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完結╭(╯ε╰)╮

關燈
? 蕭玉槿沒有回長公主府,急匆匆駕車去了錦繡山莊,到了山莊,派人尋了錦殺閣四大堂主來。

看得出蕭玉槿臉上的異常,四人面色一凝開口道:“宮主。”

蕭玉槿嚴聲厲色道:“駙馬被人劫走了,通知錦殺閣各地的人手去尋找,一定要找到她的下落。”

從來沒見過他們宮主會有這樣焦急的樣子,天衣四人知曉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趕忙開口道:

“是,宮主。”

若是駙馬真的就這麽丟了,宮主恐怕怕是要把這個大蕭國都給翻個底朝天啊。

“等等……”四人正準備照著蕭玉槿的吩咐出去出去辦事,剛走到門前又被叫了回來。

“天衣,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我們的人去跟蹤宋阮流,曾經到過清越花舫?”

“是,宮主,確有此事。”天衣答話道。

“派人盯著清越花舫還有宋阮流。”

“是宮主。”

等到四人都下去了,蕭玉槿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心神,無力的將身子後仰,靠著椅背,閉著眼睛,眉頭高高皺起。

阿蘇你可千萬不能出什麽事情啊。

—————————————分割線———————————————

秦子蘇再次恢覆意識的時候,只覺得腦袋昏昏沈沈的,她艱難的睜開眼睛,手腳倒是沒被人束縛住。她站起身來,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她現在身處的這間屋子是一個破舊的柴房,在不遠處的木桌上擺放著一盞燈,燭火搖曳,窗外一片黑暗。

原來已經到了晚上了。秦子蘇走到門前,手一推,沒打開,心道果然已經鎖上了,她退回桌子前坐下,擡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心中不由有點煩躁,誰沒事綁架她玩?

門外傳來由遠而近傳來腳步聲,一直走到了門口方才停了下來,在屋子燈光的映襯下,她看到一個黑色高大的人影立在門前。那個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在門前搗騰著,然後只聽咣當一聲,門開了。只見一個黑衣陌生漢子走了進來,手裏端著一些飯菜,他看到坐在桌子前的秦子蘇倒也不驚訝,只把飯菜往桌子上一擺道:“吃吧。”

秦子蘇不由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黑衣漢子似是嚇唬他一般陰恨一笑:“我們,當然是綁架你的人了,不過駙馬不必擔心,主子說了,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你這條小命算是暫時保住的。”

“阿七,你和他廢話些什麽,趕緊出來把門鎖上,若是讓他跑了,看主子不把你碎屍萬段扔去餵狗了。”門外傳來另一個男子的叫聲。

“行了,行了,就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能在咱們兩兄弟手中跑了嗎?你真是太膽小了。”那個叫阿七的漢子不厭其煩的嚷嚷著。卻也是識趣的走了出去將門重新鎖上。

“阿六,下一站是到江南嗎?”門外傳來漢子阿七的問話。

“嗯,應該是,從此地去往江南中間也沒有什麽客棧,只得明日加快速度,趕在天黑前到達客棧。”阿六說道。

“其實想想也是一肚子氣,主子說要人手少點免得暴露,結果阿三,阿五都把這事兒往外推,就因為他們兩個得了阿大喜歡,所以這壓送人這種苦力活就落在我們兩個人身上了,我呸,真是晦氣,這一去最快也至少一個半月才能到那個地方呢,一路上日曬風吹的日子可真不是人受的。”

“行了,別嘮叨了,換你來守著,我去吃飯。”漢子阿七道。

江南?居然這都快跑江南來了,她這是睡了有多久啊,聽兩人這段談話,看來是要把自己送到很遠的地方,而之前說的說自己還有點利用價值,大概是有人拿自己做什麽籌碼,應該是威脅長公主的籌碼吧。

秦子蘇想著漸漸將目光移到飯菜上,看著看著也是餓了,撿起一塊肉餅就吃了起來,她倒是不擔心這飯菜有毒,畢竟剛才那人說自己還有什麽利用價值,而且這些人如果要殺自己,根本費勁心思的把自己綁架來。

第二早,天蒙蒙亮,就見昨日的漢子阿七推門走了進來將秦子蘇的手綁上,嘴中被塞了一塊白色的抹布,然後被人提溜扔進馬車中,一路馬車行駛很快,一路顛簸著。秦子蘇心中知曉此時她並沒有什麽危險,只是也沒有什麽好機會逃出去,只好安慰自己就當是出來旅游好了,這麽想著,秦子蘇又迷迷糊的睡著了。

——————————繼續分割線——————————

“主子。”清越花舫的老板娘房間裏,九娘對著一個身穿華麗錦衣的男子行禮道。

“秦子蘇可送走了。”

“是主子,三天前阿六阿七他們已經帶著您給的令牌出發了,此時大概應該已經到了江南。”

“很好,真是辛苦了你了。”宋阮流端起一杯酒水一飲而盡道。

“都是,屬下應該的,九娘生是齊國人,死是齊國的魂,只要為了齊國,做再多的事情,再大的犧牲也是值得的。”九娘沈聲開口道。她的丈夫當年死在蕭國軍隊的手裏,而她十幾年前便請命來到蕭國,一直隱藏身份,培養自己的勢利,為的就是幫助自己的國家變強大還有為夫報仇。

“蕭玉槿啊,蕭玉槿,我本來為你我鋪設了一條很美好的路你卻不走,偏偏劍走偏鋒,那就休怪我無情了。”還有,那個燕有離。宋阮流飲了酒,面色微紅,眼神飄忽,將手中酒杯傾斜著向著桌面,酒水全部被倒在了桌子上。

“主子。”

“你吩咐下去,潛伏在宮中的人可以動手了,一定要仔細,不要讓人察覺出什麽異常。”

“是,主子。”九娘領命退了下去。

宋阮流魔怔的看著被夜風吹的搖曳的燭火,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他知道,從他派人將秦子蘇劫走開始,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鬥爭就已經開始了,不過,這也正是他一直以來最期待的不是嗎?

———————————還是分割線———————————

等秦子蘇醒來一看,自己又被扔在了一間屋子,此時正是傍晚,霞光透過窗隙照了進來,這屋子看起來明顯是一件客房,手上的繩子還沒有解開,嘴也被抹布堵著,看來不同上次在柴房,因為這次住的是客房,客棧裏人多怕自己亂喊招惹是非吧。

“哢”的一聲,門被推開,漢子阿七走了進來,正好對上秦子蘇探尋的眼睛。

“醒啦,來,正好,開飯了。”漢子阿七道。他說著就轉身出來屋子,不一會兒就端著一些飯菜進來了。

“我現在給你松開繩子,讓你吃飯,不過,你可別亂喊,想必駙馬也是聰明人,就算是駙馬叫來了人頂多是讓我們麻煩添一點麻煩,而你是絕對逃不了的。”

秦子蘇連忙點了點頭。

桌子上擺著一碗白飯,一道素菜,一道葷菜,漢子阿七在屋子裏看著她,秦子蘇卻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嗯,味道還不錯。秦子蘇一邊吃飯不忘問話道:“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漢子阿七聽言不答惡狠狠的道:“少廢話,吃你的飯。”

“哦。”知道問不出什麽,秦子蘇乖乖的閉上了嘴。吃完飯後,就又被綁住了手堵著了嘴,漢子阿七出去合上了門。

因為白日裏睡的多了,所以半夜睡不著,秦子蘇坐在桌子前想事情,突然聽到門前一陣開門聲,她神情一緊,這的莫不是要趕路了。只見門嘭的一聲打開,走進來的卻不是阿七兩人,而是一個陌生的黑衣男子,給她松了綁。

“屬下拜見駙馬,駙馬沒事吧。”

咦。這人是來救她的?

“你是?”

“屬下地藏,是宮主手下的人。”

蕭玉槿。想到這個名字,秦子蘇眼睛一紅,被綁架這麽幾天,她總感覺像是過了幾年,不是因為身處這個艱辛的環境,而是,心中一直在思念蕭玉槿,所謂的一日不見如三秋兮。

“駙馬不用害怕,那兩個惡人已經被降服,屬下已派人通知宮主了。”

秦子蘇跟著地藏又往京城返去,不到一半路程,便遇到了匆匆趕來的蕭玉槿。

秦子蘇本來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是在看到蕭玉槿那一刻全部一消而散,兩人在客棧屋子裏,兩眼對視著也不說話。

蕭玉槿現在穿著男裝,面容俊秀非常,白玉眉間點綴的一點朱砂,美麗動人,一身白衣,墨發披肩。

“阿蘇,受苦了。”最終蕭玉槿開口了,他說著輕輕將秦子蘇纖弱的身體抱入懷中。

“你也辛苦了。”秦子蘇不禁哽咽道。她看得出他的面容比她還要憔悴,顯然都是為了她。

“沒事,一切都會好的。”

“公主,我有一件事要對你坦白。”秦子蘇突然輕推開他道。

“嗯?”

“其實,我是女的。”

蕭玉槿面色不變淡淡道:“嗯。”

長公主這表情好像不對啊,難道以為自己在開玩笑,她不由又大聲重訴道:“我真的是女的!我沒開玩笑。”

蕭玉槿依舊淡淡道:“嗯。”

秦子蘇:“你難道沒什麽想說的嗎?難道不怪我欺騙你嗎?”

“駙馬多慮了,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又怎麽會責怪你。”

秦子蘇:“你……”

蕭玉槿一本正經:“哦,也是怪我,沒有和阿蘇說過,不過,自從第一次見我就知道阿蘇是個女兒身,否則我也在牡丹花會上選擇阿蘇為駙馬。還有,阿蘇……”

“嗯?”

“你難道覺得,身為一個男子,本宮會隨意的去吻一個大男人嗎?”

蕭玉槿說著身子傾斜過來,一手扣住她的腦袋,腦袋壓下堵住了她因為詫異而略張合的嘴唇。

“唔……”

兩人柔軟火熱的唇瓣相貼,唇齒交纏,所有思念的火苗在此崩裂,蕭玉槿的手從她的腦袋而下落在她的背上,秦子蘇也緊緊抱著蕭玉槿的身子,身體再無間隙,此後再無分離。

“咚咚咚。宮主。”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呼喊聲。

蕭玉槿面色不喜的離開了秦子蘇的唇瓣,松開了她香軟的身子,開了門神情不悅道:

“什麽事。”

“啟稟宮主,京城傳來消息,皇上駕崩了。”

————————————依舊分割線——————————

自古以來,皇帝死了之後,免不了又是一場兄弟之間你死我活的奪位之戰,蕭玉槿兩人趕回京城,得知時局大變,一直駐守在京城管事的天衣稟報消息。說是,皇帝蕭炎駕崩之後,太子和燁王的勢力已經聚集皇宮,展開一場生死惡鬥,正處於兩敗俱傷之際,一股以燕王蕭玉權為首的神秘軍隊突然出現了,不消多大功夫便輕而易舉的拿下了這皇宮,而據情報,宋阮流便是這支軍隊的軍師。

然,蕭玉權剛剛做皇帝沒幾天,便因舊病去世了,蕭玉權年少無子,五皇子蕭玉檀繼位,太後卻是太妃李婉,又因天子年幼,任命宋阮流為太傅輔佐政事。

蕭玉槿有些詫異,沒想到此時會牽扯到自己那個默默無聞的皇弟,真是深藏不露啊,只是可惜,與虎謀皮。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出乎意料,便是潛伏在宮中的一位錦殺閣的人探聽到了婉妃與宋阮流的一段談話,原來宋阮流的真實身份是齊國的二皇子,而婉妃則是齊國安排在蕭國的內奸,而婉妃只是蕭玉槿的養母,並非是他的生母,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仇人。

蕭玉槿了解了所有的消息後,立刻下命令潛伏在皇宮的錦殺閣的人動手反攻斬除奸人,同時下令一直隱藏在京城外的神秘軍隊秘密進京。

豐元四六年春,七月中旬,太傅宋阮流與太妃李婉意欲謀朝篡位,被從外面趕來救駕的長公主蕭玉槿下令擊殺,長公主蕭玉槿也在那一場宮亂中逝世,駙馬秦子蘇傷心欲絕,舉家遷徙江南。

————————————怎麽又是你!分割線!——————————

江南小鎮

“不會後悔嗎?”一日午飯後,兩人在院子裏散步,秦子蘇忽然開口問道。

“嗯?”

“男扮女裝,忍辱負重,做了這麽多事情,卻什麽都沒有得到,反而失去了皇家人的身份你難道不會後悔嗎?”

“當然不會,不過駙馬有一件事情說錯了,誰說我什麽都沒得到。”

“嗯?”

“呵呵,我不是還有你嗎,我的傻駙馬。”

“呵呵,也對。不過,公主,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當初是怎麽知道我是女兒身的?別告訴我你是看出來的,這不可能我裝了這麽多年男人也未曾被識破啊。”

“此乃天機,不可洩露。”

如何告訴你,我重生一世。

番外

——999感冒靈,神棍不神棍。

“咳咳,咳咳咳……”秦子蘇躺在床上不住地咳嗽著,眼淚鼻涕直流,蕭玉槿就坐在她旁邊,連忙起身仔細的給她擦幹凈。 “大夫開的藥怎麽還不管用,來人,給我去請大夫過來。”蕭玉槿焦急道。

“是。”

這件事情發生在秦子蘇二十歲生辰的時候,蘇某人不安在家過生辰,偏拉著蕭玉槿去城外小河邊野餐,洗手時一不小心就栽河裏去了。

秦子蘇得慶幸自己沒有像小說中的劇情那樣穿回去,而是,得了重感冒。古代人生病就是麻煩,秦子蘇吃了好幾天的中藥,還是不管用,甚至有愈發嚴重的跡象。

不一會兒老大夫匆匆來了,剛給她號了個脈,忽然就哆嗦著跪了下來。

“蕭公子,夫人的情況似乎不妙,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你說什麽!”蕭玉槿不由握緊雙手道。

躺在秦子蘇也白了臉色,她忘了這兒是古代,一個傷風感冒就能要人命,哪裏像是在現代,感冒最嚴重來幾顆感冒藥就好了。

若不是身體虛弱,擡不起手來,秦子蘇真想給自己一巴掌,過生辰在家過就好了,沒事出去玩什麽玩。

過生辰?

對了,她過得是二十歲生辰!秦子蘇似是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一亮。

“槿,槿。”

“阿蘇,不要怕,我馬上派人去京中找禦醫來。”蕭玉槿安慰道。

“槿,屋子裏的櫃子裏有個錦囊,你去幫我拿過來。”

蕭玉槿面帶疑惑的去取了錦囊來。

“打開。”秦子蘇道。

“哈哈,槿給我端碗水來,我要吃藥。”看著錦囊裏的999感冒靈和一些膠囊片,秦子蘇開口道。

蕭玉槿愕然一楞。

小小的錦囊裏只有幾天的藥量,秦子蘇照著說明連續吃了幾頓,不到三天感冒便好了。

這個錦囊正是當年那個神棍道士給她的,那個道士說她二十歲的時候會有一場生死劫難,沒想到居然是感冒。更沒想到這錦囊裏面裝的居然是感冒藥。

看來她真的遇到真的大仙了,神棍不神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