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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章你不用逼著自己對我好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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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厲總可是要怪罪我的。”

王姐的話,徹底潑滅陸荼蘼心裏僅存的希望,厲南驍當真要逼她如此嗎?

好。既然他想要這樣報覆她,她就滿足他,她想看看他的心,究竟可以狠到什麽程度?

“好,我自己換。”陸荼蘼伸手接過王姐手裏的衣服。

王姐對於她突然的識時務,很高興,就笑著把衣服遞給了她。

……

gaudy酒吧拍賣廳。

拍賣廳早就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今天晚上,第一位被拍賣的公主是 Rosa rubus ,有請!”拍賣師的聲音響起。

陸荼蘼被那些彪形大漢推上了舞臺,她低垂著眼眸,不去看底下的男人赤果果的眼神。

“拍賣的貨,怎麽不擡頭?”

“是啊!小妞,擡頭讓爺瞅一瞅,長得怎麽樣?”

底下此起彼伏的調笑聲,都絡繹不絕的響起。

“ Rosa rubus 小姐,請你擡起頭,讓大家看清楚你的臉!”拍賣師迎合著底下的喊聲。

陸荼蘼緩緩的擡起頭,她本就不大的小臉上遮著一半的面紗,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黑白分明的秋水翦瞳。

一雙杏目水汪汪的看著所有人,底下的男人都躁動了起來,都被她絕色傾城的容顏迷惑住了。

在底下最中央的卡座裏,厲南驍就那麽神情慵懶的坐著,他左擁右抱的,看似淡然冷峻的表情,實則他墨眸裏都是隱隱的火苗。

他冷冷的將陸荼蘼上下打量了一遍,從頭到腳,都沒有放過一點。

陸荼蘼身上穿著高開叉的裹身長裙,她纖細白皙的長腿在裙子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誘惑力極大,那一頭巧克力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腰間,小臉上略施粉黛,半張臉都掩於面紗之下,只有一雙杏目不屈的看著他。

沒錯!她是在看他!

厲南驍薄唇邪肆的勾起,“把她面紗取了。”

冷冷的一句話,身旁的人就立刻上前交待了。

站在舞臺邊保鏢得到命令,就大步上了舞臺,毫不客氣的直接伸手將陸荼蘼小臉上的面紗給扯了下來。

陸荼蘼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她都來不及阻止,面紗就被扯落,並扔在了地上。

保鏢隨即轉身下臺。

底下的男人們,一看到她的真面目,那唏噓和驚嘆聲,就更加大了。

“長的真漂亮!”

“尤物啊!你看那大腿,好白,好嫩。”

“真他媽的。想現在就上了她。”

“這麽純,應該還是雛兒吧?”

“她是陸家的孫小姐,陸正山的小孫女,陸荼蘼啊!”

“之前不是,當小三勾引姐姐的男人,現在怎麽出來賣了?”

“那還不簡單,厲總玩膩了唄!”

“也是,能有幸嘗一嘗厲總女人的味道,也不錯啊!”

底下的男人,說什麽的都有,陸荼蘼就那麽聽著,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只想看看厲南驍到底要報覆到什麽地步?

隨著,那些男人肆無忌憚的話語,厲南驍的臉色越發的陰沈,他手裏握著的高腳杯,都快要被他給捏折了。

他身旁的女人,也都乖乖的呆著,不敢說一句話。

“好,我們也看到 Rosa rubus 小姐的真正面容了,真真的是美人如花,我們現在就言歸正傳,開始進行拍賣,起價是五百萬,誰拍得最後的價位,那 Rosa rubus 小姐今天晚上,就屬於誰!”

拍賣師高聲喊道,底下的男人們又是吹口哨,又是尖叫的,興奮的情緒都抑制不住。

“現在開始竟拍!”

拍賣師這一句話,才剛剛說完,就已經有人舉了牌子,“八百萬!”

“九百萬!”

“九百五十萬!”

“一千五百萬!”

“還不夠高,繼續!”拍賣師些微有些不滿,要知道這離厲總定下的五千萬,還差的太遠!

“兩千萬!”

“兩千五百萬!”

“三千萬!”

似是較勁一般,男人們都互不相讓的喊著。

“三千五百萬!”

“四千五百萬!”

“五千萬!”

拍賣師就等著這五千萬的價位,“五千萬了,還有沒有更高的,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五千萬……”

“六千萬!”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突然響起,全場的人都朝著發聲源看去。

“他是誰?”

“他,你都不知道,林氏集團總裁的公子林顧澤。”

“林少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

聽到林顧澤的聲音,陸荼蘼的心就整個提了起來,她擡眸看向站在拍賣廳門口的林顧澤。

他一身黑色的西服。整個人周身都散發清冷高貴的氣質,他琥珀色的眼眸都是淡然的神色。

厲南驍墨眸一瞇,他回頭瞥了林顧澤一眼,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姿態慵懶的朝一旁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厲總,有何吩咐?”服務生恭敬的走上前。

厲南驍低低說了一句話,服務生聽了他的話,面色一頓,隨即又恢覆正常,“是,厲總。”

服務生應道,就走向正吵的不可開交的男人群裏。對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總耳語了幾句。

“六千萬一次,六千萬兩次,六千萬三……”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八千萬!”

剛剛那個被服務生耳語的老總喊的。

八千萬!

所有人都驚嘆不已,僅僅是買一個女人的一夜,就這麽多,簡直就是天價!

林顧澤走上前來,他剛剛想舉牌加價時,兩個保鏢走近他,直接拖起他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厲南驍,你讓他們放開他!”

陸荼蘼看到林顧澤被保鏢拖著,她心裏一急,就伸手奪過拍賣師手裏的話筒,她朝他大聲的喊道。

拍賣廳裏的氣氛,因為陸荼蘼的這一句話,而變得十分的寂靜。

所有人都噤聲了,都看著臺上的女孩和臺下在卡座裏坐著的男人。

兩個人無聲的對峙著,那個對峙點就是林顧澤。

所有人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厲總和陸小姐和林少,他們三個人的關系非比尋常。

對於陸荼蘼的喊聲,厲南驍沒有什麽反應,他修長的手隨意的朝後揚了揚。

保鏢會意,就拖著林顧澤就要往外走,“放開!”

林顧澤掙紮著,要推開保鏢。

“厲南驍,你混蛋,你對陸荼蘼做這種事情,禽獸不如!”

聞言,厲南驍墨眸冷冷的掃向林顧澤,他從卡座裏站起身,他將兩手隨意的插入口袋,就那麽神態自若的邁著步子,朝林顧澤走過去。

“林顧澤,你說什麽?我混蛋,我禽獸不如?媽的,你敢動我女人的心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厲南驍終究是忍不了了,他推開保鏢,一手伸出就揪起了林顧澤的衣領,他目光兇狠的盯著林顧澤。

“厲南驍,你都要把她拍賣了,還有資格講這些嗎?”林顧澤冷諷的開口。

“她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難不成,林少看上這個我不要的,玩膩了的情婦嗎?”厲南驍墨眸如著火了一般。

情婦?!

此話一出口,人群中的議論聲,就更加慎了。

“沒想到真的是小三,情婦啊!”

“之前,厲總還有一陣子,挺寵這個陸家孫小姐的,又是送730情人酒店,又是推了訂婚宴,給她澄清身份,那時候,可是正兒八經說的是女朋友,現在就變成了情婦。”

“唉,像這種女人,看著純潔,其實骨子裏都不定浪成什麽樣呢?”

“簡直就是,公主和婊子的結合啊!”

“厲總是什麽人?指不定是這小婊子在背後,給厲總戴了綠帽子?”

“是啊!你沒看見厲總,那眼裏的恨意,多明顯啊!”

林顧澤沒有將那些人的話,聽進耳朵裏,他只聽到了厲南驍的那一句情婦!

他琥珀色的眼眸微黯了一下,他反揪住厲南驍的衣領,揮拳上去,就是朝厲南驍的俊臉上打去。

“我不準你這麽說她!”林顧澤怒了,他打了一拳,還不夠,又是一拳揮了上去。

厲南驍沒有防備,也沒有躲的,就那麽生生的挨了他的兩拳,在林顧澤要打第三拳的時候,站在一旁的保鏢,就已經上前拉住了林顧澤,將他強制的拉開。

“厲總,你沒事吧?”卡座裏的女人,忙上前來,她拿著手帕想要給厲南驍擦拭嘴角的血跡。

厲南驍頭一偏,就躲了過去,“林顧澤。五千萬,買我的女人一夜,你到挺舍得!”

厲南驍話音冷冷的道,他墨眸裏面是濃濃的不屑。

“厲南驍,放過陸荼蘼!你有什麽仇,什麽怨,通通的朝我來!”林顧澤朝厲南驍吼道。

“你有什麽資格,來跟我談條件?林顧澤,今天就是這裏所有的男人,挨個兒把她上一遍,也輪不到你!”

一個字一個字從厲南驍的唇間咬出。

“……厲南驍,我今天一定要帶她走!岳凱!”

林顧澤被厲南驍的話。給激怒了,他回頭朝大廳外喊了一聲。

隨即,岳凱就帶著數名黑衣保鏢沖了進來,“少爺。”

兩邊的保鏢,在一瞬間就形成了對峙的形態,氣氛越發的緊張。

“上去把陸小姐給我帶下來。”林顧澤聲音淡然的道。

“是。”岳凱低聲應道,他擡腳就朝拍賣臺上走去。

嘭的一聲,岳凱就倒在了地上,“啊!啊!”他抱著自己的腿痛嚎。

血很快流了一地。

陸荼蘼看的都有一些楞住,她剛剛只看到,厲南驍手很快的從腰間拽了什麽,隨即一擡,對準岳凱,然後他就倒地痛嚎了起來。

她驚愕的杏目瞪大,厲南驍修長的手裏,此刻正緊緊的握著一把黑色手槍!

槍?!

厲南驍竟然拿有槍?他還開槍打傷了人!

陸荼蘼除了吃驚,就還是吃驚,她呆呆的看著厲南驍此刻緊緊繃著的側臉,好看的下巴弧度繃的尤為緊,隱隱的能看到他的咬肌突顯,還有額際蹦起的青筋。

“岳凱,你怎麽樣?”

林顧澤掙開身側的保鏢,朝岳凱走了過去。

“少爺……我沒事。”岳凱聲音發顫的道,看來是疼到極致了。

“厲南驍,你竟然持槍傷人,你信不信我立刻報警?!”林顧澤清俊的臉上,此刻都是暴怒的神情。

報警!

這個字眼,聽到陸荼蘼的耳朵裏,她不禁心驚肉跳了一下,她不想事情鬧大。

對於林顧澤的話,厲南驍只是勾唇冷笑,“那也得看一看,你有沒有這個命,打報警電話!”

林顧澤俊臉神色凝重,他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就要撥號,他低頭的一瞬間,厲南驍就已經朝他舉起了槍,長指扣在扳機上,就差扣動的一個動作了!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陸荼蘼根本就來不及思考,她就直接奔了下去,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林顧澤的身前。

“呃……啊……”子彈釘入她的右肩膀,陸荼蘼當即就疼的冷汗直冒。

她沒想到,厲南驍真的會開槍,她真的沒有料到!

看到這一幕,厲南驍原本唇角殘忍的笑意,此刻都凝滯在了臉上。他墨眸死死的盯著陸荼蘼越發蒼白的小臉,看著鮮血不停的湧出她的肩膀,染紅她的衣衫。

她竟然為了林顧澤,不要命的上來擋他的槍口,一時間胸口的怒火滔天,那一種怒意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痛,快要將厲南驍整個心臟都攪碎!

“荼蘼!”林顧澤呆楞了好久,他才回神大聲的喊道。

陸荼蘼體力不支的要往地上倒,林顧澤忙抱住了她,“我送你去醫院!”

“沒事,只是……肩膀而已……我……我死不了的……”

陸荼蘼艱難的說著話,她唇瓣顫抖的不像話。

“你怎麽這麽傻?為什麽要沖過來?”林顧澤心急如焚的吼道,他琥珀色的眼眸裏都是憤怒和疼惜。

“林顧澤……求你,我求你……別報警……不要報警……”

陸荼蘼說著剛剛心裏一直念的話,她手拽著林顧澤的手,杏目裏滿是乞求。

林顧澤終於緩緩的點了點頭。

看著這兩個人在他面前柔情蜜意,厲南驍早就妒火中燒了,可陸荼蘼那一句求林顧澤不要報警,那是這女人在擔心他嗎?

呵!厲南驍心裏冷笑一聲,他墨眸冷冷的的看著抱作一團的兩個人,他們的手握在一起,是那麽的刺眼!

林顧澤拿起手機要撥號,陸荼蘼下意識的就要去攔,感覺到她的動作,林顧澤琥珀色的眼眸微黯,“我不報警,我打電話給醫院。”

陸荼蘼這才放下手,她無法忽視那一道一直打在她身上的視線,她側目看向厲南驍。

他墨眸冷冷的,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眸底的寒意,讓陸荼蘼看了不禁脊背發涼。

106厲南驍,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欠?

陸荼蘼看不懂他墨眸裏的深意,有嘲諷,有探究,有譏笑,還有濃濃的狠厲之意,從他緊緊握著手槍的手,就能看出來,他此刻怒意有多重!

林顧澤將自己的手帕打開,捂住陸荼蘼的傷口,他心裏早就恨不得替她受這疼。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護人員沖了進來,他們擡著擔架走了過來。

林顧澤伸手就要將陸荼蘼抱起來,就在這時,一直都在沈默的厲南驍,他大步走上去,他一把推開了林顧澤,擡手就把陸荼蘼打橫抱了起來。

陸荼蘼杏目有些渙散的看著厲南驍,看著他繃的緊緊的俊臉,他唇角的淤青很是明顯,淡淡的血絲都滲了出來。

陸荼蘼感受不到自己的肩膀有多疼,她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撫摸他開裂的唇角,可手擡到一半,傷口就疼的她牙齒直打顫,光潔的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看到她的動作,厲南驍不悅的皺眉,他冷冷的看了眼懷裏小臉白若紙的女人,“不準亂動!”

厲南驍牙關緊咬的吼道。

面對他的暴怒,陸荼蘼只是淺淺的彎唇,隨即她就閉上了眼睛。

她昏了過去,厲南驍看到她緊緊闔著的眼睛,他菲薄的唇不禁抿成了一條直線。

“厲總,我們來吧!”醫護人員走上前,想要接過他懷裏的人。

“滾!”厲南驍直扔下這一個字,他抱著陸荼蘼,親自將她放在擔架上。

醫護人員急忙擡著擔架朝外奔去。

林顧澤擡腳想要追上去,卻被保鏢攔住了去路,他只能看著陸荼蘼被醫院的人擡走,厲南驍緊緊的跟了上去。

心裏的嫉恨越發的濃烈。林顧澤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攏成拳。

厲南驍,這筆賬我會給你記著,我們以後慢慢算!

……

“阿澤哥哥……不要!厲南驍不要!”

陸荼蘼在噩夢中醒來,她下意識的就想坐起身,可右肩膀上的傷口,疼的她做不了任何的動作。

“陸小姐,你別亂動,小心傷口再次裂開!”

袁媽急步走過來,她伸手扶正被陸荼蘼弄到一旁的被子。

是袁媽,一看到袁媽,陸荼蘼心裏的那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和安全感就來了,她伸手握住袁媽的手。

“袁媽,厲南驍呢?”

不知道為什麽,陸荼蘼就是那麽管不住自己的嘴,就那麽問出了口,心裏有一絲著急,她好怕厲南驍會找林顧澤的事,還有就是她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他。

她想跟他好好的談一談,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來,她想知道他究竟要怎樣,才可以放過她,她好有一個思想準備。

“陸小姐,厲先生昨天把我叫過來,就沒再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袁媽到了一杯水,遞給了陸荼蘼,“陸小姐,你剛剛醒,喝一點吧!”

他就這麽把她扔到醫院,離開了嗎?

“嗯。”陸荼蘼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落寞,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就伸手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袁媽,我昏迷了幾天?”

“嗯,已經一天一夜了,陸小姐,你這是怎麽傷的?怎麽會是槍傷?”

袁媽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天一夜!

陸荼蘼搖了搖頭,她不願意說,“袁媽,有報紙嗎?我想看,昨天和今天的都要。”

袁媽點了點頭,“陸小姐,你稍等,我去給你拿。”

袁媽拿了報紙遞給了她,陸荼蘼擡手接過。

昨天B市報紙頭條且看厲總和林少為夜店拍賣公主動手,兩人從此結下梁子。

今天的報紙頭條勁爆!據知情人透露,夜店拍賣公主竟然是陸家孫小姐,陸荼蘼,前一陣跟自己親姐姐搶男人,現在又……

那些狗仔寫的話語,實在是慘不忍睹,陸荼蘼看了幾眼,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將報紙扔到了一邊。

“陸小姐,你怎麽了?別激動,你這手上還輸著液呢?別亂動。”袁媽看到她這麽一臉煩躁的模樣,就不禁有些擔心。

“沒什麽,我只是不想看了,袁媽,我想起床,到陽臺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以嗎?”

陸荼蘼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沒有關系。

“陸小姐,你這才剛剛醒,傷口還沒有拆線,子彈才剛剛取出來,就別亂動了,小心留了疤就不好看了。”袁媽臉上有些為難。

聽了袁媽的話,陸荼蘼也知道她說的很對,可是她現在真的好無聊。

“陸小姐,你要是無聊的很,袁媽給你講個笑話吧?”

笑話?

“我不想聽笑話。”陸荼蘼聲音淡淡的出聲,她現在沒有心情聽什麽笑話,她感覺她自己就是一個最大的笑話了。

她的興致缺缺,讓一心想要她開心的袁媽有些著急,“陸小姐,要不然,我給你講一講厲先生小時候的事情吧?”

厲南驍小時候的事情?

陸荼蘼杏目裏閃過一抹興味,“他有什麽事情?”

袁媽深知陸小姐心結比較深,就想開化一下她,“陸小姐,你這次離開厲先生,可真真是惹惱了他。”

惹惱了他?

她是一個人,她不想在他的身邊過這種見不得人的生活,難道,這也有錯嗎?

“是,我的確惹惱了他,否則,他不會對陸氏集團撤資,也不會想要放火燒了陸家祠堂,也不會把醫院買下來,卻只為了把我爺爺趕出去,更不會把我扔到夜店裏,將我當成夜店公主拍賣給一群男人,也不會開槍打傷林顧澤的人……”

陸荼蘼沒有看袁媽,她杏目放空的看著前方,泛白的唇瓣不停的張張合合,從她的聲音裏,不難聽出,對厲南驍的不滿和控訴之意。

她的這大串話,說下來,袁媽已經完全懵掉了。

厲先生怎麽會對陸小姐做出這種事情,很明顯能看出來,厲先生很愛陸小姐,怎麽行動上,卻對陸小姐下這麽狠的手,這不是要逼死陸小姐嗎?

“陸小姐,你肩膀上的傷,難道是厲先生打的?”袁媽疑惑的開口。

“如果,這一槍能讓他洩憤,那我挨的也算是值得了。”陸荼蘼轉眸看了袁媽一眼,她聲音極其淡漠的道。

“陸小姐,厲先生從七歲起,就是一個孤兒了,他父親因為一場意外離世。後來厲先生回國找他的母親,傳言說他母親隨後也死了,而且還是死在厲先生的面前,他後來十分的頹廢,在黑市漂泊了將近七年,才被厲老夫人給強制帶回,回到厲家後,我就一直跟在厲先生身邊照顧他的生活,不過,有很長一段時間,厲先生都被厲老夫人關了起來,之後他性子平穩了一些後,厲老夫人就把他送進龍燼島。讓他和顧少一起接受特殊訓練,他才得以有現在的這一番成就。”

袁媽這一大篇話,讓陸荼蘼聽得不禁有幾分楞神。

他在七歲的時候就失去了雙親?母親還是在他面前死掉的?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厲南驍竟然會跟她一樣是一個孤兒,她比他更小就沒有母親照顧,記憶中模糊的身影,她早已經都快記不清楚了。

至於父親,陸荼蘼一面都沒有見過。

袁媽對她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麽呢?

陸荼蘼擡眸看向袁媽,杏目裏滿是疑惑。

“陸小姐,你就是考慮到厲先生,從小經歷過的這些事情,你心裏應該多多少少諒解他一些,他處事方式的確有些不同尋常,但是結合他小時候的那些經歷,這些你心裏應該釋懷一些了吧?”

袁媽看出了她的疑惑,趕忙開口解釋道。

釋懷?!

這好像是不可能的了,一想到厲南驍曾經嘲笑自己父母怎麽教育她的,陸荼蘼心裏就十分的不平靜。

那男人怎麽可以做到,那般自如的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他現在對她和陸家所做的事情,她都不能原諒。

看來陸小姐的心結並不是那麽容易能打開的,袁媽無奈的搖了搖頭。

……

夜幕降臨,陸荼蘼斜靠在病床上,她手裏拿著讓袁媽回麗水莊園取的,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

手背上還紮著輸液針,她沒有受傷的左手裏握著一支五彩的鉛筆。

她杏目淡淡的掃過一行一行字,那一句話躍入眼簾the course of true love never did run smooth.

真愛無坦途。

陸荼蘼心不禁跟著一跳,這句話就那麽說進她的心裏,真愛無坦途,真心相愛的人的路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

一個人的愛那就更累了,不能愛,偏偏要愛上,那就更加的痛苦了。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麽,陸荼蘼猛然就搖了搖頭,她不愛,不愛厲南驍!

厲南驍這三個字,怎麽就跳進她的腦海裏了?陸荼蘼的心情猛然就變得很覆雜,她都有些害怕自己的想法。

厲南驍那麽壞,那麽狠,他那麽對陸家和陸氏集團,陸荼蘼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你喜歡的是阿澤哥哥,你愛的更是阿澤哥哥,從來都不是厲南驍!

在心裏,陸荼蘼早就天人大戰了,她幾乎是立刻就推翻了,之前的一點點想法的勢頭。

她不停的默念著阿澤哥哥,不停的對自己說,自己愛的是阿澤哥哥,嘴裏不停的念,手裏的鉛筆也沒有意識的,在書上寫下了數個林顧澤三個字。

“厲總。你怎麽在這裏站著,不進去?”

病房外傳來護士小姐的聲音。

厲南驍他來了!

一聽到這聲音,陸荼蘼握著鉛筆的手不禁顫抖了一下,鉛筆隨之滾落到了地上。

陸荼蘼有些緊張的擡眸看向房門,等了至少有兩分鐘,房門才被從外推開。

厲南驍邁步走了進來,他一身白襯衣黑西褲,他單手拿著西服,就那樣隨意在肩膀上搭著,就那麽一個隨意的站姿,都由內而外的散發出邪肆的痞意。

他墨眸幽深的不像話,眸色深不見底,他擡腳踢上了病房的門。欣長的身子仰靠在一旁的墻壁上。

他沒有說話,陸荼蘼也漠然著,她沒有說話,她杏目淡淡的看著看著他,他唇角的淤青還十分的明顯。

盡管嘴角有淤青,可他的俊臉並沒有因此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反而增添了一抹邪氣凜然的魔魅!

厲南驍墨眸深深的看著她,她小臉依舊有些發白,一雙杏目茫然的盯著他,她身上穿著醫院的藍白條紋的病服,那病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她越發的纖瘦贏弱。

她左手放在一本書上,小臉上神情似有一些緊張。

地上的五彩鉛筆,閃進了厲南驍的視線,他緩緩的邁步走過去。

他低下修長的手,撿起地上的那一支五彩鉛筆,他掃了那鉛筆一眼,就擡眸看向陸荼蘼。

發現她正小臉一臉呆滯的看著他,他走近她,隨手的肩膀上的西服扔在病床上,他拉開一旁的軟椅,居高臨下的看了陸荼蘼一眼,才緩緩的坐了下去。

看著他扔在自己被子上的西服,陸荼蘼慢慢的低下了頭,她無法忽視由厲南驍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氣場,逼迫感十分的強烈。

她的低頭不語,讓厲南驍心頭莫名的一堵,“擡起頭,看著我。”

他淡漠的聲音,卻嚇得陸荼蘼一個瑟縮,她纖瘦肩膀明顯的一顫,許是牽扯到了傷口,她疼的直咬唇。

又咬唇?她還是低著頭,厲南驍看著,心裏一陣惱火,氣不順的很。

他伸手就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說過,別在我面前咬唇。”

說完這句話。厲南驍就欺身上去,俊臉一低,就十分強勢的噙住了陸荼蘼柔軟的唇瓣。

“唔……”

陸荼蘼杏目陡然瞪大,他不是嫌棄她嫌棄的要死嗎?不是認定了她給他戴了綠帽子,不是連吻過她,都要拿手帕擦嗎?

現在還吻她幹嘛?陸荼蘼心裏極不情願,但是動作上,她不敢有所反抗,她怕惹惱厲南驍。

不給她絲毫的反應時間,厲南驍的炙熱火舌直接闖進她的口腔,碰到她緊緊咬著的牙關,他唇角泛起一抹冷笑,修長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臉頰。就輕松的進去攻城掠地了。

他總是這麽欺負她!仗著她沒爹沒娘,就這麽欺負她!

因為想到之前袁媽的話,陸荼蘼不禁想到自己的父母,心裏的委屈越發嚴重,眼淚就更加不要命的往下掉。

就那麽狠狠的砸在了厲南驍高挺的鼻梁上,鼻梁上涼涼的觸感,讓厲南驍止住了動作,可那停頓也緊緊只有那麽一秒,他的吻就更加的狂野。

陸荼蘼很快就呼吸不過來了,她本能的掙紮,“嗯……呃……”

傷口疼的陸荼蘼直冒冷汗,她沒有受傷的左手推拒著厲南驍的胸膛。

許久,厲南驍才放開了她,他退了開來,兩個人的距離由零距離變成了貼面的距離。

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小臉上,陸荼蘼不安的躲避著,她扭著臉,杏目也緩緩的闔上,她不想看他墨眸裏此刻是怎樣的色彩。

僅僅是她細微抗拒的動作,厲南驍就無法忍受,他長指強制的捏住陸荼蘼的小臉,將其扭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她雖然被迫扭過了臉,可眼睛依舊是緊緊的閉著,厲南驍輕輕的挑眉,他薄唇傾近陸荼蘼被他蹂躪的紅嘟嘟的唇瓣,潔白的牙齒微啟,懲罰性的輕輕咬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陸荼蘼心裏的反感,就那麽莫名的湧上心頭,十分的強烈的反感,她左手用力推了厲南驍一下。

厲南驍沒有防備,就被她推開了,陸荼蘼隨即睜眼看著他,他臉色很冷。

“厲南驍,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欠?厭惡我,就別再吻我,我玩不起這種深情游戲!”

陸荼蘼似是炸毛的刺猬一般,她杏目冷冷的看著他,唇角彎起的弧度都是極為的不屑。

深情游戲?

聽到這話,厲南驍本就皺起的眉頭,此刻擰得更深了!

“陸-荼-蘼。”

不難聽出他咬牙切齒的聲音,陸荼蘼低了低眸,沒有再說話。

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冷,很僵硬。

半晌,陸荼蘼才緩緩的的擡頭,“厲南驍,你說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你已經達到目的了,就別再留我膈應你的眼睛了,放過我吧。”

她現在還再想著離開他?!

一意識到這個,厲南驍垂在身側的手緩緩的握緊,他骨節分明的手上都是蹦起的青筋,看起來很猙獰。

“陸荼蘼,就這麽想離開我?就這麽愛林顧澤?”

他聲音還算是平靜的問道,只是看著她的墨眸逼迫不已。

頓了好幾秒,陸荼蘼才重重的點了點頭,“對,我就那麽想離開你,我就那麽愛林顧澤。”

對,我就那麽想離開你,我就那麽愛林顧澤!

陸荼蘼的話,狠狠的刺激著厲南驍的神經,她說她就那麽愛林顧澤,她竟然承認了!

“陸荼蘼,你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他?”厲南驍咬牙切齒的吼道。

殺了林顧澤?

“厲南驍,你就是一個瘋子,還有什麽事,你做不出來?”陸荼蘼瞳孔一陣緊縮,她被厲南驍臉上狠厲的神色,給嚇到了,可雖然是害怕,她依舊朝他吼出自己的想法。

瘋子?

“對,我就是一個瘋子,陸荼蘼,我沒有玩夠,你休想離開!”

厲南驍握住她的肩膀,不停的搖晃著她。

“呃……”陸荼蘼疼的呻吟出聲。

此刻的厲南驍,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忘記了她肩膀上的傷口。

直到陸荼蘼在他的搖晃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已經疼的暈了過去!

這時,厲南驍才恍然回神,她沒有絲毫血色的小臉,現在就近在眼前,她臉上薄薄的一層絨毛,他都能看的很清楚。

“陸荼蘼!”

厲南驍楞了幾秒,才驀然的吼道。

……

“厲總,陸小姐只是昏迷了,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千萬不要再刺激她了。這樣下去,對於她的傷口愈合,沒有絲毫的好處。”

醫生公式化的說道。

厲南驍連頭都沒有點,他墨眸緊緊的盯著病床上的小人。

醫護人員都靜靜的呆在一旁,不敢再說話,厲總這冷著一張俊臉,他們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生怕惹出什麽差錯來,病房裏變得十分的沈寂。

好久,才響起厲南驍的聲音,“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哦,厲總,應該明天就能醒過來,你不用著急。陸小姐的傷口並沒有裂開,現在恢覆的很好。”

醫生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他恭敬的答道。

“嗯,她肩膀上會留疤嗎?”厲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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