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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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是:沒想到詹艋琛會娶你這種路邊花。不知道他那根巨龍你能不能適應啊?你能滿足得了他麽?

華箏被這直白的內容懵了下。這是要幹什麽?這個話題很黃很暴力啊。

她回覆:“你是誰?”

等了半天,手機都沒有反應。

其實華箏何必多此一問,腦子稍微動動,便能揣度出發這條短信的人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像詹艋琛這種渾身都散發著反吸引力的男人,愛慕的女人肯定有如過江之鯽。

只不過知道詹艋琛結婚的人想必有網絡電視或雜志報紙的地方都能知曉,而知道華箏真面目的人沒有。

也不。凡事無絕對啊!要不然怎麽知道她的號碼的?

還是個深知詹艋琛身體機能的女人。

如果華箏和詹艋琛的婚姻是因為深厚的感情而結合的,那麽這條短信無疑就是把利刃,將圓滿割成了碎片。

真夠有心機的。新婚第一天就發這麽裸露的短信,也不怕新娘自殺啊!

華箏渾身一啰嗦,提起褲子出了洗手間。

詹艋琛的辦事效率只能用神速。華箏從聯系他到走出洗手間,撐死了也就十分鐘。

而辦公室裏一片新景象。從死氣騰騰轉變成熱火朝天。

華箏為裏面的忙碌景象怔住。

冷姝踩著她幹練的步伐走過來,掩飾不了的眉飛色舞:“你知道就你上廁所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麽?”

華箏的食指機械地指著大廳裏的景象,還沒說話,冷姝搶答:“印刷廠裏的人親自打電話過來聯系的我們,說以後的印刷問題全由他們包攬。這個消息簡直就是久旱盼甘霖的及時啊!不過我們的出版日期得改一改了,否則肯定是來不及的。”

“我需要做什麽?”華箏感覺自己忽然麻木了。

“嗯……發扣扣,催稿。催不出來的,你寫。”

“什麽版塊?”

“愛情灰。”

“愛情……灰?”華箏最後一個字的調調直往上提。

“就是字面上的理解。開始美好,結局潦倒。帶著能讓人感動回味的一種遺憾。”

華箏懂,隨即問:“主編知道這個事沒?”

“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他了,正往這邊趕呢!”冷姝說完就回她辦公桌上敲擊鍵盤了。

華箏看著恢覆正常的公司,低喃:“詹艋琛,你閃電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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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住一晚旅館不吃虧

華箏看著恢覆正常的公司,低喃:“詹艋琛,你閃電俠啊!”

華箏坐下來,開始用冷姝的作者群催稿,現在她還沒有自己的作者。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坐在這裏。

畢竟她是新人,毫無經驗。

雖然是因為她的原因才致使詹艋琛改變主意,可這完全是不能曝光的秘密啊!

她的功勞等於零。

周畢華風風火火地沖進公司,汗水染濕了他的額頭都顧不上擦拭。

“還有三天時間,冷姝,稿子的事由你,朱莉和華箏負責,美術、校對不變,加快速度!還有,今晚要加班。”

“主編,不用這麽含蓄,直說就好。”冷姝的腦袋從電腦後面探出來,“新人,通宵行麽?”

“沒問題!”華箏立馬回應。

冷姝笑看向周畢華:“主編,您這是哪裏找的啊?賺到了!這麽有幹勁。”

“哪裏那麽多廢話,快點收文,審核!”

“遵命!”

華箏說話了:“主編,我在學校雖然成績很好,但是像這個寫感情版塊,我不知道可不可行?”

“沒事。我相信你。而且你寫好得給冷姝審核通過後才算成品。你就大膽發揮你的想象力去寫吧!對了。你談過戀愛沒有?”周畢華問。

“沒有。”

“那就是目前都是一張白紙……沒關系。有想象力就行,先寫寫看。”

“好的。”

周畢華走後。華箏就在作者群裏周旋,她覺得個個都是魔鬼,你要不精明點,就被他們忽悠了。這完全是一個新人的悲哀!

扣扣上的好友跳動,華箏點開,上面:“是不是很難應付?”

華箏看了看對面的人,回:“賊壞。”

“你還是處,女?”冷不丁地一問。

華箏敲鍵盤的手抖了下,回了句:“不。我是處,男。”

“我也是。”

華箏一頭蜘蛛網垂了下來。

通宵達旦地忙碌,催稿後能在三天內交上的,只有兩個,還是華箏死磨來的。其他時間華箏親自寫。

結果,第一遍,冷姝看了一半扔給她,不過關。

第二遍,冷姝看完,要求再改。

這晚改了四五遍。冷姝可真夠不留情的,做個主任絕對有這個範兒。

半夜的時候還叫了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宵夜外送,吃完了工作,整整*。

正和華箏的意,她沒有地方住,少住一晚旅館不吃虧。

而且她*沒有回去,詹家人並沒有來找尋她,說明可有可無了。

天亮的時候主編讓所有的人回家睡一覺,吃過中飯過來繼續上班。

華箏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詹家,畢竟她的東西還在那裏的。

一路三三兩兩的女傭。看到她都尊稱‘詹太太’。

華箏聽著挺別扭的,匆匆回了她昨晚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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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殷勤而掉進游泳池

其實沒有多少東西。本來想著結婚後到時自己再回去拿的,這下好了,不僅沒省事兒,還要在阿姨眼皮子底下裝模作樣,將東西搬到租住的地方去。

三下五去二,便收拾好了。

房間裏整整齊齊,和她開始一樣。做詹太太果然很輕松,啥都不要幹。

難怪個個都要嫁入豪門,這樣的生活猶如天堂。

只是如此輕松的同時,是不是也要照顧一下人情世故?

這絕對是來自精神層面的壓力。

這要走了,肯定得和老太太打聲招呼,就算短暫的離開,也不能不辭而別。

走出房門,跑去轉角處問女傭:“老太太在哪裏?我找她有點事。”

“請太太跟我來。”

華箏便跟在女傭身後,就在經過走廊轉角時,旁邊階梯往上,有個磨砂玻璃的護欄。

華箏不免好奇:“那裏是什麽地方?”

“是二少爺的泳池。”

二少爺?那就應該是詹艋琛了。而且耳邊有水嘩嘩的聲音。

“有人在游泳?”華箏問。

“是的。二少爺有晨泳的習慣。”

公司的事,還得多虧了詹艋琛的手下留情,雖然有他愧疚的成分,但是好歹也得感謝下別人有這份寬敞的心胸啊!

“你不用帶我去了。你下去吧!”華箏說。

“是。”

女傭下去後,華箏就踮著腳上臺階,然後就看到超大的游泳池,水裏的人僅著*正迸發著肌肉游著,狂野又性感。

那清澈的水中,一身的腱子肉完美*。

華箏站在游泳池旁欣賞了下,不是一下。擡腕留意到時間,都游了二十分鐘左右了,不累麽?

她有些無聊地坐在臺階上。

然後視線瞄到水池旁雙手捧著浴巾的男傭。華箏靈機一動,便跑過去:“給我吧!”

男傭便給了她,自己站在一旁。

好不容易等到詹艋琛游完泳,一出水,華箏立馬過去。

也不知道是那胯間的份量太沈重讓華箏暗暗驚呼與羞澀,導致的心不在焉,還是那地板真的很滑。

刺溜一聲,在詹艋琛的視線下咚地聲栽進旁邊的泳池內。

“救命!我不會唔……游泳唔唔……”華箏在水裏四肢並用地用力撲騰。

詹艋琛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垂死掙紮的人,手接過男傭遞過來的浴巾,不急不躁地圍上精壯韌性十足的腰。

水深有兩米多,一個不會游泳的人必死無疑。

“詹先生……唔唔……”又喝了幾口水。

華箏的手一直朝詹艋琛的方向招,希望他來救自己。

不會真的要見死不救吧!

詹艋琛,我要是死了,就變成鬼天天趴你*頭!

越掙紮沈得越快。華箏在水下昏迷之前看到池邊被水波晃動的身影,那真的是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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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把柄

華箏無意識的身體漸漸沈入水底。被瓷磚映出的湛藍池水包裹著她,黑色的長發隨著水波的動蕩而輕揚。

如果不是事關性命,這畫面真的美輪美奐。值得欣賞。

詹艋琛扯了腰上的浴巾,縱身一躍,堅實的身體仿似蛟龍破水而入,朝池底游去。

一把抓過華箏的手腕往上拉,直拖出水面。

“咳咳咳……”一有氧氣的侵入,身體本能地蘇醒,潛意識裏抓住身邊的人。

五指一張,一縮,抓到了一根‘把柄’。

詹艋琛的臉色瞬間發黑,一手扶著她,一手深入水下去扒那只手。

這是男人的命根子,這要放手不管華箏的死活,因人的本能手只會抓的更緊。

“放手!”詹艋琛沈著聲音低吼。

華箏意識半夢半醒。潛意識裏抗拒那陰沈的命令。

她不放手,死都不放。這是她唯一的浮木!

詹艋琛只得手上用力,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然後將她狠狠地扔上岸。

躺在地上的華箏並沒有因為疼痛蘇醒。

詹艋琛冷著表情,卻被意外的風景線給凝住視線。

華箏穿的是白色襯衫,這一落水跟透明的紗布沒啥區別,全貼在那玲瓏有致的曲線上,胸罩是裸色的,包裹著堅,挺又渾圓的*。

還有下面豎立如線的肚臍都透著惑人的感召力。

在眼神的暗沈下,詹艋琛的呼吸有些變。

上前抱起地上的人邊往臺階走,邊吩咐男傭:“叫醫生。”

*上的華箏已經被女傭換了凈爽的睡衣。

醫生正在做仔細的檢查。

而已經西裝筆挺,高檔皮鞋整理好的詹艋琛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冷視著*上緊閉雙眼的女人。

要不是她死了,自己又要再結一次婚的麻煩,怎麽會救她?直接讓她淹死絕對是個很好的主意。

醫生愁眉深鎖地走過來:“二少爺。”

“怎麽樣?”

“詹太太沒有任何問題。至於為什麽沒醒,那是因為睡著了。”醫生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挺忌憚深沈的二少爺的。

他都覺得這個回答很荒誕,不過所幸——

*上的華箏似乎很配合醫生的話,翻了個身找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

詹艋琛、醫生:“……”

對於華箏來說這沒什麽稀奇,她可是改稿子改了*,精神柔體被一直催殘著,能不困乏麽?

醫生離開後,詹艋琛叫來女傭。

“早餐我不吃了。太太身體不適,我陪著她。”

女傭聽了後,回到餐廳,將原話說給在桌的人聽,還是那幾個人,不過少了詹艋琛和華箏。

“出什麽事了?”老太太問。

荊淑棉笑著說:“聽說弟妹掉進小叔的泳池裏去了,這可真是詼諧。不過奶奶別擔心,已經叫了醫生,弟妹應該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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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的糾纏

“怎麽好端端地就掉進池子裏了?”老太太又問。

“奶奶,或許是他們鬧著玩,華箏不小心掉進去的。”詹楚泉說。

荊淑棉聽了,眼底的情緒可不太好,不知道是因為丈夫幫腔別的女人讓她嫉妒,還是什麽。

不過嘴角掛著象征性的笑意倒也完美無缺。

“既然如此。那將早餐端進他們房間裏吧!不吃早餐對身體可沒有益。”說完,便吩咐女傭去做了。

端進房間的早餐放在一邊,詹艋琛沒有動,視線落在*邊地上的拉桿箱上。

看來華箏回來是為了整理自己的東西的。

她本就沒有資格住在這裏。

詹艋琛以為,在幾年前妻子人選已經落實,華箏不過是暫時寫在結婚證上的一個名字。

就像鉛筆寫上去的那樣,只需要一塊橡皮擦,輕而易舉就可以擦去,毫無痕跡。

只不過在擦去之前,一些無聊的小游戲還是要繼續演繹下去的。

從房間出來,轉角的時候荊淑棉正在等詹艋琛。只不過詹艋琛視若無睹地徑自走過去。

“弟妹怎麽樣了?”荊淑棉開口,望著那偉岸的背脊,目光是不正常的糾纏。

詹艋琛斂步。卻未轉過身來。

“本來想去看看弟妹的,想著那是你們的新房,有些不方便。你不會怪我吧?”

詹艋琛沒有只字片語,略動身姿,擡步離開。

荊淑棉氣得雙眼用力睜著,恨不得要將兩眼珠子給震出來。

華箏和她才認識多久就如此親近,她和詹艋琛認識那麽久都得不到他一個眼神,難道嫁給詹楚泉是錯的麽?

不。她會努力的,讓詹艋琛愛上自己。

一個華箏她還不放在眼裏。

華箏醒來是因為她早先放在*頭的手機聒噪地又是響又是振動。

不得不有如僵屍翻身摸索到手機,手指滑了一下,然後繼續翻身換了只手接聽,至始至終沒有睜開眼睛,要死不活的調調:“餵……”

沒聲音。

“餵?”

還是沒聲音。

不遠處回到房間,坐在沙發上的詹艋琛淡定地看著將手機倒過來接聽的華箏,抿著薄唇,甚至是面無表情到冷硬。

華箏小聲嘀咕了聲,手機扔一邊,繼續蒙頭大睡。

不一會兒又響。華箏再次接聽:“我有起*氣。”

“這麽溫柔的起*氣真是殺傷力很強啊……還在睡,不要工作了!”冷姝後面一句朝著她吼。

華箏瞬間渾身一個激靈,睡意全無,看了眼旁邊的電子時鐘,都十二點了。

立刻邊掀被子,邊賠罪:“是我的錯,我睡過頭了,不,是我驚嚇過度暈過去,然後一時沒醒過來,你信麽嗯啊——”

華箏驚恐地看著房間裏的另外一個存在者,坐在沙發正中央,長腿交疊,像無上的至尊。嚇得手機都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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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即可

華箏驚恐地看著房間裏的另外一個存在者,坐在沙發正中央,長腿交疊,像無上的至尊。嚇得手機都掉地上。

驚魂甫定後撿起手機貼在耳邊。

“你‘驚聲尖叫’女主角啊?”冷姝用尾指掏了掏耳朵,說。

“不是。我……我摔了一跤。不說了,我立刻回公司。”華箏斷了通話。

她看著詹艋琛:“詹先生,您……您怎麽在我房間?”

“你房間?”詹艋琛的墨眉內斂地挑動,似利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哦不,您的房間……”華箏糾正。

這個回答詹艋琛沒有意義,但是他有別的要求:“既然我們結婚了,在詹家你是詹太太,不需要開口閉口‘詹先生、您’這種字眼,又想方設法坐實詹太太的位子。”

“我沒太明白。”顯然,華箏對自己在游泳池裏做的事忘得一幹二凈。

畢竟那時她昏迷。

“在詹家,叫我的名字即可。”詹艋琛直言。

“哦……”華箏拖長音。“這下明白了。”

詹艋琛站起身,以為會離開的步伐朝著華箏走去。

兩人的距離從一大步,變成一小步,甚至有越縮越短的趨勢。

陰影密不透風地壓過去,帶著男性獨有的炙熱邪肆。華箏的心臟不安地跳動著,明湛的眸子緊張又防患地仰望著他。

“如果想上我的chuang,直接說就可以。否則只會讓‘詹太太’的身份掉價。”

面門被風刮過,詹艋琛已離開。

華箏還在疑惑剛才的話,她讓‘詹太太’的身份掉價?

還有,她什麽時候想上他的chuang了?莫名其妙。

她還沒有追究詹艋琛見死不救呢!到底是哪個好心人救她起來的?

深吐一口氣,活著的感覺真好。

華箏想到她還要上班,目光落在旁邊的拉桿箱上。來不及向老太太打招呼,跟詹艋琛說一聲總行吧!

隨即跑出房間。

看到走廊遠處快消失的身影,手一揚:“詹……艋琛!”差點叫錯了。

“艋琛!”華箏覺得自己叫對了。

詹艋琛的臉部肌肉隱隱抽動,嚴冷著表情轉過身。

華箏小跑上去:“能不能幫我跟奶奶說一聲,我這幾天不在這裏住?我要去上班,來不及了。”

“沒那個必要。”說完,詹艋琛轉身離開。

沒必要?好歹那也是你的奶奶啊!

華箏到公司時,她是最後一個。不免有些難為情。

拖著拉桿箱默默地走到自己的桌位旁。

冷姝望著拉桿箱,說:“通宵加班是不實行打地鋪的。也沒地方洗澡。”

“不是。我要自己出來租房子。”

“哦,原來無家可歸,找好地方沒?要不然搬來和我住,不過房租分攤。”冷姝兩眼發著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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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裏趕出來的

“哦,原來無家可歸,找好地方沒?要不然搬來和我住,不過房租分攤。”冷姝兩眼發著綠光。

“真的?那太好了。本來我還想著先去找旅館住,然後慢慢找房子的。謝謝你冷姝。”華箏開心道。

“我怎麽覺得你是被家裏趕出來的?”冷姝一語中的。

華箏捂著心虛的小心臟,說:“怎會?沒有的事。”說完,即刻短時間地加入忙碌的工作中。

打開扣扣,繼續催稿,問進展。

“這期的娛樂版塊你們有沒有好的想法?既然雜志開始運作,肯定不能濫竽充數。”冷姝站起身,問大廳裏的人。

“這事兒太急了,想要知道其他明星得先去蹲守,不過明顯時間趕不上。”朱莉說。

“要不找莫尼吧?公司差點散了不就是因為她麽?”有編輯說。

“不行。莫尼已經被詹艋琛給封殺了。想必現在活的連乞丐都不如了。”朱莉否定。

“這次印刷廠會主動聯系,主編去問過了,那是詹艋琛的手下留情,直接讓他的秘書打電話過去的。而既然莫尼被詹艋琛封殺,不如我們報導點負面新聞。一來讓她不要有點紅就張狂;二來就當是報答詹艋琛吧!”冷姝轉頭。“華箏,你覺得呢?”

“也挺好的。”華箏點頭。

“應該會有看點。從心理角度來看,現在的人都有種‘失衡’心態。以前見著明星個個都跟掛天上似的,只能觀瞻,不能摸,連靠近都難上加難。好不容易你從天上掉下來了,群眾可以圍觀,怎能失去這樣‘眼見為實’外加嘲諷的機會呢?”冷姝說。

而就在她們落實了娛樂版塊的問題後瞅著該怎麽入手時,莫尼親自上門了。

踩著細根如針的高跟鞋,戴著墨鏡進了公司。

你還別說,這鳳凰雖然落難不如雞,但這外在還是有鳳凰的光彩。

大廳內忙碌的人齊齊地擡起頭來。

眼見著莫尼繞過她們準備進主編辦公室。

“莫尼小姐,我家主編還沒有來。”冷姝上前。

“沒來?”莫尼將墨鏡一掀。那目光沒有她落魄後的狼狽,依舊是高傲,“我以為公司運作正常會忙地腳不沾地。”

“可不就是太忙,所以沒在公司嘛!不過莫尼小姐的消息真快。我們雜志還沒出版呢!”冷姝不吝讚美。

“我倒是很好奇,詹艋琛為什麽放過你們,卻依舊封殺我。”莫尼說。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可能因為你是罪魁禍首。冷姝內心默默加一句。

“所以說,跟你們也沒什麽好談的。”

“當然有的談。”冷姝瞇眼一笑,“如果不介意,請莫尼小姐移步。”

冷姝要談的內容,大家都心知肚明,而莫尼是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的。

因為有時負面新聞比石沈大海要好得多。

華箏深感冷姝的暗黑。

☆、不回去住了

談的過程不知道。兩人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冷姝暗地裏朝華箏眨巴眼,就說明沒問題了。

又加了個通宵,催稿,寫稿,還要幫著校對。按照這個進度按期出版肯定沒有問題。

兩人頂著‘深色眼影’進入小區,這是冷姝的租房處。

“請進。”冷姝招呼,將鑰匙扔茶幾上。“來,帶你認識下。”

客廳,還有兩個房間,衛生間,還有陽臺。這整個都沒有詹家的那個房間大,小多了。

不過,兩個人住綽綽有餘了。

華箏四處張望,說:“這個房子租下來不便宜吧?看來是我救了你。”

“所以我深表謝意!”

兩個人將另個房間整理好。冷姝說:“接下來要吃飯還是睡覺?”

四目相對,隨後很有默契地行動,冷姝回房睡覺,華箏也是蒙頭就睡。

華箏算是安頓下來。

詹艋琛不會管她,可以過‘單身’的生活真是舒坦。別人都說結了婚就不自由,誰說的?

經過三天廢寢忘食的忙碌,總算給送到印刷廠,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就看銷售情況。

沒想到等來的結果還挺樂觀。

沒有上一期拿詹艋琛做文章的噱頭銷售的好,至少比以往高的多,無疑是看到了希望。

從失敗到成功,華箏是充滿成就感的。

公司一忙碌起來,就招了個新人進來,做采編的,一陽光小夥,和華箏差不多大。本身雜志社裏除了周畢華其他人的年齡差都靠得比較近。

林一凡,剛學校畢業。陽光,人勤快,還有男孩子的羞澀,會逗人歡快,卻不過分,所以,他一進公司,都招同事們的喜歡。

華箏準備給飲水機換水,擡了幾次都不行。

“我來吧!”一雙手伸過來輕而易舉地就舉起來了。是林一凡。

“我以為我力氣挺大的,今天可是被它打擊了。”華箏說。

“以後這種事我來就行。”林一凡說,俊朗的臉帶著笑意。

就感覺整片陽光都撒了下來。

冷姝在那邊看著叫:“晚上一起出去吃飯吧?”

“不了。我得回家吃晚飯。冷姝,我今晚不回去住了。”華箏說。

“這才住了幾個晚上就想家了?”冷姝問。

其實比起來,老宅雖然偏僻遠點,路線倒方便,只是她現在的身份不能回去,哪有結了婚天天住娘家的?阿姨肯定會懷疑。

她現在跟個孤單的蒲公英似的,風把她往哪裏帶,她就得往哪裏去。

華箏一個人跑回家,經過葡萄架子,踏踏踏往二樓跑。

“阿姨!我親愛的阿姨!”

王憶正在洗菜,探出頭來,很是吃驚:“華箏?你怎麽回來了?”

“人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還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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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套白狼

“人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還真是啊!”

“就你一個人回來的?”王憶不理她的貧嘴,直往她身後看。

“阿姨對不起,艋琛最近工作很忙,都抽不開身。我又不想拖,所以先回來了。下次就和他一起回來。”這個理由,華箏在路上就編織好了。

所有的事,不愉快都讓她來承擔吧!

“既然是工作忙,那也別勉強。只是你該提前跟我說,我好多燒點菜。”王憶說。

華箏跑進廚房:“阿姨,這些就夠了,太多可就浪費了。對了,我哥還好麽?”

“還不是老樣子。”

華箏的表情微微低落,隨即說:“我去看看他。”

首先敲門,沒有回應下推門進入,萬年不變的景象,坐在靠窗的*邊,看著窗外,不聲不響。

華箏心裏是哀傷的。

辦公桌前華箏拿著兩張華麗麗金閃閃的邀請函左右反覆地看,問周畢華:“主編,這是?”

“商會舉辦的宴會。這期我們一定要拉到廣告。沒有廣告,光靠娛樂,愛情也不是個辦法。”周畢華說。

“是的。”華箏知道一個雜志社的存活拉廣告最實在,賺得到錢,否則還得繼續虧下去。

而且公司規模小,負責廣告這方便是沒有章法的,主編逮到誰,就誰。

“這個冷姝有經驗。”

冷姝在那裏直點頭。

這是工作,華箏也沒意見。

在便宜的禮服出租店內,冷姝給自己挑了一件,也幫華箏挑了一件。兩人齊齊映在通透的鏡子裏。

都不露,但很怪異。

冷姝的衣服像斑馬,而華箏的像只白色的羚羊。

華箏嘴角一抖:“我們這是別人宴會上等著開膛破肚的饕餮盛宴麽?”

“你可以這麽理解。”

“我還有一個理解。”

“但說無妨。”

“我們是不是要空手套白狼?”華箏問。

“對。”

“……我喜歡白狼。”華箏點頭。總比說‘瑟佑’好。

“……”冷姝。

為了不枉費主編的一番心思,兩人在夜幕降臨後整裝上陣。

在富麗堂皇的酒店面前,她們兩個就像那圓形花壇裏不起眼的野花野草。

好在,作為‘詹太太’的華箏也算是見過世面了,不至於唏噓。

要不是邀請函,門口的兩人絕對不會讓她們進去,那小眼神的可疑度直飆升。

進入宴會場所,裏面的金碧輝煌在燈光下更容易讓人迷醉,那是上流社會的繁華聖地。

一眼望去,西裝革履,紳士風度,衣香鬢影,淑女風範,在觥籌交錯中談笑自若。

“你會喝酒?”冷姝瞧著華箏應對從容地在經過的服務員托盤裏拿了一杯酒。

“道具。”

☆、春夢不易得

“道具。”

“你挺淡定的嘛!”冷姝也拿過一杯。

“天生的。”

“……”

不過下一秒華箏天生的淡定消失了。因為她瞧見了詹艋琛。

隔著厚厚的人群。

黑色如碳的西裝,筆挺的身型似傲然蒼穹的巨鷹,帶著雙鷹銳的雙眸。和面前的人說話,嘴角帶著性感的弧度。

華箏的唇抿成一條線,緩緩地機械地轉身,換了個角度。

“怎麽了?”

“你覺得我們成功的機會是多少?”華箏問。

“百分之四十九。”

“什麽意思?”

“失敗的意思。”冷姝的觀念裏,低於百分之五十的都是成功它兒子,失敗。

“哦。”華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把道具喝了。”冷姝說。

華箏吧嗒了下嘴:“味道還不錯。”說完就又喝了一口。

“分頭行動。”冷姝突然間說了句,端著酒杯就朝不遠處的英俊男子優雅地撲過去,“您好啊!”

華箏有些頭痛,她發現一個冷姝的癖好,勾搭帥哥。

目光一閃,發現詹艋琛的眼神降落在這邊,華箏直直地就撞進那雙深眸裏了。

然後詹艋琛視若無睹地轉過臉,又和面前的人說話。

華箏松口氣。

詹艋琛說過,在外面,他們形同陌路。

華箏端著酒杯一邊穿梭於商賈精英之間尋找目標,一邊裝模作樣的喝酒。

等她頭有點暈的時候,猛然發現酒杯空了。

她不會是喝醉了吧?

擡眼望去,不見冷姝身影,而華箏頭越來越暈。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還亂七八糟的癢。

華箏拉過一服務員:“洗手間在哪裏?”

“前面到底往左走,有路標。”

華箏頭暈目眩腳打顫,只能手撐著墻往前挪,眼皮沈地千金重,看人都快成灰太狼的眼神了。

“目標,目標……不對,是……路標。路標在哪裏?”

“路標,你全家的出來!”

華箏晃悠悠地往前走,然後被黑色身影擋住去路。不,她擋住了別人的去路。

“哈哈……路標,我總算找到你了,你丫的怎麽現在才來?”

詹艋琛冷瞥著她,從來是別人看到他退避三舍。

喝醉酒了的華箏膽子很大。

華箏腦袋擡起,然後瞇著眼睛癡笑:“做夢易得,*不易得。路標居然是個男的……”

正說這話,華箏感到身上癢,後背又抓不著,便瞅著‘路標’靠在上面上下噌著,那畫面不敢直視。

詹艋琛臉色黯黑,直接拽過她壓在墻壁上。

華箏痛地嚶嚀一聲。綿綿的調子。

身下是軟玉溫香,巴掌大的臉盤兒,嫣紅的小嘴喘著,就像在承受著不明的*讓她即將泫然欲泣一樣。

這對男人的感官上絕對是*。

更新完畢。謝謝支持。

☆、跟發春似的

這對男人的感官上絕對是*。

這個‘詹太太’確實有引起男人*的本事。

詹艋琛鷹銳的眸光盯視著,張開墨羽有隨時俯沖下去的危險。

“詹先生,非常抱歉!”遠遠的冷姝趕緊沖過來,一把拉過醉得爹娘不識的華箏。

“她是我家小妹,傻不拉嘰的,喝了點酒,我回去就給她關精神病院去。請您不要介意!”冷姝趕緊陪臉道歉。

詹艋琛整了整平整的袖口,冷著臉不著痕跡地離開。

冷姝松了口氣。而這時——

“嘔…嘔……”華箏毫不客氣地吐了冷姝一身。

冷姝臉頰扭曲,顫抖著聲音:“挺好挺好,沒有吐在詹艋琛身上。”

華箏醒來頭痛欲裂,*幾聲,適應了才下*。

她對於自己在宴會上的記憶只止在醉酒前。

打開房門,客廳裏冷姝正在翻著雜志看,並朝著出來的華箏翻了個白眼。

“對不起啊,昨晚我也不知道那酒後勁這麽大。”

“你還記得你幹了什麽事麽?”

“我做了什麽事?”華箏神經一緊。

“我真應該拍下來。”

“我丟人了?”

“何止啊!差點連命都丟了!你居然抱著詹艋琛,在他身上做著不雅動作,他差點弄死你啊!”

“不……不會吧??”

“還好他沒有計較,不過我真怕他說話,那肯定是要命的話。你要知道,像他這種權勢在握的男人一句話就能讓我們生不如死了。雜志社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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