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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過我並未見到他人,那陣子有木香照顧出白,我也省了不少心,但在出白沒事後她就不見了。”

朱明玉相信恒王妃的話,這麽看來不是恒王妃讓她離開的,想起關洵的話,肯定是知道木香的下落,便點頭道:“嗯,木香是被他帶走了。”

“出白的心思我明白,其實在漠北的時候,我想過,若是兩個孩子願意,我便不準備帶他們回來了,外面天大地大,不愁沒有容身之處。”

聞言,朱明玉有些驚訝,要說恒王妃真是個開明的家長,在這個時代更是難得,願意讓兒子放棄身份地位,帶著姑娘遠走高飛,心裏對恒王妃更是崇拜了。

“您真是太深明大義了!”

恒王妃笑道:“這詞用的不對吧。”(未完待續。)

☆、180 選擇

因為有陣子沒見恒王妃了,說過這些略顯沈重覆雜的事情,朱明玉與她聊起了最近的事情,恒王妃也說起了她這段日子在外的見聞,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晚飯的時候。

恒王妃自然留朱明玉跟自己用膳,選了幾個朱明玉和自己愛吃的菜便吩咐廚房去做了。

菜還沒上來,朱家的人卻來了,說是請朱明玉回去有事。

能有什麽事那麽重要,連頓飯都等不了?

恒王妃才不信這套說辭,直接讓人把朱家來的人打發了,轉而對朱明玉道:“不用管他,你就住在這裏,我看誰敢把你帶走。”她心裏很明白,若不是朱明玉在西山行宮那裏立了功,恐怕朱承業才不會想到接她回去。

朱明玉自然猛點頭應下,恒王妃回來了,她才不要回去對著朱承業和朱明琇呢,不過還得找機會把朱明瑤也接回來。

沒等她提,恒王妃就問道:“明瑤是不是回去了?改天也把她接回來,好好的孩子,別給養歪了。”

聞言,朱明玉忍不住笑了,讚同道:“姨母說得太對了!”

在開飯前,恒王也來了,看到朱明玉在倒是沒什麽驚訝,因為朱明玉陪著恒王妃用膳次數比他可多不少。恒王妃也知道恒王會來,桌上的菜也有兩個是為他準備的。

恒王是沒什麽,大馬金刀的就坐下開吃了,不過朱明玉卻是覺得有些壓力,不得不說,恒王的氣勢還是挺唬人的。

飯畢,恒王本想帶著恒王妃出去消消食,不過恒王妃因為有陣子沒見朱明玉了,更想跟她在一起,便打發了恒王,自己帶著朱明玉走花園了。

想起恒王臨走前對自己那一瞥,朱明玉覺得有些發毛。

我真不是要搶你老婆啊……

不過朱明玉還是很高興和恒王妃在一起的,索性沒回暖陽院。住在了朝風院,恒王得知這個消息後,也只能哀嘆一聲,下榻在了書房。

梳洗之後。恒王妃也沒準備休息,問起了朱明玉西山行宮的事情,白天不是沒空問,而是後來不想再提這種麻煩的事情,她更願意跟朱明玉說些輕松的事情。

雖然在前段日子裏。恒王妃覺得自己已經很放手讓朱明玉自己去處理問題了但在恒王妃看來,朱明玉還是個孩子,有她在,沒必要讓她過得這麽辛苦,每天操心這種事情。若是讓恒王知道,肯定又會說她太過慣著朱明玉。

朱明玉能討得太後歡心、被太後疼愛,恒王妃自然樂見其成,不然之前她也不會找著機會帶朱明玉進宮了。不過之前朱明玉一直表現得太跳脫了,讓喜歡穩重姑娘的太後看不上,沒想到這次倒是有了轉機。

但對於秦貴妃的親近。恒王妃卻是不太放心,宮裏的妃子沒有一個省油的燈,於是叮囑了朱明玉一番。

“四年一度的選秀女估計就快開始了,前幾次都差不多這個時候該有老臣上奏折子了,上一次因為你年紀還小,我便推辭了,這次估計你要參選了。”

這點朱明玉倒是聽說過,建武帝這些年主要的精力都在擴充版圖,對選秀這種事一向沒什麽興趣,不過參選的秀女很多都是家世背景優渥的姑娘。加上建武帝喜歡做媒,每次選秀最後基本都是賜婚大會。

能讓皇上賜婚是個榮耀,所以很多官員都會把自家未嫁姑娘的名字報上去,不知道這次皇上會給那幾家的姑娘賜婚。

聽說上次華婳也去了。本來很多人都猜測她會是太子妃,沒想到建武帝最後指了別人,到現在,太子的孩子都會走路了,華婳還是雲英未嫁。

不知道這次她會不會繼續參選。

恒王妃其實也在想賜婚的事情,不過她有些拿不準朱明玉的意思了。原來她癡迷華傲的時候。她擔心她求而不得太傷心,想著到了現在若是朱明玉還那麽喜歡華傲,即便是讓恒王去求皇上,也要拿下這門親事。

恒王妃不是個習慣拐彎抹角的人,便直接問道:“明玉,你有什麽想法沒?”

朱明玉不解:“什麽想法?”

這會兒倒是笨了,恒王妃點了下朱明玉的腦袋,道:“這次皇上肯定會賜婚,我想趁著這個機會也把你的親事定下來。”

朱明玉一楞,怎麽會談到這裏的?

恒王妃給她分析道:“雲出海和雲出辰都未有婚約,不過皇室子弟不考慮,很多人盯著他們身邊的位子,你也不用擔心會被許給他們。”

感覺到恒王妃話裏對他們兩個嫌棄的語氣,朱明玉沒忍住撲哧笑了,恒王妃真是看自己哪兒都好,即便是她想嫁,也得看看她夠不夠資格啊,但在恒王妃看來,是自己看不上他們。”

“你這孩子,這種事還嬉皮笑臉的。”恒王妃雖然是教訓的口氣,但一點都沒生氣,心裏只是感嘆孩子就是孩子,就這樣,她怎麽安心放開手。

“我見你這次回來對華傲也不算上心了,對他,你還有沒有意思?”雖然恒王妃個人不太看好這種強扭的瓜,但在她看來朱明玉這麽好的姑娘,誰會不喜歡?

朱明玉連忙解釋道:“姨母,我那時是年少不懂事,您可不要再提他了,我還想在您身邊多留幾年呢。”

恒王妃雖然心裏高興朱明玉舍不得離開自己,不過覺得女大當嫁,還是道:“先定下,成親不急。”

想起常來找朱明玉的秦克己,恒王妃道:“說起容貌來,秦家那孩子著實不錯,就是秦家也是高門望族,人口太過覆雜,不知道你應付不應付得來。”

朱明玉拒絕道:“算了,算起來我還要管他叫一聲叔叔呢,差著輩分。”

“這沒什麽,遠親,況且你不用跟著那邊論。”恒王妃又想起一個人來,問道,“不然關家那孩子怎麽樣?我看他倒是有幾分能力,就是年紀有些大了,還有個孩子,有些麻煩。”

關洵嗎?朱明玉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恒王妃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與自己有關的人啊……(未完待續。)

☆、181 假惺惺

恒王妃這個樣子,讓朱明玉想起自己的養母,在知道有人追求她的時候就這麽糾結過,一方面不知道對方的人品性格有些擔心,一方面又覺得應該給她獨立的空間,不該管這麽多。

於是,朱明玉也不準備反駁了,把頭靠在恒王妃肩膀上聽著她說。

恒王妃又說了一會兒,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沒有十全十美的人選,忽然覺得朱明玉沒了動靜,一看,她竟然靠在自己身邊睡著了。

發現朱明玉睡著了,恒王妃有些無奈,跟文嬤嬤一起輕手輕腳的扶她躺下,也跟著歇息了。

朱明玉並沒有裝睡,而是真的睡著了,這一覺就睡到了早上,醒來後發現恒王妃已經起來了,於是也連忙起身。

因為昨夜沒回去,木棉也跟著在這裏住下了,看到朱明玉起床後服侍她梳洗打扮。

吃過早飯,朱明玉便回去了,昨天已經霸占了恒王妃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若是還不識趣的離開,恐怕恒王來了看到臉色會更黑。

恒王妃以為是自己昨晚的話把朱明玉說怕了,也只能笑著讓她回去好好考慮清楚。

朱明玉剛回了暖陽院,朱明琇就來了。

朱明琇一進門就拉住朱明玉的手十分關切道:“大姐,你昨晚怎麽沒來,我們擔心死了,今兒一早就趕緊過來看看你。”

“我不是說回王府了嗎,有什麽好擔心的,難道你覺得我在這裏不安全嗎?”朱明玉心裏不耐煩她這假惺惺的樣子,真是不會說話。

被朱明玉搶白,朱明琇噎了一下,繼續湊過去道:“怎麽會,在恒王府裏自然很安全,不過昨天派了下人來找你,進門沒看到你的人,所以不知道你究竟有沒有在這裏。”

兩人正說著話。恒王妃派人把自己給朱明玉帶的東西送了過來,東西還真不少,漠北的特產自然不能少,又漠北接壤的和田地區盛產玉石。還有一匣子是玉石制品,有首飾有擺件,看得朱明琇眼熱,既嫉妒又羨慕。

恒王妃的人剛走,雲出白架著拐也來了。剛到門口,他就看到院子裏放著的東西了,一掃便知是恒王妃送來的,幸好他早就放棄了和朱明玉爭寵,不然看到肯定會覺得自己是撿來的。

看到朱明琇也在,雲出白帶著欣賞的目光把她打量了一番,真是美人啊!

沒跟朱明玉打招呼就先對朱明琇道:“這不是明琇表妹嗎,什麽時候來的京城?”

朱明琇一下子也沒認出雲出白來,聽到這個稱呼想起來這是雲出白,頓時有些驚訝。當初在繁城看到雲出白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雖然雲出白這容貌氣度比起原來差了不少,不過怎麽說他還是世子。朱明琇楞了一下立刻掛著笑容上前給雲出白問了安,寒暄了幾句。

見兩人相談甚歡,朱明玉看著不高興了,剛覺得雲出白是個癡情專一的人,想為他在木香那裏爭取下,這會兒看到美女就忘了自己的話了。

“表哥的腿怎麽樣了?能走嗎,別總出來溜達,你這腿應該靜養,別落下殘疾。”

聽朱明玉語帶諷刺。雲出白也沒介意,不過在美人面前不能丟了面子,立刻把拐杖扔到一邊,走了兩步:“我這腿早就好了。不過是我娘不放心,一直讓人跟著我。”

說一受了傷還沒歸位,雲出白現在身邊跟著的小廝是喜子,見到雲出白把拐杖扔了,連忙上前扶住雲出白:“您悠著點。”

搞得雲出白有些尷尬,不悅的訓了喜子兩句。喜子有苦說不出,世子的腿明明還痊愈,他是攔不住才只能跟著他出來的。

朱明玉看出雲出白走路還有些不利索,也上前扶住他,讓喜子扶他回去。

雲出白臨走還不忘跟朱明琇道別,被朱明玉瞪了一眼趕緊走了。

朱明玉並未當著朱明琇的面整理這些東西,不過還是選了一些讓她帶回去給朱承業和朱明琛,至於給朱明瑤的部分,朱明玉準備把她接回來再給。

聽朱明玉這口風,半點沒有跟自己回去的意思,朱明琇問道:“大姐,你什麽時候回家?”

“過兩天吧,”為了不讓朱明琇繼續纏著自己,朱明玉道,“我不日就要進宮去,從那邊走太遠了,還是這裏方便些,你也不想讓我耽誤了時辰吧。”

一聽這個,朱明琇沒辦法反對了,又叮囑了朱明玉幾句,千萬不要忘了提攜自己、姐妹兩個一條心的話這才離開。

等朱明琇走後,朱明玉才有工夫把木槿叫過來,詢問她最近發生的事情。

之前找過木槿的丫鬟終於露面了,名叫小晴。

這是朱明玉留下木槿在恒王府的原因,她估計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閔知蘭大概還會派人和木槿聯絡。

雖然朱明玉覺得木槿是個好孩子,但說起來,暖陽院與自己親近而且對容易被攻破的一環就是木槿了,她年紀小,遇事也不多,說起來她更像是之前朱明玉的翻版。

朱明玉之前叮囑過木槿,不要讓她表現出異樣,繼續讓小晴認為她嫉妒木香。於是木槿與推心置腹的與小晴說起木香沒事後的遺憾之情,順便責怪她給的藥不管用。

小晴說自己給的不過是一些花米分,怎麽能有多大的效果,木槿趁機便問起她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好用,最好能夠一勞永逸。

不過這小晴也不是傻的,沒說自己手裏有沒有這樣的藥,反而問起了木香的下落,試圖從木槿這裏得到木香的線索。

木槿確實不知道木香去哪兒了,朱明玉並未告訴她其他的事情,小晴看出木槿沒有說謊也沒再追問,只說等木香回來若是木槿有需要的話再來找她。

兩人各懷心思,最後誰也沒占便宜。

看來閔知蘭還是沒死心,想從自己這裏得到木香的線索。最近還是不要去找關洵了,她不知道木香的下落反而對木香更好。

朱明玉正琢磨著,姜嬤嬤拿著一封信進來了,說是良辰給朱明玉的。

打開一看,朱明玉皺了眉。(未完待續。)

☆、182 威脅

因為朱明玉沒回朱家,朱承業便派朱明琇每天來找她,不讓朱明瑤來是擔心朱明玉把人留下,好歹朱明瑤在,還有個理由讓朱明玉回來。

朱明玉不厭其煩,便跟恒王妃說想去鳴泉寺住兩天避一避,也快到孟氏的忌辰了,她想去廟裏求個符。朱明玉的生辰在十一月初,在她出生後沒多久,孟氏也沒了,所以之前朱明玉一直不過生日。

孟氏是恒王妃心裏永遠的痛,對於朱明玉的提議,她沒有反對,讓朱明玉在鳴泉寺安心住著,過幾日等孟氏的忌辰到了,她也會過去,為孟氏做場法事。

於是朱明玉便帶著姜嬤嬤、木棉和木槿去了鳴泉寺,怕自己不在這幾天沒人照顧猹猹,朱明玉也把它帶上了,之前她回朱家住,都是每天過來餵它的。

看到朱明玉帶著一條看起來就很兇的獒犬來,知客僧下了一跳,不過還是半點沒說要攔著,把朱明玉請了進去,不過給她安排住處的時候特意告知了她一聲,為了不打擾其他人只能把她安置在稍微偏遠一些的院子裏。

就是這院子豈止是偏僻,簡直是太偏了,靠近後山清風林,基本沒人過去,不過收拾得倒也幹凈整齊。對此,姜嬤嬤頗有微詞,覺得這個地方太偏僻,不安全,不過朱明玉到沒有什麽意見,這寺不是她開的,這樣做合情合理。

因為木槿也知道秦克己來京城住在這裏,還有些擔憂:“小姐,不會遇到秦公子吧?”

朱明玉一笑道:“他大概不在京城,我沒在家這段日子他也沒來過恒王府吧。”

木槿點頭,這才放心下來。

於是朱明玉便在這裏住了下來,由姜嬤嬤去找主持商談做法事的問題,她自己沒事就帶著猹猹到處亂逛。

寺裏的和尚見到朱明玉領著一條大狗出出進進都有些害怕,能繞道就繞道,因為猹猹見到陌生人就會發出警告的低吠。有兩次因為有人多看了猹猹兩眼,猹猹便怒了。差點掙脫朱明玉手裏的繩索撲過去。雖然事後朱明玉罰了猹猹,只給他吃饅頭,餓了它兩頓,不過還是不能轉變它的脾氣。也正因為猹猹這樣。朱明玉帶著它溜達的時候連丫鬟也不帶。

第三天,朱明玉向往常一樣,帶著猹猹四處溜達,要說鳴泉寺,基本快讓他們溜遍了。

但今天。猹猹路過一個院子的時候便要進去,朱明玉也跟著進去了,這院子冷冷清清,一看就是沒人住的樣子,不過猹猹還是繞著院子走了兩圈。

朱明玉摸著猹猹的頭問道:“這裏有什麽好玩的?”

雖然猹猹聽不懂,不過看起來對這裏很感興趣,似是肯定的叫了兩聲。

這時,院子裏又來人了,是雲出海。

朱明福身道:“參見二皇子。”也沒等雲出海答應就準備走了。

不過雲出海卻是叫住了她,道:“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二皇子有何貴幹?”朱明玉覺得雲出海從第一次見自己就很討厭自己,這在她兩世的人生裏並不多見。

猹猹像是也感覺到雲出海的敵意,往前走了兩步,盯著雲出海。

雲出海畢竟還是有些定力的,見到猹猹也沒像其他人那麽驚慌,反而往前走了兩步,猹猹只要一擡腿就能抓到雲出海的腿。見狀,朱明玉連忙把猹猹往回拽了拽,猹猹不情願的往後挪了挪。

她可不敢冒險,真把雲出海傷了。他後面跟著那兩個侍衛肯定立刻手起刀落把猹猹斬了。

雲出海打量著朱明玉道:“聽說你畫畫得不錯。”

“難登大雅之堂。”朱明玉謙虛道。

“我看倒是畫得不錯,別有一番風格。”

聽雲出海的口氣像是誇獎,不過朱明玉可不信他會真的欣賞自己的畫,只能笑了。道:“二皇子過獎了。”

“不過呢,”雲出海話鋒一轉,道,“只是有神無形,還欠缺些火候。”

朱明玉讚同道:“多謝二皇子指點,若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這回雲出海沒攔著朱明玉。點點頭讓她走了。

等朱明玉走了,雲出海讓兩個侍衛守在門口,進了上房。

推開房門,秦克己就站在門口盯著剛才朱明玉離開的地方。

關上門,房間顯得有些昏暗,雲出海擡手把燈點上,道:“太暗了傷眼睛。”

秦克己還是站在門口沒動,也沒說話,那天從恒王府回來後,他就被雲出海軟禁了起來。

看桌上的飯菜一點沒動,雲出海繼續道:“在這裏住的還習慣嗎?過幾日就讓你搬回你房間。”

知道朱明玉來了後,雲出海便把秦克己轉移到了這裏。

秦克己還是沒反應。

雲出海嘆了口氣,走到秦克己身邊,道:“不就是一副畫,至於跟我鬧這麽久嗎?”

從那天他一氣之下把朱明玉的畫燒掉後,秦克己就不搭理他了,不管他說什麽都置若罔聞。

“你若是喜歡她的畫,我找人指點下她的技術,等她能畫好了,讓她再給你畫一幅,好嗎?”這已經是雲出海能做到的最低姿態了。

在雲出海看來,朱明玉一幅畫能讓秦克己歡欣雀躍如斯,簡直不能容忍,他不允許有人占據秦克己的心,他得不到的東西也沒人能得到。

雲出海從來也不是有耐性的人,捏著秦克己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自己。

雖然秦克己的手攥的很緊,但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一言不發,雖然眼睛對著雲出海,卻是沒有焦距的渙散著。

不過是一幅畫,就能把他搞成這個樣子,雲出海有些憤怒,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道:“你以為我不敢動她是嗎?就憑她讓你變成這個樣子,死一百次都不夠!”

秦克己這回有了反應,一字一頓道:“她死我死。”

“終於肯說話了,”雲出海一笑,捏著秦克己下巴的手撫上了他的臉頰,“你死她死。”

隨著自己的靠近,雲出海感覺秦克己的身體瞬間僵硬緊繃了起了。

在雲出海就要貼上的時候,秦克己把頭扭到了一邊。

最後他的嘴唇落在他的頭發上。

他只能是自己的……(未完待續。)

☆、183 眼中釘

朱明玉帶著狗來,到處走動,雲出海是知道的,也猜到她是來找秦克己的,不過今天還真差一點就被她發現了。

雖然不知道秦克己是怎麽送信給朱明玉,讓她過來的,但若是還讓秦克己留在這裏,自己不能天天守在這邊,總是不安心。於是從院子裏出來,雲出海吩咐人準備一下,晚上就要把秦克己接出去。

至於,朱明玉,他有辦法讓她住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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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玉帶著猹猹回了自己房間,想起雲出海的態度,更是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看來秦克己並還在鳴泉寺這裏,今天那個院子恐怕就是雲出海軟禁他的地方,至於他那些畫外音,是在警告她,讓她離秦克己遠一些。看來自己的畫應該被他弄沒了,照秦克己那天的歡喜的樣子,肯定是讓雲出海看不過眼了。

朱明玉心裏冷笑,她是嚇大的嗎?

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看來,終於能有個合理的解釋了,雲出海對自己的敵意是因為秦克己。他喜歡秦克己沒問題,但是不該這麽對秦克己。

想起秦克己的病,朱明玉嘆了口氣。

帶著猹猹回去後讓木香研磨,她一口氣畫了十幾幅秦克己的畫像。

木槿看到後很驚訝:“小姐,您這是要去通緝他嗎?”

朱明玉一笑,給了木槿幾張畫,道:“我是要找人,來一人拿幾張給我貼出去,問問附近的人有沒有見過他。”

拿了幾張給木棉,朱明玉繼續道:“木棉你去找主持方丈,讓他幫忙撥兩個小和尚,拿著畫像去外面詢問。”

好歹她這次也捐了不少香油錢,這點事兒方丈不至於不答應吧。

姜嬤嬤雖然不明白朱明玉為何忽然要找秦克己,不過看她這麽認真也沒說什麽,再一旁幫她磨墨換紙。

朱明玉沒出門,繼續在屋裏畫像。一會兒就畫了不少。

木棉拿著畫去找了方丈,不過在門口被小和尚攔下了,說是方丈有客人在裏面,請木棉過會兒再來。雖然不知道方丈的客人是誰。不過木棉也猜到身份肯定不簡單了,就看門口這護衛就不是一般人。

因為朱明玉交代的事情還未完成,木棉一向是個認真的性子,於是聽了小和尚的話也沒離開,而是等在外面。

等了沒一會兒。裏面的人就出來了,木棉不認識雲出海,不過還是站到了路邊,行了個禮。

雲出海倒是認得這是朱明玉身邊的丫鬟,看到她手裏拿的東西,奪了多來,翻看了一下,瞬間眼神就淩厲了起來,連身邊的侍衛都感覺到了。

雲出海是來找靜玄方丈提議修繕下鳴泉寺的,至於錢財人力方面。他會大力支持。靜玄方丈五十幾歲,不過接任這個位置不過幾年。

已故的前任方丈慈心大師選擇讓靜玄接任是有考慮的,鳴泉寺在全國確實是排的上號的名寺,但跟繁城的普濟寺比起來還是差一些。普濟寺有著智通大師那個活神仙,他的一卦千金難求,連太後也十分信服。鳴泉寺不能學這個,而且慈心一直不太認同智通大師的做法,覺得他有背佛祖教誨。

既然普濟寺另辟蹊徑,那麽他們鳴泉寺就以天下蒼生皆平等為己任,向普羅大眾宣揚佛法。而靜玄是個在業界很有名的佛法專家。曾經去過海外取經,回來名聲大噪,每次他開壇說法都會有很多善男信女前來聽講。

不過慈心大師沒想到的是,靜玄雖然能說經。但卻不是個能經營好寺廟的管理者,這幾年,鳴泉寺因為開辦了不少次免費講座,又做了不少冬天施粥夏日送藥的善事。雖然名聲是更上一層樓了,不過廟裏的財政卻吃緊了,今年就有些入不敷出了。廟裏有些破損或是年久失修的地方都沒錢修繕。

聽了雲出海的話,靜玄自然十分高興,對雲出海講了一通佛法裏善有善報的故事,聽得雲出海頭疼,便找了借口出來。他想出錢出力修繕鳴泉寺一來是想在太後和建武帝那裏討好,再來是想借機把朱明玉弄出去,不然過幾日恒王妃要來了,更不好讓她離開了。

雖然雲出海要把秦克己轉移出去,但考慮到秦克己只有在鳴泉寺住得習慣,他也不想折騰他,所以最好還是讓朱明玉滾蛋,這樣才能讓秦克己安心繼續住在這裏。

他算是看著秦克己長大的,但隨著他長大,雲出海開始不想讓秦克己離開自己的視線,想留他在自己身邊,而且這種念頭愈發明確,他也明白這有些不對勁,但越是克制這種感情越是強烈。

知道秦克己去了繁城,他也過去了,竟然發現他對別人有了興趣,便設計綁架,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讓秦克己待之不同,果然,秦克己也跟著來了。

這回,雲出海是見到了朱明玉,以他的眼光來看,朱明玉膽小怕事還裝鎮定,一身市儈氣質,半點沒有可取之處,以他這麽多年對秦克己的了解,雲出海覺得秦克己不過是沒見過這樣的人,一時對她有些感興趣,過陣子就會忘了。

沒想到的是,秦克己竟然把那艘船送了朱明玉,被她摔壞後還精心修補後又拿去了給她,這回他不能再安慰自己說秦克己是一時興起了。

既然有人想要朱明玉的命,他也樂得順水推舟,雖然最後她跑了,但沒關系,來了京城,機會更多,他在等待。

但知道朱明玉上京後,秦克己竟然跟著來了,這在雲出海心裏引起了不小的波瀾。要知道,從他十歲回家後,就很少來京城了。

在盂蘭燈會那天,機會又來了,他只要透露一些風聲就行,不過最後竟然還是讓她跑了,讓雲出海很是失望,她的運氣未免太好了。

到了現在,他雖然很想讓朱明玉死,但卻不能,秦克己的脾氣他很清楚,方才那話不只是威脅,他隨時可以付諸行動。

想到這個,雲出海忽然煩躁起來,拔起來侍衛身邊的劍,把木棉手裏的畫給斬碎了。(未完待續。)

☆、184 有病

木棉沒反應過來,畫就被搶走了,她想過去搶回來被人攔下了,眼看著那人把畫毀掉了,木棉忍不住道:“這人好生不講理!”

侍衛把木棉指著雲出海的手指撥開,把她扭到了一邊,喝道:“休得無禮!”

木棉被人控制住,便大喊救命起來,靜玄方丈聞聲,帶著兩個小和尚出來了,以為發生了什麽事,見到這副情景,連忙道:“不知道這位女施主哪裏冒犯您了,還請二皇子以佛祖普度眾生之心饒她一命。”

聽到這話,雲出海看了靜玄方丈一眼,讓靜玄方丈都忍不住心下一凜,方才和自己談笑風生的真的是這個人嗎?怎麽會看起來這麽暴戾……

木棉沒想到這是皇子,也不敢再鬧騰,跪了下來。

雲出海還不屑與一個小丫鬟計較,又換回了原來的樣子,對靜玄方丈道:“她拿著些畫掉在地上了,我不過踩了一腳,她便大呼小叫起來,我一氣之下便把畫都毀了。”

木棉在一旁聽著雲出海顛倒黑白心裏十分震驚,這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但礙於身份敢怒不敢言,也只能低頭在那裏默不作聲。

雲出海又對木棉和聲和氣道:“方才是我過火了,嚇到你了嗎?”

木棉哪兒敢說實話,連忙稱罪,頭伏在地上不敢擡起來。

靜玄一聽,半點沒懷疑雲出海是在說謊,雖然是這個小丫鬟不對在前,但留下來他還是有些擔心雲出海會一怒之下把她殺了。

本著救人一命的原則,靜玄方丈教育了木棉一番便讓她趕緊離開了,雲出海也沒不放人,木棉見狀連忙謝過靜玄方丈就跑了。

回去之後,木棉還有些驚魂未定,跟朱明玉講了事情的經過,說道最後她有些不解,問道:“小姐。為何二皇子要把那些畫像給毀了呢?”

還能為什麽?嫉妒自己唄,在秦克己心裏,自己的一幅畫都比他重要。

不過這倒不好對木棉說,朱明玉笑了下。道:“聽說二皇子有些癲癇,時不常就犯病,以後你們見到他就躲遠些。”

這話也是對木槿說的,木槿上次跟著朱明玉來鳴泉寺,是見過雲出海的。想起當時看到雲出海的樣子,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毛病。

聽到這話,木棉對雲出海有些同情起來,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性格那麽古怪,一會兒要殺了我一樣,一會兒又變得和氣起來。”

姜嬤嬤則在旁感嘆:“即便是龍子鳳孫也不都是十全十美的,這種病可不好治,基本得上就是一輩子。”

木槿道:“幸虧你跑得快,聽說那些人犯起病來誰都不認識。逮誰砍誰,你還記得後街那個侯大嗎?就把他老婆砍死了。”

“聽說那個侯大老婆跟人有染,不是因為這個才被侯大砍殺的嗎?”木槿驚訝道。

後街是恒王府的一條巷子,裏面住的都是恒王府的仆役家眷,木棉和木槿都是在那裏長大的,說起什麽人都認識。

姜嬤嬤也難得參與進來,以過來人的口吻道:“沒準侯大想殺了自己的婆娘,所以裝瘋賣傻,我算是看著他長大,從沒聽說過他有什麽病。”

“啊。竟然是這樣!”

木棉和木槿很是震驚,覺得姜嬤嬤所說的事情十分可怕,但想聽八卦的心又按捺不住,讓姜嬤嬤繼續說下去。

朱明玉一旁聽得想笑。邊聽她們說著八卦邊畫畫,方才那些都是和之前送給秦克己那副一樣的畫,這次她不準備覆制那副了,沒有一副一模一樣,唯一相同的就是主角都是秦克己。

朱明玉從下午畫到晚上,手腕都酸了。木棉和木槿一一看過朱明玉畫的那些畫,十分佩服,不知道朱明玉什麽時候能畫這麽好了,連姜嬤嬤都覺得把這些畫發出去不會找到人,言道人家拿到畫肯定會收起來,因為沒人不相信世上有這麽漂亮的人。

她們的話讓朱明玉的信心大為增長,也覺得這些畫發出去有些可惜,便讓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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