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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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公司的事吧?如果奶奶現在能說話,她也不會讓你陪在這裏的。”荊淑棉說得頭頭是道。

詹楚泉略微思考了下,轉臉看著荊淑棉,臉上的線條不如以往的柔和了:“幸虧有你。”

“我們是夫妻,說這些做什麽?反正今天也不能回去,要等明天。實在擔心的話,晚上你再過來。”

詹楚泉離開前看著老太太許久,才轉身。那雙眼的陰暗度也越加明顯。

荊淑棉將病房裏的看護都打發走。然後移著蓮步走到老太太病*前,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她知道,老太太不過是行動出了問題,腦子還是沒有糊塗的。

不過,這樣就更好玩兒了,可以讓她出出氣。

“奶奶,你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荊淑棉立在*前,趾高氣揚的樣子,實在看不出她哪裏像是關心。

所以老太太氣得喉嚨裏發出‘呃呃呃’的聲音,聽著和‘餓’也是類似諧音。她當然也知道是誰將她推下臺階,造成如此地步的下場。只是她不能說不能寫,不能將荊淑棉碎屍萬段。

“原來你餓啊?”荊淑棉故意將‘呃’聽成‘餓’,“既然餓,那就忍著吧。”

老太太現在如果能動,絕對是要一個巴掌狠狠地扇上去。

“你這是在生氣麽?千萬別動怒,這樣對你的身體可不好,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斷氣了。”荊淑棉接著說。“你可別怪我狠心。其實吧,如果你要對我好一點,哪會有這樣的下場啊?可是,我總是能看到你對我的冷臉,冷嘲熱諷,還有你對華箏的親密勁。現在好了,你癱了,她像死了親媽似的跑過來。可見你們感情深厚啊。呵呵呵,真是笑死我了。”

“當初我要嫁給你孫子,你強烈地反對。後來雖然答應,也是心不甘情不願。我知道,在你心裏我是配不上詹家的。可是既然你都同意了為什麽又做出許多讓人傷心的事呢?那個華箏算什麽東西?自從她進了家門,瞧把你給忙的,生怕馬屁拍的不夠是吧?還是怕詹艋琛不高興你的冷漠態度啊?奶奶,你要知道,你年輕時再能幹,總有老了走不道的時候。所以,做什麽事都不要太囂張。”荊淑棉說了一大通話,好像很累似的深深嘆口氣。“好了。我也不說了,也不會真守在這裏看著你這張老臉。好好躺在這裏吧!”

荊淑棉說完,拎著她的時尚的小包包,帶著風情離開了。

老太太再激動,除了眼珠子亂竄,臉色氣得發白,沒有任何辦法。

這樣一來,老太太的病房裏一個人都沒有,就她躺在那裏,憤怒,悲涼,卻什麽都做不了。

不過這樣的情緒還沒有充斥多久。病房門再次推了開來。

是詹艋琛。

他走了進去,徑直走到老太太病*邊,居高臨下。

“聽說你中風了?似乎挺嚴重。”

老太太眼珠子動著,裏面似乎帶著深深的防備。

“不能動,不能說話?那以後不是什麽都不能做了?可是,我這人很難相信別人,就算那人正處於彌留之際我都要等她咽下最後一口氣才能放心。”

老太太慌了,眼珠子又開始亂竄,可比荊淑棉的話更讓人恐懼。

“不用擔心。我只是稍微地試探你一下。馬上就好。”詹艋琛的低沈聲音溫和地如沐春風,卻能像寒風砭骨,讓人駭然不置。

詹艋琛話音剛落,一個手起刀落,‘嗞’地一聲,鋒利的刀進入柔體的聲音,刺在老太太的大腿上。

“呃呃呃!呃呃呃!”老太太動彈不得的身體在病*上不自主地顫抖著,表情痛苦。

“看來真的是癱了。”詹艋琛又‘嗞’地聲將刀子拔出來,上面沾著鮮紅的血。“不好意思,我只是以防萬一,我立刻去叫醫生幫你包紮。”

說完,詹艋琛就走了。

出了病房門,他真的沒有食言,讓經過的護士去叫了醫生。然後才離開醫院。

醫生和護士進了病房後看到病*上的一灘血嚇得不輕,立刻開始包紮。

還有後來回來的荊淑棉,聽到護士對她說的發生的事,她都呆了。然後她上前掀開老太太的被子。那腿上包紮著厚厚的紗布。

“什麽人弄得?”荊淑棉不是害怕老太太怎樣,而是擔心詹楚泉知道了會說她照顧不周。

畢竟她卻也出去幾個小時了。這期間發生了是什麽事?

她也不會想到會有人來傷害一個老太婆啊。還是個殘廢的。

“我也不知道。”護士說。

“沒看見有其他人進來麽?”

“是有個男的……”護士小聲地說。

這件事是在他們醫院發生的。總要告之,不然家屬要追究起來,倒黴的是醫院。

“說清楚。”荊淑棉語氣不快著。

“是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他出病房然後讓我去叫醫生的。”

“沒有了?那男人出來之前有沒有註意其他人進去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荊淑棉皺眉思索。那個男人是誰?如果他刺傷了老太太應該不會去好心叫醫生吧?還是說在那個男人出現前就已經受傷,然後他才叫醫生的?

畢竟,護士也不會一直留意著這間病房。也什麽都不好說。

“去轉告你的醫生,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知道麽?”荊淑棉看著護士,冷冷地警告。“否則我就去告你們醫院,說是你們造成的。”

“好的。”護士說完,嚇得離開了。

所以,後來詹楚泉回到病房,荊淑棉就裝聾作啞,將下午發生的事都保密地好好的。她可不想詹楚泉來責怪她。

而且,照顧病人這事兒,詹楚泉不方便,到時候她會讓看護閉上嘴巴。

華箏瞅著下班時間,準備準時離開,她想去醫院看望老太太。

“各位,我先下班了。明天見。”華箏打著招呼。

“回見。”

華箏在等電梯的時候,去營銷部的叢昊天剛巧上樓。電梯打開。

“總編,我下班了。”

在叢昊天出電梯時,華箏鉆了進去。

電梯門要關上時,叢昊天一手擋住。

“總編?”華箏一雙明眸不解地看著他。

“有什麽事?”叢昊天如此問。便說明他有看出什麽。

也是,華箏趕得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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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箏皺眉,視線落在一旁。總編,你就不能裝作沒看見麽?

看著那擱在電梯門上的大掌,似乎不說他就不放開的樣子。

“我記得你的稿子還沒有寫完,要不要繼續寫?”叢昊天完全不著急華箏不開口。

華箏一驚,擡眸看向叢昊天那雙凜凜眼睛。遲疑地說:“那總編可不要說出去。是詹老太太中風住院了。”要是被其他娛樂報社知道了,肯定會大做文章,各種抒寫。

“所以你去醫院?”

“恩。”這不是很明顯麽?華箏內心嘀咕。

叢昊天手一松,任電梯門緩緩關上。

電梯開始下降,華箏的心才穩了下來,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緊張的。每次兩人單獨的接觸,就算只是工作上的,也會讓她緊張地縮著身子。

面對詹艋琛也會有緊張,但那是害怕的占據。兩者完全是不一樣的。

在和總編一起時是什麽樣的情緒?總感覺有什麽情緒在心底流過,她不想品嘗那是什麽滋味。因為一旦感知到,便會有更多的恐慌來襲。

那種沈悶被封閉在狹小的電梯內,直到電梯打開看到外面湛藍的天空,才讓華箏更清醒,更懂得去權衡……

她站在公司門口,掏出手機給詹艋琛打了過去。

那邊一接通,她便問:“詹艋琛,你白天有沒有去看奶奶?我現在過去,要不要一起?”

“你不是已經去過了?”

“我知道。但是……”

“明天她就可以出院,在詹家療養。不需要你這麽迫不及待地往醫院趕。回去煮晚餐。”詹艋琛吩咐完就掛斷電話。

華箏氣死了。

我是你的老媽子麽?華箏都要錯覺,難道我的廚藝真的勝過大廚麽?不然怎麽就吃不厭?再怎麽給菜色翻花樣,也不如大廚啊!

雖然回去煮晚餐是詹艋琛的命令。可華箏還是先驅車去了趟醫院。在人情世故上,她絕對不會像詹艋琛那樣絕情。

她去醫院的時候只有詹楚泉和荊淑棉在。詹楚泉的臉色和以往比起來並不是很好,總覺得很沈悶。

也是了。這可是他的親奶奶。算是唯一的親人了,心裏肯定不好受。

華箏安慰著:“大哥,你別著急,人定勝天,奶奶一定會好起來的。”

“你說得對,一定會好。”詹楚泉說。“謝謝你過來看奶奶。”

“奶奶也是我的親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詹楚泉點點頭,表情強顏。隨即轉臉對荊淑棉說:“你和華箏一起走吧。晚上我待在這裏就好。”

荊淑棉當然不想待在這裏。但是她不能顯得不耐煩啊,反而要更表現的有苦甘願同受的賢德來。

“不行,我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待在這裏?我要陪著你。”她說。

“不用,晚上還有看護在,實在不需要那麽多人。而且我不想你這麽熬夜。你可以明天早晨來的早些,給我帶點早餐。”

“那好吧。如果晚上有什麽事,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這話說的。要真有事,打給她能有什麽用?荊淑棉不過是說得好聽罷了。

沒多一會兒,華箏就離開醫院。雖然同時出了醫院,可荊淑棉非常拽地走在前面,不當華箏一回事兒。

華箏也無所謂,跟著進了醫院下面的停車場。

在電梯裏的時候,華箏接到冷姝的電話。因為她下班的時候冷姝剛好不在,所以她就打電話問她怎麽走得那麽快。還說請要叫華箏一起吃晚飯的。

因為這個電話,華箏是好一會兒才進停車場的。

就在她朝著自己的車走去的時候。

一輛車急速地駛過來。這車速在停車場內絕對是超了,就像準備去趕著投胎似的。

華箏看到擋風玻璃後面的那張臉,是荊淑棉。

一切來得太突然,以致華箏都呆了,忘了去反應,雙腿不受控制地站著不動。

車子急速而來,緊接著車輪摩擦著地面,‘吱’地發出長音,險險地在華箏的面前停了下來。華箏因那沖擊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荊淑棉一臉得意地搖下車窗,對著那地上的華箏冷笑:“剛才我是不想踩下剎車的,因為我真的想殺了你。不過,第一,停車場各處有攝像頭,沒有預謀的殺人案容易讓人抓個正著。第二,為了你這種貨色毀了我一生也不值啊。你說是不是?”

華箏吃力地站起身,腿上有點痛,不過還是能走動的。

她無言地朝荊淑棉開啟的車窗走去,停在當前,冷聲著:“荊淑棉,你不會有好報的!”

“不會有好報的人只會是你。華箏,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跟我鬥?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荊淑棉大笑著,揚長而去。

她的心情怎麽會不好呢?殘了老太太,以後在詹家就不需要做什麽事都顧忌著老太太了。那種感覺就像得到了整個詹家一樣。

華箏看了那車尾一溜煙地消失,真覺得自己進了詹家就像進了瘋人院一樣!實在是太無語了。

想到剛才驚險的一幕,華箏覺得心口又跳動不安了。開始是莫尼要撞死她,莫尼消失了,現在又變成荊淑棉。

不明就裏的人還以為這兩人是商量好的呢!要不就是人品是如出一轍的。

華箏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挖了誰的祖墳,不然不會遇上這兩個可怕的女人。

她想著什麽時候去燒燒高香,順便保佑自己長命百歲。

在病房裏,就剩下詹楚泉,還有病*上癱瘓的詹老太太了。

詹楚泉在凳子上坐了良久,才站起身走到病*邊,微微俯下身子,看著張著眼的老太太。

“奶奶,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是,你就閉下眼睛。”

老太太將眼睛閉了下。

“我回到詹家的時候問了傭人,她們都說沒有看見你是怎麽摔跤的。淑棉說是你不小心摔的。我想問的是,是不是荊淑棉推你的?”詹楚泉問。

老太太將眼睛眨了下。這回到便是‘是’的意思。

“其實我有猜到。因為你一向很小心。”詹楚泉頓了頓。“你腿上的刀傷也是她弄的?”

老太太沒有眨眼睛。

“是詹艋琛?”詹楚泉又問。

這下老太太眨了眼睛。

詹楚泉沈默了許久,開口:“所以說,奶奶,你的謀算有漏洞,反而讓自己身邊的人算計了。放心吧,我心裏有分寸。該是我們的,一分都不會少。”

老太太依舊閉了下眼睛。可見就算此刻狼狽不堪,她也要掙紮著爬起來。

對於有些人來說,權勢可比命還重要。

“至於荊淑棉這個女人,她還有用。所以暫時不能弄死她。”

老太太還是閉眼睛。就算知道荊淑棉將自己弄到如此地步,她也不會因為逞一時之快而殺了荊淑棉。

那個女人會得到淒慘的下場,但不是現在。

也不能因為她而砸了整盤計劃。

華箏回到詹家,沒有看見詹艋琛。她今天回來的晚了,按以往詹艋琛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立刻招紅玉過來:“二少爺還未回?”

“不,已經回來了,在書房裏。”紅玉說。

“行。趕緊的,給我做副手。”華箏催著。

然後拉著紅玉一起進了廚房。

華箏覺得,她阿姨要是知道自己進了詹家天天給詹艋琛煮飯,會不會覺得她很命苦?

唉,命苦沒關系,心苦才可怕。

煮好晚餐後,華箏親自去書房叫某人。

站在門前,小聲叩著門。

“進。”

裏面傳來低沈的聲音後,華箏才仔細著推開門,先是把腦袋往裏抻,轉眸看到裏面佇立在窗前背對著的詹艋琛。

華箏走進去:“吃飯了。”

詹艋琛轉過身,將手上的酒杯擱在桌上,鷹銳的眸光看著她:“我說的話你不明白?”

華箏一楞:“你說什麽了?”

“……”詹艋琛。

華箏後知後覺,想到自己違逆他就今天下班要去醫院的事。

內心很想一番大道理來訓他。但是華箏不敢,便狗腿似的恭順著:“就是順路而已。然後我不就急著趕回來給你做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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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很想一番大道理來訓他。但是華箏不敢,便狗腿似的恭順著:“就是順路而已。然後我不就急著趕回來給你做晚餐了?”

還好,詹艋琛只是將冷冷的眸光像刀刃似的刮過華箏,並沒有說什麽,便徑直離開了書房。

華箏臉上的幹笑才放松下來。不過雖沒有多加言語,可警告的意味很濃厚啊。

他就那麽不想自己和老太太走近?

華箏很好奇。所以在晚餐上左思右想,最後小心地開口:“詹艋琛,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但是前提是你不能生氣,然後拿我出氣。”

“那就不要說。”詹艋琛邊用餐邊說,低垂的視線放在用餐上。

“可是如果不說出來,我憋著好難受啊!”華箏一定要保證自己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問出想問的問題。

“……”詹艋琛。

“你要知道夫妻之間的感情都是靠溝通出來的。不過你放心,這個問題不是什麽大問題。”華箏說。

“你說。”詹艋琛能確定,如果他不這樣說,這頓飯他別想吃的安定。

“我知道奶奶不是你的親奶奶。可就算不是,那也是你爺爺的女人。為什麽你會這麽不喜歡她?是不是她做了什麽傷害你,且你不會原諒她的事?”

詹艋琛低垂的視線一移,落在華箏的臉上,那是用了力度的,就像一個子彈射了過來,鉆進華箏的身體裏,讓她身體痛地僵住。

果然。這不是什麽好問題。對詹艋琛來說。

“那個……我就一問,你不想說,沒關系的。呵呵,吃飯,吃飯……”華箏說。

“我可以告訴你。”詹艋琛漠然說。

“真的?”

“前提是,你的心是向著誰的。”

“我……我當然是向著你的啊。你是我丈夫,不是麽?”華箏理直氣壯地說。

“既如此,為什麽還要去醫院?我吩咐出去的事,從沒有人敢說不。我讓他三秒中達到我的要求,他不會多延長一秒。而你,卻不這麽認為。”

“可是那些人是你的下屬,我不是啊,我是你妻子啊。”華箏對他這樣的果斷的邏輯很吃驚。

“對我來說,都一樣。”詹艋琛冷冰冰地一句。

“好吧,一樣,我是個煮飯婆子,也算是你的下屬。”華箏聽著心裏可不舒服了。

可是她可不想在詹艋琛面前擺臉色,然後又讓他發瘋將她扯過去冷言冷語。

算了,她也不想知道了。但是能肯定兩人絕對有仇有怨,不然怎能無情至此?

思來想去。她華箏也是個不會長留在詹家的人,知道了對自己又有什麽好處呢?覺得詹艋琛不說,也是挺好的。

再說了,她也不可能為了得到一個答案去和老太太絕交吧?怎麽可能呢!

為了顯得自己的沈默不是在擺臉色,華箏給詹艋琛搛菜:“這個挺好吃的。雖然我喜歡吃芹菜,但是絕對會顧慮你的心情的。”

“我不吃別人搛的菜。”詹艋琛淡定地拒絕。

華箏的筷子落在空中,然後也學他的淡定:“好吧,我自己吃。”她又將菜搛了回來,往自己嘴裏塞。

不由腹議,真是的,馬屁拍到蹄子上去了。

華箏在電腦上趕著稿子,然後看到時間指向八。想著她是不是要洗個澡過去了?

她看著寫到一半的稿子,真不想放下,她現在靈感如泉湧呢。

想法短信告訴不過去。但是想到以往的經驗,拿起手機又放下了。

算了。聽話點吧。

華箏存了稿子,關了電腦,便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洗完後她就趿著拖鞋往詹艋琛房間去,然後在走廊上遇到剛從書房出來的詹艋琛。

詹艋琛看了她一眼,不言語,徑直往前走。

華箏抿了抿唇,認命地跟在身後。

“詹艋琛,我剛才在趕一個稿子,還沒寫完。要不,我明天早晨去找你?”早晨他要去詹氏,為了抓緊時間,他應該會速戰速決的吧?

華箏發現自己自從開始寫愛情專欄,思想大大滴不純潔了。

會漸漸地將書上的東西用在對付詹艋琛的方法上。這也不失一個良策。

“詹氏,我可以不用去。你可以的話,這樣的提議我接受。”詹艋琛頭也不回,步伐也不停頓地說。

華箏真是惱啊。她忘記了詹艋琛是集團首腦,想不去沒什麽不可以的。

如此差距對待,華箏越想越不甘,憑什麽總是要被他欺壓,簡直就是個魔鬼。

華箏內心憤怒的小宇宙在爆發,在詹艋琛身後做鬼動作,擡起腳往前一拋,隔著一段距離,當然不是真踢,她除非想死個痛快。

可是接下來悲劇了。

只見華箏腳上的拖鞋像脫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好巧不巧地砸在詹艋琛的後腦勺上,然後垂直落地——

華箏傻了,張大著嘴巴,似受到強烈的驚懼。

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她活不過今晚。

詹艋琛斂步,並沒有立馬轉過身,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而華箏在他轉身的前一秒,嗖地聲躥到旁邊的過道裏,然後瞅著一間房推開閃身進去。

華箏進去後,將腳上的另一只拖鞋往沙發底下直踢,因為沒有把握到力度,給她腳趾頭都踢痛了,忍著不敢叫,只齜牙咧嘴地呼氣。

她到底有多倒黴啊!只不過做做樣子,居然能把拖鞋甩出去,還好死不死地砸在詹艋琛腦門上。

她這明擺著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她要不要跳窗?還是用被單擰成條上吊自殺?起碼也比死在詹艋琛手裏強吧!

就在華箏想著各種死法時,門被推了開來。

詹艋琛有如死神一樣地出現在眼前,首先一片陰影罩在上空。

然後華箏就覺得四處都不對勁,渾身更是發冷。特別是看到詹艋琛的手上捏著‘罪證’。

“那個……你怎麽拿著一只拖鞋?哪裏來的?”華箏開始一本正經地裝傻。

“……”詹艋琛。“你這是要爬到我頭上?”

“沒有!我哪裏敢啊!你看我的樣子,手無縛雞之力,站在你面前還不夠給你嚇得,哪裏會不知死活地爬你頭上……”後面,華箏的聲音越說越小,馬上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了。

“這是什麽?”詹艋琛問。

“我不知道啊……”華箏把自己的睡衣下擺一拎,露出光潔白希的小腳丫,“你看,我根本就沒有穿鞋,我是赤著腳去您房間的。”

“也就是說,這個鞋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詹艋琛波瀾無痕地問,走近她。明顯不會相信。

華箏的身體慢慢往後移,防備著詹艋琛一出手將自己撕碎。

“也許吧……”是老天看你不順眼才如此的。

“如果我將整個房間翻過來找到了另一只,怎麽說?”詹艋琛腳下的步伐不停,逼向華箏。

華箏被逼的走投無路了,跑向窗口,兩手往上攀,邊絕望地說:“好好,是我不一小心踢上去的總行了吧?我現在以死謝罪!”

可是,爬不上去,要用凳子墊下腳。

華箏努力了幾下無果,只得緊張地貼在墻壁上,恐慌地看著越靠越近的詹艋琛。直到兩人的臉都快貼上。

詹艋琛的氣息沈厚地噴薄在華箏稚嫩的臉上,如果墻壁是軟的,她此刻早就沒出息地陷進去了。

“要不要我幫你?”詹艋琛輕啟薄唇,性感的嗓音在四處縈繞。

聲音溫淡,可那幾個字就像擁有振聾發聵的效果,讓華箏的腦袋都暈了一下。

“不……不要了吧?”

“剛才不還是一副英勇的樣子?”

“不是英勇,是沖動,魔鬼的沖動。真的。詹艋琛,你繞過我吧?我錯了,我向你道歉。”華箏哭喪著臉。

她居然會將鞋踢到詹艋琛的頭上,想想都覺得那是不可思議的膽大,是在做噩夢。

詹艋琛是什麽人?那就是個擁有著至高權力的瘋子啊!就好比你給了瘋子殺人的利器。實在是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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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艋琛是什麽人?那就是個擁有著至高權力的瘋子啊!就好比你給了瘋子殺人的武器。實在是太危險了。

詹艋琛整個身影黑壓壓地罩著華箏,一雙鷹銳的雙眸逼視著她巴掌大的臉。一言不發的深沈。

“其實是可以原諒的,因為無知者無罪嘛。”華箏小聲辯解,生怕聲音大點也會讓詹艋琛有限的忍耐力沖破理智,一瞬間叫她灰飛煙滅。

“無知?所以你是說鞋子自己有了生命才飛到我頭上?”詹艋琛溫雅地問,氣勢卻比兇殘的暴行好不到哪裏去。

熾熱的氣息燙得華箏的肌膚都一顫一顫的。

“好吧,是我在電腦面前坐久了,所以就擡擡腳活動了下,沒想到,鞋子會飛了出去。你想想,我敢踢你麽?借我一怪獸的膽我都不敢啊!”

“我相信。”詹艋琛接下她的話。

華箏一楞:“你真的信我不是故意的了?”這樣的信任讓她很是寬慰啊。

“為什麽不信?”詹艋琛還略帶疑惑的反問。隨後壓制著華箏身體的陰影退開,佇立面前,“做電腦前確實會感到身體僵硬。不過要鍛煉的話有另一種方式。”

華箏一悚,他說的鍛煉不會是在*上吧?

雖然這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兒,但是華箏渾身上下的骨頭還是因詹艋琛輕飄飄卻又像一塊鐵砸在地上的感覺那樣裝緊了。

“別想多。現在去穿雙可以跑步的鞋,去健身房。”詹艋琛看透華箏的心思,如此吩咐。

華箏驚地張大眼,雙手急切地拽著詹艋琛的手臂,告饒著:“別這樣,我錯了,不要讓我跑步,上次我都扭傷了。”

“那你就保佑自己別傷著了。”詹艋琛對她快要哭的表情無動於衷。

“艋琛,不要,我不想跑步,會要我的命的。我們……我們回房間……鍛煉?”華箏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她多討厭運動。

最起碼回房鍛煉那是在*上,可以閉著眼睛,可以暈厥過去。

但是跑步機上啥也不能做啊!一個不留神就會像上次一樣飛出去。

“不要和我討價還價。等下我要在健身房看到你。”詹艋琛說完就出了房間。

留下華箏站在那裏欲哭無淚。

那時她讀書的時候最怕最怕的就是體育課,她寧願上最討厭的數理化,也不願去操場。而且她的肺活量不是挺好,還沒跑兩百米就喘地像跑了兩畝地似的。

現在她看詹艋琛可比那時的體育老師可怕多了。讀書的時候不想上還可以找各種理由。女生最多借口的就是月經來了。而眼下,不做也得做,她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

要換鞋,自然也得換下睡衣。

華箏真的打算像模像樣的去跑了。如果穿著上有負累,那跑起來就更吃力。華箏甚至都翻出壓箱底的運動衫,七分褲,都是白色的,而且輕透。

換好衣服,一個人去了健身房。

裏面各種機械,還有舒適的休閑區域。她記得上次詹艋琛就是坐在那裏沙發上看著她在跑步機上拼命。想想都猶如噩夢啊。

“開始。”詹艋琛的低沈聲音從後面鉆過來,直達華箏防不勝防的耳膜上。

“要跑多久?”華箏對著又準備坐在沙發上的詹艋琛的背影問著。

“看我滿意。”詹艋琛沈腰,坐在了沙發上,轉過臉看著華箏。

華箏眼神顫了顫,轉身,上了跑步機,然後不用等女傭上前,自己調著速度。

“你們都出去,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健身房。”詹艋琛沈聲命令,說一不二的強勢。

女傭恭敬地齊刷刷地出去了,健身房瞬間空蕩下來,耳邊只有腳下的跑步聲和她心臟的加速、詹艋琛的壓迫感。

華箏對於詹艋琛突來的下令感到無端地慌亂,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她跑步,那些女傭也礙不著自己什麽事兒啊!

跑步中抽著間隙望向詹艋琛,那人正端著酒杯噙著,前面的電視也開著,是財經頻道,裏面的主持人音量不大,至少華箏聽得不是很清楚。

這感覺就好像兩人各做各的事情,誰也不影響誰。

看起來是如此。可是華箏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被詹艋琛無形中牽扯著,影響著。

華箏的氣息開始不穩,氣喘籲籲。

詹艋琛轉過視線看著華箏呶著嘴巴呼氣,這樣的體質真是夠差的。不過他也沒有讓她停下來。

又過了許久,華箏額際上開始冒汗,黏濕了頭發。開始只是滲出薄汗,再後來就是汗成珠子,一顆顆往下滑。

華箏的臉色緋紅,像天空盡頭最美的艷霞。可是華箏可沒有心思想她此刻的狀態。她已經是喘如牛了。

一低頭,發現胸口處也滲出大量的汗珠,還有是從耳鬢處滑下去的,像蜿蜒的小蛇直往峰溝裏鉆。華箏有感覺到被侵襲的觸感,濕濕的,癢癢的。

汗珠只要一出來,那蔓延的區域就會越多,就像瞬間轉移了似的,連背上都有水珠滑落的觸感。

華箏拼著力氣吼:“好了沒有!我快死了。”她的氣息已經不能用喘如牛來形容了,簡直就快氣絕身亡的急喘了。

詹艋琛沒說話。

那就是還不行。

華箏要瘋了。她的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沈重,還能跑那完全是機械的,跟身體沒有任何關聯。

又差不多過了十分鐘,才聽到那句天籟之音:“可以了。”

如被大赦的華箏想都沒想,直接從跑步機上跳下來。由於跑步機上是原地跑,下來的時候會感到一絲暈眩。

華箏不怎麽用跑步機,那種不適自然不知道怎麽去適應,而且她跳下來的姿勢是那麽不規範。

所以,她的雙腳一落地,人就坐在了地上。腦袋暈乎乎的。

遠處的詹艋琛看了,濃墨的眉幾不可見地蹙了下。

華箏也感不到屁股痛了,只有渾身的汗,和急速的喘息讓她半死不活,都要懷疑她的兩片肺葉是不是要因不負重荷而廢掉了。

華箏坐在地上稍稍平息了後,站起身,向詹艋琛走去。兩腿直打顫,快到倒的樣子。

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站定,還張著嘴在喘著,已經不能單單用鼻子來呼吸了,根本就不夠。那心臟跳動的頻率似乎穿胸而出擺在眼前的清晰。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華箏現在想立即離開這個噩夢之地。她讀書的時候都不曾如此跑過。

詹艋琛跟她的仇到底是有多深啊!

被她抓住弱點後,就一個勁在上面折騰。

“鍛煉身體後,接下來就該做我們的事了。”詹艋琛放下交,疊的長腿,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轉個臉看向華箏。

華箏都驚呆了,滿臉的汗讓她顯得既呆又傻。

在她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詹艋琛拽過她的身體坐在他結實炙熱的大腿上。

華箏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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