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 :是不是還會繼續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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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麽彌補麽?我現在什麽都不缺,事業有成。不用你操心。”

“可是往往成年的人才更容易做錯事。你和華箏之間也該適可而止了吧?和詹艋琛鬥,你能得到什麽?如果詹艋琛真要找你麻煩,你覺得你能全身而退麽?不能!”米雪語重心長地告知。

“如果沒有別的事,請你出去的時候帶上門。我還有工作。”叢昊天完全不想和她談論關於自己私事的事。

“我當然有事。你是我兒子我才讓你看清事實。我可是了解那個華箏的。和詹艋琛結婚又離婚,還生了兩個孩子。我問你,你看上她哪一點了?你完全可以找個清清白白的女孩。”米雪想不通。

叢昊天不說話。

“這樣,媽給你介紹個好的女孩,比那個華箏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不需要。”叢昊天冷漠拒絕。

“為什麽不需要?你不試圖結交別的女孩子,怎麽能比較誰好誰壞呢?”

這次叢昊天連話都不想說了,直接進了自己的書房,將門關上,阻隔了外面的人。

米雪都被他的倔強給氣壞了。

真想不通那個華箏有什麽好的,一看都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說不定就會專門*男人。

一個是這樣,另一個也是這樣。

她是不會讓叢昊天被迷去的。

叢昊天坐回電腦前。

沒一會兒,旁邊的手機響起來,一看,是叢敏的。

“工作還順利?”叢昊天問,朝著空中吐了口煙。

“工作還行。就是看到了一個人。”

“老同學?”

“華胥。”

叢昊天彈煙灰的動作頓住。

“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吧?他居然來當兵了。現在在特種部隊裏,還是個教官。我看到他的時候都覺得像做夢。”叢敏正趴在她的宿舍*上,嘆著氣。

都不知道這倒了什麽八輩子黴了。

試著要忘記他,沒想到又碰見了。

摧殘她的還不夠麽?可是她勢必要拍到他們的軍旅生涯的。

不過,三年多的時間,他的變化真大,更冷漠無情。

現在又是軍人,嚴守紀律就是他的標桿尺了吧!

“既然這麽有緣,你就呆在那裏吧!”叢昊天半天冒出這麽一句。

“哥,你這是在支持我麽?”叢敏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

“那你會回來?”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麽能回去呢?”叢敏理直氣壯地說。

“拍得怎麽樣了?”

“拍了一點。”

“你現在在哪裏?”叢昊天問。

“訓練基地。”

叢敏打完電話,就在那裏上網。

她現在住在軍部的訓練基地的宿舍裏的某間。

因為是這裏唯一的女性,所以安排在了教官所住的旁邊那間房子裏,沒有和那些軍哥哥們住一處。

其實,叢敏只要推開窗就能看到華胥所住的那樓裏的燈光了。

她有時在想,因為華胥是在高處,不知道他開窗往下看的時候是不是也留意到她?

應該不會吧?

每次她故意打開窗透風的時候,頭頂上的窗戶都是關閉的嚴實,只有燈光流洩出來。

也是啊。

華胥對她不是一直都沒有感覺的嘛,怎麽會去留意她?

叢敏也覺得自己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那時候華胥對她做的事居然一點恨意都沒有了。

這到底是時間的可怕,還是她自己的心理有受虐傾向啊?

明明那個時候她是那麽恨華胥。

叢敏將鬧鈴調至部隊裏訓練的時間,起*,刷牙,以最快的速度整理著自己。

她發覺,自從自己到了這裏,什麽作息都是奮發圖強,積極向上的。

什麽賴*了,各種懶惰的小毛病都不見了。

叢敏走出宿舍,就看到訓練場地上排列整齊的颯爽軍姿,正前面便是華胥低沈而有力的吼聲。

她隔著安全網在那裏看著。

華胥比以前黑了不知道多少,屬於那種古銅色的了,身形在軍裝下更是挺拔有力。

臉廓棱角更明顯,那時候和現在簡直沒法比啊!

當初第一眼看到的時候,要不是人家說那教官的名字叫‘華胥’,她真的不會認出來。

最多以為和華胥長得相似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華胥讓叢敏有了種重生的感覺。

重生的是華胥,不是她吧?

可是叢敏卻感覺熱血沸騰,心癢難耐。

華胥還是那樣拒人於千裏之外。

可能是因為在這裏的關系吧。

他對叢敏還是挺照顧的,生活上面。

但也僅此而已……

晨練後,軍哥哥們都去食堂吃飯了

叢敏也回屋拿著她的飯盒往食堂去。

在這裏什麽都是簡便的,跟過苦日子似的。

像叢敏這種大小姐可從來沒有過過苦日子,來這裏的第一天她就感到特別辛苦。

不過好在,適應了也就沒事了。

叢敏走進食堂,一眼就看到獨坐一桌的華胥。

為什麽是一眼就看到?因為他就算混在一色的軍裝哥哥裏,也是很醒目的。

叢敏看了他一眼,自己默默地去打飯了。

然後端著飯坐在一個離華胥不遠的桌上,也沒什麽人過去坐。

難不成她要去和華胥坐一個桌上麽?

從進來後,華胥看了她一眼,然後就默默地吃飯。

就像什麽都沒有似的。

☆、三百三十一章 :我也要負責任

就像什麽事都沒有似的。

然後叢敏聽到其他的軍哥哥在說什麽明天去野外訓練的事,內心便蠢蠢欲動。

那一定很有意思,到時再拍攝下來。

看到華胥吃完走出食堂,叢敏也不吃了,立刻追了上去。

“等一下。”

“有事?”華胥停下步伐。

“明天我也要跟去野外訓練。”

“你以為是去玩?”華胥嚴肅的表情看著她。

“我當然不是真的要去訓練。你們帶我過去,我稍微拍一下境況就好。”叢敏說。

“不會讓你去。”華胥果斷拒絕。

便繼續往前走去。

叢敏不放棄的再次追上去。

“我又不會打擾你們,更不會拖後腿,你擔心什麽呢?”

“在這裏由我說了算。”華胥鐵面無私,連個理由都不給。

“好啊,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告訴你的手下說你以前*我。”

叢敏似乎也不強求,但是這樣一說,無疑是在威脅。

威脅又如何?她說的也是事實啊!

華胥的臉色果然微變。視線微轉,就看到有士兵往這邊走來。

“你到底答不答應啊?如果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告訴他們。在他們眼裏,一直都以嚴肅,克己為準的教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叢敏也註意到那邊的士兵我這邊經過,繼續變本加厲的威脅。

不要以為他現在是個了不起的教官,她就沒法子了。

看著華胥吃癟的臉色,叢敏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我可以讓你去。不過到時候吃不消,可不要叫苦。”華胥說,不要到時候抱怨他沒有事先提醒。

“放心吧!我可沒有那麽嬌弱。”

叢敏真該為自己的不計後果而負責任。

清早天色還未亮,黑茫茫的只能看到四處的訓練基地的輪廓。

叢敏便跟著穿著一身迷彩服的大部隊跑路。

你以為去野外訓練是有專車送過去的?

當然不是。

而是要徒步跑過去,速度要求很快。

這對於叢敏來說簡直是要命了。

她的肺活量已經是很不錯了,還能堅持到半個小時,然後就慢慢的和大部隊拉遠了距離。

不由哀怨不已,有沒有搞錯?她又不是士兵,怎麽就不給一輛車她坐坐呢!

華胥轉過身,朝叢敏跑過來,說:“堅持不住了?”

“誰說我堅持不住的。我只是想看一下四處的景致而已。”

叢敏說完就繼續往前跑。

混賬,她才不要被華胥看扁,女人又如何?

華胥有些意外的看著往前跑的身影。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又沒有受過訓練,能堅持這麽久確實很難得,讓他刮目相看。

所幸,那處深山老林離這裏並不遠。

否則叢敏絕對是跑不了那麽遠的。

不過跑到目的地,她幾乎也是癱了。

最後一個到那裏,那些士兵,已經進入森林裏了。

入口的那個斜坡上,只有華胥一個人站在那裏,拿著通訊儀。

叢敏累的幹脆就躺在地上。

仰躺的姿勢望著天空泛出的淡白色。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沖進樹林了。

現在她連手臂都擡不起來,更別說去扛攝像機了。

不過還好,在來的路上她就拍了一點。

有好過於無。

叢敏微微偏過腦袋,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華胥。

挺拔的身姿,穿著迷彩服,包裹著他那強健有力的身軀,正朝著一個方向望著。

那樣的嚴厲冷峻,不受任何外界影響。

看著那張側臉。叢敏還是覺得自己看的時間太長了一點。

不由收回視線。

在休息夠了的時候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拿著攝像機,就去拍四處的風景了。

“去哪裏?”華胥不知道什麽時候註意到這邊。

“就在這附近拍些片段。我跟不上他們,只能在這裏拍了。”叢敏說。

便往一邊走去。

群山環繞,蔥蔥郁郁。

雖然跑步特別的累,但是一靜下來,發現這裏的空氣無比的清新,瞬間就沁入心脾的舒爽。

這如果人要生活在這裏,壽命都要比較長吧!

叢敏如此幽默地想著。

她一邊走一邊拍。被朦朧天色下的景致吸引。

然後沒有發現腳下的路,腳一下子踩空了——

“啊!”

旁邊是一個小懸崖,叢敏一下子往裏面栽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

手腕處一緊,手臂是拉扯的痛,身體便掛在了懸崖邊。

本來在她手中的攝像機卻掉了下去,砰的一聲摔得粉碎。

叢敏都嚇傻了,擡頭往上一看。

看到華胥正牢牢的抓住她的手,然後就將她拉了上去。

“你有沒有腦子!不知道在這裏會很危險!走路都不帶眼睛的嗎!”華胥朝著叢敏就是一頓吼。

叢敏都沒見過他如此狂暴。更是楞在那裏。半天反應不過來。

“有沒有事?”吼完的華胥見叢敏呆呆楞楞的,不由又緩下語氣問。

“你,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叢敏半天才發出聲音。

眼神卻緊緊地盯著華胥的眼神。

華胥站起身,不接受她的說法,只說:“如果你出了事,我也要負責任。”

叢敏仰著脖子,看著他:“真的只是如此嗎?為什麽我感覺到的不是那樣呢?”

“我3年前說的話,希望你並沒有忘記。”華胥指的是那些拒絕叢敏的無情的話。

叢敏當然不會忘記,她甚至記得很清楚。

而正因為如此,華胥這麽大的反應才讓她奇怪。

如果只是因為責任,可是那發自內心的關心,還是讓她有所悸動。

叢敏想著,她可不可以利用華胥對她的關心,有恃無恐呢?

是的,到這個時刻,她也無法再欺騙自己。

她就是喜歡華胥,3年來從未沒有忘記過。

就算那時候他用那樣殘忍的方式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可是如果華胥覺得她還會像以前那樣,沒事就貼上去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她叢敏也不是以前的叢敏。

也完全看出來了,華胥就是一個傲嬌的男人。

聽說,這類男人比較難搞定。

但是一旦上手,他就像掉進了甕裏,怎麽逃都逃不出去。

叢敏很期盼有著那樣的一天。

“放心吧!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纏著你嗎?在這裏遇到你完全是巧合,你自己也應該知道我當時的驚訝。剛才那樣問你,完全出自對朋友的關心。因為我怕3年的時間,讓你對我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到時候我怕甩都甩不掉你。傷了你,我可不願意那樣。會讓我於心不安的。”

華胥眼神閃了一下,轉過臉看向叢敏。

發現她說那句話之後很坦然,沒有任何遮遮掩掩,就好像說的完全是事實。

他說:“這樣就最好。”

叢敏但笑不語,站起身,小心地往懸崖邊靠去。

往下看,還能看到她那破碎的攝像機。

那個樣子,肯定是不能再用了,修也修不起來。那些拍的東西也都白白浪費了。

“攝像機已經壞了,你是不是應該回去了?”華胥問。

“沒有關系。沒有攝像機,我用手機拍也一樣。”叢敏那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她準備賴在這裏。她就不相信吃不了華胥。

華胥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往回走。

叢敏看了他一眼,也跟上去。

他們的野外訓練是要計時的。

主要是看個人體格和應變能力。完成任務後。進去的人再一個一個的出來。

華胥就站在入口處,看著計時器。

將每一個人的結果公布出來。

訓練完畢,再像早晨來的時候那樣跑回去。

叢敏當然也是跟著大部隊,不過不像來時那樣慌張了。

至少她知道回去的路,就算落後也不要緊,慢悠悠地回去唄!

華胥也跟著他的部下跑的越來越遠,漸漸地消失在視野裏。

叢敏隨手摘了一片樹葉塞在嘴裏無趣地咬著。不過嘴角卻揚起笑意。

☆、三百三十二章 :還發生了一件事

叢敏隨手摘了一片樹葉塞在嘴裏無趣地咬著。不過嘴角卻揚起笑意。

她現在的心情反而挺好。

等到她回到訓練基地的時候。已經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

她端著飯盒走進食堂,裏面的人,一個不少的都在吃飯呢!

華胥還是他的老位子,看到叢敏走進來,只是掠了一眼,沒有說話,便自顧自的吃飯了。

叢敏無所謂打了飯之後,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獨自坐在一個桌子上。

而是和那些軍哥哥擠在一塊。

“介不介意?”雖然聰明很禮貌地問,不過那屁股已經坐下來了。

當兵的人一向都是不拘小節,像個大老粗似的義氣。

叢敏也是挺喜歡他們的。

“當然不介意。不過你來了這麽久第一次看你跟我們親近呀!”有的人似乎很驚訝。

叢敏的眼神往一邊瞟去,看到華胥還在淡定的吃飯。似乎並沒有因她的行為受到影響。

“那不是不好意思嗎?不過今天我們也算是同甘共苦了。”

“是是。對了,你是哪裏人啊?”

他們開始邊吃飯邊聊天,挺熱鬧的。叢敏完全在那裏稱兄道弟。

不盡如此,有的時候還帶著嬌笑。

這在沒有女人的軍部,就像天籟之音。

那邊有多熱鬧,就顯得華胥這邊更清冷了,就跟他的臉色一樣。

叢敏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想讓華胥看清她真的已經放棄了那段對感情的糾纏。

不要以為她沒有了華胥就活不下去。

她還有很多選擇呢!而華胥的面不改色,她也是毫不意外的。

可是叢敏卻志不在此。

華胥吃完中飯很早就離開了。

叢敏不急,她吃完了飯,還和那些軍哥哥聊了一會天,好好的打了聲招呼,這才離開食堂,散步似的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之後,將窗戶打開。

擡頭望去,看到華胥的窗戶是開著的。不過卻看不到裏面的身影。

叢敏在桌前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寫稿子。

洗完後,她在休息休息,因為晚上他還有活動呢!

叢敏下午睡覺睡過了頭,等到她拿著飯盒去食堂的時候,飯菜已經沒有了。

也不想再去麻煩別人給自己燒,就回到自己宿舍了。

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宿舍門被敲響。

叢敏站起身去開門,並有意無意地往窗口外看去。

每一打開,3個軍哥哥就走了進來。

“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牌我都準備好了。”叢敏指了指桌上放好的撲克牌。

“怎麽會不來呢?既然說出來那肯定會來。除非是臨時有任務。”那幾個軍哥哥說。

是的。

叢敏約了他們3個人晚上打牌,用如此娛樂來消遣時間。

說著4個人就在桌子邊圍坐了下來。

“你們打牌厲不厲害?”叢敏問。

“打牌是門技術,跟打仗一樣,一步都不能差。”

叢敏有點汗顏。是不是太過認真了?

總覺得跟他們打牌,可能就是送錢了。

這樣的戰術一說出來,就已經將對方震懾住了。

不過叢敏無所謂,娛樂,主要就是在於玩嘛,玩的開心就好啦!

“鬼!”軍哥哥將牌一摔。

那虎虎生風的氣勢差點將桌上其他的牌也掀起來了。

“有沒人打的過?打不過的話我就是一張了。”他似乎很得意。勝利在握的樣子。

叢敏看著,說:“你不是說打牌跟打仗一樣,都是一門戰術嗎?你這個牌扔的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難道你還有炮彈?”軍哥哥似乎有所懷疑。

“打仗,不可能只有槍沒有炮彈吧!你再看看桌面上是不是少了什麽牌?”叢敏問。

然後軍哥哥楞住了,眼睜睜地無法接受的看著叢敏扔出個炸彈。

其他人看到他這個表情便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你的手裏不會還有一張最小的牌吧?”叢敏幸災樂禍地問。

其實如果不是最小的牌就有翻身的機會,畢竟他們手裏還那麽多牌呢!

可是眼下,他的臉上卻是絕望的表情。

“我輸了。”軍哥哥認栽。

“哈哈哈哈哈哈……”叢敏幾乎樂不可支,她將牌一扔,“沒關系,我們接著再來。”

叢敏還以為自己會輸呢!瞧他們打牌,就跟有勇無謀是的。

自己完全不用擔心嘛,微微動下腦子就可以了。

正在他們玩的不亦樂乎時,門突然間就被踢了開來。

4個人同時一楞。待看清站在門口的身影時,那3個軍哥哥立刻站起身。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華胥銳利冷漠的視線往桌面上一掃。“聚眾賭博,夜深喧嘩。你們3個,圍著訓練場跑十圈!”

3個軍哥哥二話不說。也不敢說。立刻領命,往訓練場跑去。

叢敏看著他氣勢威嚇的樣子,一點都不感到害怕,反而很有閑情逸致地看著他。

還以為她們這麽鬧,華胥根本就聽不見呢!

問:“我要不要也去跑呢?”

“如果你還想繼續待在這裏,就要遵守這裏的規矩!”華胥不會和她客氣。

“你說的是不是也太嚴重了?他們每天訓練那麽辛苦偶爾放松一下又怎麽了?什麽叫聚眾賭博?沒聽過小賭怡情嗎?我們只不過是在娛樂而已。你說喧嘩,難道是吵到你了嗎?你雖然是教官,也不要這麽嚴肅嘛,和我們一起玩也挺好的呀!”

“叢敏!”華胥被她的不知悔改,給氣的憤怒的低吼。

“聽到了聽到了,不需要你叫那麽大聲。大不了下次我不叫他們過來就是了。”叢敏說完,看見華胥還站在那裏冷視著她,不由開口,“我準備脫衣服洗澡了,你要在這裏賴著不走嗎?”

華胥轉過身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叢敏的宿舍。

叢敏狡黠的笑笑,然後就進了她的那個只容得下小浴室。

“啊——”

又在華胥準備踏入他的宿舍裏時,聽到來自叢敏宿舍的一聲拉長式尖叫。

華胥聽到那聲音立刻返身。直往叢敏的宿舍沖去。

“啊!”伴隨著再一次的叫聲,叢敏打開浴室的門,跑了出來。

慌張地撲向華胥。

華胥摟著她,尖銳的視線往浴室裏看去。

裏面並沒有看出什麽異樣的東西,空蕩蕩的。

“什麽事?”華胥問躲在他懷裏的人。

“有……有老鼠。”叢敏害怕地說。然後擡起頭一雙楚楚動人,泛著水霧的眼睛看著華胥。

華胥這才發現叢敏的身上只有一條薄如蠶絲的浴巾。

他的個子比較高,低頭,輕而易舉就能看到叢敏胸口的風光。

而那處柔軟正緊緊緊地貼在他結實的胸口上。

才發現兩人太過親近,*。

華胥立刻將叢敏推開。

也不知道是誰不小心鉤到了,還是本來叢敏身上的浴巾就已經搖搖欲墜。

在兩個人分開的一霎那,浴巾就這樣松了開來,飄落在地上。

yi絲不gua的叢敏立刻就出現在眼前。

身材的優勢完完整整地露在面前,奧凸有致,肌膚白希剔透,就像一塊誘人的水晶。

華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給震住,還是被那畫面吸引。

視線楞楞地盯在上面,並不斷往下。

不管怎麽說,華胥都是有克制力的。

當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潛移默化下發生的變化時,立刻將視線收了回來。

將臉偏在一邊。

忍著喉嚨口的不適,說:“只是因為有老鼠?”

“對啊,好大一只呢,都差不多有我腳那麽大了,真是嚇死我了。”叢敏似乎心有餘悸地說,然後慢慢地彎下腰,將地上的浴巾撿起來,裹住自己的身體。

“這裏有老鼠是正常的,以後不要大驚小怪。”

“雖然這麽說,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發現有危險時,第一個沖過來。”叢敏朝華胥走過去。

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就差貼上華胥的身體了。

華胥不說話,冷硬著臉。

“其實剛才我在洗澡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叢敏說。

“什麽事?”

☆、三百三十三章 :你是個男人

“什麽事?”

“就是想起一些關於回憶的事。在你家老宅*上的事。說真的,第一次真的很痛。”

“那件事我很抱歉。”華胥臉色微變。

“沒有關系,人總要經歷那一次,和誰不都是一樣呢?我只是在想,第二次是不是還會那樣痛呢?還是會和那一次一樣的緊?華胥,你說呢?”叢敏又將身體靠近了一些。

胸口已經貼上了華胥的手臂。

而在那一刻,華胥轉身就走。

叢敏看著他那離開的身影就想笑。

這麽慌張的逃跑做什麽?

她只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罷了,那麽難以承受嗎?還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叢敏依舊和每天一樣,清晨的時候會在安全網那頭看著訓練場上,他們在訓練的場景。

好吧,其實她是在看華胥。

穿著迷彩服的華胥有著鐵漢的氣勢,比以前更有魅力。

叢敏那是越來越控制不了來自他身上的吸引力,好像是將她的眼珠子都縫在華胥的身上了。

華胥是知道她每天在安全網這邊看的吧?卻從來不將眼神投往這邊。

叢敏覺得非常的有意思。

以前怎麽沒有發覺他這樣傲嬌?

去食堂吃早飯的時候,叢敏沒有選擇獨坐,更沒有和那些軍哥哥坐在一起,還是直接在華胥的桌子對面坐了下來。

華胥擡頭看著她。

“不可以坐嗎?”叢敏問。

想必她這一行為也會引起旁人的註意吧,可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和他們的教練坐在一起能說明什麽?

真被他們說成有什麽那就更好了。

“你想坐哪裏都可以。”華胥說完,直接就當她不存在,吃自己的飯。

叢敏但的視線落在華胥的那雙手上,略微粗糙,骨節分明而有力。

確實非常的幹凈。

叢敏很喜歡。

還沒吃幾口,叢敏就嚷著熱,便解開胸扣的扣子。

這一豪放的動作,直接露出了她裏面深深的溝壑。

而她自己像毫無察覺一樣,繼續吃著飯。

華胥的視線只要微擡,就能看到對面的風景。

眼裏頓時有了怒氣。

叢敏看著他冷著一張臉,無辜地問:“怎麽了這個樣子?我沒有得罪你吧?”

華胥什麽都沒有說。

不然還能怎麽說?難道他讓叢敏將扣子再扣嚴實麽?說他已經看到了那個地方?

這明顯不妥。因為他完全可以不看。

管不了別人,可以管得住自己的眼睛嘛!

他低下頭,繼續吃飯,這次吃的比較快,一會就吃完了,站起身就離開桌子,走出食堂。

叢敏這才將扣子扣了上去。

這算是個好現象吧,最起碼華胥不是無動於衷,憤怒,也是好的表現。

同樣的戲碼當然不能上演。

叢敏這次幹脆主動上華胥的門。

而在此之前,她得好好的打扮一番,穿上了一件她本來覺得用不上場的裙子。

裙子有些長,不過因為是吊帶的,看起來也是蠻性感的。

在這夜深人靜,獨闖男閨房,也是非常的有情調吧!

‘嗙嗙嗙’地敲了三下,裏面沒有聽到腳步聲,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華胥出現在眼前,看著她:“什麽事?”並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我能進去說嗎?是關於華箏的事。”叢敏說。

這下華胥沒有繼續阻攔,想了一下,微側過身子,讓她進門。

“謝謝!”叢敏還不忘禮貌,然後就走進去了。

在這裏房間都是比較簡單的。沒有過於浪費的東西,辦公桌,電腦,*,衣櫃,浴室,生活用品僅此而已。

華胥雖然是教官,並沒有覺得他和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樣。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可以獨自擁有自己的房間。

“華箏回來了?”華胥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問。

“我一來你就問,也太現實了吧?怎麽覺得你好像把我當成了陌生人似的?我還從來沒有到你這裏來過。”

叢敏似乎忘了她到這裏就是為了說華箏的事,可是進了房間,華胥問起來,她反而去數落他的不是了。

視線一轉,落在華胥打開的電腦屏幕上,好像他正在寫報告呢!

“是不是華箏回來了?”華胥的態度都強硬起來。雖說,他和叢敏之間不會發生什麽,但是被人看見了,影響還是不好。

叢敏轉過臉巧笑嫣然的看著他。

“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叢敏朝華胥走去。

臉上帶著笑。

不逼近,也不後退,就那樣看著他。

似乎要在華胥的臉上看出個什麽來。

華胥也坦然,讓她看個夠。

因為只有心虛的人才會閃躲。

“華胥,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啊?你每次*來的時候,你會怎麽解決啊?”叢敏非常好奇這個問題。

要不是她的第一次已經被華胥那樣奪取,而且看起來更像是無法克制的沖動。

都要懷疑,他有性冷淡的毛病。

“一個女人問這種問題,是不是應該自己反省一下?”

叢敏抿著唇,忍著笑。

華胥的回答,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良家婦男。

“我為什麽要反省?這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每個男人女人都要經過。華胥,難道你不想再體會一次那種感覺嗎?”叢敏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和你,沒有那種可能。”華胥說。

“原來你這麽無情啊!不過華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會無動於衷到什麽地步?”

華胥還沒能了解叢敏話中的意思,只見已經將身上的連衣裙給脫了下來。

而她裏面居然是……真空的!

那碩大的峰巒,和性感的身段讓在這方面並不是很熱衷的華胥臉色都微微變紅。

她確實沒有見過如此大膽的女人會在他面前做這樣的行為,更別說這個女人還是叢敏。

華胥頓時感覺到喉嚨口發緊。

不由地將臉轉到一邊,不去看。

他們這些當兵的哪有時間去想這個。

但是一旦*裸的*就在面前,那埋藏在最深處的*,就像野獸一樣躁動地要往外鉆。

“原來你不敢看啊?我還以為你就算盯著也會無動於衷呢。”

叢敏才不會給他逃避的機會。赤身果體的逼近華胥。

她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華胥不可能不知道她存在著什麽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心照不宣地繼續下去吧!

“我沒想到,你會變得如此無恥。”華胥看著她,帶著怒氣。

叢敏卻一點都不生氣。

“我以前也無恥的纏著你呀,只不過和現在的方式有點不一樣罷了。如果你心思澄明的話,為什麽不敢看著我?明明你心裏有鬼,很想在我身上發洩吧?就像第一次一樣,我不相信你沒有塊感……”

“閉嘴!”華胥在部隊裏鍛煉出來更深層的意志力,喜怒不形於色的淡漠,在叢敏的面前已經累累受到破壞的威脅。

這讓他憤怒。

就像那時候在老宅他還得了自閉癥的時候,這個女人就無恥的對他做著親吻的事。

哪個女人會在剛見面沒多久就這樣子?

“幹嘛?都不能說了嗎?人家說的也是事實呀!”叢敏的氣息纏繞上華胥的耳朵,脖頸,“之前的一次是我不甘願的,但是今天,我會百分之百配合你,你想要什麽姿勢我都願意。難道你不想要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嗎?說真的,在3年之中,我曾經很多次幻想這方面的事,甚至是和不同的男人。難道這就是別人說的,女人嘗到了一點甜頭,就會愈發不可收拾嗎?”

面對這樣的言語和行為的挑逗。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就算不盯著看,但是無法忽視有一個*的女人站在面前的事實。

華胥的呼吸已經被打亂,發出沈重的節奏。

臉色僵硬著,冷意在晃動。

不過他還在抵抗那種騷動的情緒。

“我是個軍人,不會受你的*。”

“在軍人之前,你是個男人。除非你告訴我,你不是男人,我就將衣服穿起來。”叢敏完全是在挑釁。

大膽又露骨的言語。

☆、三百三十四章 :選擇性失憶

大膽又露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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