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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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接還是不接?

最終接了。因為她不敢不接。

“有什麽事麽?”她問。

“總裁說:如果不回去,那處老宅就保不住了,我說到做到。”

“餵!不帶這樣的!就不能通融一下麽?”

“抱歉,我只是傳達。”

華箏堅信詹艋琛有那個本事,讓老宅瞬間消失的可能都有。搞了半天,她還是要緊緊巴著詹艋琛這座靠山。否則只要他高興,努力了那麽久得來的東西就會轉眼即逝。

難道去和詹艋琛講道理?可像他這種人本身就如同王法的存在。

偷,拍是麽?華箏又不是到了天無絕人之路的地步。第一次和詹艋琛見面她自認都偽裝的很好,再來一次,她不相信照相機能多出穿透的功能看出真面目來。

隔天,華箏正常上班。下班後直接進了一家女裝店,將身上的白襯衫牛仔褲換下來。

鏡子裏瞬間是個穿著時裝的曼妙女子,性感如水蛇。然後摳上墨鏡,戴了口罩。這樣的落差之大的轉變就算站在王憶面前也不會認出。

華箏很滿意這樣的裝扮。付了錢,在路邊攔計程車,朝著詹家出發,一切大大方方。

到達詹家門外的時候,天色光線正好,沒有刺眼的光芒,也沒有薄霧般的暗色調。

攝像機抓住角度不會有問題。

華箏下車,高跟鞋落地,毫無遮掩地任暗處的人拍個夠。

當然無懼,臉都遮成那樣了。

“這女人幹嘛把臉遮這麽嚴實?”暗處的周畢華問旁邊的林一凡。

“會不會是詹艋琛讓她這樣的?”

“不會。都已經答應背著偷,拍了,又去告訴,那不是多此一舉?不過身材真不錯。”周畢華說。

“……那這樣是不是代表我們可以打道回府了?”林一凡問。

“……”周畢華。

華箏全副武裝地進了別墅內,安全到達後才將臉上的墨鏡口罩拿掉。

“你倒是屢試不爽。”突如其來的獨特低沈從身後響起。

華箏蜿蜒性感的背脊落在詹艋琛的眼底,色澤略深。

華箏轉過身,雙眼微微不滿地看著他。

“這樣你滿意了?”

“不想別人知道你是詹太太?”詹艋琛帶著壓迫性的氣勢向華箏走了兩步。

更新完畢。麽麽噠。

☆、放浪並不可恥

“不想別人知道你是詹太太?”詹艋琛帶著壓迫性的氣勢向華箏走了兩步。

“什麽意思?”隨著他的靠近,過高的個子不得不讓華箏的視線往上,俯視下來的眼神更具深厚。

“男人結了婚不會影響女人前仆後繼,相反,換了女人就不會。你這種心思是好的。”

詹艋琛伸手將華箏的下顎擡起,用指腹摩挲了下她的肌膚,很細膩。

端詳著她的五官,就像在看完美的藝術品。

驟然,詹艋琛將臉壓下時,華箏嚇了一跳,本能往後躲。

而詹艋琛的另只手環住她的腰身,臂力收緊貼向自己,薄唇翕張:“有人在看。”

華箏一怔,不動了,不敢往後轉看是誰,只有兩眼珠心慌地左右滾動。

很是靈動清澈。就算不施粉黛,依舊嫩得有如水蜜桃,馨香四溢。

詹艋琛的唇帶著濃厚炙熱的溫度毫不客氣地壓上去,剝奪華箏微弱的氧氣,柔軟,濕潤的觸覺不斷加深。

華箏緊張地閉著眼睛,臉色暈紅,詹艋琛越來越放肆,撬開她的貝齒,纏著她的舌頭不放。

兩張唇張開,又瞬間契合。

還沒有好麽?華箏無聲地吶喊,因為缺氧整個人都體力不支地倒在詹艋琛身上了。

好不容易結束,華箏無力地靠在那熾熱的胸膛上喘息,雙眼微潤。

“四片嘴唇的摩擦很沒有意思,或許我們該做另一種更激烈的摩擦。”

沈厚略啞的聲音似乎是直接從胸膛上傳出,震得華箏開始清醒。她擡起頭,濕潤未幹的雙眼看著他,不解地問:“什麽意思?”

或許內心有點數目,只不過是太驚愕讓她無從想象罷了。

“既然不是那種清純的人,就不要做作,放浪並不可恥。我反而會欣賞後者。”詹艋琛低沈的嗓音溫和無比。就像在誇讚什麽。

“我就算放浪,對象也不會是你。”華箏很有骨氣地說完,就朝電梯走去。

“或許我該請那兩個記者進來喝茶。”詹艋琛不急不慢地說。

那種溫雅沈穩就好像在說什麽優美動聽的話。

華箏身形一頓。然後轉過來的臉變成討好的官方笑臉。

“這裏又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來的。雖然是我同事,也沒有這樣的例外的。艋琛,你說是麽?”

“好好掩蓋著你的詹太太身份。以後需要你的地方還有很多。”

詹艋琛說完便進了電梯。留下目瞪口呆的華箏。

那話是什麽意思?她那時候說隨傳隨到,還真的要這樣做?

希望詹艋琛不會那麽無聊。他又不缺女人。

回到房間,華箏將服裝袋往地上一扔,高跟鞋一脫。

她還在想著剛才詹艋琛說得‘有人在看’,是誰?奶奶?還是大哥大嫂?為什麽要做給他們看?

更新完畢,麽麽噠!

☆、戴綠帽子

她還在想著剛才詹艋琛說得‘有人在看’是誰?奶奶?還是大哥大嫂?為什麽要做給他們看?

華箏覺得這裏的每個人都很奇怪。不過老太太和華箏的爺爺昔年就認識,應該就是屬於爺爺的那種人,剛毅,正直。就像軍人該有的天性。

離吃晚飯還有點時間,華箏準備去找老太太,順便到處看看詹家的別墅到底多大,這樓下大廳大地恨不得可以在裏面開車狂飆了。

上面的格局又不一樣。

雖然所有人都住在這裏,但由於面積大,也不是說想碰見就碰見的。

不過,華箏真的覺得自己不湊巧,也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

“小叔,你不會真的想娶了華箏,讓她繼續坐在詹太太的位置上一輩子吧?難道你的心那麽快就變了?你忘了你愛的人?”荊淑棉問。

“既然已經結婚生子,就該安分守己。我希望我的說法沒有過分的地方。”詹艋琛的冷,能讓人無端地就產生懼意。

荊淑棉自有她膽大的理由。

她哭著說:“許是我當初做錯了,不該嫁給你大哥,那樣我還有一絲機會,因為我是喜歡你的……”

“這樣的話別再讓我聽到第二遍。否則詹家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詹艋琛說完就離開了。

華箏躲在暗處,用手緊緊按著胸口。

這真的是悲劇啊!

原來荊淑棉那時對她說詹艋琛愛著誰,難道那個女人就是荊淑棉?可是,那怎麽變成大嫂了?

這不成*了?真是前世造了孽了。

難怪每次荊淑棉看著她的目光陰陽怪氣,要冷不冷的,想來是吃著嘴裏的還想霸著鍋裏的。那完全是敵意啊!

荊淑棉嫁給了詹楚泉,詹艋琛絕望之下娶了她?一定是這樣。

可是華箏覺得,這裏面最可憐的就是詹楚泉了。自己的老婆喜歡自家弟弟。太可憐了。

大哥被戴綠帽他知不知道啊?華箏腦海猛地一閃,荊淑棉肚子裏的孩子不會是詹艋琛的吧?

華箏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不敢想下去。那也和她無關,不是麽?

她選擇裝聾作啞。

事實證明,華箏表面裝的穩如磐石,內心卻非常不淡定,特別是在同一個餐桌上有詹艋琛,也有荊淑棉的畫面。

她感覺自己就成了情敵般的刺,紮著荊淑棉的身體。

“奶奶,有件事我要說一下。”詹艋琛一般用餐幾乎都不說話,就像‘食不言寢不語’的好修養,沈穩溫和。

這突然開口,很容易讓人的心思跟著去。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說吧!”老太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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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夫妻生活

“說吧!”老太太說。

“既然我已經結婚了,還是不要擠在一張桌子上用餐為好。奶奶覺得呢?”詹艋琛手中泛著寒光的刀叉在盤中很優雅地切割著,卻並沒有吃,而是用戴著手表的左手執起左前方的紅酒,預備喝下去。

這樣的決定讓所有人都震驚,最沈不住氣的便是荊淑棉:“為什麽要做這種決定?難道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不好麽?不會是華箏的意思吧?”

不快的目光瞪向華箏。

華箏一楞,這關我什麽事?我一個星期就回來一趟,完全不受影響的,好不拉?

餐廳璀璨的燈光打照下來,詹艋琛的臉上有明暗不清的陰影。沒有替華箏解釋,似乎很有耐心地等著答案。

對於荊淑棉的疑問和暗指苗頭沒有人搭話。老太太只說:“你們高興就好。”

嘴上這樣說,臉色顯然不太好。

這讓華箏看著內心不適,也看不透。詹艋琛想幹什麽呀?

離開餐廳的時候,華箏立馬追在詹艋琛身後。

“為什麽不一起吃飯?你這樣會傷了奶奶的心。”

“華箏。”詹艋琛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需要面對承受的是那張嚴冷的臉。

這麽突然間被點名的華箏有些楞怔:“啊?”

“跟不跟他們同餐,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可是為什麽華箏聽的和感受的卻不一樣呢?就好像他在問天氣的溫淡,實則是在謀略將你置之死地呢?

華箏的背脊騰升出毛骨悚然的戰栗。

撐著嘴角笑著:“嫁夫從夫,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沒有任何異議?”詹艋琛很紳士地問。

就像他在餐桌前主動而有修養地替你拉開椅子讓你入座,其實是挖了個大陷阱。

華箏才不會傻地往裏跳。

“完全沒有。”

“那就好。”說完,詹艋琛便消失眼前。

華箏想說的話全部被迫塞入肚子裏。她算是看出來了,詹艋琛和詹家其他人格格不入,獨來獨往,我行我素。

詹家的別墅很大,分開吃就有如成了隔壁鄰居了。那接下來的問題是,她和詹艋琛不是只有兩個人孤男寡女的面對了麽?

這很危險。就像將她和一只猛獸關在同一個鐵籠。

以防萬一,華箏依舊穿著那身時裝,並攔下詹艋琛的座駕,然後不經同意地就鉆了上去。

“順便捎我一段吧,謝謝。”華箏說。

“下車。”詹艋琛勒令。

“別那麽小氣嘛!只此一次。”實在是擔心周畢華他們還在蹲守。坐詹家的車子出去會更安全些。

詹艋琛無聲勝有聲地凝視著華箏,視線冷硬。華箏便推開車門識趣地下車了。

車子啟動,離開。

站在原地的華箏氣得臉色都要赤紅。詹艋琛故意讓她一籌莫展,這是非要讓她上報麽?心眼也太壞了。

這時,另輛車緩緩駛停在面前。詹楚泉的臉從車窗內露出來,儒雅的面龐。

“上車吧。”

“這……好麽?”華箏猶疑不定。

“難道你想走著去?”

華箏穿著高跟鞋走那麽長的路肯定是要腳殘的,權衡了下,便拉開車門上去了。

“謝謝大哥。”

詹楚泉並沒有問為什麽從詹艋琛的車上下來,說:“會開車麽?到時讓艋琛給你配一輛車,上下班也方便。”

“我有車,只是放在家裏沒有開來。”

詹楚泉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出了別墅,透過車窗,華箏看到了那遠遠停著的面包車,那是東方時刊為記者配的。

華箏了解公司的記者是多麽敬業難纏,不拍到東西是不罷休的。

中午吃工作餐的時候碰到周畢華。華箏和冷姝一起坐他桌子上。

“大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華箏問。

“想必東西已經弄到手了?”冷姝笑說。

而華箏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我想詹太太肯定坐著詹艋琛的車子離開了。我們的另一批人馬坐計程車遠遠尾隨的。可惜詹艋琛的車是直接開進詹氏的。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人啊!”周畢華苦惱地很。

“大哥,我覺得還是不要拍了,肯定沒戲。”華箏見他們那麽辛苦,不由勸說。

還說坐詹艋琛的車安全,完全是低估了東方時刊的敬業程度。

“這句話應該對叢昊天說。”周畢華來一句。

“說什麽?”叢昊天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頭頂。

三人防不勝防地被嘴裏的食物嗆著了。

周畢華第一個緩過氣來,對這個昔日的同學一點好臉色都沒有,就算現在是他的上司。

“說什麽?說拍詹艋琛的太太難如登天!”

“你應該相信自己的能力,以前你不就是想證明自己的能力麽?這是個機會。不難又怎麽會叫你去?”叢昊天嘴角叼根煙,睥睨著他。

周畢華有口難辯,憋地一肚子氣。叢昊天明擺著整他,可偏偏他是自己的上司,整地又名正言順。真是可氣又可恨。

“還有你。”叢昊天看向悶著頭的華箏。“叫你沒聽見?”

華箏迷茫地擡起頭,對上叢昊天帶冷光的眼神:“總編,你叫我?我有名字。”什麽叫還有你?不懂禮貌。

“不是說稿子十一點之前發我郵箱?有什麽問題?”完全無所謂華箏弱弱的抗議。

“我還想自己再看一遍,所以想吃過飯再發的。”

“我說十一點發,我的郵箱就該那個時候收到。”叢昊天吞雲吐霧,那眼神往下,就好像要將華箏一劈兩半似的。

“我知道了。沒有下次了。”華箏回答。

就算她吃完飯回到電腦面前也不會超過多長時間。真跟冷姝那時候說的嚴格啊。倒確實是她的問題了。

回到辦公室,華箏就將稿子傳進叢昊天的郵箱。下午時分,邊整理著手裏的工作,邊等待審核,時不時瞅向叢昊天的臉色。

希望那緊閉的剛毅雙唇永遠別張開來。

可是,事與願違。

叢昊天游覽著四千字左右的稿子,隨後背脊往椅子上一靠,提聲:“華箏。”

華箏全身的經脈立刻像上了發條,緊繃著。

早死早超生地推開椅子,身體僵硬地挪到叢昊天辦公桌旁。

叢昊天伸手,拎過華箏的耳朵將她的臉扯近電腦屏幕,讓她看仔細。

華箏抓著那只扯她耳朵的手,痛地驚呼:“痛痛痛!總編,請放手!”

“你這寫的什麽?垃圾?”叢昊天手上用了力。

“啊!總編,您先放手,痛死我了。”華箏哀嚎。

叢昊天放開她:“重寫!”

“是是是,我立刻去寫。”

華箏捂著發燙通紅的耳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擡頭發現冷姝正在那裏偷笑。再觀其他同事,都悶著臉,但是那抖動的肩膀還是出賣了他們。

太沒良心了。

笑吧,笑死你們拉倒。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叢昊天!

華箏將視線射向那個不受外界影響一絲不茍工作的男人,暗暗咬牙切齒。

洗手間內。

“你笑夠了沒有?”華箏對著旁邊忍俊不禁的冷姝忍無可忍,弄得她耳朵好像又在隱隱作痛。

“沒有。”冷姝很沒良心地說。“不過也難怪,你的稿子總是不過關,拎耳朵也正常。”

“什麽正常?他就一墨索裏尼,法西斯主義。我保佑他以後找不到女朋友,就算找到了也被人搶去。”哼,還搶大哥女朋友,也讓他嘗嘗那滋味。

“這個好。如果真有人要搶他女朋友,那場面一定很激烈,很刺激。我一定會圍觀。”冷姝點頭讚同。

華箏很囧。

各種心情壓力導致華箏的月經再次有如殺人放血般的痛苦誇張。

她因為稿子總是差強人意,所以習慣在同事下班後一人守著電腦碼字。誰知月經兇殘地來報道。

從洗手間出來走至辦公桌前,幾乎耗盡她所有的力氣。

伏在桌面上,一手按在平坦的小腹處。整個身體機能都被痛感占據,什麽都做不了了。

不行。她得回家,讓冷姝伺候她。

拎著坤包吃力地站起身,剛扭轉就看到走進辦公大廳的叢昊天。

此刻的華箏狀態真的是不怎麽好,鞠著身體,本就白希的臉蛋蒼白地幾乎變成透明,連嘴唇也微微失色。

“怎麽了?”叢昊天問。

“沒事。我先走了。”華箏暗暗咬牙,撐著身體從叢昊天身邊經過。

走到電梯前摁了按鍵,一手撐在墻壁上,盯著那往上攀升的紅色數字。您老倒是快點啊!

電梯門打開,華箏走進去,電梯門即將關上時,一只有力的手掌扒住門。嚇得華箏一跳。

拿了資料的叢昊天走進電梯內。

電梯緩緩下降。

一陣沈默後。叢昊天開口:“回去多喝點紅糖水。”

低頭垂眼想掩飾自己病態的華箏聽了後明白,臉不由紅了。他怎麽看得出來的啊?

好丟人。

到了樓下,叢昊天說:“你在這裏等著,我去開車。”

華箏站在原地楞楞地,總編這是要送她回家麽?

沒幾分鐘,那輛被她撞過的牧馬人開了過來,穩穩地停她面前。

華箏猶疑著這一切的真假。

“是不是還要我拎你耳朵。”駕駛座上的叢昊天威脅著。

華箏一慫,打開門坐上副駕駛。

車子馳去。

坐在副駕駛上的華箏是極端不舒服的,不是真皮座椅的原因,而是一動不動只會讓痛感加劇。

她覺得沒有到家就已死在車上了。

摸索出手機,提前發了條短訊給冷姝。內容如下:路上,紅糖水,救命。

車子停在路邊。華箏想著這到的也太快了,上車後五分鐘還不到吶。

而只見叢昊天從車上下去,繞過車前,進了路邊的甜品店。出來後手裏拎著東西,上車後直接遞給華箏。

一股暖意從掌心蔓延。她看著手裏的茶飲,驚愕擡頭:“這是……給我的?”

“喝了會舒服點。”叢昊天說完,啟動車子。

“謝謝。”華箏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微轉過看著專心開車的叢昊天的側臉,他到底是冷酷兇殘,還是其實是溫柔的?

這種感覺,就像寒冷的冬季被男朋友塞進冰涼手裏的奶茶。

華箏自然而然地就想到情侶互動的畫面,然後,臉又紅了。心臟還不正常地跳動。

這就更不正常了。她一向喜歡溫文爾雅的男子。

或許她該對叢昊天的本質改觀一下,至少該收回白天對他的‘詛咒’。

茶飲喝到一半的時候車子到達租住的地方,華箏道了聲謝便下車了。

叢昊天什麽都沒說,方向盤一轉,車走了。

華箏捧著茶飲看著那車影,直到完全消失才轉身。

一進屋子,冷姝一張八卦的臉就湊過來,神秘地擠眉弄眼:“你有沒有什麽事隱瞞著我?”

“沒有。”華箏扔下坤包。

“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冷姝朝窗口指了指,意思是她什麽都看見了,再裝就沒意思了。

“清清楚楚?你確定麽?難道你沒看出來此刻我有多麽不舒服麽?你的眼睛一定有問題。”

“……我已經煮了紅糖水。”冷姝。

“謝謝,麻煩你幫我端進房間來。”華箏說完就進了房間。

冷姝:“……”

華箏一躺*上,片刻的舒服,迷蒙著的眼睛裏是旁邊*頭櫃上的茶飲瓶子。

冷姝的猜疑華箏沒有放在心上,可晚上卻做了有叢昊天的夢,她從睡夢中驚醒。而本能地想拿旁邊的水喝時,卻拿到了那個沒有扔的茶飲瓶子。

華箏嚇得直接扔老遠。

甚至導致在公司看到叢昊天,她的腦袋裏都是懵懵的,工作起來也心不在焉。叢昊天一往這邊看來,她就跟個羞澀的少女似的將腦門低地更深。

這樣的狀態一直維持到陳沖打電話來,告訴她詹艋琛訂好餐桌共度晚餐為止。

因為她突然想起,自己是詹艋琛的妻子。

她真的是忘記了……

一時間,內心的某種失落居然找不到它的歸屬。

華箏如約而至。穩當當地坐下,看著對面沈穩溫雅的男人:“怎麽好端端的要一起吃飯?”

“因為我們是夫妻。”詹艋琛波瀾不驚地像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一樣。

華箏聽著卻感到防備的系統在橫穿整個身體。

不過表面卻完全附和點頭:“當然當然。”說完她看了看那張刀削斧刻的嚴冷臉龐,小心翼翼地問,“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有沒有想過……離婚?”華箏抻著脖子微微往前,想聽答案。

“此話怎講?”

“因為像我們這樣的夫妻不正常啊。”

詹艋琛略擡起漆黑的雙眸,深邃的視線凝視著華箏,須臾翕張薄唇:“你指的是性生活?這個不難。”

華箏倒抽冷氣,笑比哭還難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沒有感情基礎。”

“豪門婚姻沒有感情基礎才是正常的。”

“您不會想這樣過一輩子吧?”華箏深深恐懼。

“你很想知道答案?”詹艋琛深邃的眼神有了涼意。

華箏立馬訕笑:“我就是純屬好奇。就像看言情劇似的,總想知道後面的結局。好做心理準備嘛!”

“……”詹艋琛。

華箏沒想到難得和詹艋琛吃個飯會遇到莫尼,直到他們用晚餐離開,莫尼就一直是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

看得華箏渾身不適。

出會所門,詹艋琛自顧上了座駕離開,將華箏一人留在那裏。

華箏不生氣。因為她不想詹艋琛送她回去的時候被從窗戶口偷窺的冷姝看見。而且,詹艋琛本就不是會送女人回家的那種男人。

這樣一輛豪車,一定會讓出租屋整個晚上都處在冷姝制造的轟動之中。再危險就是被人發現那是詹艋琛這尊神的座駕。

“怎麽,被拋下了?”背後冷諷的聲音響起。

華箏轉過身,看著高傲孔雀般的莫尼。

“好巧啊,莫尼小姐,您還是那麽漂亮。”華箏打哈哈。

女人,誇她漂亮要比誇智慧要動聽得多。

“這算是被我抓了個正著麽?不過沒關系,我不會計較。老條件,讓詹艋琛解除對我的封殺令。”莫尼頤指氣使的樣子。

華箏不解了,你不是他的女人麽?吹吹枕邊風不就得了?

“莫尼小姐,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逼無奈的。”

“你當我是瞎子啊!”莫尼不高興了。

“難道你不知道詹艋琛的手段麽?”華箏煞有其事地靠近莫尼,“其實是詹艋琛想占有我,而且要我心甘情願雌伏他身下。所以一而再地請我吃飯。我當然得赴約。可是心裏是不願意這樣的。我有喜歡的人,所以莫尼小姐的交代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您還是另謀出路吧!”

華箏覺得,如果她不說這一番話,就不會有接下來發生的事。以致她悔得腸子都打成蝴蝶結了。

發生此事還不到三十六小時。

習慣加班的華箏七八點的時候才坐上回家的班車。

到站後還有一段距離才能到達小區門口。

華箏獨自前行,並沒有註意到身後跟上來的身影。當發現有詭異的影子罩下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一棍子揮下。華箏悶哼一聲,撲通倒地。

莫尼拎著棍子滿意地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嘴角揚起得逞的冷笑。

洗完澡只在腰間圍著浴巾的詹艋琛正在給自己倒酒,寬厚的肩膀,線條狂野,一點都沒有穿上西裝時那種微微的溫雅。

就像這個人有兩面性格一樣。

一個溫文爾雅,一個瘋狂如吸血鬼。

手機響起。

詹艋琛執著酒杯靠近,拿起手機接聽。

“總裁,莫尼說有個禮物要送給您,此刻正在酒店套房的大*上。”陳沖意有所指地說。

“這種事也要打電話過來?”詹艋琛的嗓音有被酒侵潤的性感。

“但是這個禮物是詹太太。莫尼說,如果總裁您不要,她就送給別人了。”

華箏清醒過來時,知覺恢覆,整根脖子痛得她直皺眉頭,想用手去摸,又發現自己的手動彈不得,好像被什麽捆綁住了。

而身處的環境陌生。想起暈倒前發生的事,才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被綁架了,不,是肯定!

更讓她為之驚悚的是,薄如蠶絲的被單下面的身體是渾身*的。被剝落下來的衣服揉成團扔在墻角。

她惶恐,這到底是劫財還是劫色啊?

想著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者欠錢不還?再或者搶人家男朋友?

好像都沒有。

而貌似房間裏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這一切顯得就越詭異了。

華箏撐著手肘坐起來,絲滑的被單滑至腰間,袒露出易讓人澀域熏心的美妙渾圓。

在陌生的環境裏如此身無寸縷,華珍肯定會不安。可是眼下似乎是她逃跑的好機會。

於是她忍著裸露的羞澀小心翼翼地下*了,走向墻角。

反剪著的手不能動,只能笨拙地用腳,可這簡直就是難為她嘛!

挑著衣服,露出裏面的手機。

華箏一喜,她可以報警。於是她試圖用腳去完成這項艱難的任務。

首先她得開機。綁架她的人已經將手機關掉了。

一腳踩著手機,另一邊用大腳趾頂側面的開機鍵……

而正在這時,耳邊聽到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分貝不大,卻讓時時警惕的華箏聽見。

頓時讓她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至少此刻身上得有一塊遮羞布啊。

沒有手的幫助下,地上的衣服是起不到作用的。於是她不顧胸前沈甸甸的彈跳向大*奔跑而去。

尚了*,像小狗似的用嘴叼著被單,這才蓋住了她的身體。

剛躺下,裏面的門打開。

進來的人讓華箏瞠目結舌。

詹艋琛徑直靠近*邊,頎長的個子就像一團厚重的烏雲遮蓋過來,使得整個房間的光線都變暗了。

汩沒了華箏的纖細身體。

詹艋琛黑褐色的雙眸溫淡地俯視她。華箏漸漸驚懼:“你想對我怎麽樣?”

詹艋琛的沈默讓她懼意又深了幾分。

“你就算想得到我,也不該用如此粗暴的手段吧!萬一力道沒準,給我打殘了怎麽辦?”

“……”詹艋琛。

“你這樣子做是犯法的!”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所以這是合法的。”詹艋琛說。

“詹先生,您不會真的要硬來吧??求你放過我,我不適合您這樣的‘情趣’。”

華箏感覺到自己一根紗都不帶的在詹艋琛面前,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單,但是總覺得是形同虛設的危險。

“什麽都沒穿?”詹艋琛似乎在問,也似乎在陳述一件事。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差點沒把華箏嚇得魂飛魄散。

被單蓋的並不嚴實,香肩外露著呢!

“詹先生……你要幹嘛?”華箏聲線帶著顫音。

話音剛落,只見詹艋琛伸出手捏著被單一角,猛地掀開——

華箏冷抽一口涼氣,與空氣直接接觸的肌膚顫抖著,緊接著她大叫出聲——

“啊!!”

“閉嘴!”詹艋琛醇厚的嗓音一沈。

華箏立馬閉上了嘴,羞辱讓一雙明湛的眼睛溢出水霧,微微瀲灩著。

詹艋琛就像在欣賞一具帶有深度藝術含量的完美桐體,晶瑩,白希。

眼眸也在瞬間變化成深不可測的黯沈。

渾圓的胸型,頂端的凸起,讓人立即想到了三月桃樹梢上的花骨朵兒,粉尖尖的。

華箏羞恥地想轉過身朝下覆蓋,只是詹艋琛的動作比她更快,男人沈厚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要,詹先生……”華箏是真的嚇著了,帶著哭音,雙腿無助地在他身下噌著。

他的力氣太大了,再加上華箏的手是被束縛著的,這樣的姿勢跟挺著胸脯送到詹艋琛嘴裏一樣。

可是接下來詹艋琛卻控制住了自己的強烈*,他的修長手指微微施力,將華箏偏著的臉扳正。

氣息熾熱,嗓音暗啞:“我不會在這裏要你。雖然什麽都準備好了,很方便,我詹艋琛卻不喜歡被別人擺布。”

華箏淚眼朦朧地看他。下一秒詹艋琛起身,順便將華箏手上的繩子解開。

“你是什麽意思?”一得到自由的華箏抓過被單遮住自己。“難道不是你把我綁在這裏的?”

“如果我想要你,隨時隨地就可以辦了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詹艋琛整理著他那並無留下皺襞的衣著。

很講究。

華箏不明白了。誰這麽有計劃地將自己帶到這裏的?

詹艋琛並沒有解答華箏的疑惑,如果不是看透華箏真的是不清楚,他都要懷疑這是她和那個明星一起搞得鬼。

“詹先生,您一定知道是誰做的吧?能不能告訴我?我不想下次又莫名其妙地躺在陌生的*上。看在‘夫妻’情面上,和對您的聲譽影響上就告訴我吧!”華箏說。

詹艋琛回頭瞥了她一眼,說:“這個不用擔心。在下一次到來之前,我已經徹底地要了你。”

說完,詹艋琛就身姿挺拔地離開了,帶著濃墨的深沈。

華箏裹著被單傻傻地楞著。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只要被綁架的事不一而再的發生,自己就可以明哲保身了?

她為什麽覺得自己的處境有如深陷獸窟隨時被侵犯的危機呢!

華箏穿妥衣服走出內室時,詹艋琛正掛電話,不知道是誰打的。

他轉過身朝華箏瞥了眼,隨即擡起長腿朝門外走去。

華箏也跟了上去。

而就在他們雙雙踏上走廊紅地毯上時,另一側墻角探出的半顆腦袋,華箏看見周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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