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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中毒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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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侍衛聽了命令,便行了個禮頭也不回的趕往了城門口,侍衛走後,皇上望著那道已經被輕輕關上的門,十幾年前苗疆還是野雅拉瑪王族統治的時候,便與中原來往密切,那時候他剛剛登基三年,他的孩子不過也是十幾歲。

他不欲與人發生戰爭,恰逢苗疆王族的公主到訪,兩國建立了邦交,並依言下嫁自己的妹妹,成為了苗疆大王子的正妻,數年來邊疆也是安定和平,幾年前才傳來苗疆王族另立新汗王的消息,和親公主也沒了下落,如今……野雅拉瑪王族的腰牌還能再出現,便證明王族還有人活著,並且身份尊貴。

那侍衛馬不停蹄地往偏遠的城門趕,身後還跟了一眾宮女太監,去迎接苗疆的使臣,畢竟皇宮還是很大的,情蠱姑姑此刻還在皇宮外面,這兩個之間的距離,沒有十幾二十分鐘是不可能到的。

“奉皇上旨意,有請苗疆使臣進宮。”人還沒到,便聽到身後一個公公尖細的聲音,在馬上一動不動幾乎坐了半個時辰的情蠱姑姑這才將思緒拉回來,看向城門。

一種聽到旨意的侍衛紛紛下跪,宮女太監們又趕忙的上前厚待著情蠱姑姑,命人牽著馬去皇宮的馬廄,這才點頭哈腰的恭請著情蠱姑姑,可奈何情蠱姑姑早就看穿了生性冷暖,無論那些個太監宮女怎麽恭維,就是不搭理,一會兒,那些人也沒了興趣。

“大人這邊請。”指了指路,那太監便向前走著,立於情蠱姑姑身後一點點的位置,後面洋洋灑灑的跟著一隊宮女和一隊太監,還有一個轎攆。

本來這使臣不是坐馬車進來,就是轎攆擡進來,可情蠱姑姑硬是要用走的,惹得那太監也沒法子,只好讓轎攆跟在對伍後面。

約莫走了一刻鐘,便到了皇上的勤政殿,門口走廊處立了不少的宮女,那奴才這才快步走到總管公公面前,點頭哈腰謙卑的說著:“公公,苗疆的使臣大人到了,還勞公公通傳一聲。”

看了眼快要到門口的情蠱姑姑,總管公公這才開口道:“咱家這就去,還望大人稍等片刻。”說罷,就轉身進了勤政殿。

“皇上,苗疆的使臣到了。”那總管公公見過的人和事太多了,此刻哪有什麽波瀾,柔聲的提醒了正在批折子的皇上。

聽到人來了,皇上這才放下禦筆,看了眼那總管公公,便再無動作了,那總管公公從小便跟著皇上一起長大,那份心思,也不是別人摸得透的。

微微彎了下腰,便拿著拂塵出去了,快步走到情蠱姑姑面前,這才十分尊敬的開口道:“使臣大人,皇上請您進去。”

揭開了簾子,讓人進去後,那公公便守著門口,不讓其他的人靠近。

情蠱姑姑看了眼坐在桌子旁的皇上,這才快步走過去,行了一個周全的禮儀,開口道:“野雅拉瑪王族長公主,拜見中原皇帝。”

“貴客來訪,朕都沒來得及準備呢。”聽到是十二年前的那個長公主,皇上也是楞了一下,聽說那長公主隱居山林,如今前來,是讓人差異的了。

“陛下客氣了,我貿然來訪,叨擾了。”

“何需如此,不必介懷,只是不知,長公主此番前來,可有要事。”

“陛下,你的煩心事就是我的要事。”情蠱姑姑也懶得跟她白費口舌,便直直的點明來意。

“朕可有什麽煩心事?”眼前的這個人行事、語氣都令皇上十分陌生,他沒記錯的話,十二年前的長公主可不似如今這般,都說人會變,可這種感覺,讓他心裏咯噔一下。

“本公主聽說皇後娘娘身中劇毒,不知是不是陛下的煩心事。”情蠱姑姑如今再見著這京城裏的一人一物都是傷疤,她的心波濤洶湧,令她煩躁不堪,更不想跟人在這兒打啞迷了。

聽到情蠱姑姑說皇後,皇上也不淡定,即知道來意,那些個太醫又都沒有用處,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少了那麽多的彎彎繞繞,情蠱姑姑便和皇上一道去了皇後的宮中,宮中四處都是白綾,還有婢女在床前哭泣,情蠱姑姑這些年心都變硬了,哪還會在意,徑直走到皇後床榻前,便要為皇後娘娘診脈。

那婢女看到有人過來,又是皇上,便也不多說什麽了,眼見著那女子走到塌前,那婢女這才擦了擦眼淚,跪在皇上跟前開口道:“皇上,皇上您還是回避一下吧,這兒不吉利啊。”

雖說皇上聽到這話不太開心,可也確實有理,只好嘆了口氣,便出了宮殿,見著皇上走了,那婢女就一直盯著情蠱姑姑看,生怕有人對皇後娘娘的遺體不敬。

情蠱姑姑左右探查了番,這才發現確實與顧華景送過來和自己反覆實驗過的一樣,皇後就是中了她妹妹的毒。

出了內殿,情蠱姑姑沖著皇上簡單的行了一禮。

“怎麽樣?可查的出是何毒。”

“回皇上,是三四種毒物互相侵蝕,又合理的融洽,是我苗疆的一種劇毒,此毒,世上能調制出來的,不會再有第三個人了。”情蠱姑姑大膽的看著皇上,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十分的確信。

“苗疆的劇毒?”皇上還是有幾分疑慮的,畢竟皇後身上的毒他宮中數一數二的太醫才看出了一兩種,而她卻說出了四種。

“對,用兩個平常的毒蠱和另外兩種難得少見的毒物參雜,互相融合,若是簡單的解一種毒,反而會發作的更快,讓人在一天內斃命。”情蠱姑姑說這話的時候言辭肯定,沒有一絲的猶豫,皇上也覺得她沒有理由騙自己,便也信了。

見著皇上已經信了她說的話,情蠱姑姑也不忘提醒他:“皇上,切忌莫要濫殺無辜,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今日死的是皇後娘娘,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是誰了。”

與其說是規勸,不如說是威脅,這次死的是皇後,下一次,不就是他了嗎?聽著這話,雖然心裏很不舒坦,但也覺得此話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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