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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家人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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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來的太過突然,白天還是衣食無憂,午夜便又落荒野外。即便是一路顛沛流離慣了的王曉空一家也不能如此快的適應這種變化。

從南門逃出的十幾人飛快的沖進了城外的樹林中,王曉空和司文架著暈迷中的郝三強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起逃出的人們一個個也都頹然倒地,他們都是些青壯男女,除了王曉空一家外,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掛了彩。

此時,公主府城裏的慘叫聲和呼喊聲仍舊回蕩在公園上空,劫後餘生的人們一個個戰栗地望著那個地獄般的存在,松弛下來的神經才讓他們感到了疼痛,慌忙開始處理起來自己的傷口。

“大哥,郝隊長怎麽樣了?”司文靠在一棵樹上,好半天終於喘均了氣。

“血是止住了,但人還沒醒!”王曉空看著躺在地上緊閉雙眼的郝三強嘆了口氣,擔憂的說道:“這裏不宜久留,司文你熟悉九原市的情況,一會兒你在前面帶路,夏春你和孩子跟著司文,我背郝三強,小輝你斷後。司文,咱們今天晚上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明天再商量怎麽辦。如果路上出了問題,我們還是老地方見,明白嗎?”

四人同時都點了點頭,“出發吧!”

王曉空背起郝三強,見其他逃出來的人們依然一個個攤倒在地,目光呆滯的一動也不動。

“這裏不安全,你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裏吧。”這裏沒有救世主,王曉空也只能留下一句提醒的話語,然後無奈的跟隨家人向樹林深處走去。

樹林不大,幾分鐘後前面的隊伍就走出了樹林來到了一條公路旁邊停下。

“怎麽停下了?”最後走出樹林的王曉空和項宇輝,見隊伍停了下來,焦急的詢問道。

“大哥,你看!”順著司文手指的方向看去,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從沿路的街口不斷湧出向著公園的方向前進而來。

“行屍!”王曉空一驚,他清楚的記得自己一家人剛來公主府公園的時候,這裏一片寂靜,街上很少有行屍出沒。

‘這是怎麽回事,那來了這麽多行屍?’

“啊!”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尖厲的女人叫聲,“有怪物,快跑啊!”發出驚叫的是幾個同樣從營地逃出來的青年男女,他們在疫情剛剛開始的時候就躲進了公主府城,對災情了解的缺乏,讓他們抱著一種度假的心態生活著,直到今天夜裏,一切都顛覆了。

當有人提醒他們危險時,幾個年青人機械式的跟著他們前進的方向走了出來,剛一出樹林,滿街的行屍就徹底繃斷了他們的神經,幾個女孩歇斯底裏的叫了起來。

“糟了,快跑!”王曉空背起郝三強,催促著大家前進。夜色中的行屍群在聲音的引導下全部轉向了樹林方向,暗夜中的黑影像黑色的潮水一般湧來,無邊無際。

“別跑了、別跑了,小輝!”不知道狂奔了多久,停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身處一條街道之上,王曉空感到全身上下的每一條肌肉都要繃斷了似的,酸痛的感覺彌漫了全身,郝三強像一座五行大山似的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不行了,跑不動了,去那裏躲躲!”

王曉空和項宇輝鉆進街邊唯一一處沒有拉卷簾門的商店。

“看看情況。”進到店裏,王曉空放下郝三強只說了一句話就癱軟在地上,他明白再這樣跑下去,用不著行屍追,他自己也會累癱在地上送貨上門。

商店不大,只有七八個平米,放置著兩臺自動櫃員機。項宇輝迅速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情況,可眼前一塊塊通透的落地玻璃無疑也讓他們無處可藏。

“叔,這是個銀行,沒有藏的地方。”項宇輝有些著急,他知道跟在他們身後的行屍用不了多久就會上來,在這種地方呆著,那和在櫥窗裏展示炸雞、烤鴨沒有什麽區別。

“這底店不小,不可能就這麽大,你去看看後面的墻。”雖然跑癱了腿,可王曉空的眼力還在,他急忙提醒項宇輝道。

項宇輝依言舉起槍托在櫃員機旁邊的墻上一砸,果然出現一個淺坑。

“叔,是石膏板的。”

“快拆!”王曉空吃力的爬了起來,拆下步槍上的刺刀和項宇輝一起破拆開板墻。不一會兒,墻面上就被兩人拆開了一個大洞,在大隊行屍來到之前,他們拉著郝三強險險的躲進了墻裏。

等待街上動靜小了一些,王曉空和項宇輝這才敢長舒一口氣,直到此時他們才有時間開始觀察屋裏的環境。

這是一家銀行的營業廳,借助墻壁上應急燈微弱的綠色熒光,可以看到寬敞的大廳裏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兩排沙發,飲水機、寫字臺、覆印機、打印機等辦公用品一應俱全。兩人合力把郝三強擡到就近的一張沙發上,項宇輝又從飲水機裏倒了一杯水遞給王曉空。

郝三強依舊昏迷不醒,王曉空用紙杯裏的水浸濕沙發扶手巾放在郝三強滾燙的額頭上,又捏開他的嘴,餵了一些水進去,這才有氣無力的癱坐在一旁。

“叔,阿姨她們不知道脫沒脫險?”

逃亡路上,王曉空一家被蜂擁而出的行屍沖散,落在後面的王曉空和項宇輝被屍群阻攔,只能慌亂中隨意選擇了一條街道逃命。

“別擔心,她們肯定沒事,司文是九原人,他比咱們知道哪裏更容易逃生,你先睡吧,我來守夜。”雖然嘴上安慰著項宇輝,可此時王曉空卻是心亂如麻,這是他們一家人出逃以來第一次分離,他不敢去想會是什麽樣結果。

‘媳婦兒、小果,你們千萬不要出事啊!’王曉空心裏默默的祈禱著。

墻上的掛鐘嘀嗒嘀嗒的前進著,王曉空心中不詳的感覺越來越盛,煩躁的心情讓他坐臥不安,輕輕地來到銀行門口,他隔著卷簾門的縫隙觀察著街上的動靜。

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屍還在游動。此時,一陣涼風拂過,讓王曉空覺得清涼了許多。

‘夏春和小果她們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我又何必杞人憂天,現在重要的事是讓自己活下來,一家人才有機會相見啊!’

穩定了情緒,王曉空收回目光,註意到銀行門口放置著一塊一人多高的奇石,上面鐫刻了四個大字“金融柱石”,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維多利集團敬祝九原商行開業大吉”。

‘金融柱石?’王曉空頓覺好笑,‘蛀蟲還差不多,維多利?這倒是個好名字,唯利是圖、唯多利!可惜你們蛇鼠一窩,都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結果吧。’

‘我這是怎麽了?憤青!呵呵,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琢磨這些幹嗎?’想了一會兒,王曉空自己也覺得自己好笑,心情頓時又好了很多。

‘咚、咚、咚!’靜夜裏墻上的掛鐘輕敲了三下。

“咳、咳!”忽得郝三強也咳嗽了兩聲,王曉空眼睛一亮,立刻來到郝三強的身邊。

“郝哥,你醒了!”

郝三強緩緩睜開眼睛,看清了王曉空的面容,慘淡的一笑:“我暈了多長時間?”

“三個小時吧。”

“扶我起來。”

王曉空慢慢把郝三強的身體扶起,讓他輕輕地靠在沙發上。後背剛一觸碰到沙發靠墊,郝三強便眉頭一皺,顯然傷口疼的利害,他環視了一圈房間,又低頭瞧了一眼自己大腿上的還殷著鮮血的傷口,淡淡一笑道:“這是什麽地方?那個曹…曹什麽的他們都哪去了?”

“我們已經離開公主府營地了,這裏是城外的一家銀行,曹萬年和其他人差不多都死了吧。”兩人說話間,一旁的項宇輝也醒了過來,見到郝三強坐在沙發上,立即喜上眉梢。

“郝大爺,你醒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郝三強勉強的沖項宇輝笑了笑,又無力的問道:“是那些怪物幹的嗎?它們都是些什麽東西?”

王曉空接過項宇輝遞來的水,慢慢送到郝三強的嘴邊,他只是淺嘗了幾口,便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它們是什麽,看上去像狗,但是這些家夥速度極快、爪堅齒利、雙目如炬,詭異的是它們似乎還有自己的組織,真不知道這一夜府城裏有多少人能夠活下來啊!”

“咳、咳、咳!”郝三強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嘴裏的血沫濺滿了胸前。“兄弟,幫我取出裏面口袋裏的東西。”

王曉空依言從郝三強的上衣口袋裏取出一個錦布包裹,工工整整的放在茶幾上面。

“打……開。”說話間郝三強的氣力已經弱了下來。

打開包裹在外面的錦布,裏面露出一塊銅牌和一本小冊子。

“兄弟,這塊銘牌,是…我…洪門信物。他日…你若…路過西秦…時,還望…還望你幫為兄送還山門,送還…我…的…師…傅。”

“咳、咳”,郝三強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王曉空見郝三強說起話來已經氣若游絲,心中也是一陣傷感,他連忙阻止道:“郝哥,你先休息一下。有什麽事,等你身體好點咱們再說吧。”

“兄…弟,我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你就讓我…把後事交待完吧。那本小冊,是我…近幾年來,綜合…幾種…搏擊技術,自己…改良的…拳術。雖然不是…什麽稀罕之物,但…咱們弟兄有緣,你要是…不嫌棄,就…送給…兄弟…你吧。”

聽了這些話,王曉空熱淚盈眶,他哽咽的點著頭,“郝哥,你放心,你的銘牌我一定會幫你送回西秦,你就別說了,好好休息一會兒,明天就會好的。”

見王曉空答應幫自己牌位歸宗,郝三強的臉色一陣潮紅而過,轉而又變的煞白起來,“是啊,我…是該…好好的…休息了!秦西…地靈、洪…門乃生、匡…正扶道、舉…德…為…公……”嘴裏呢喃著,郝三強緩緩合上雙目。#####致讀者:

大家好!

開寫《空城》一月有餘,一直未與大家交流一下心得。前日,QQ群裏加入了第一位朋友 讀者、楊,在此對他的到來表示歡迎。也想借這個機會與大家說幾句。

《空城》源於對美劇《行屍走肉》觀之有感,出發點是想寫出一個平民視角的末世,所以這裏無系統、無重生、無各種牛叉上天的技能,是否乏味,大家可觀後效。

因為只能寫二百字,如果大家想與我交流可加入qq群:562189042,我在那裏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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