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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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然後就開始悶頭吃飯。關厚德也沒說什麽,跟著他一起吃起來。關洵吃的很快,沒一會兒就站起來道:“伯父,我吃好了。”

關厚德沒擡頭,示意他坐下不許走。關洵只能乖乖坐下,在一旁伺候著關厚德慢條斯理吃完早飯。

看到關厚德撂下筷子,阿默才放下筷子,道:“伯爺爺,父親,我吃好了。”

關厚德點點頭,福東便對阿默道:“小少爺,我們改出去走走消食了。”

阿默乖巧的點點頭,又對關厚德和關洵告知了一聲這才跟著福東出去。

“阿默這孩子你教的很好。”

“是他秉性純良,我並未教他什麽。”

“嗯,小小年紀就懂禮數,知進退。”關厚德看了關洵一眼,道,“嗯,確實不像你教出來的。”

關洵沈默,就知道這麽早請他過來,肯定是為了這兩次他們父子起沖突的事情。雖然他這個伯父看起來不問世事,但安定侯府裏沒有一件事他不知道的。不過讓他去向關瑞德道歉,那是絕無可能的。

關厚德也知道關洵的脾氣,道:“你父親那邊我會與他說,不過你也要給他留幾分面子。”

“侄兒知道了。”

關洵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剛要走,卻聽關厚德繼續道:“聽說你最近和恒王府走的很近?”(未完待續。)

☆、108 訓弟

關洵一點都沒打楞,道:“並沒有。”

“聽阿柬說那次打球你還救了一個姑娘,”關厚德頓了下,似乎在思考一樣,過了一會兒才繼續道,“哦,對,就是那個朱家的姑娘,叫明玉的是不是?”

“大概吧,我不記得名字。”關洵才不信他是真的想不起來朱明玉的名字,不過是想等自己說。

“其實你也不小了,也該安定下來了,那日你父親來也與我說起了這件事,準備為你再尋一門親事。”關厚德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關洵的神色,真是長大了,一轉眼都跟自己用上心計了。

關洵繼續不動聲色,道:“一切憑伯父做主。”

“你有父親哪裏用得著我做主,不過呢,”關厚德話鋒一轉,卻道:“這朱家姑娘是恒王妃的外甥女,有些不妥。”

就知道他會反對,所以自己才會沒找他出面,用阿默喜歡她這個理由在這裏顯然行不通,不過這件事他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會回頭。

雖然心裏有著種種想法,但關洵看起來依舊面癱,道:“嗯。”

關厚德知道這兩句話絕對不足以讓他打消念頭,這小子肯定再打別的主意,便道:“記得我教過你什麽吧。”

“要做純臣。”關洵知道他要說什麽,無非是現在與恒王府走太近不夠穩妥。

“你知道就好,阿存去的早,關家的未來就在你手上了,你不要讓我失望。”想起早逝的獨子,關厚德也是一陣惋惜。

關洵的表情肅穆了許多,緩了一會兒才沈聲道:“我不會的。”

“我言盡於此,你回去好好想想再說。”關厚德也不再多說,放了關洵走。

等他們走後,福東進來就看到關厚德一臉疲憊坐在那裏,上前道:“二少爺走的時候把小少爺也帶上了,說是要出城玩玩。”

對著這個跟了自己幾十年的心腹。關厚德沒什麽可瞞的,問道:“我是把他逼得太緊了嗎?”

福東如實回答:“二少爺對大少爺的死一直沒辦法釋懷,提起大少爺確實有些……”

關厚德嘆了口氣道:“他怎麽想的我還能不知道,不這麽說他又怎麽會把我的話當一回事兒。”

“也是。”福東考慮了下。道,“不過這說多了,恐怕就沒那麽管用了。”

這回,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關瑞德那邊聽了陳氏的勸,下午的時候又來找關厚德了。提起上次給關洵選一門親事的茬兒,繞來繞去還是提的朱家明玉。這些自然是陳氏的建議,既然關洵對那姑娘有意,何不順了他的心。

其實關瑞德也覺得這件事可行,他們關家雖然有個安定侯的名頭,不過他們在蜀中盤踞多年,京城根基尚淺。尤其他們的妹妹,靜安皇後故去後,關家顯然有些被排在勳貴圈子外了,雖然太子地位看起來穩固。不過皇上正值壯年,變數還很多,能與恒王府拉上關系也是件好事。況且他也打聽過,這朱家財力雄厚,怎麽看,自己都是為關洵找了門好親,沒理由大哥不答應的。

關厚德聽弟弟說了半天都沒搭腔,只是在一旁悠閑的喝著茶。關瑞德說的有些口幹舌燥,也停下來喝了一杯茶,終於忍不住問道:“大哥覺得這樣如何?”

“你不是想的挺好嘛。還問我做什麽?”

一聽這話,關瑞德心裏咯噔一下,雖然他一直不明白哥哥的想法,不過沒人比他更了哥哥的脾氣了。他顯然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從小到大,不管他覺得多好的主意,一旦被關厚德反對後,關瑞德就拿不準了。

關厚德把杯子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嚇了關瑞德一跳。

關瑞德有些忐忑道:“那大哥的意思是這門親事不妥了?”主要多次經驗證明。每次他沒按照大哥說的去做就肯定會倒黴。

關厚德語重心長道:“你是阿洵的父親,照理說這件事不應該由我這個做伯父的做主,但阿洵以後是要繼承整個安定侯府的人,他的親事不能馬虎。”

他知道大哥一向對關洵看重,但還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想讓關洵繼承爵位,這要是真成了,自己在那小子面前豈不是更擡不起頭了?關瑞德忽然覺得很熱,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道:“是,大哥說的是。”

關厚德見他這樣,更是不喜,道:“阿洵的親事我自有打算,阿柬也不小了,可以考慮著了。”他這個弟弟讀書是一流,就是做事實在讓人不能放心,一看他今日的話就是陳氏教的,讓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像什麽話,不過他做一個大伯子又不好說弟妹的不是。

“好好。”關瑞德忙不疊應下,“我回去和他娘商量下。”

“嗯。”關厚德端茶送客了。

關瑞德回去後便與陳氏說了關厚德意見,陳氏聞言倒是沒有關瑞德那麽驚訝,道:“大哥一向待阿洵不一般,在阿存死後更是愈發看重阿洵。”

“唉,阿存是個好孩子,真是可惜……”想起關存,關瑞德也覺得很可惜,多好的一個孩子,年紀輕輕就沒了,搞得大哥膝下無子,也是可憐,他雖然做官不如大哥,不過卻有三個兒子,比起大哥有福的多。

陳氏問道:“不是說阿存的死一直有些蹊蹺嗎?”

“是啊,其實還跟那小子脫不了幹系,明明是一起出去的,怎麽受了伏擊卻只有他沒事,”關瑞德也很奇怪,道,“不明白大哥為何還是對他另眼相看。”

陳氏卻是勸道:“大哥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阿柬雖比阿洵小幾歲,也確實到了該相看親事的年紀,既然阿洵的親事我們做不了主,那就不要想了。”

“也是,”想起關柬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兒子,關瑞德來了精神,道,“他的親事可不能馬虎了。”

關洵帶著阿默去城外玩了一圈,回來後聽說了關瑞德去找關厚德的事情,又聽說了他開始未關柬籌謀親事。

看樣子這條路是走不通了。關洵倒沒多少意外,就知道指望不上他。(未完待續。)

☆、109 幫忙

朱明玉雖然聽恒王妃說了當年的事情,不過朱明玉依然沒告訴她自己中毒的事情,既然步散說過自己有救,那就不要說出來再多一個人擔心了。

李元基雖然救了朱明玉,不過恒王妃還是不太放心,第二日便找他過來。李元基雖是海陵王的長子,不過海陵王至今並未請封世子,所以李元基雖然占了個長字,卻不是李赫最喜歡的兒子。

“元基這次來京是替你父王辦事的嗎?”

李元基忙搖頭道:“我是自己有事,與我父親沒有半點關系”

朱明玉在一旁插嘴道:“哦,你是偷跑出來的?”

李元基撓撓頭,有些不好開口的樣子,似乎不太想說,見狀,朱明玉更是要刨根問底了,道:“難道是為了哪個姑娘?”

聞言,李元基一楞,繼而義正言辭道:“明玉,你也是個姑娘家,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說,我是來京趕考的。”

朱明玉絲毫沒被李元基的口氣嚇到,追問道:“你要考狀元?”總覺得他不像是考科舉的人,身上半點文人的氣質都沒有。

“是武舉。”李元基終於說了出來,有些無奈道,“我父親不願意我考這個,但當上武狀元是我的志願,懇請王妃不要將我在這裏的事情告訴他。”

恒王妃點頭,讚許道:“好孩子,有志氣,你安心在這裏住下,就算你父親來也找不到你。”

李元基立刻起身對恒王妃揖道:“多謝王妃成全。”

恒王妃看著李元基,覺得這個孩子半點沒有李赫的老謀深算,反而這麽大還像個孩子一樣。想起自己那個兒子,她又是一聲嘆氣,不知道雲出白跑到哪兒去了。

於是,李元基這樣在恒王府住下了,每日的生活自律的很,每天卯時就起床開始練拳了,很是刻苦,半點沒有世家公子的嬌氣。朱明玉沒事就去看他練功。

李元基見朱明玉一連幾天都來看自己練功,他練功的時候習慣光著上身,總覺得讓朱明玉一個姑娘家看到實在不成體統,不過朱明玉趕也趕不走。

忽然朱明玉開口道:“你收我為徒吧。”

李元基一聽。差點打錯了套路,連忙停下來,打量了下朱明玉道:“不行,你年紀太大了,現在學也學不成什麽了。”

“我只想自保。不為別的。”朱明玉嘆氣道,“那天我要是會武就好了。”

李元基依然不讚同,道:“那天的情形,就算是你會武功也不能救下木棉姑娘,你就不要想了。”

朱明玉一楞,一直覺得李元基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沒想到他也有這麽犀利的時候。自從經歷過幾次危險之後,她很想學幾下功夫,就算不能練成武林高手,但好歹遇事的時候也能自保逃命。也不會給身邊人帶來危險,至今木棉還不能下床。步散說木棉的命是保住了,但腿上那一箭傷的太深,以後走路肯定會受影響,聽得朱明玉心裏很不好受……

木棉也在一旁道:“李公子說的有理,小姐,您不必為那天的事情自責。”

朱明玉卻還是不能釋懷,那天若不是自己非要出門,也不會被人伏擊……

見她還是很失落,李元基無奈道:“你若是想學也不算不可以。不過嫌苦嫌累我可不管。”

“多謝師父!”

自此,恒王府早上就熱鬧了,朱明玉一早也跟著李元基一起蹲馬步,學習基本功。恒王妃知道後倒也沒反對。她也有功課給朱明玉,朱明玉也該到了學習庶務的年紀了。於是朱明玉白日也不能得閑了,被恒王妃拘在身邊,跟她學習如何處理王府事務,下午還要去廚房學做菜。雖然以後朱明玉親自動手下廚的機會不會太多,但必須要會。

提起做飯。真是朱明玉的噩夢了,前世她就是個能把廚房便戰場的人。恒王妃雖然寵她挺疼她,但在這方面一點不放松,任憑朱明玉怎麽撒嬌哀求半點回旋餘地都沒有。

雲雪知道恒王妃帶著朱明玉熟悉庶務之後,也找上來,求恒王妃也帶她一起。恒王妃倒也沒拒絕,教朱明玉什麽也同樣教雲雪,不過雲雪學的比朱明玉要好的多,讓恒王妃恨鐵不成鋼,恨不得給她開小竈。

這麽一來,一天的時間便過得很快,朱明玉的廚藝有所長進,馬步也比開始能多堅持了一刻鐘。因為日子這麽苦,朱明玉便寫信跟程雙抱怨,問她有沒有什麽可用裝病的藥。

不過在朱明玉的信寄出後第二天,程雙的信就來了,她知道了朱明玉受傷的事情。想來肯定是陳柔告訴她的,朱明玉到了京城後與程雙的書信往來並沒斷過,不過卻沒告訴她自己受傷的事情。

程雙在信還對朱明玉的身體很擔心,因為她發現朱明玉中的毒並不止玉珊瑚一種,似乎有些先天的不足。這個發現讓朱明玉很驚訝,她都不知道程雙什麽時候替自己把脈過,竟然就從那些猜得八九不離十。既然瞞不過了,朱明玉也跟程雙說了實話,寫信言明了自己的病情,不過讓她不要擔心,現在有個名醫正在替自己治病。

跟程雙的信一起來的還有朱家的信,信自然是朱明琛寫的,看著他的信,確實是種享受,就說那字寫得簡直是太漂亮了,而且就算是寫信,朱明琛也秉持著嚴謹的作風,遣詞用句十分考究,句子漂亮的不像是家書,反倒像作文,內容上就很一般了,也是一貫的報喜不報憂。

朱承業升官了,與程家的關系似乎是修覆了,生意比以前更好了。對這些,朱明玉並不太關心。在回信的時候,朱明玉讓人買了些京城的特產一並帶回去,有一份給程雙的便讓朱明琛幫忙送給她。

信剛寄走,朱明玉就聽外面熱鬧了起來,還沒讓人去看,雲出白就大步走了進來,道:“明玉,聽說你受傷了?哪個不長眼的竟敢動我妹子,活的不耐煩了這是!”

雖然知道雲出白肯定有事求自己,不過聽他說這幾句話還是很受用。便笑道:“表哥怎麽回來了?”

雲出白看朱明玉全須全尾的,道:“這是我家,怎麽我不能回來了?”

“看表哥風塵仆仆的樣子,似乎還沒去見姨母吧。”朱明玉才不想與他打嘴仗。不知道他這次又有什麽事找自己說項。

“這不是聽說你有麻煩,回來半個卯都沒打就來看你。”雲出白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你這個沒良心的,都不問問我去哪兒了。”

“好。表哥這次去哪兒玩了?”

“什麽玩,我可是有任務在身的。”雲出白一本正經的反駁道,“不過這什麽任務嘛,因為是機密,自然不能告訴你了。”

“我知道表哥是做大事的人。”對於雲出白這一套,朱明玉向來是不信的,她雖然與他接觸時日不多,不過在原來的記憶裏,雲出白一向是個不著家的,每天晃晃悠悠不知道忙什麽。但對朱明玉確實不錯,雖然喜歡捉弄她,但每次出門都會不會忘了朱明玉。就說朱明玉原來那收藏的娃娃,多數都是雲出白到處搜羅來送她的。

雲出白這次也沒空手來,又送了朱明玉一小箱子各式玩意,見朱明玉十分喜歡,才開口道:“其實哥這次有些麻煩。”

就知道沒白拿的道理,朱明玉放下手裏的東西道:“表哥說吧,小妹能幫的一定義不容辭。”

“就喜歡你這麽爽快!”雲出白也沒含糊,道:“你也知道。我這次感情受挫,出去就是為了散心。”

雲出白說的時候還不忘瞥了一眼旁邊收拾東西的木香,見木香半點反應都沒有,才繼續道:“這美酒與美人是最解憂的良藥。路上我遇到一個紅顏知己,那真是美貌與智慧並存,溫柔大方又善解人意,這一路若是沒有她相伴,真不知道如何度過……”

朱明玉打斷雲出白的話道:“停,表哥你不會是把人帶回來了吧?”

雲出白嘿嘿笑了兩聲:“知我者明玉也。”

“這件事你自己去向姨母說。我不管。”一聽這個,朱明玉恨不得敲他幾下,走之前不還是一副癡情種子非木香不娶的架勢嗎,怎麽變的這麽快,就知道,他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還想讓她幫忙說項,做夢!

相比朱明玉的憤憤不平,木香表現如常,半點不受影響在一旁收拾東西。

雲出白一向不會這麽容易被打擊道,央求道:“算哥求你了,這次你要是不幫我,我娘肯定會打斷我的腿。”

朱明玉哼道:“打斷腿,好啊,免得你出去拈花惹草。”

“月竹就在外面,你去看看,一定會喜歡她的。”

“什麽,你把人帶進來了!”

“是啊,她一個姑娘家在京城無依無靠的,我不帶她回府又能去哪裏?她的身世很可憐的,差點被人賣到煙花巷去,幸虧被我路過救下。”

說的跟自己沒有金屋藏嬌過一樣,朱明玉對雲出白的好感直線下降,用鄙視的目光看向他。

被朱明玉看的有些發毛,雲出白對木香道:“木香姑娘,你們小姐最信你的話了,你幫我勸勸她吧。”

竟敢求木香,哪兒那麽多身世淒苦的姑娘等著他去救!朱明玉剛想反駁,木香卻對朱明玉道:“小姐,您就去看看吧,當年您不是也救了我嗎,既然世子求您幫忙,若是能救了這姑娘也算是好事一樁。”

聽到木香的話,朱明玉轉念一想,道:“好,那就去看看。”也是,不是讓她幫嗎,那就留下那姑娘給自己做丫鬟,讓雲出白看得見吃不著。

雲出白聞言連忙讓月竹進來,月竹在院子裏站了有一會兒了,被暖陽院的人打量了半響,羞的低下了頭,聽到雲出白的話連忙進了屋。月竹進去後就給朱明玉跪下了,道:“奴家給小姐請安。”

月竹身材纖細高挑,聲音也是婉轉動聽。

“起來吧。”朱明玉看月竹站起來還是低著頭,便道,“擡頭讓我看看。”

“沒事,我妹妹人很好的。”雲出白不忘在旁鼓勵。

朱明玉瞪了他一眼才閉嘴。

月竹這才怯生生的擡頭看向朱明玉,木香看到月竹的時候,顯然楞住了,不過朱明玉並未註意到。她的註意力都在研究月竹的長相上,確實長得不錯,不過相由心生,怎麽看都不像是良家女子,朱明玉暗暗在心裏下了定義,比木香差遠了,雲出白的品位真是越來越差了。

朱明玉皮笑肉不笑道:“嗯,表哥果然有眼光。”

雲出白搓搓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全賴明玉幫忙了。”

“好,我會替你向姨母說明,表哥沒事就先回去吧。”

聽到這話,雲出白總算是放心了,又囑咐了月竹兩句,這才離開,走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木香,眨了下眼睛。

站在旁邊的木槿看著月竹咦了一聲。

木蓉有些奇怪,悄聲問道:“木槿姐姐,怎麽了?”

木槿悄聲道:“我看月竹有些像樓小月。”

木蓉也恍然道:“確實很像。”

聽到兩人的竊竊私語,朱明玉覺得自己在哪兒看到過這個名字,便又仔細打量了月竹一番,忽然想起來,樓小月,不就是朱老夫人做壽時候請的丁家班裏唱何仙姑那個嗎?不過她記得那個丁家班的臺柱子樓小月是個男人不是女人啊。

難道月竹是個男人!

朱明玉忽然很想笑,這回雲出白可算是看走眼了,竟然把一個男人當成女人帶回來,她想與木香一起嘲笑下雲出白的時候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木香的眼睛已經紅了,有些強忍眼淚。朱明玉一看,嚇了一跳,連忙把木槿和木蓉都支出去,問道:“木香你怎麽了?”

木香的眼淚是忍不住了,捂著嘴看著月竹說不出話來。

樓小月見四下無人,也不再是那副怯怯的樣子,雖然還是那副容貌,不過卻沒那麽陰柔了,上前對木香道:“小妹,好久不見。”(未完待續。)

☆、110 相認

聽著月竹這話,朱明玉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肯定不是叫自己呢,難道這個樓小月和木香是兄妹?

木香聞言撲過去抱住了樓小月,哭道:“三哥!”

朱明玉還是第一次見木香如此失態,原來兩人真是兄妹,她決定在一旁當個安安靜靜的背景墻好了。怪不得雲出白非要把人帶過來給自己看,什麽讓自己幫忙說項,這是擺明了要給木香看,又被他耍了!

樓小月任由木香抱著自己哭了一會兒,木香也沒失態很久,很快就擦幹了眼淚,問道:“三哥你還活著真好。”

“看你也很好我就放心了。”樓小月確實有唱戲的資本,即便是用原本的聲音說話,也很好聽。

“嗯我很好,沒想到三哥你竟然扮成這個樣子。”木香看著樓小月這一身打扮有些想笑,不過笑著眼淚又下來了,“原來你就說要去唱戲,還被祖母罵過,沒想到你真的做了戲子。”

樓小月也笑,道:“小妹的眼睛還是這麽厲害。”

“看你這裝扮半點不覺得有什麽奇怪,想必平日是唱青衣的。”

樓小月看向朱明玉道:“沒錯,朱姑娘應該還看過我的戲吧。”

“沒錯,唱的很好,當時我還想呢究竟是誰唱的何仙姑,沒想到今天能得見真容。”

木香這才想起朱明玉還在,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姐,他是我三哥。”

樓小月對朱明玉深深一揖道:“小妹多虧朱姑娘的照顧,在下感激不盡。”

“木香也幫了我不少忙。”方才還以為他是迷惑雲出白的狐貍精,沒想到竟然是木香的哥哥,那也是夏家的遺孤了。朱明玉聽木香說過,夏家就剩下她一個了,沒想到她哥哥還活著,也不知道雲出白怎麽找到的,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知道兩人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朱明玉便道:“你們隨意。我進去找些東西。”

“多謝。”樓小月在繁城時也曾聽過朱明玉的事,卻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在她身邊,不得不說冥冥中自有定數。

朱明玉說完便進了裏屋,留他們兄妹敘談。雖然不知道樓小月這幾年是怎麽過的。但顯然他受了傷,臉上的米分也蓋不住他蒼白的臉色。既然雲出白沒說什麽,應該並無大礙,不過朱明玉還是找出了程雙給她帶的藥,準備等下給樓小月。

雲出白帶樓小月來僅僅是為了讓木香知道還是說有意讓他在這裏避避風頭?在樓小月表明身份那一刻。像是恢覆了昔日的身份,站在那裏是的堂堂正正的將軍府公子,但同時,他也背負起了夏家滿門的冤仇。朱明玉覺得樓小月與木香不一樣,他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身份,也沒忘記過要覆仇……

樓小月與木香並未說多久,木香就敲門進來請朱明玉出去了。

“朱姑娘,恐怕還要繼續叨擾你一段時日。”

“不必客氣。”朱明玉道,“木香你去把後罩房收拾一下,讓你哥住在那裏。比較偏不引人註意。”

木香點點頭,便出去辦了,她在屋裏待得太久難免引人懷疑。等木香出去了,朱明玉才把傷藥遞給樓小月,並未說什麽。

樓小月接過東西一看,便知朱明玉看出自己受傷了,為了不讓妹妹擔心,他並未提起這件事,不知道她是怎麽看出來的,便道:“小妹在朱姑娘身邊我也就安心了。”

“木香很聰明。我也不能幫她什麽,只希望她平安無憂。”

聽出朱明玉的畫外音,樓小月道:“我這次不過是來看看她。”他也無意讓她參與進來。

聞言,朱明玉稍感安心。兩人也不熟,沒什麽話可說的,氣氛一時便冷了下來。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沒一會兒,就有人敲門了。

“大姐。我能進來嗎?”

是朱明瑤。

“進來吧。”肯定是木槿出門後說了月竹長得像樓小月,作為樓小月的鐵桿米分絲,朱明瑤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會過來看。

樓小月立刻站了起來,低眉順眼的站到朱明玉身後。

朱明瑤進來後果然立刻看向了樓小月,仔細打量一番道:“真是太像了!”

“像什麽?”

朱明瑤嘆道:“像樓小月啊,木槿她們說我還有些不信,現在一見便有五成信了,若不因為她是個女人,我肯定以為就是樓小月。”

樓小月的聲音也變得纖弱了許多,對朱明瑤福身道:“奴家月竹給小姐請安。”

朱明玉道:“你下去吧,沒事別讓我看到你。”

見樓小月走的時候表情黯然,朱明瑤忍不住道:“大姐,你平日沒這麽兇呀,怎麽這麽不喜歡她?”對著這麽一張臉,反正她是沒法生氣的。

“她是表哥帶回來的,讓我幫他去跟姨母說,我沒趕她走已經夠意思了。”

聽到這話,朱明瑤也不好再勸了,雲出白的事跡她也是有耳聞的,道:“大姐準備怎麽辦?我看她也挺可憐的。”

朱明玉佯裝生氣道:“留著,找個由頭趕她出去,不然姨母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

“哦。”朱明瑤其實很想去問問月竹有沒有失散的哥哥,也許就是樓小月,不過見朱明玉這樣也不好多說了。

朱明玉卻是有些擔心起來,樓小月太過出名,見過他的人不在少數,既然木槿她們能認出來,難保其他人不會知道。於是,朱明玉讓姜嬤嬤看著丫鬟,不許她們接近月竹,平日的吃喝都由木香送過去就行了。對於朱明玉的決定,姜嬤嬤自是沒有意見,因為她也十分不喜歡雲出白帶回來那些妖妖嬈嬈的女子,敗壞恒王府的名聲。

恒王妃在知道雲出白帶了女人回來後,真是下狠手教訓了他一頓,據聽說雲出白被打得後背上都是血道子,很是嚇人。朱明玉並未去看,不過木香聽到這個消息後倒是頭一次有些魂不守舍,連朱明玉叫她都沒聽見。

見她這個樣子,朱明玉不得不佩服起來雲出白了,這追姑娘太有一套了,不僅會對癥下藥,還舍得下本,苦肉計用的真是好,要是他不能抱得美人歸真不知道誰能了。

不過朱明玉這次錯怪雲出白了,他是真的被打得很慘,這點是雲出白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未完待續。)

PS: 不要錢的小劇場:

雲出白:舍得一身剮,能把媳婦抱回家!

☆、111 作假

雲出白帶了個女人回來放在暖陽院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恒王府,雲雪也耐不住好奇心的折磨,忍了兩天,終於硬是拽了閔知蘭一起過來,就是為了看看這個讓雲出白甘願受罰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樣。

盂蘭節後,雲雪來過一次看望朱明玉,從那之後雲雪已經有陣子沒找過朱明玉了,就連跟著恒王府一起學習處理庶務也是十分老實,讓朱明玉有些納悶,她是真的改邪歸正了嗎?

其實雲雪並不是想與朱明玉交好,不過是有些心虛。因為朱明玉遇襲那次,她非要早回去,帶走了一半的侍衛。回去被蘇側妃一說,更是有些擔心,幸好恒王妃並沒有提這件事,才讓她松了口氣。

朱明玉不耐煩應付雲雪,難得趕上一天不用跟著恒王妃學這學那,她竟然過來了。不過朱明玉就是不讓她如願,任憑她在那裏東拉西扯,就是不主動讓月竹出來。朱明瑤不能像朱明玉那麽任性,便與雲雪聊著,不讓她一個人說的有些尷尬,因為閔知蘭也是個悶葫蘆,並不多言。

“我還是喜歡牡丹花。”雲雪說的有些口幹舌燥,實在沒得可說了,只能求助的看向閔知蘭。

無奈,閔知蘭接過話茬,道:“明玉,你喜歡什麽花?”

朱明玉道:“應季的都喜歡。”

朱明瑤連忙道:“最近正是荷花盛放的時節。”

雲雪道:“聽說華家每年都會辦個賞荷會,這也快到時候了,就是不知道今年的會還能不能辦。”去年的賞荷會並未請朱明玉去,不過她硬是跟恒王妃那裏求了情,讓自己帶她去。

朱明瑤問道:“為什麽辦不成?”

“聽說海陵王前幾日遇刺,聖上讓華閣老徹查此事,聽說很棘手。”

這樣的消息,朱明玉只是從未聽過,不知道雲雪怎麽會知道的,便問道:“表姐怎麽知道的?”

聽到這個問題。雲雪頗感自豪,答道:“華家三小姐是我的手帕交,她今日有些煩悶,正是因為這件事。”

閔知蘭恍然道:“怪不得你二哥今日也很忙。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海陵王遇刺?朱明玉不禁聯想起了樓小月,此事與他有沒有關系?不過從福州到京城怎麽也得十幾天,若是他做的,那麽事發怎麽也有半個月了,為何這個消息才傳到京城?若不是他。這件事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

見朱明玉若有所思,就是不提要讓她見見月竹的事情,雲雪忍不住了,道:“明玉,聽說大哥帶回來一個女子,在你這裏。”

“表姐既然是聽說,那就不一定是真的。”真讓她見到了,那豈不是更麻煩。

“明玉,這麽說就太沒意思了,我不過是想見見而已。你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閔知蘭則勸道:“阿雪,那人有什麽好看的。”

雲雪堅持道:“聽說她長得很像丁家班的名角樓小月的。”

朱明玉皺眉,她都嚴令不許說出去了,雲雪還是知道了,看來她這院子裏的人也該清清了,看就看。

“表姐不是懷疑表哥帶回來的是男人吧?”

雲雪立刻反駁道:“怎麽會!”

聽這反應快的,朱明玉更加肯定雲雪懷疑雲出白帶回來一個男人了。

閔知蘭連忙道:“明玉,阿雪不是那個意思。”

“看來不讓表姐看看,你就是不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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