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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章你不用逼著自己對我好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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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杏目冷冷的瞪著他,“開門。”

雖然心裏的怒氣已經翻江倒海了,但是陸荼蘼依舊聲音平淡的道。

一聽她說話。就是開門這兩個字,厲南驍心裏的火也一下子燒了起來,“舍得說話了?”

他的聲音涼薄而又滿是譏諷,陸荼蘼蹙眉,“我要下車。”

“在那讓我不要為難他,怎麽?現在就要為你那處子之身找主了嗎?”

厲南驍薄唇微微翕動,他說出口的話讓陸荼蘼瞪大了眼睛,她小手都氣的握成了拳頭。

“厲南驍,你混蛋!”陸荼蘼嗚咽著吼道,她擡起拳頭就朝他肩膀上用力打去。

厲南驍一把握住她的小拳頭,強迫她松開緊緊握著的拳頭。握著她柔軟的小手,他緊皺的眉頭才放開了那麽一點。

他俯身將陸荼蘼鎖在自己的懷裏和車座中間,“陸荼蘼,你才知道我混蛋?你昨天晚上在那男人家裏留宿的時候,你想沒想過我?想沒想過會有什麽後果?”

厲南驍身上臨近冰點的氣息,冷的凍人,那種強烈的逼迫感。令陸荼蘼感到十分的壓抑,她的呼吸都變得那麽的困難,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厲南驍緊緊的握著她的小手,不肯松開分毫。

“滾,厲南驍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陸荼蘼氣得咬唇吼道。

看著她咬唇,厲南驍唇角不悅的撇了撇,“我有沒有告訴你,別咬唇,尤其在我的面前。”

陸荼蘼胡亂的搖著頭,她此刻不想跟他說一句話。

看著她綰起來的丸子頭,厲南驍的心裏就很不爽,他伸手摸到陸荼蘼的腦後,修長的手指一把扯下那本就松松垮垮的皮筋,巧克力色的長發一下子就鋪散開來,薄薄的空氣流海兒也慢慢的蓋住了陸荼蘼小巧光潔的額頭。

頭發一放下來,就顯得陸荼蘼小臉越發的小了,也乖巧了很多,剛剛露著額頭的發型,就顯得她氣焰囂張,這頭發一放下來,就襯托出她惹人憐愛的氣質,杏目紅紅的瞪著他,粉唇倔強的抿著,顯得她一副任君蹂躪的模樣。

厲南驍滿意的擡手扣住她的下巴,“陸荼蘼,乖乖聽話,以後不準再見那個林顧澤。”

“我不……”

陸荼蘼被厲南驍捏住了下巴頦,她發不出一點聲音,“你最好別說不,別讓我毀了他!”

厲南驍盯著陸荼蘼被他捏的微微張著的嘴唇,他眸色微暗,俊臉一低,他的薄唇就欺了上去,炙熱的火舌很順利的鉆進她的嘴裏,肆意而狂妄的汲取她口腔裏的甜蜜。

“唔……”陸荼蘼不停的搖頭,她現在反感極了,厲南驍的強吻,讓她絲毫感覺不到吻的美感,簡直就是粗暴至極。

感受到她的掙紮,厲南驍擡手就扣住了她亂動的腦袋,他吻的動作更加兇狠了。

直到陸荼蘼喘不上氣,厲南驍才微微松開了她一點,他輕輕的貼著她的唇瓣,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讓她張開嘴巴,他緩緩的渡氣給她,“陸荼蘼,你真沒用。”

厲南驍眼神裏充滿了鄙夷,他薄唇微微翕動。

陸荼蘼緩過來之後,她冷著一張小臉,杏目冷冷的瞪著厲南驍。

“你是對我有多麽的不滿,嗯?”厲南驍退開了一點,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長發,絲滑的發絲被送到了他的鼻間,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下一秒這笑就僵在他的俊臉上。

她的發香不是他熟悉的玫瑰花香了,而是別的味道,跟那個林顧澤身上的味道相似。

長發被厲南驍隨意的扔下,從他手指上以漂亮的弧度滑了下來,陸荼蘼淡淡的看著他突變的臉色,她心裏莫名的一緊。

“陸荼蘼,你跟那個姓林的做什麽了?”

厲南驍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卻讓人感到害怕。

做什麽?

“我和他做了什麽?你會不知道?你能這麽快找到我,難道這還需要來問我嗎?”

陸荼蘼不答反問。

她眼底的那一抹厭惡讓厲南驍看的火直往上湧,他大手再次握住了她的下巴,薄唇涼涼的吐出幾個字,“你問我?”

陸荼蘼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杏目淡淡的看著他。

她小臉上表情越是平靜,厲南驍心裏的怒火就越是旺盛,他伸手打開了車門鎖,他長腿隨即邁了下去。

不等陸荼蘼反應過來,她的人就已經被厲南驍給拖下了車子,他的動作太過於粗魯,以至於陸荼蘼的小腿被磕到,她痛的低喊聲,厲南驍都沒有聽見,他大手緊緊的桎梏著她纖細的胳膊,把她往屋裏帶。

看到這樣的情景,顧璽城忙從車上下來,他喊了一句:“南,別沖動!”

聞聲,厲南驍冷冷的側目,瞥了顧璽城一眼,薄唇微掀,扔給他一個字,“滾!”

顧璽城忍不住眼角一抽,他還想說一句,陸姑娘,細皮嫩肉,又瘦得不贏一握的,你可別把她玩壞了。

被厲南驍這一記冷眸一瞥,顧璽城是什麽緩和氣氛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擔心的看了一眼陸荼蘼,願她好命吧!

被厲南驍連拖帶拽的給拖進了房間,緊接著她就被拉進了浴室,後背一涼,她的身子已經被厲南驍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厲南驍,你放開我!”

陸荼蘼微微喘氣的喊道,厲南驍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籠罩住,那種壓迫感隨之而來。

後背的墻壁冷的她直打顫,陸荼蘼想要遠離墻壁,她才剛剛要挪動身子,兩條腿就一軟,整個人就要栽倒在地上。

厲南驍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把撈住了她腰身,他大手將她的身子輕輕的往上一提,修長的腿抵住她,將固定在墻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他的動作讓陸荼蘼害怕的張大了嘴巴,他要做什麽?

還不等她想到什麽對應的辦法,厲南驍的大手就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內,他略帶薄繭的手指肆意的游走著。

“厲南驍,你要幹什麽?”陸荼蘼被他嚇得聲音都沙啞的不成樣子。

“幹什麽?陸荼蘼,你怎麽不罵我滾了?”

厲南驍唇角冷冷的勾著,此刻的他邪魅要命。

“我……”

陸荼蘼身上的衣服被厲南驍大手用力的拽下,一直拽到腳底,看到她說不出話來的模樣,厲南驍劍眉微皺,他把手裏剛剛從陸荼蘼腿上脫下來的衣服扔到了地上,似是嫌不滿意,用腳又踢了好遠,他才回眸正視著早已嚇得小臉發白的陸荼蘼。

呵!現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厲南驍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他的冷笑此刻看在陸荼蘼的眼裏,是那麽的可怕!

陸荼蘼心跳不停的加快,噗通噗通的,就差要跳出來了,她膽怯的不禁咽了咽口水,小臉都有些泛白。

“陸荼蘼,我再問你一次,跟林顧澤都做了什麽?”

厲南驍的執著,讓陸荼蘼心裏一涼,她什麽都不想要解釋,杏目裏滿是冷然的看著面前這個英俊過份的男人。

“你不說?好,這是你的選擇。”

厲南驍聲線平靜的道,他俊臉上表情平靜無奇,看起來跟平常沒有多大的不一樣,可他的大手卻已經毫不留情的扯掉了她的最後一道屏障,他動作粗魯而又極致的狂妄。

“厲南驍,你……”

陸荼蘼這次是真的是被嚇到了,她杏目都發直了,她的唇被厲南驍狠狠的堵上了,“學會換氣。”

他聲音冷冷的道。

不等陸荼蘼反應過來,厲南驍已經伸手……他的動作,讓陸荼蘼驚的瞪大了眼睛,她杏目裏滿是不相信。

“唔……嗯……”陸荼蘼疼的輕哼出聲,一道冷汗順著她的額際滑落,可無奈,她的唇被厲南驍死死的堵著,就連舌頭都被他炙熱的火舌強勢的壓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其實,厲南驍本就知道陸荼蘼不會跟別的男人亂來的,可她倔強的什麽都不肯說的樣子,讓他惱的要命,她竟然反問他不知道嗎?

陸荼蘼從來都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地方,現在這個男人正肆意的羞辱著她,厲南驍通過手指,得到了答案,他薄唇邪肆的勾起。

還算陸荼蘼聰明,沒有和那個姓林的做出出格的事情,否則,他一定會親手廢了那個林顧澤!

厲南驍墨眸緊緊的鎖住陸荼蘼泛紅的小臉,他劍眉微皺,心裏隱隱的泛著莫名的疼惜,他手隨即撤回,並將衣物給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的陸荼蘼穿上。

他的吻也隨之結束,厲南驍大手托著陸荼蘼纖瘦嬌小的身子,“洗澡,把你身上別的味道通通洗掉,我要你原來的味道。”

“厲南驍,你這個變態,混蛋,王八蛋!”

陸荼蘼有些崩潰的朝他吼道。

她沒有想到厲南驍竟然不相信她,到這種程度,竟然要親自檢查!她是一個人,不是一個沒有知覺的娃娃!

“陸荼蘼,你再罵一句?”

厲南驍帶傷的手一下子鉆進了她寬大的衣領裏,一把握住她纖瘦骨感的肩膀,他手指上帶著危險的力道,還有往下游移的趨勢,他眼底威脅的意味十足。

“無恥,下流,垃圾……呃……”

陸荼蘼杏目裏滿是恨意的瞪著厲南驍,他的手下用力握住她的柔軟,那處的痛意疼的陸荼蘼住了口。

“乖一點,不行嗎?非要我折磨你。”

厲南驍唇角帶著冷笑的道。

“我從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男人。”

陸荼蘼輕聲說道,杏目裏的眼淚有些猝不及防的掉落。

“怎麽?現在後悔了,晚了,陸荼蘼,除非我不要你了,否則,你永遠都不要想離開我半分!”

厲南驍薄唇緊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唇風炙熱的撒在她的耳朵上。

“如果我有一天執意要走呢?”陸荼蘼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理,也許她潛意識裏就知道她和厲南驍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所以就提前問了。

“那陸氏次日就會破產,我想你爺爺一生的基業就這麽毀了,他一定會瘋的吧,你奶奶也不會好過到哪裏去,說不定她會去有錢人家裏去做老媽子,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來……”

“夠了!”

陸荼蘼聽不下去的喊道。

“不是你要問,我還沒有說完,陸荼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多不禮帽!你父母是怎麽教育你的?”

厲南驍劍眉一擰,他繼續邪肆的開口。

“滾!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陸荼蘼一邊掉眼淚一邊拼了命的,把厲南驍往外推,厲南驍也是覺得懲罰的夠了,他順著她的力氣朝後退著。

砰的一聲浴室的房門關上了,陸荼蘼看著門蹲下了身子,她雙臂環抱著自己的光裸的雙腿,她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被厲南驍欺辱的委屈全數都哭了出來,哭了好久,她才停了下來,粉唇間微微溢出兩個字:“媽媽……”

小時候,腦海裏媽媽模糊身影,她早已記不清了,只記得媽媽在她耳邊輕輕呢喃的喊著婠婠……

眼淚再度濕潤了陸荼蘼的眼眶,她從小就沒有見過爸爸,媽媽只有模糊的背影,爺爺說媽媽死了,可她明明記得媽媽說會來接她的,可她沒有等到媽媽,卻別人帶走了……

陸荼蘼慢慢的從地上站起身,她扶著墻壁緩緩的走到浴缸處,打開花灑沖洗了一下浴缸,開了熱水將浴缸放滿水,直到她躺進浴缸裏時,才猛然發現這是厲南驍的房間,這是他的浴室。

陸荼蘼下意識的就看向淋浴間,那上面的磨砂玻璃門已經換了全新的,一點都看不出那天晚上的一片狼藉了。

她現在是越發的看不懂厲南驍了,他所有的行為都是那麽讓人費解,既然不會喜歡她,幹嘛還要管她那麽嚴,她已經有所感覺了。

就連許成楓都被他提到了,她只是在林顧澤那裏借宿了一個晚上,就被他這樣粗暴的對待,還有那天那幾個流氓,差點沒被他打死,可他事後卻全然當作沒有發生,只是因為她拒絕他的吻,他就把自己身上整的到處都是傷口,她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陸荼蘼緊緊的閉上眼睛,她長如蝶翼一般的眼睫毛,不安的顫動著。

“啊!”

她的手一個沒扶好,就跌進了水裏,溫熱的水迅速的鉆進了她的嘴巴鼻子和耳朵裏。

厲南驍浴室裏的浴缸本就比她房間裏的高出很多,陸荼蘼掙紮了半天,也沒有抓住浴缸的邊緣,水還不斷的嗆進她的嘴裏和鼻子裏,“厲南驍……”她掙紮著喊道。

門外,厲南驍一直都站在那裏沒有走,聽到裏面的動靜時,他心裏一緊,他想都沒想,直接擡腿踹開了房門,大步奔了進去。

只見陸荼蘼在浴缸裏不停的撲騰著,他伸長手臂,雙手一起撈住了她的腰,就把她撈進了他的懷裏。

直到陸荼蘼趴到了厲南驍的身上,她才有了一絲安全感,她不停的咳嗽著,胸前的柔軟隨著她的咳嗽也不停的聳動著,厲南驍有些別扭的擡手拍了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厲南驍身上的白色襯衣都被陸荼蘼身上的水給弄濕了,她有些緩不過勁來,杏目有些飄忽不定的看著厲南驍冷著的俊臉,她全身未著片縷,小臉表情微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極具誘惑的畫面強烈刺激著厲南驍的黑眸,他克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結不停的滾動著。

然而此刻,陸荼蘼還不自知的趴在他的身上,她溫軟的粉唇就在他的耳側。

“陸荼蘼,你再不起來,就幫我洗澡!”

耳邊響起厲南驍帶著極具壓抑暗啞的聲音,他似咬牙切齒,威脅的意味頗濃。餘餘莊亡。

聞言,陸荼蘼不禁身子發了抖,她伸長手臂拽過不遠處架子上的浴巾,她勉強站穩了腳,一點點退離厲南驍懷抱,她迅速的圍上了浴巾,可只顧著圍了,厲南驍的一只手臂還環在她的腰間,被浴巾遮住了。

陸荼蘼咬了咬唇瓣,她伸手拽著他的胳膊,堅持著把他的胳膊推出了浴巾。

厲南驍看著手心裏空空的,他墨眸依舊狼光四溢的盯著陸荼蘼,那眼神似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陸荼蘼不敢看他,擡腳就跨出了浴缸,她光著腳就往外快步走去。

她生怕厲南驍下一秒就會狼性大發的撲上來,把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厲南驍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性感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快步奔回自己的房間,陸荼蘼褪了身上的浴巾,打開衣櫃拿了換洗的衣服,就奔進浴室,伸手打開蓮蓬頭,讓溫熱的水沖涮著她纖細的身子。

076陸荼蘼,我不是每次都會善心大發的放過你

洗完穿好衣服後,陸荼蘼裹著頭發走出了浴室,只見她的床上厲南驍就那麽光裸著上身躺在那裏,他眼睛已經閉上了,應該是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剛剛洗過澡,所以之前糟糕心情變得好了許多。

這是厲南驍第二次躺在她的床上。陸荼蘼的心裏就似習慣了一般,她漠視的擡腳走到書桌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她從抽屜裏拿出素描本和鉛筆,就開始畫畫,不久一副畫就畫出了輪廓,畫出來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畫的明明就是林顧澤親手設計的My princess公主禮裙。

陸荼蘼的心裏下意識的一緊,她一把將那一張畫紙扯下,捏成了一團,想丟又舍不得。思索了半天,她才把紙團重新打開,將其鋪平疊好放進了抽屜裏。

陸荼蘼站起身,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他還閉著眼睛。

就這麽光著身子不冷嗎?陸荼蘼有些蹙眉,她擡腳走了過去,從衣櫃裏拿了一條薄被就給厲南驍蓋上。只是被子才剛剛落到厲南驍的身上,他就睜開了眼睛,他伸長手臂拽過她的小手,陸荼蘼就已經跌進了他的懷抱。

“厲南驍,你……”

陸荼蘼低聲喊道。

“剛剛在幹嘛?”男人剛剛睡醒的聲音十分的性感,性感的還帶著一抹沙啞。

“……”

他剛剛不是睡著了嗎?

“我沒幹什麽?”陸荼蘼喏喏的開口道。

“陸荼蘼。我不是每次都會善心大發的放過你。”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荼蘼杏目裏滿是不解的看著他。

“以後,別讓我知道你跟那個林顧澤有聯系,否則我會親手毀了他。”

厲南驍墨眸裏冷意慎人的很。

“我都說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你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呢?你如果非抓著什麽,非要為難林顧澤,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陸荼蘼很是費解厲南驍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這種表現,總給她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很喜歡她,不想她跟任何的異性有聯系。

可以說他這是男人吃醋最顯而易見的表現嗎?可這樣的行為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那都是正常的,可獨獨放在他厲南驍的身上,那就是不正常的!

“我不需要你原諒。”

厲南驍嗓音淡薄的道,他劍眉邪肆的挑了挑。

“……厲南驍,如果你很閑的話,還不如找一找陸菲煙在哪裏?跟我這樣消遣,你永遠都找不到她。”

陸荼蘼試圖轉移話題。

消遣?她說他跟她是消遣?餘餘邊才。

“我從沒有想過要找她。陸荼蘼,你轉移話題的方式蹩腳極了。”厲南驍墨眸裏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說從沒有想過要找陸菲煙,她沒有聽錯吧?

“你就可著我了,是吧?”

陸荼蘼恨恨的開口問道。

“你乖一點,我也是很寵你的,別總惹我。”

厲南驍黑眸定定的盯著陸荼蘼的眼睛,“我沒有惹你。”陸荼蘼反駁道。

“你認為沒有惹的時候就已經惹了。”

“……這麽說是我沒有先見之明了?”

陸荼蘼胳膊有些酸,她掙紮著要從他的身上起來,厲南驍卻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起身。

“厲南驍,我這樣很難受!”

陸荼蘼跟他比不過力氣,只能氣呼呼的喊。

“怎麽難受?”

男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淡淡的開口。

“你身子太硬了,胳的我的難受。”

陸荼蘼輕聲的說。

“你現在是趴在我身上,別說話,陪我睡會兒……”

厲南驍依舊堅持的扣著陸荼蘼的腰身。

“袁媽和齊海呢?”陸荼蘼突然想起剛剛回來,沒有看到袁媽和齊海。

“你還有心思問袁媽?”

厲南驍勾了勾唇角,他涼薄的反問道。

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袁媽,她怎麽了?”陸荼蘼有些擔心的問道。

“真這麽關心?”厲南驍似是不相信她的話。

難不成還有假嗎?

“你一個勁兒的往樓下跑,那時候你有想過袁媽嗎?”厲南驍緩緩的睜開眼睛,他表情淡淡的看著陸荼蘼。

“到底怎麽了?你快點告訴我!”

聽他這麽一說,陸荼蘼更加害怕了,難道袁媽出什麽事情了嗎?

“袁媽從樓上摔下來,扭到了腳。”

看她著急的小臉都擰在了一起,厲南驍才漫不經心的開口。

從樓上摔下來,扭到了腳?

“很嚴重嗎?”陸荼蘼有些著急的問道。

“我不知道。”厲南驍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有他這麽當老板的嗎?袁媽可是老人了,他就這麽不關心。

陸荼蘼有些憤然的咬唇,在她咬唇的那一刻起,厲南驍就已經摸上了她的唇瓣,強制的讓她松開唇瓣,“我不是說過,別咬唇,尤其是在我的面前。”

他是長有透視眼嗎?閉著眼睛也能看到她的動作,陸荼蘼微微撇了撇唇角,表示她的不滿。

由於早餐就沒有吃飽,所以現在陸荼蘼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兩聲。

在安靜的房間裏,這聲音顯得很很明顯。

“餓了?”

厲南驍薄唇微微翕動,嗓音淡然的開口。

“嗯,早餐我沒有吃飽……”

陸荼蘼話說到一半,她就連忙噤聲了,好不容易厲南驍不提那件事情了,她不能再提了,要不然就真的是給林顧澤找麻煩了。

聞言,男人的臉色的確變得陰郁了起來,他沒有說話,這可讓陸荼蘼心裏小鼓一陣敲。

半晌,陸荼蘼才喏喏的開口。

“厲南驍,你先松開我,我下樓煮一碗面吃。”

“……”他還是無言。

“我給你也做一份。”陸荼蘼好心的提議道。

“我不吃。”這到是回的快,她做的飯是有多難吃啊?

“我讓女傭做。”

“好。”厲南驍隨之松開了陸荼蘼,他將兩條手臂枕在了腦袋後面,墨眸緊緊的闔著。

陸荼蘼從他身上起來之後,她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了看厲南驍額頭上那一塊紗布。

他額頭上會留下傷疤嗎?

“陸荼蘼,你再不走,我可就認為你想留下來陪我睡覺。”

知道她沒有走,還盯著自己,厲南驍嗓音微啞的說道。

“嗯。”

陸荼蘼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她把頭發上的毛巾取了下來,巧克力色的長發還有些微濕,她擡手隨意的梳了梳頭發,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陸小姐,要吃午餐了嗎?”

女傭走上前去問道。

“嗯,你做兩份面就好了,不用太麻煩。”

陸荼蘼看了一眼墻上時鐘的時間,現在才十點半,“你做好了,端一份上去給厲先生,他在我的房間,我有事情出去一下。”

“哦,陸小姐,我見你的書包,那天扔在沙發上,我給你放到那邊的格子上了。”

女傭說著就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儲物櫃。

“哦,我知道了。”

陸荼蘼走過去,拿下書包,她下意識的就拉開書包拉鏈,拿出那部手機,上面果然有好幾個林顧澤的電話。

就算是知道厲南驍在樓上,一時半會兒不會下來,可她還是心有餘悸。

她控制不了自己,明明他對她做了那麽不可饒恕的事情,可只要他對她態度好那麽一點點,她就又不在乎了,陸荼蘼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為什麽那麽的執迷不悟?

她緊緊的握著手機,就朝外走去,出門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本來以為林顧澤打兩個電話,就不會再打了,可是打從她坐上車之後,她的手機就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陸荼蘼猶豫了半天,她才接起,將手機輕輕的放在耳邊。

“餵,是荼蘼嗎?”林顧澤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是我。”

陸荼蘼頓了一下,就立刻開口了。

“你現在在哪?”

“我已經回家了,你不用擔心。”

陸荼蘼知道林顧澤擔心她,就趕緊說自己已經回家了。

“嗯,厲南驍他沒有為難你吧?”林顧澤輕聲問道。

“沒有,他怎麽會為難我,我很好。”

陸荼蘼雖然心虛,可聲線依舊平靜的道。

“你以後還會見我嗎?”林顧澤猶豫了好久,才開口問道。

聞言,陸荼蘼屏住了呼吸,她知道林顧澤是糾結了很久才問她這個問題的,因為她能清楚的聽到他的聲線很緊繃,很壓抑。

“你是我的朋友,有需要我的話,我當然要見你啊!”

陸荼蘼想了想,才以自己認為最不會傷害林顧澤的話來說。

“朋友,嗯。”那端的人聲音裏似有淡淡的失落。

這時醫院已經到了,司機師傅正要出聲,就被陸荼蘼一個噤聲的動作給閉上了嘴巴。

“林顧澤,我這裏有一點事情要做,我先掛了。”

“嗯,那我們下次再聊,拜拜。”

那端林顧澤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陸荼蘼看著掛斷的電話,她的心口有一抹悵然。

把車費付了之後,她就下了車,朝醫院裏走去。

袁媽的腳扭傷錯位了,整個腳都腫了起來,陸荼蘼歉疚極了,袁媽卻對她笑了,“只要陸小姐平安無事,袁媽腳被扭斷了,也是值得的。”

“袁媽……”

陸荼蘼撲到袁媽的懷裏,她心裏的委屈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袁媽忙安慰著她,不等陸荼蘼回去,厲南驍的電話就已經打到了齊海那裏,他要她回家。

聽齊海的說話語氣也很無奈,她猜了厲南驍一定是說了什麽特別難聽的話,所以齊海才會那麽為難,連話都說的磕磕巴巴。

陸荼蘼從醫院裏走出來,她莫名的就不想這麽快回家,厲南驍真的太情緒化了,他高興了就朝自己擺擺手,不高興了就羞辱她,跟她擺冷臉子。

她才不要看他的臉色呢?如是想著,陸荼蘼就決定不坐車了,她準備走著回麗水莊園。

還沒有走出幾步遠,她的身側就停下了一輛車,陸荼蘼下意識的就擡頭去看,她連車子是什麽牌子都沒有看清楚,她的人就已經被車上的人給拽了上去。

“救命……唔!”

不等陸荼蘼出聲呼救,她的嘴巴就已經被人給捂住了。

那人迅速的關上車門,車子就快速駛離了。

“唔……”陸荼蘼不停的叫喊,可無奈她的嘴巴被人捂的嚴嚴實實的。

車裏是兩個外國男人,一個在前面開車,一個捂著她的嘴巴,他們這是要幹嘛?為什麽要劫持她?

一些不好的電影畫面就那麽的闖進了陸荼蘼的腦海裏,她不會被人帶到異國他鄉,然後被這些人賣掉……

這麽一想,陸荼蘼不禁白了小臉,厲南驍會找她嗎?會,他一定會的,她只是在林顧澤那裏呆了一個晚上,他就那樣對待她,這無關乎他喜歡不喜歡她。

想到這些,陸荼蘼的提著的心才放下了那麽一點點,她不能自亂陣腳。

過了至少有一個多小時,車子停在一幢公寓樓前,一看這樣的公寓樓就知道沒什麽人居住,因為沒有人煙,空有豪華。

估計是還未售出的,或者是住戶搬離的公寓樓。

兩名外國男人將陸荼蘼拉了出來,那外國人已經不再捂她的嘴巴了,陸荼蘼喘了一口氣,“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她的話換來是兩個外國男人的無言。

難道他們聽不懂她說話嗎?

“你們不說話,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陸荼蘼眼疾手快的抱住公寓樓門口的一棵大樹,她試圖反抗。

兩個高大的外國男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大步上前一人一條胳膊的架起她就走。

身子被騰空而起,陸荼蘼害怕的尖叫,“你們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厲南驍的女人,你們要是敢對我做過份的事情,後果自負!”

兩個外國男人對於她的話,沒有絲毫反應,但是聽到厲南驍這三個字,兩人的動作稍有停頓,那也只是短短兩秒鐘的停頓,就恢覆正常了。

雖然說兩個外國男人是架著陸荼蘼強迫帶她走的,可細細觀察就會發現,兩人的動作是非常的客氣,只是提著她的衣袖,連她的胳膊都沒有正面接觸。

很快,陸荼蘼被這兩個外國男人很客氣的丟到了沙發上,她擡眼環視一周,這房間裏空蕩蕩的,只有這一個沙發,還好似是剛剛被搬進來的。

把她扔下後,兩個外國男人便低頭互相耳語了幾句,然後其中一個走了出去,另一個還守在門口。

一般的綁架都很粗暴,比如會封上你的嘴巴,蒙上你的眼睛,再拿著冰冷的匕首在你的臉上威脅。

可這些都沒有發生,陸荼蘼不禁皺眉,她猜不透這些人心裏的想法,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正當她思緒萬千的想著的時候,房門被外國男人打開了,外國男人恭敬的側身,讓身後的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的個子不是很高,但是也不低,大約有1米72的樣子。

他一身白色襯衣和灰色的休閑西褲,陸荼蘼好奇的盯著他看,這男人長的太漂亮了,不同於厲南驍那種帥得邪魅的過份的臉,他的臉卻是一種淡淡的陰柔的漂亮。

“你就是陸荼蘼?”男人淡淡的開腔,他的聲音也很柔。

聞言,陸荼蘼詫異了,他的聲音?

她杏目裏充滿了好奇,“我是,你是誰?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裏來?”

“確實長的不錯。”男人說著就伸出手指挑起了陸荼蘼的下巴,他細細的看著她精致的五官。

他的手指極其的纖細,觸感還是非常的柔軟,陸荼蘼定定的盯著面前的人,看了至少五分鐘,她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你是個女人。”

她這話讓面前‘男人’驚訝了,“沒想到,你還蠻聰明的嗎?”

他承認了!

他,不她真的是女人。

“你為什麽要抓我?把我帶到這裏來?”

陸荼蘼輕聲問道。

“你好像並不怕我?”

“怕你什麽?”陸荼蘼沒有感覺他有多可怕。

“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如果出了事,恐怕我也不會好過。”

‘男人’淡淡的開口。

“既然你說不會傷害我,那你就放了我。”

陸荼蘼直白的開口。

“看來,阿驍果真很慣著你,你說話的口氣跟他簡直是一模一樣。”

‘男人’唇角帶笑的說道。

阿驍?聽到這話,陸荼蘼就明白了,這人當真是沖著厲南驍才抓的她,這男人,不,這女人不會是厲南驍情人什麽吧?

現在找上門了,這麽一想,陸荼蘼不禁有些害怕,都說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那對她做出什麽事情,那也都是未知的。

“他跟我什麽關系都沒有,我只是被迫留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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