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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高仿還給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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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想安慰我嗎?”

“還要不要繼續去查?”叢昊天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這樣問。

華胥有沒有死,畢竟沒有看到屍體,誰也不好說,只是按照常理來說,華胥必死無疑。

再加上,如果那個背後操作的人是詹艋琛,他一點存活的機會都沒有。

“不查了,回去吧!”華箏無力地說。

然後撐著自己身體內僅有的力氣站起身。

她應該相信詹艋琛的不是嗎?

一塊手表並不能說明什麽,全世界像這樣的手表又不是只有一款。

說不定那塊手表……還戴在詹艋琛的手上。

就在他們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就一個身影沖了出來。

槍口朝向華箏,她嚇呆了,這樣的場景,她已經經歷過一次。

那道傷口還留在她的身上呢!

“小心!”只聽叢昊天大叫了一聲,用力推開華箏。

子彈就沒入了叢昊天的胸口。

“總編!”摔倒在地的華箏,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就在她眼前發生。

受了槍傷的叢昊天跌在地上,一手緊緊地捂著他的傷口,但依然阻止不了那湧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手他的衣服。

“總編!總編!你怎麽樣?”華箏也沒看清剛才開槍的人到底是誰,有沒有走,她現在只擔心叢昊天的傷勢。

那麽多的血流出來,讓她想起自己受傷的那一天。

“沒……事。”

“我們立刻離開,這裏我們去醫院。”華箏急忙說。

中了槍傷如果不及時拯救,就會沒命的。

而且是在胸口的位置,不知道這傷勢到底有多重……

然後扶起叢昊天想要離開這片樹林,但是剛起身,就因為傷勢過重而跌倒——

“啊!總編,你撐一下,我帶你去醫院。”華箏的眼淚掉下來。

“就怕走出這片樹之前……我已經死了。”

“不會的,不會的,你忘記上次我中槍了嗎?不也是活了過來。”華箏哭著,“一定不會有事的,你再撐一下,我們馬上離開!”

嘴上如此說著,可是心裏是絕望的。

他們來的時候就叫了一輛車,那輛車在入口,進不來。

不管怎麽樣,都要走這一段路程。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記得我?還是一轉眼就把我忘了?”叢昊天吃力地問,臉色嘴唇已經變得蒼白。

華箏根本就不敢去看那傷口,那裏血流一片,隨時都能奪取人性命的樣子……

“你不會死的,一定不會……”華箏搖頭,眼淚掉下來。“你起來,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叢昊天沒有說話,將身體靠在華箏的身上,說了一句:“熟悉的味道……”

“總編……”華箏根本就沒有心思管他說的話到底是不是有帶著放肆的意思。

她現在心急如焚,措手不及,不知道該怎麽辦。

“為什麽你會選擇詹艋琛?”

華箏咬著唇,她應該怎麽回答他,她最初想要選擇的人是他。

可是事情的發展根本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他無力扭轉,也不想叢昊天受傷害……於是就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很難回答嗎?”

“我們先離開這裏好不好?離開了之後,你要問什麽都可以。我也都會回答你。”華箏哭泣帶著哀求。

叢昊天沒有說話,倒是配合著華箏,撐著站了起來,開始往樹林外走。

從來沒有覺得路是那麽漫長,來的時候也不覺得,可是現在每一步都走得那麽艱難。似乎像走不到盡頭似的。

越是如此,華箏就越崩潰。

沒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裏是多麽害怕。

如果不是要救叢昊天,害怕他就這樣子失去生命,她完全走不下去的……

“嗯!”叢昊天跌倒在地,無力的躺在地上。

“總編!總編起來啊!馬上就要走出去了。總編!”華箏拍他的臉,想讓他清醒過來。

不能讓他睡覺的,就怕睡著,叢昊天就再也睜不開眼睛了。

叢昊天沒有睜開眼,手擡起,抓住落在他臉上的華箏的手。

華箏一震,沒有拒絕他,任由他抓著。

這個時候還計較這些做什麽?只要他安然無恙,就可以了。

“總編?”

“為什麽那個人是你?”

華箏聽得懂他的弦外之音。

她也想知道,為什麽是自己?

如果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叢昊天好好的做著自己的總編,當著自己的作家身份,什麽事都不會有……

叢昊天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就像是一種失而覆得。

“如果人生可以從頭再來,我依然會愛上你。”

“對不起……”華箏愧疚。“不要說了,請你不要說了。有沒有人啊?救命啊!有沒有人聽得到?”朝著四處叫著。

為什麽要經歷這樣的事?為什麽……

“總編,你起來,只要再走一點點路程我們就可以走出去了!”華箏去抱他的身體,可是那受了傷的身體變得沈重,怎麽都弄不動他。

“華箏……”

“什麽?”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的回答我。”

“……好。”

“你有沒有愛過我?”

華箏一怔:“如果我說有,你是不是就毫無求生的念頭了?”

“不要轉移話題……”叢昊天痛苦地皺眉,不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特別吃力嗎?

“我不會告訴你。除非你走出這片樹林,讓我帶你去醫院,等你醒來後,我就告訴你。”華箏要求。

“我知道我的身體,已經撐不到走出這片樹林了。只是……我還有話要對你說,別讓我死不瞑目……”叢昊天說。

“我做不到,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會痛苦一生。”華箏無法承受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叢昊天在面前死去。

“那真是太好了……”

聽到叢昊天這樣說,華箏都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說這樣的話。

“為什麽要讓我愛上你……這樣的結局或許才是最好的……”

“不是的,不是的……這不是結局。不是結局,以後你還有大好的時光。你還要寫很多很多好看的書,我也會一直看。總編,求求你……”華箏忍著內心的悲慟,說著。

她自然知道叢昊天是愛她的,自始至終都是。也超乎她的想象。

可是……就不是她想看到的。

“很難過?”叢昊天看著她,眼神沒有了以往的凜然。

華箏點點頭,怎麽能不難過?

她都後悔死了,為什麽要跟著來查真相?否則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為什麽要推開我?你不應該幫我擋子彈,你不欠我什麽,是我欠了你的……”華箏痛哭著。

是她選擇了要去喜歡叢昊天,最後又是主動放棄,她的不負責,她害了叢昊天。

以為自己的離開,傷痛只是暫時的,可是她錯了……

“在你身上……這樣的事,不能再發生……箏箏……”叢昊天眼神有些渙散,吃力地看著她。

☆、五百一十七章 :結局倒計時

“在你身上……這樣的事,不能再發生……箏箏……”叢昊天眼神有些渙散,吃力地看著她。

“小敏告訴你的嗎?”華箏哽咽著問,要不然他不會知道的。

她受了槍傷後醒過來,沒有看到任何人去看她,身邊一直是詹艋琛在陪著。

再說怎麽都不會想到叢昊天會知道,就算知道也是事發之後很久的事了。

“你在醫院裏搶救的時候,我就在手術室外。小敏哭著跑回去,說你死了。你知道我的心情嗎?幸好那只是一個誤會,你的命還真大……”叢昊天說。

“你的命也大,你不會有事的。”華箏說。

“我這一生都是個悲劇。在我有記憶起來。我父母關系就很冷漠,經常不回家……如果什麽時候發現他們兩個人在家,那就說明這是碰巧的。然後在各自的書房……處理完的事情,又匆匆離去。在我高中的時候他們離了婚,對他們來說是解脫,對我來說也是。我都不知道這樣一個家存在有何意義……後來就遇上了你,這簡直就是場災難……”叢昊天無力的訴說著。

這是他第一次在華箏面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可是卻不會顯得悲傷。

只有在說到華箏的時候,眼睛閉了一下。

似乎是一種痛苦,這種痛苦從來沒有離他而去,一直纏繞著他。

不然又怎麽能把華箏形容成災難呢?

“對我來說,那段記憶也是珍貴的。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早就喜歡你。可是我不敢靠近你,你總是兇巴巴的。可是當真正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又覺得不踏實。因為我的自由從來都不屬於我自己。也許我的慌亂是因為明白我們之間不會有好結果……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挺無情的,那樣對你,明明自己心裏很難過。可是還是選擇了詹艋琛……總編,我是個無情的人,你應該有自己更好的生活。”

這也是華箏第一次在從昊天面前,承認她的喜歡,她曾經的愛慕。

可是那種就是帶著遺憾的,不完美的。

可是聽在叢昊天的心裏,那滋味就不一樣了。

原來寂寞和痛苦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華箏。

吃力地伸出自己的手,努力去觸碰華箏的臉。

華箏沒有獨占,任由他觸碰。

可是叢昊天內心情動,不滿足於此,勾過她的脖子,往下壓。

“總編……”華箏明白了他要做什麽,可是她終究放不開……

“就當是臨死之前……留給我的最好的回憶。”

“你不會死。”華箏說。

“我會。”

“為什麽你總是要這樣說?你不會死的,我不會允許你死。”

“我也不想死……但是你覺得還會有誰來救我?”

“如果我吻了你,你可不可以站起來?我扶著你一起離開。”華箏要求。

不管如何,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叢昊天在自己面前死去。

她要用任何方法讓他得救。

“你這種方法你都想得到……”叢昊天話還沒說完,華箏就低下了頭,對著他的嘴吻了上去。

叢昊天的手就勾過她的脖子,不讓她離開,想加深加長這個吻……

“你們在做什麽?”

突然間出現的聲音,讓華箏的身體猛然一震。

立刻離開叢昊天的嘴唇,轉過身,就看到詹艋琛站在不遠處。

挺拔的黑色身影,深邃的眼眸變得鷹銳,深沈,冷厲。

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被帶去局裏了嗎……

華箏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叢昊天受了槍傷,你快救救他。”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你們在做什麽?”

“詹艋琛,這是誤會……”華箏立刻解釋,這吻著完全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能不能先救他?他的傷勢很嚴重。”

“和我有關系?”詹艋琛問,眼神帶著狠厲看著華箏。

華箏被他看得渾身發顫。

她知道詹艋琛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但是華箏沒有想到會被詹艋琛看到,誰知道他會在這裏啊!

而且哪怕自己解釋這是個誤會,就怕詹艋琛不會相信,而且剛才她對叢昊天說了那麽多話,他是不是也都聽了去?

如果他相信了自己,就不會是這種可怕的表情。

詹艋琛收回冷漠的視線,朝叢昊天了過去。

高檔的皮鞋站在傷勢慘重的身體旁邊,毫無預兆的擡起腳,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嗯——”叢昊天痛的悶哼。

“詹艋琛,你幹什麽呀!他已經受了槍傷了。你這樣會害死他的!”華箏嚇得魂飛魄散,立刻上前想要阻止他。

“怎麽,才多少時間沒有見,稱呼都換了?嗯?”詹艋琛的低沈聲音帶著危險。

“不是的,我是因為太急,所以才會……可不可以不要耽誤時間了,他是你阿姨的兒子,如果他死了,你怎麽向你阿姨交代?還是先救救他吧!”華箏說。

“誰要他救!”叢昊天吃力地吐出憤怒的言語。

華箏都要急死了,他還說這樣的話,難道他就不想活著嗎?

為什麽偏偏要去激怒詹艋琛?

詹艋琛抓過華箏的手腕就將她拖走,還有些粗魯。

可見剛才的事情詹艋琛有多麽的憤怒,甚至想下一秒就將華箏給撕裂。

華箏的手腕上傳來硬生生的痛。

“你放手,你幹什麽呀!你不能將叢昊天一個人放在這裏自生自滅。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啊!”華箏用力的一甩手,她沒有想到居然被自己甩開了,神情有些呆楞。

不安地看向詹艋琛。

“救他,別讓我恨你。”華箏說出這樣的話,對於詹艋琛來說,絕對是殘忍的。

因為她是在為另一個男人求情,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詹艋琛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黑褐色的眼眸裏的冷鷙。

離開了樹林。叢昊天最終被帶上了車。自然不是詹艋琛的座駕。

詹艋琛的車裏只有他和華箏。

剛才發生在樹林裏的事情就像有著後遺癥,在空間裏緩慢地流動著,異常的壓抑,連呼吸都變得不穩。

華箏至始至終都是低著頭。

垂著視線,沒有去看詹艋琛的臉色,哪怕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麽樣子的。

看了只會讓自己更心慌。跼蹐不安。

然後,低垂的視線無意識地落在了詹艋琛的手上。確切的說,是在手腕處。

心神猛然一震。

那裏已經換了一塊手表。

詹艋琛的手表也很多,自然不會只帶一塊。

以前換手表戴覺得情有可原,那麽現在呢?

那塊手表是不是在家裏?

華箏沒有開口問出來,將這個疑惑埋在心底。

其實她也不想去懷疑詹艋琛,更不想詹艋琛看出自己在懷疑他。

或許這只是芝麻綠豆似的一個小小的誤解,只要回去看到那塊手表,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車廂內一直相安無事,這也是華箏想要的,她就怕來一個一觸即發的事情。

但是有的事情不是她想就能要的。

詹艋琛的沈默絕對能讓人噤若寒蟬,可是下一秒他猛地將華箏拽過去——

“啊!”華箏在他手中就像一片羽毛一樣,輕易的就被帶了過去。

撞擊在詹艋琛身上。

他的強硬,都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麻。氣息不穩防備的看著他。

“離我這麽遠,怕我吃了你?”詹艋琛冷聲。

“當然不是。我怕你位置太擠。”華箏這個理由簡直蹩腳心酸。

可是除了這個理由她想不到其他,再說了現在不管她說什麽,對於詹艋琛來說,都是沒有無理的。

不給自己惹來一場災難就不錯了。

詹艋琛黑褐色的眼眸緊鎖著她,大有下一秒就將她毀滅的危險。

哪怕如此,華箏也不敢動彈半分。

☆、五百一十八章 :結局倒計時

哪怕如此,華箏也不敢動彈半分。

“是不是還想去醫院看他?提心吊膽的守在他的急診室外面?”詹艋琛問。

“你不用說這樣的話給我聽。叢昊天這樣也是因為我而引起的。剛才在樹林裏,有人對著我開槍。是叢昊天將我及時推開,不然現在躺在急診室裏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她和叢昊天的感情本來就理清了,可是現在這樣一來,又像亂麻似的纏繞在腦海裏。

她欠他的何止是一段感情。現在連命都欠了他的。

所以她如何能見死不救?

她絕對做不到,哪怕詹艋琛會誤會,再想撕碎她……

“所以你偉大的想以身相許嗎?”

“我已經說了,那是一個誤會。這事是我草率了,如果你想懲罰我,我沒有任何意見……”華箏說。

“你這是破罐子破摔?”

“那你還要我怎麽樣?那根本就不能代表什麽。”

詹艋琛冷著臉,眼神可怕的一群,拜過華箏的臉。

對著那紅唇就咬了上去——

“唔唔!”華箏痛的掙紮。“你幹什麽?唔……”

詹艋琛直接幹脆利落地將她掀倒在座椅上躺著。強勢的身軀立馬覆蓋了上去。

“你幹什麽?這是在車裏。”華箏慌亂的看著他。

“你說我要幹什麽?我應該讓你更深刻地意識到,你是誰的女人。”詹艋琛的低沈的嗓音裏全是占有的意味。

華箏沒有拒絕,她甚至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心情,抑制不住的痛苦和快樂,不斷地在車廂裏蔓延著。

不知道那飄散在空氣中的眼淚是為何?從頭到尾都沒有停止過。

是被*逼出來的,還是有參雜著別的情緒?

她覺得自己在這場歡愛裏面都要失去自己的靈魂了……

特別是詹艋琛抱著她馳騁的時候問的那一句話:“到底怎樣你才能真正的屬於我!”

華箏哭得就更兇了。緊緊的抱著他,纏繞著他,一遍遍承受著他的攻擊。

華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臥室大床上,房間裏很安靜,沒有第二個人存在。

身上已經被換了幹凈的睡衣,連臉上都是清爽的。

她知道是誰做的。

她去衣帽間換上了衣服,然後找到手機給叢敏打電話。

手機拿到手上的一刻,她楞在那裏,這不是她的手機。

她的手機被她弄壞了,已經不能用了。

但明顯,這個是女式的手機,又放在臥室最顯眼的地方。

關鍵是裏面的設置很熟悉,還有叢敏的手機號碼,甚至冷姝的……

沒有繼續想下去,先辦要緊的事——

叢敏依然不接聽,那就只好打給冷殊,讓冷殊通知叢敏叢昊天在哪家醫院裏。

不管最後的結果是如何,都希望冷殊告知自己。

然後掛斷電話,就等著那邊的消息。

不管如何,他都不希望叢昊天出一丁點的事情。更不要他為自己而死。

那她一輩子都不會安的。

華箏想起那塊熟悉的手表,就立即去找自己的衣服。然後沒有找到。

不要立即出了房門。傭人剛好走過來。

“詹太太,這塊手表是你的嗎?洗衣服的時候在你的口袋裏。”

“是我的,謝謝!”華箏拿過手表轉身就回了房間。

然後就去了詹艋琛的衣帽間,找到了表櫃。

裏面的手表,應有盡有,獨獨缺了那一塊。

偏偏這一塊是詹艋琛平時戴的最多的,為什麽現在就沒有了呢?

這還是巧合嗎?

自己還要給詹艋琛找理由嗎?

華箏無力的靠在鏡子上,痛苦的掩面。

真的是他殺的嗎?他到現在都不相信,不可置信這樣的事就那樣發生了。

既然詹艋琛如此在乎自己,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來?

還是說他所有的好,所有都霸占,只不過是他心理扭曲而已。

和其他並無關系?

叢昊天最後被搶救過來了。醫生說,再晚送5分鐘,就回天乏術了。

叢昊天的母親都擔心的泣不成聲,後悔自己以前對兒子的冷落。

現在想要去照顧她,去了解他,又覺得叢昊天太過疏離。

但是一切都還來得及不是嗎?可是現在突然間這樣受了槍傷,還差點失去自己的性命,讓她都嚇住了。

可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問醫生醫生也不說不知道,就陌生人送進醫院裏來,又被通知了家屬。

但是別人不知道什麽原因,叢敏卻是知道的,因為她得知叢昊天受傷的事是冷姝打電話告知的。

而冷姝又是華箏告知,都不想,和華箏脫不了任何關系。

或者是和詹艋琛脫不了關系。

站在病房外,叢敏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發覺自己越來越不了解華箏了。還是說她被詹艋琛帶壞了,任何人的生命在她眼裏都是如草芥的?”

“小敏,你怎麽能這樣說?你是第一天認識她麽?她從來不會去做傷害別人的事的。”冷姝知道叢敏傷心。

開始是華胥,現在是叢昊天,可是她們的心情是一樣的。

誰又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她還愛我哥呢!現在跟了詹艋琛,我都不知道她想幹什麽!詹艋琛有什麽好?他哪裏比得上我哥?”

“那開始又不是她願意的,那不是給詹艋琛逼的麽?而且雖然後來她離開了詹艋琛,可是她自認為生了兩個孩子的媽還怎麽和你哥在一起啊?你自己完全可以換位思考一下。”

“你當然幫著她說話,你要是覺得我無理取鬧可以不用管我。我現在只想找到華胥,看到他安然無虞地出現在我面前就可以了。”叢敏想到華胥,心裏就一陣陣的痛。

所以傷起別人來,毫無知覺……

“我不是幫著她說話,而是說的事實,我就怕你現在不理華箏,以後誤會解開了你會後悔莫及。至於華胥,找不到人我反而覺得是好事,那就是說明他還活著。”

“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叢敏滿懷希望地問她。

“當然。我想他可能是受了重傷,一時回不來。不管如何,這裏還有個你,他舍得你麽?說不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就出現在你面前了。”冷姝說。

“謝謝你……”叢敏眼眶發熱,哽咽著。

“謝我做什麽?我只是在說著事實。他可是訓練基地的教官,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人陷害?你應該相信他。”冷姝心裏明白叢敏的精神一直在頑強地吊著,堅信華胥沒有死,否則絕對不會有這麽站在這裏。

她也不會去責怪她的語無倫次,任何人在傷痛之下都會說錯話。

“不知道我哥和華箏又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突然就受了槍傷?差一點命都沒有了。她沒有跟你說別的嗎?”叢敏說。

“她沒有說。要麽過會兒問你哥吧!他肯定是知道的。”

“如果真的是關於華箏,我怕他什麽都不會說。”

“你現在已經沒事了嗎?那些調查的人是怎麽說的?”在用餐到時候,華箏還是問了詹艋琛。

“警察自然是不會冤枉任何人的。沒有我的事,就可以回來了。”詹艋琛說。

既然如此,為什麽你的手表會在我哥出事的地方呢?華箏心裏這樣問,終究沒有沒有問出來。

而是像一種無意的詢問:“你的那款黑色皮帶的手表怎麽不戴了?”

“怎麽了?”詹艋琛看她。

那視線帶著與生俱來的穿透力,容易讓人無所遁形。

華箏的視線就有些閃躲,裝作低下頭,說:“沒什麽,覺得你戴那款比較好看。你不是也經常帶著的?”

“質量有問題,上次去公司的時候就仍在抽屜裏了。”

“不能修麽?”

“重新買一塊就好。”

☆、五百一十九章 :結局倒計時

華箏沒有再問什麽。

不知道詹艋琛是真的表壞了,無所謂丟棄那一塊表,還是說,那塊表已經不存在,根本就沒得修?

她知道,以詹艋琛的財富來講,一塊價值不菲的表根本就不會看在眼裏。

可是她也沒有再去求證,那塊表是不是真的在公司。

如果詹艋琛故意隱藏,她也無能為力去尋找。

話題似乎只能進行到這裏。因為想說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說什麽。

華箏更沒有想過要去把在樹林裏找到的那塊表拿出來,當著詹艋琛的面指證什麽。

就好像那是一個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如果這塊手表證明了詹艋琛去了那片樹林,那他就肯定和華胥的是逃脫不了幹系。

可是華箏隱瞞了,隱瞞了所有人,包括她的朋友。

她是不是太自私……

“手機喜不喜歡?”詹艋琛問。

華箏微微楞了一下,神情有些呆,她是沒想到詹艋琛開口問她話。

“是你給我買的?”

“不然還有誰?”

“我手機上次不小心掉進水裏了。”華箏也是自己的罪行,如此說。

她也不知道詹艋琛是發現了她幹的糊塗事,還是後來發現她手機壞的,所以才會買新手機給她。

總之這樣的猜測,會讓人心虛。

“沒關系,你想掉多少部都可以。”詹艋琛縱容浪費。

華箏無語,她都已經說了是不小心掉進去的。

被他這樣一說,好像是有什麽原因在裏面一樣。

華箏沒法去醫院看望叢昊天。在冷姝告訴他她叢昊天已經沒事了之後,她才放心下來。

她感激叢昊天,內心愧疚,但這已經和喜歡沒有任何關系。

她很清楚自己的角色。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在她的心目中,叢昊天永遠是停留在以往的美好記憶中。

再無關其他。

在多少個日子之後,叢昊天已經蘇醒過來,基本上已經,沒什麽大礙,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

叢敏推開病房走進去,就看到叢昊天坐在床上,面前放著一臺筆記本,戴著黑框眼鏡一絲不茍的樣子。

“哥,你有沒有搞錯啊?你現在是病人,怎麽可以對著電腦呢!”叢敏上前直接將他的筆記本電腦拿走,擱在一邊不讓他拿到。

叢昊天沒有說什麽,只是將臉上的眼鏡摘下來,捏了捏鼻梁。

“很無聊,什麽時候出院?”

“無聊就可以弄筆記本電腦了嗎?醫生說了還需要幾天。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中的是槍傷嗎?你差點命都沒有了。”叢敏說。

“幾天是幾天?”

“最近兩天吧!你到現在都沒有什麽話要對我們講嗎?”

“我去找華胥了,但是沒有找著。他活著的可能性很大,要麽就是屍體被大海吞沒。”華胥說。

“我相信他還活著,我有這個感覺。我現在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會受槍傷?”其實叢敏想問的事是不是和華箏有關系。

但最終那句話只是放在了心裏。

想必哪怕真的有關系,他也不會說吧!

到了現在,哪怕華箏已經是他人妻子,心裏還是偏袒著她。

“這件事我也想知道。”

叢昊天說的意思叢敏不明白,但是他自己心裏清楚。

那個開槍的人到底是誰?放了一槍人就消失了,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殺華箏?也只是做到如此而已?

如果繼續開槍下去,他和華箏兩個人都得死。

而這個疑問並沒有保持多久,還未等叢昊天去查,那幕後黑手已經出現了。

上門的那個人是詹楚泉。

這個時候叢昊天的住處就只有他一個人。

“你來做什麽?”叢昊天雖然開了門讓他進去,但是面色卻不好。

“當然是來看看你的傷勢。”詹楚泉說。

叢昊天沒有說話。只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詹楚泉笑了笑,坐在了他的對面。

“看你的樣子,氣色不錯。”

“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麽事就說吧!”

“有件事沒有跟你說。就是關於你中槍的事。”

“我想除了你做的,旁人沒有這個心思。”叢昊天臉色頓時冷下來。

他也只是猜測,但是經詹楚泉這樣一說,他便明白了。

“你不是應該感激我嗎?你為華箏擋的那一槍,會讓她的心向你靠攏。以前和你在一起的美好回憶更是會一發不可收拾,再加上,她在樹林裏發現詹艋琛的那一塊表之後。兩件事一加起來,你絕對能輕而易舉的得到華箏。”

“所以你就差點要了我的命?”

“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付出點代價又算什麽?再說你現在不也沒事了。你放心,當時就算詹艋琛不出現,我也會救你的。畢竟我們是合作夥伴,少了你,會是我的一大遺憾。”

“那很遺憾的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們已經不是合作夥伴,請你離開。”

詹楚泉的臉色一變:“你是什麽意思?你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了,想放棄了?”

“我和你從來都不是一條船上的。我也可以告訴你,不管你用什麽計謀,你都不會贏。”叢昊天不由用言語打擊他。

詹楚泉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眼裏閃過陰冷。

“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華箏,這只不過是你的一個苦肉計?”

叢昊天猶豫了一下說:“就算她相信了你,我也不會說什麽。”

“很好,那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毀滅詹艋琛的同時,叫華箏也一起毀滅,如果你敢反抗。那你就是在和我作對,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那你的敵人可真是太多了。確定自己應付得來?”

“那你可別忘了還有一個華胥。如果他死了。這個罪名就是詹艋琛承擔,殺害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可是對法律來講,這件事還沒有完結。其實我現在倒希望華胥沒有死,那樣我就可以多了一個幫手……”

門猛的被推開,米雪靜靜的看著裏面的兩個人。

確切的說是看著詹楚泉:“你剛剛在說什麽?什麽同父異母的兄弟?”

叢昊天皺眉,他沒有想到她和在除權的談話都會被自己的母親聽了去。

“你可以走了。”叢昊天對詹楚泉下逐客令。

詹楚泉無所謂,站起身就要離開。已經到了這個田地,有些事情就算隱瞞是隱瞞不住的。

“你等一下,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米雪叫住詹楚泉。

“我想你兒子應該會告訴你。”詹楚泉說,便離開了。

在詹楚泉離開之後,米雪立刻問自己的兒子:“你到底有什麽事在隱瞞著我?剛才那個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艋琛什麽時候有了同父異母的兄弟?”

“你不是也知道詹惟淩有個情人,還生了個孩子?那個孩子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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