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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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是太後賜的,若是你貿貿然接了,可不是一般的麻煩了,她們給的東西你也要註意,就說我不讓你要,全部拒了。”

朱明瑤笑笑道:“大姐,我知道。”

“這兩個,真是一早上就不讓人消停。”朱明玉抱怨道,“跟她們折騰完我又餓了。”

姜嬤嬤對朱明玉的大食量已經有了準備,連忙讓人去再端來些,木香則攔下姜嬤嬤道:“小姐的食量是有些大了,早上已經吃了不少,還是等中午再吃吧。”

木槿也道:“可不是,小姐吃了這麽多也沒見長胖。”

木棉卻是端著水和藥過來了,道:“小姐,該吃藥了。”

都不讓她吃那就別吃了,朱明玉嘆了口氣,道:“我看你們才是主子,都不聽我的話了。”(未完待續。)

☆、093 夫妻

蘇側妃和雲雪來探望朱明玉的事情,恒王妃聽說之後,對朱明玉的處理還算滿意,並未過去問詢,而是對文嬤嬤道:“西苑這麽多年還是老樣子。”西苑是蘇側妃住的地方,恒王妃背後便這麽叫她。

“去問問她都送了什麽,去庫房翻一倍給她還回去。”

對於恒王妃賭氣似的做法,文嬤嬤倒是習以為常,應了聲便安排了丫鬟去問,然後由她親自送去西苑。

蘇側妃自是不收,對文嬤嬤道:“嬤嬤,你說姐姐身邊的老人了,麻煩幫我跟姐姐解釋下,我去看明玉沒有別的意思,都是阿雪不懂事,她這還了這麽多我怎麽有臉收。”

文嬤嬤也是為難道:“夫人,您也知道王妃的脾氣,那是說一不二,奴婢若是今日辦不成也就不要回去了。”

“這樣,我和你一同回去與姐姐說清楚吧。”

對這個提議文嬤嬤並未阻攔,不過蘇側妃到了朝風院,王妃卻是讓丫鬟在外面稱她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見。

恒王妃的閉門羹蘇側妃也不是吃了一次兩次了,聽了丫鬟的話也不離開,而是就站在院子裏等著。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直等到恒王回來。出身行伍,現在還有些公職在身的恒王並不是天天都回來。

他身材高大魁梧,雖然是快五十的人了,卻沒半根白發,只是頭發很不聽話的有些直立著,胡子刮的很幹凈卻還是能看出青茬。

恒王的容貌說不上多英俊,雲雪有些方正的下頜就是遺傳自他。不過自帶英偉強悍的氣場,讓站在他身邊很容易有壓迫感。

蘇側妃規規矩矩的給恒王行禮,只是腿站的久了有些發抖,一個不留神,差點跌倒,恒王伸出一只手就扶住了她,道:“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等她。”

“王爺。您不必管我,妾身沒事。”蘇側妃堅持要見到恒王妃才回去。

恒王無奈,便道:“我送你回去。”隨後不由分說的帶著蘇側妃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圓圓叫醒恒王妃。道:“王妃,王爺帶著茹夫人走了。”

恒王妃還有些沒睡醒,靠在臨窗的臥榻上發起呆來。恒王回來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這個樣子,坐到她身邊,問道:“今晚吃什麽?”

“我不餓。你隨便吧。”恒王妃語氣冷淡,一副不想搭理恒王的樣子。

對於這樣的狀況,恒王自然不是第一次遇到,應對起來倒也很有經驗,徑自點了幾個菜吩咐人去做。菜上的很快,期間恒王妃對恒王一直視而不見。

看到上桌的菜後,恒王妃瞥了一眼恒王,道:“怎麽每次都是這幾個菜。”

恒王笑道:“清燜蓮子、茄汁魚卷什麽的不都是你喜歡的嗎?”

掃了一下桌子上的菜,恒王妃問道:“小蔥拌豆腐呢?”

“那是我的,清口。”

恒王妃不說話了。兩人默默開吃,恒王確實守信,只吃那一道菜,其餘一概不動。他們吃飯的時候也不用丫鬟在一旁布菜伺候,王妃的菜都是恒王給夾的,她只用吃就可以了。有一道炙烤青鱗魚,刺比較多,恒王都是挑幹凈刺再給妻子放到碗裏的。

丫鬟對此也是習以為常,半點不覺得奇怪,這一頓飯恒王沒吃多少。王妃放下筷子,他也停箸了,丫鬟這才上前收拾,伺候兩人洗手漱口。

“走。出去消消食。”恒王站起來向王妃伸出手。

恒王妃沒動彈,道:“你又沒吃多少,有什麽食可消的?”

“我發現你每次生氣時候胃口都很好,這次一定又吃多了。”恒王也不等王妃伸手了,直接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出了門,恒王妃不幹了。想要掙脫開恒王的手:“放開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這成何體統。”

“老夫老妻就不能拉手了,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恒王妃無奈,也只能隨他去了。朝風院是恒王府位置靠東的一出院子,後面就是花園,兩人便去了那裏散步。見到他們來了,本來有幾個在花園裏逗留嬉鬧的小丫鬟也連忙請安告退了。

兩人也不說話,就這麽默默走著。

這種類似的戲碼演了二十多年,不管什麽樣的狀況,恒王都是一種解決辦法。其實恒王妃心裏並沒有多少氣,即使生氣也不是對恒王,況且她早就過了爭風吃醋的年紀,對於西苑的那些小伎倆她是沒看在眼裏的。她不光是恒王妃,更是這個男人的妻子。

這也是她每次配合丈夫的原因,雖然自己早就不喜歡吃那幾道菜了。

見妻子的步速慢了下來,恒王也配合的慢了下來,看來今日自己的表現又一次過關了。他心中莫名有種踏實而自豪的感覺,女人嘛,就是這麽好哄,至於為什麽生氣,那他並不關心。

“馮瑞找到了,不過已經死了。”恒王很清楚說什麽能引起妻子的註意力。

果然,聽了這話,恒王妃偏過頭來,問道:“那線索斷了?”想到明玉也行被盯上了,她就放心不下。

感覺到妻子的緊張,恒王安慰道:“我讓人盯著呢,你不必擔心。”

恒王妃嘆道:“嗯,隔了這多年,這麽遠,他竟然還是沒忘。”

恒王則不屑哼道:“竟敢把手伸進我恒王府來,等我回頭打上他家,教訓他一頓。”

被他自信篤定的口氣逗的有些想笑的恒王妃再難板著臉:“大言不慚,你以為自己還是二十歲的小夥子嗎?”

恒王不服氣道:“你就等我信兒吧。”

這麽一鬧,再別扭著也沒什麽意思了,恒王妃便道:“累了,我們回去吧。”

恒王自然沒什麽意見,不過肚子倒是提出了異議,咕嚕嚕的響了起了。

“回去再吃點,想吃什麽?”

聽這意思是要親自下廚了,恒王有些喜出望外,一邊念叨著要吃的一邊拉著恒王妃往回走了。

等他們離開,朱明玉和木棉才從距離他們不遠的涼亭後走出來,她不過是覺得腳傷不嚴重,飯後便出來活動一下,沒想到遠遠看到恒王和王妃過來,擔心王妃不會責備自己不註意,朱明玉便帶著木棉趕緊躲到了亭子後。

朱明玉心裏的疑團越來越大,孟氏當年究竟惹上了誰?(未完待續。)

☆、094 藥方

朱明玉的腳恢覆的很快,雖然走路還有些慢,雲雪這些日子也很消停,倒真是一副像和朱明玉交好的樣子,隔兩天就會過來看朱明玉。

對於那天在花園聽到的只言片語,朱明玉問過姜嬤嬤,卻是一無所獲,她跟著王妃離開孟家的時候,孟氏比朱明玉現在還小幾歲,一直是個乖巧懂事的姑娘,從未惹到過什麽麻煩。

朱明玉本想找雲出白問問,沒想到他也是迅速,跟恒王妃表明態度後,見王妃沒表態,沒兩天就偷跑了,連說一和不二都沒帶。這讓恒王妃也擔心了起來,除了十年前鬧別扭那次,他這還是第二次這樣,一聲不吭,人都不帶就出去了。

朱明玉自然也聽說了雲出白的事跡,問木香:“真的不考慮了嗎?”

自從那次與朱明玉交了部分底之後,木香倒是比之前看著活潑了些,聽到朱明玉的話,也不再裝作不懂,道:“奴婢想留在小姐身邊。”

兩人這對話讓其他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木槿醉沈不住氣,問道:“小姐和木香姐再說什麽?”她覺得小姐和木香之間有很多秘密,偏偏自己一個不知道,有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很不高興。

“沒什麽,木香不嫁,但木棉的親事我看要開始準備了。”

被點到名的木棉臉一下子紅了,木槿聽了這話也忘了剛才的不快,立刻高興起來,嘰嘰喳喳的跟朱明玉說起了陸平讓她打探自己口風的事情。

於是就這麽半天,把木棉的親事敲定在了過年之後。

蔡家的、張家的和良辰過了幾日也來到了京城,朱明玉稟明了王妃,留下了良辰在王府裏做事,把那兩家人都先安排到京郊她的莊子裏,那個莊子也是恒王府早就給她備下的,準備作為嫁妝的一處產業。要說恒王妃對自己真是沒話說,不過朱明玉惆悵的是她究竟什麽時候才能不把自己當小孩子看呢?

轉眼就到了步散覆診的日子,步散很是準時。這次是來的暖陽院,恒王妃並沒過來。診脈過後,步散也沒說什麽,而是又給了朱明玉一瓶藥。

朱明玉覺得步散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帶著一股憐憫。又看到那藥還是上次的,忍不住問道:“請問步太醫,我是得了什麽病嗎?”

“沒。”

這話朱明玉可不信,繼續追問道:“步太醫和關家的二公子認識嗎?”

聽到她問起關洵,步散的表情有了些變化。顯得更加嚴肅刻板了,頗有些語重心長的感覺,對朱明玉道:“莫信他。”

朱明玉一楞,怎麽這個步太醫對關洵的評價如此之低?步散也不準備留在這裏回答問題了,便起身告退。

步散出了暖陽院又去了朝風院向恒王妃匯報朱明玉的情況,對於朱明玉中毒的事情自是沒提,只道她有些不足之癥,需要慢慢調養。恒王妃聽了這話自是仔細問詢了一番,才放步散離開。

朱明玉讓良辰等在門房,見步散離開便跟上去。她覺得這個太醫不光是性格古怪。做事也很奇怪。她的腳明明沒事了,卻還讓自己吃藥,又讓自己不要相信關洵。

六月的京城已經熱了起來,良辰跟在步散後面時不時擦著汗,還要小心不能被發現。出了恒王府之後步散並未回太醫院,而是去了幾家藥鋪,出了的時候手裏便提上了幾包藥。

良辰不敢放松,等步散出了藥鋪,便進去問方才步散進去抓了什麽藥,夥計見他年紀小。便不理會,良辰氣悶,也只能作罷,怕跟丟了步散連忙出了藥鋪。

步散就這麽走了整整一下午。道後來良辰已經是勉強才能跟上了,但步散還是閑庭信步一般,缺一點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終於,他上了一家茶樓,良辰年紀小,穿也不好。便沒準備跟進去,想在茶樓對面的胡同裏等著。沒想到步散卻是忽然回頭對他道:“來。”

確定他是在跟自己說話之後,良辰知道自己這是暴露了,有些懊惱,不過還是跟了過去。

步散上了二樓,坐下來,點了壺茶,幾樣點心。他是沒動,而是伸手示意良辰可以吃了。

沒想到這個怪人會請自己吃東西,良辰也不客氣,跟了半天,他真是又渴又累,但是看看對方,穿著長衫卻是半點汗都沒有,讓良辰暗暗稱奇,難怪小姐讓自己跟著他。

見良辰吃完了,步散指著他抓的幾味藥道:“帶走。”看良辰沒動靜,步散又說了一句,“走吧。”

自己被發現了,也沒辦法繼續跟著了,良辰道謝後便拿著藥回去覆命了。朱明玉看著這幾包藥很是奇怪,不會是知道被跟蹤了故意耍她吧?

朱明玉靈機一動,讓人把藥放到一起熬了,等藥端上來之後,朱明玉聞了聞,這味道和步散給自己的藥差不多,知道了藥方,也就能推測出自己得了什麽病了。

因為有藥,找大夫辨認就容易了些,得到的結論都是,這是清熱去火的藥材,並沒什麽特別。

朱明玉的腳好了之後,雲雪就不止一次提起好久沒打馬球了。對於這個提議,她是敬謝不敏,雖然原來的朱明玉喜歡打馬球,但是她前世就是運動白癡,讓她打球肯定是災難,而且跟雲雪一起打球,總覺得不踏實,萬一場上她下了黑手,自己可就沒地兒說理了。

雲雪似是看出了朱明玉的顧慮,便道:“我知道你的腳還需休養,不過我們打球你也可以在旁邊看著呀,我都越好了,就在這月十六,你可一定要來替我鼓氣呀。”

要是做拉拉隊,朱明玉還是能接受的,便應了下來,雲雪又對朱明瑤道:“明瑤要不要試試,很好玩的。”

朱明瑤也不喜歡這種運動,搖頭道:“多謝郡主好意,我不會。”

“不會可以學,還有幾天呢,我教你。”

朱明玉替朱明瑤拒絕道:“明瑤膽小不敢騎馬,多謝表姐好意了。”

雲雪遺憾道:“那就算了。”倒是沒再勉強。

朱明玉和朱明瑤都松了口氣。

很快到了六月十六,一早雲雪就派人來叫朱明玉姐妹二人過去,到了球場,朱明玉看到已經來了幾個人,倒都不陌生。

還沒等朱明玉對上號,就有個一身紅色騎裝的姑娘走上前來,把球棍戳在朱明玉面前,道:“沒想到你還敢回來。”(未完待續。)

☆、095 一戰泯恩仇(上)

看到她,朱明玉愁的是為什麽她會有這麽多對頭,原來的朱明玉能平安長大也真是奇跡了。

這上來質問朱明玉的姑娘是當朝長樂公主,閨名雲羅。建武帝有三個兒子,卻只有這一個女兒。是建武帝最小的孩子,上面又有三個哥哥,可謂真正的天之驕女。

本來朱明玉與她也沒什麽往來,不過是在宮裏碰到過幾次,兩人只能算是點頭之交,要說結怨也是因為打馬球。朱明玉是個馬球高手,就是球風太獨斷獨行,不懂配合,很容易就被人圍攻卻沒人解救。

朱明玉從來不是輕易認輸的性子,被人撞了自然回擊,伯昌侯家的三小姐宗思慧掉下了馬,摔斷了腿。

事後恒王妃帶著朱明玉去了伯昌侯家看望,不過宗思慧是伯昌侯家庶女,自然不會因為她得罪恒王妃,況且打球本就避免不了這種事故,所以並未追究。

不過這件事並未揭過去,那次比賽宗思慧是和雲羅一隊的,在雲羅看來,朱明玉這就是仗勢欺人。最講究公平的雲羅十分看不慣朱明玉的所作所為,便想找機會提宗思慧出頭,沒想到朱明玉沒多久就回了繁城。於是這次聽說朱明玉回來了,便應了雲雪的邀請。

“參見公主,我今日是來觀戰的,絕不參賽。”朱明玉瞥了眼雲雪,這雲羅能來肯定和她脫不了關系,就知道她沒安好心,原來是在這裏等著自己。

雲羅沒想到朱明玉會這麽平靜,在她印象裏,朱明玉一直就是囂張的目中無人的,不過這樣也不能改變她過去的所作所為,便道:“哦,你不是一向喜歡打馬球嗎?”

打馬球和算是原來的朱明玉最喜歡的一向運動,若是真的朱明玉在,肯定不會這麽說。

“我腳傷了,還未養好。”

雲羅道:“可惜了。我倒是想讓你今日參賽,若是你贏了,我便不再追究你傷人的事情,若是你輸了。以後都不許再打馬球。”

“不必這麽麻煩,我以後都不再打球了。”長樂公主喜歡替人出頭的愛好她也是知道的,對於那次的事故,她並沒覺得有任何愧疚,那次宗思慧故意用球桿打了她那匹坐騎的眼睛。若不撞她下馬,恐怕受傷的就是自己了。

雲羅卻不同意了:“不必,我做事最講公平,我們以實力論輸贏,你這麽認輸我豈不是勝之不武。”

雲雪也沒想到朱明玉會這麽避而不戰,這樣的結果可不是她想要的,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慫恿腳傷剛好的朱明玉應戰,便道:“不如再約個日子,等明玉腳傷痊愈再來比試。”

“不如表姐替我出戰。輸贏都算我的。”

雲雪一楞,反駁道:“明玉,公主是要和你比試,不是我呀。”

雲羅鄙夷道:“讓五姐替你出戰,朱明玉虧你想的出來。”

朱明玉並未真想讓雲雪替她出戰,不過是想刺刺她,別以為她那點小心思自己看不出來,便道:“我不過是說說,不過表姐你可一定要跟我一隊呀。”想在旁邊看熱鬧,沒門。

雲雪笑的有些僵硬。道:“對不住啊,明玉,我已經答應了公主……”

雲羅道:“既然你腳傷未愈,那就再約個日子吧。我們每隊五人,你自己選擇隊員。”

“好,一言為定。”

既然約了改日再戰,雲羅也沒有打球的性質了,便率先離開了,其他人也都散了。最後就剩下朱明玉她們。

朱明玉對雲雪道:“表姐真是用心良苦啊。”

雲雪有些尷尬道:“明玉你說什麽呢,我怎麽知道公主會臨時起意說起這件事。”

朱明玉不理會雲雪的話,道:“明瑤,我們回去吧。”

雖然雲雪下了套給自己,但既然答應了,朱明玉也沒準備退縮,好在這個身體對於馬球的感覺還在,拿起球桿,她便有種熟悉的感覺。

恒王妃知道這件事後倒是沒阻攔,而是道:“既然應了就要贏。”

朱明玉總算是知道原來這個主人性格裏的要強是從哪裏學來的了,至於隊員方面,那些是世家小姐,她是沒指望,於是便準備訓練身邊人,不過算上三木才四個人。朱明瑤便主動請纓,讓朱明玉也教自己打馬球。

木香一上馬,朱明玉就看出來這是個好手,不愧出身將門,其他三人就差多了,上馬對她們來說都是挑戰。木槿年紀小,適應的倒是快,沒半天騎馬倒是有模有樣了,就是控制球還是不夠得心應手。木棉和朱明瑤光是上馬就用了半天,期間還有幾次都險些要掉下來。這個樣子,朱明玉哪裏還敢讓她們繼續,叫停了這個計劃,馬球比賽本就沒有人數規定,雲羅不過為了以示公平,才規定雙方都選五人組隊的。

恒王妃是提議過自己幫朱明玉找兩個人,但被朱明玉拒絕了,她不能事事指望王妃替她出頭,若是王妃插手,即便是贏了雲羅,她以後也準備在京城貴族小姐圈被人恥笑鄙視吧。

陳柔知道朱明玉回來後來看過她,朱明玉也沒說自己受傷的真正原因,只說是不小心。陳柔知道她與公主的約定後很是擔心,不過她一向不喜歡打馬球,也幫不上忙。朱明玉謝過她的好意,讓她不必擔心。

既然陳柔來了,朱明玉想起那個奇怪的太醫步散,便向她打聽了起來。陳柔也是聽過步散的名頭,但卻沒見過他,言道此人很是難請,也奇怪朱明玉就是傷了腳怎麽會請動了他。

剩下的日子,朱明玉便和木香研究戰術,讓木槿守門,自己和木香打配合,這麽訓練了十天之後,便給雲羅下了戰書。

雲羅帶著人來了恒王府,前來觀戰的人倒不少,朱明玉一看都是熟面孔,宗思慧也在列,看起來並無大礙,不過她只是來觀戰。並不準備參賽。

知道朱明玉只有三人參戰之後,雲羅果然也去掉了自己隊伍裏的兩人,兩邊都是三人,倒也公平。雲羅那邊留下的是雲雪還有周將軍家的大小姐。周曼萱。

周曼萱倒是個八面玲瓏的性子,與朱明玉招呼過後還問了下她的腳傷有沒有事兒,又說自家裏有治療這種外傷的藥,回頭給她送來點。

朱明玉自是謝過,說完這些。周曼萱看著朱明玉身後的木香,對朱明玉道:“明玉,你這丫鬟是新收的嗎?倒生得標志。”

木香聞言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朱明玉道:“是我在繁城老家帶來的。”

周曼萱又看了看木香,道:“我看她有些面善。”

朱明玉笑道:“周姐姐看長得標志的姑娘都是這麽套近乎的嗎?”想來周曼萱大概是見過木香,不過夏家出事都是七年前了,應該沒認出來。

周曼萱笑道:“不許打趣我,我又不是登徒子。”

寒暄過後,正式開賽,朱明玉這邊系紅色帶子,雲羅這邊系藍色帶子。規定雙方誰先進十個球就算贏。

雲羅這邊守門的是雲雪,在上馬前,雲雪還對朱明玉道:“明玉不要勉強,小心你的腳傷。”

“表姐放心,你不提我都忘了自己受過傷。”不是朱明玉惡意揣測雲雪的動機,前些日子她訓練的時候怎麽沒見雲雪關心,今天倒忽然想起她的傷來了。比賽前心裏壓力本就大,提起傷患,很容易分散人的註意力到受傷的地方,不能集中精神比賽。

雲雪笑笑。不再多說,轉身打馬去了球門前。

剛一開賽,雲羅和周曼萱就依靠默契的配合,繞過朱明玉和木香。順利打進一球。場邊立刻就有了歡呼,反正在場的都是姑娘,各位貴女們也都拋棄了平日的端莊大方,顯得活潑了許多。

朱明玉對木香使了個顏色,木香會意,與朱明玉兩人隔開一定距離。雲羅和周曼萱見狀。一人盯一個,擋在兩人前面。現在球在朱明玉這裏,她試探的把球往旁邊一打,果然雲羅追了過來,球被劫走了。雲羅並未傳球,而是一鼓作氣帶到球門前,將球打進。

下一球還是由朱明玉開,她這次沒有傳球,而是帶球強攻,想要闖到球門前,不過跑到一半就被斜插過來的周曼萱截下球,隨後球被傳給雲羅,雲羅進了第三個球。

場下又響起了歡呼,而朱明玉的親友團只有陳柔和朱明瑤帶著幾個丫鬟坐在旁邊,見到朱明玉又輸了一球,兩人不免擔心起來,對視一眼後均默默為朱明玉祈禱起來。

朱明玉並未著急,不過三球而已,她要先搞清楚雲羅和周曼萱的戰術,就剛才看來,雲羅其實和原來的朱明玉一樣,喜歡的是單打獨鬥,前面三球都是她打進的,周曼萱只是在旁配合,牽制住木香,不過她剛才從自己手下截球的動作倒真是很快,半點不拖泥帶水,也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要說技術,朱明玉覺得她要在雲羅之上,只是今天她無意出風頭,而是甘當陪襯。

第四球,變成了木香開球,周曼萱緊盯木香,朱明玉和木香幾乎是同時而動,兩人本隔著一段距離,卻是朝著對方前進,在交匯的時候,木香做了個傳球的動作。

雲羅對周曼萱道:“別讓她傳球。”

傳球被阻,朱明玉和木香繼續以之字行交叉前進,一直由木香帶球,周曼萱幾次想截球都被木香巧妙躲開,讓場下觀眾直呼可惜。周曼萱有些驚訝,全神貫註與木香周旋起來。

這樣滿場跑倒是慢慢接近了對方的球門,在又一個交匯之後,朱明玉和木香並未分開,而是並肩騎行,換做朱明玉帶球。雲羅和周曼萱從兩邊包抄,攔住她們前進的路線,此時,球在朱明玉那裏,離球門還有一段距離,雲雪已經往前了一段,盯著朱明玉的動作,雲羅和周曼萱都攔在她前面。

忽然朱明玉打馬往後跑了兩步,雲羅和周曼萱緊追不舍,隨後朱明玉迅速將球用力打向球門,木香在她們追著朱明玉的時候已經繞到了門前,接到了朱明玉的球之後,左閃右晃兩下,躲開了雲雪的阻攔,把球打進了球門。

陳柔和朱明瑤看到最後都站了起來,看到進球後兩人均是歡呼了起來。這回在場下雲羅那邊還有幾個人沒忍住歡呼了下,宗思慧轉頭看了一眼,那姑娘吐吐舌頭,不再吭聲。

在木香進球後,周曼萱過去對木香道:“打的不錯,是誰教你的?”

木香道:“是小姐教的,因為打的好,才帶了奴婢上京。”

“原來如此。”周曼萱也沒再多問,而是趕緊打馬過去與雲羅商議接下來的戰術。

如此出其不意進球的法子也只能用一次,因為雲羅和周曼萱都認為朱明玉會自己進球不會傳球,所以對木香的防範比較松,接下來肯定不會那麽容易了。

果然隨後雲羅又連進兩球,而朱明玉那邊只扳回一球。場上的人都在集中精神比賽的時候,場外又來人了,是幾個年輕公子騎馬進了場。一見有外男來了,姑娘們立刻安靜了下來,恢覆了大家閨秀的樣子,雖然他們從球場對面進來,離觀眾席有些距離,但也沒人像方才那樣大呼小叫了。

“不是說今日沒人用嗎?”一個絳紫騎裝的年輕男子問道,他的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穿著這個顏色也不覺得老氣,反而更顯膚白貌美,不過看樣子脾氣就不太好。

“阿辰別急,我去問問。”這回說話的是寶藍騎裝的男子,容貌和蘇側妃有幾分相似,不過身材稍胖。這人便是蘇側妃的兒子,雲出皓。

雲出皓說著便騎馬進了場,跑向雲雪那邊。

場上的幾人也看到了他們,便暫停了比賽,朱明玉看了下那群人,有幾個不認識的,但其中那個身穿月白騎裝的人似乎是關洵,之所以不敢肯定,是因為她覺得關洵和之前見到的時候不太一樣,他高傲的坐在馬上,看起來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未完待續。)

☆、096 一戰泯恩仇(下)

大家都比較熟識,倒也省了太多的客套,雲出皓過來先與幾人打過招呼後道:“沒想到你們今日打球,我們也是臨時起意想要比賽,我以為這會兒沒人,便帶人來了”

雲雪道:“我們十球定輸贏,現在是五比二,應該不會太慢。”

朱明玉聽雲雪這口氣,好像說的自己馬上要輸了一樣,心下不屑,不過也沒開口反駁。倒是雲羅開口道:“四哥,我們這剛開賽沒多久,你們若是著急便去找別的球場吧。”

雲出皓擦擦汗道:“公主,你也知道阿辰的脾氣,最是沒耐心了,換個地方恐怕有些不好辦。”

整個京城大概只有恒王府的球場在城裏,其他好些的上檔次的球場都在郊外,現在已經是巳時了,再趕到郊外,肯定就到中午了,大熱的天兒,恐怕也沒心情打球了。

雲羅不悅道:“我知道九哥的脾氣,若是他等不了就不要玩了。”

讓雲羅叫九哥,再結合雲出皓的稱呼,朱明玉便知道了這個阿辰應該是三皇子雲出辰了。朱明玉覺得雲羅這人其實挺有意思的,他們叫她公主,她卻是按照雲家的序齒稱呼他們一聲哥哥姐姐,要說實話,她還真是沒什麽架子,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正義感。

雲出皓被嗆得無話可說,打馬回去準備接受雲出辰的責難。雲羅沒管他,對朱明玉道:“來,我們繼續。”

剛要開球,又有人過來了,這回跟著過來的是一個和雲出皓年紀差不多的年輕男子,容貌看起來倒與關洵有幾分像。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一看就是個很圓滑世故的人。

“卑職關柬給公主請安。”

果然是關家人,朱明玉了然,看樣子應該是關洵的弟弟,不過她不記得雲出皓之前和關家兄弟有那麽熟,不然自己之前不會沒見過他們。

“平身,不必多禮。”

“我倒有個提議。既能讓比賽繼續進行。也不耽誤大家玩。”

“你說。”

“我看場上一邊只有三人未免太少,我們人也不多,不如讓我們分別加入兩方。重新來比賽。”

雲雪一聽,覺得這倒是一個既不讓雲出皓失了面子也不妨礙她們比賽的法子,便慫恿道:“公主,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雲羅考慮了下。問周曼萱:“你覺得呢?”

周曼萱也沒意見,雲羅便同意了。道:“好,那你們過來吧。”

關柬沒過去,朝那邊揮了揮手,剩下的三個人便過來了。關洵就是和平時不太一樣。只與公主見禮便不再言語,似乎從來沒見過朱明玉一樣,讓朱明玉都有些懷疑究竟自己見的關洵是真的。還是這個是真的,這麽多人在。她也沒好意思盯著他看。

雲雪對關洵的態度很不滿意,對雲出皓嘀咕道:“這位公子是哪位?”

還是關柬開口圓場道:“這是我二哥,關洵,他常年不在京城,郡主自然不認識。”

倒是周曼萱聽了關柬的介紹後,驚訝道:“你就是那個帶領八百人伏擊了敵軍察罕五千人的風將軍?”她出身將門,自然知道的比一般閨閣女子多些,當時她聽父親說過後就特別佩服這個將軍,沒想到有一天能親眼看到,而且竟然這麽年輕,她本以為能讓父親讚不絕口的人,怎麽也是個老頭子了。

關柬也與有榮焉道:“二哥的故事太多了,不過他不願意人知道是他做的,所以外人只聽過風將軍的名號,卻不知道風將軍就是他。”

關洵微微點頭,開口道:“不是五千人,只有三千,其餘兩千是平民。”

他的聲音平板無波,讓朱明玉有些恍惚,對面這個不是關洵,而是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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