,低下了頭,姑媽好眼力!

“這回小四兒考試進步,我就獎勵小四兒一百,詩怡你要是下次進步了,我翻倍獎勵你,怎麽樣?”鄧媛見鄧詩怡蔫吧了,趕忙拋出福利刺激侄女。

鄧詩怡面上一喜,趕忙點頭應了,“姑媽你放心,以後我就跟著小四兒一塊自習了,我保證再也不考砸了!”

趙靜斯接過鄧姑媽給的工資,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她的思緒就飄了起來。

這個月她爸多給她一百,她省下了一百,除去買書的八十,姑媽又給她發了兩百的工資,這個月統共攢下了320,小四兒嘴角彎起,小心翼翼地把錢塞進了皮夾子。

返校的途中,她看見了一家皮革店,眼尖的她扯著鄧詩怡就進去了。

店老板正好在加工一條定制的皮帶,看老板手上動作老練,想來工藝自然是不錯的,趙靜斯轉了一圈,才發現她壓根不知道怎麽挑皮帶。

做完手中的皮帶,老板得了空,轉悠到兩個小姑娘面前,和藹地問道:“買皮帶?要怎樣的?”

趙靜斯想了想回道:“要結實耐用的。”她爸老是在田裏幹活,可不得買條耐用點的,以前她爸老把布繩當褲腰帶,也不知道斷了多少回了,每每她爸提著褲子回來她就知道是褲腰帶斷了。

老板一聽,好嘞,挑了一條植鞣革水牛皮的。

趙靜斯摸了摸皮帶的厚度,忽然張嘴咬了咬,‘呸’了一口,是真牛皮。

老板囧了一張臉,小姑娘你要是牙口好了,咬壞了,我這皮帶還賣不賣了?

趙靜斯掂量掂量,問:“叔叔,多少錢吶?”

老板豎起四根手指頭,道:“四十九塊九。”

“抹零頭嗎?”小四兒一臉蠢相問道。

老板剛想搖頭,小四兒就出聲了:“老板,我還是個學生,身上錢也不多,我就是想買根皮帶送我爸,沖我這孝心,您就把零頭抹了吧?”

老板看到小丫頭星星眼的模樣,心一軟,他這是老手藝比不過機器,而且機器做的皮帶便宜;有時候店裏一天也賣不出一條,小姑娘想買,還那麽孝順,他自然答應了。

走出皮革店,鄧詩怡忽然說:“你不會買了皮帶給你爸,抽你妹的吧?”

趙靜斯:......

姑娘我看你腦洞奇大,但是...這是個好主意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蚊砸給大家科普一個成語 一語成讖(chen)第四聲

【一語成畿】 最後一個字是網絡錯字,是根本沒這個成語的!

解釋如下:“讖”字指將要應驗的預言、預兆,一般指一些“兇”事,不吉利的預言.

“畿”JI(念一聲)是指:1、國都附近的地方;2、通“譏、幾”;3、一種貨幣單位.

由此見“一語成畿”是因“畿”和“讖”字的混淆而導致的網絡錯別字法.正確的成語應該是“一語成讖”!

話說你們身邊還剩下什麽老手工藝者嗎?我朋友說她家那裏原來有個鐵匠鋪,但是老鐵匠的兒子不肯學父親的手藝,那家鐵匠鋪就關了,有點惋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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