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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節 不知作用的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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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炎烈一直是混鯤祖師很喜歡的弟子之一,不但領悟力強,而且個性真誠,處事公道,久而久之,自然便成為眾弟子的共主,混鯤祖師也很放心的將仙域事務由其掌理,很少過問。而玄炎烈也僅記師尊所交代之使命,一直很努力的教導人族生存技能,並為人族開疆拓土,建立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安全疆域。

當時開天大地遍布各種兇猛的異種獸族,玄炎烈經常親率眾修仙人出征,但是長久下來,即便是修仙人,也經常會受傷,甚至不幸身亡,幸好師尊留下三顆親自精練的靈玉,稱之為『三清靈玉』,可以幫助修仙人復原肉身,養經清脈,時常在危急之時,解救過很多身負重傷的修仙人,加上這『三清靈玉』是師尊所留,所以『三清靈玉』一直被視為仙域的鎮國之寶,備受尊榮。

用過晚膳後,清需便招呼進賢早早就寢,自個兒也回房休息,進賢躺在床上,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但是腦筋卻很清醒,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進賢自己也很清楚原因,因為今天歷經了很多事,心裡頭有很多疑問想要問玄炎烈,但最重要的是他覺得今天所看到的玄炎烈,感覺跟前幾天看到的模樣是非常不同,直覺上好像有些甚麼不好的事發生在玄炎烈身上,他想要等玄炎烈的到來,表示關心的問候。只不過,畢竟進賢還只是個孩子,終究熬不過疲憊的身體,折騰了半天,還是沈沈的睡著了。

仙域靈宮的夜晚格外寧靜,沒有呼呼的風聲,沒有蟲鳴鳥叫,在這裡的人們也都已經很習慣這樣的寧靜,所以都會早早入睡。沒睡的,像是鐵衛堂的輪值守夜或是靈宮夜值,說話動作也都壓低了聲音,一不小心有個叮叮噹噹的,即便百步老遠,都會聽的非常清楚。

只不過,今天夜裡有件不尋常的事,驚動了仙域靈宮裡所有的人。

辛可亭是第一個被靈宮夜值的釋圖挖起床來的人,急促乒乒乓乓的敲門聲,整個靈宮都可以清晰的聽到,別說辛可亭被吵起來,大概所有的人都已經被驚醒。

這樣的事不常有,所以辛可亭一聽到敲門聲,還感覺有點不太耐煩,畢竟在這靈宮裡,還會有甚麼大事發生,非得三更半夜把人叫醒,胡亂抓了件外衣就來應門,門才打開,就見夜值氣喘籲籲的說:「首執大人,不好了,您快來看,司靈使大人在住處被樹根整個包了起來,您快來看看呀!」

辛可亭一聽,先是「啊!」的叫了一聲,話不多說,連鞋都來不急了穿,拎在手上又隨便抓了件衣袍便急忙往進賢住的司靈使行館疾奔而去,夜值急忙跟在後面,一邊跟著還一邊倉促的說:「司靈使大人整個都被包得緊緊的,還發出很怪異的綠光,嚇的咱趕緊來稟告首執大人。」

這時辛可亭像是想起甚麼事,突然停下腳步,夜值還差點撞了上來,辛可亭踱了個腳說:「唉呀!你跟著咱幹甚麼,咱知道路怎麼走,你別跟著,快去通知何光遠執事跟其他執事,快去。」

辛可亭揮手趕人,話一說完,立刻又回頭大步趕向司靈使行館,夜值楞了一下,回過神便匆匆跑去通知其他執事。

進賢看起來睡的非常安穩,但是除了頭還露在外面之外,整個身體連床都被粗細不一的樹根密不透風的包裹起來,更詭異的是,整個樹根及進賢都發出微微的綠色光芒,凡人肉眼即可清晰看見,而且這光芒是由裡面向外透出,所以整個看起來好像透明一般,連進賢的身體,都可以透過密密麻麻的樹根隱約看見。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辛可亭不由得發出了讚嘆的聲音。

進賢床前圍了六位個人,除了辛可亭,其他五人都是通玉,大夥兒七嘴八舌低聲的交換意見,最初的看法,大家都同意辛可亭的見解,認為現在這種狀況,應該是不會危害司靈使大人,所以決定先觀察一陣子,暫時不做任何處置。

會讓大家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大家都感受到一股暖暖的靈氣穿透自己的身子,感覺非常舒服,越靠近床邊,感受越強,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太靠近,因為他們同時看到一股長長黑色的影子,盤繞在床頭,若是太靠近,便會感受到這團黑影嚴厲的眼神註視,通玉因為經常在探索地靈先機,曉得有『護樹靈獸』這種東西,眼前的這團黑影感覺不會陌生,但究竟是為何物,恐怕只有首席通玉辛可亭有這能耐能夠看的清楚。

「是『葉巡龍』,而且眉宇間有第三隻靈眼,是被靈化的聖獸。」

辛可亭提醒大家,『葉巡龍』是聖靈樹很常見的護樹靈獸,既然有『葉巡龍』在此,辛可亭還是決定讓大家都退出房外,以保不會出岔錯。

大夥兒依序退出門外,就見外面庭院擠滿了人,大概所有住在靈宮的釋圖、通玉通通都來了。

原來一開始,辛可亭急忙來到門前,看見房裡隱隱透出靈光,為了保險起見,就只找了幾位早到的通玉一起入內,並吩咐其他人等都不要貿然進房,這會兒辛可亭一出來,見眼前滿坑滿谷的人,何光遠迫不急待上前詢問說:「辛首執,情況到底怎麼樣?」辛可亭揮揮手說:「沒事沒事,大家請安心,你們在這兒人多吵雜,會壞事,還是請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律理堂宋敬言也從人群中擠到前面來,一張口便酒味四溢,迷迷糊糊的說:「辛首執呀,別人可以只是來看看熱鬧,但是你可得跟咱說個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辛可亭微笑著回答:「宋執事,您別心急,司靈使大人現在正被聖靈樹保護著,但是詳細情形還要再加以觀察才能判斷,咱跟通玉們會留在這兒仔細註意,明天一早,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說明。」說到這兒,辛可亭靠近宋敬言咬耳朵說:「況且,這房裡頭還有為數不詳的『護樹靈獸』,是極其危險,一個不小心,靈體相衝可就麻煩了,還是暫時退離司靈使行館,比較妥當。」旁邊幾位剛剛也在房裡的通玉,也一起點頭,表示贊同。

宋敬言被這麼一說,眼神突然精神了起來,才受到『靈動』的驚嚇,靈性之事,還是辛可亭說了算,聽其所言準沒錯,有個萬一,賠上老命可不值得。宋敬言說:「既然是辛首執所言,咱們大家照辦便是了。」說完宋敬言便轉過身揮揮手,招呼大家散了回去睡覺。

辛可亭留下所有通玉在門外待命,並吩咐輪班盯著屋內的情形,自己則是拉著何光遠到一邊,輕聲說:「何執事,您跟我來,咱們有件事得要去確認一下。」

避開大家的耳目,辛可亭與何光遠繞到地宮後面一處較隱蔽的樓梯上樓,辛可亭三步併兩步直登三樓,何光遠不明究理氣喘籲籲的也跟著上了三樓,夜裡的三樓真的是美極了,天上萬點星光密密麻麻像個布幕蓋在大地上,一輪下勾明月高掛天上,像是一盞千裏明燈照耀大地,四周空曠的無邊無際,若有閒情雅致,靜靜沈浸其中,忘憂解勞,恐怕直到天明也不自知。

但辛可亭應該是沒這心情,繞到了一個視野極佳的位置,往聖靈樹方向看下去,正好可以同時看到那三尊『沒有作用』的靈玉。

何光遠在後面落了一大段路,辛可亭差點還遠離了視線,好不容易趕了上來,就見到辛可亭站在那兒往裡頭看,臉上還露出了仿彿美夢成真的笑容,何光遠步上前去,氣還在喘著便問:「辛首執,幹嘛這麼急的跑上來,咱老命都給跑掉了一半,你又在看甚麼東西,看你樂成這個樣子。」

辛可亭眼沒離開的說:「何執事,你往聖靈樹那兒看,有沒有看出甚麼不一樣?」何光遠看了又望,望了又看,底下在星光明月照射下,是挺美的,可是也沒甚麼不尋常,只好回答說:「咱又沒有靈體感知,看來看去,還不就是一顆一顆黑幽幽的玉石,有甚麼好看。」

辛可亭回過頭看了一下何光遠,喜悅的表情仍是藏不住的說:「何執事,咱們日思夜想的事,終於有個眉目了。」

何光遠一聽到辛可亭這麼說,突然變了臉色,精神顫抖了一下說:「怎麼說?」

辛可亭說:「你認為現在在司靈使大人身上所發生的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何光遠說:「咱怎麼知道,你別再賣關子了,快點跟咱說明白呀。」

辛可亭詭異的笑了一下說:「咱認為是件好事,那個綠色的靈光絕不簡單,剛剛接近之時,親自感受了一下,真是渾身舒暢,感覺舒服的不得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念頭閃進了咱的腦海,在加上今兒下午發生的一些事情,連想在一起,才讓咱趕緊來這裡證實一些事。」

何光遠仿彿也感受了辛可亭的興奮情緒,急忙跟著問說:「證實是甚麼事?唉呀,你倒是快說呀。」

辛可亭原本滿臉的笑容,此時卻線條慢慢的鬆弛了下來,似乎想起了許多往事,瀝瀝在目的回想了起來,不由得輕輕的嘆了口氣說:「老何呀,咱曾不止一次的回想,當初咱們是不是太急了,居然為了一個不知是否存在的理由,便支持柳江新,並且用了不太厚道的方式逼退邱德立,是否真的做對了。」

「嗯,這…。」何光遠沒說甚麼,只是輕輕的點了個頭。

「真的很自私呀,對不對。」

「這都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

「這如何不去想,畢竟這個事情僅憑他人之口,而實現的條件無一存在,咱一直在想,咱們是不是太一廂情願了。」

「這事自然,不過當初這一步既已踏下,就只能不停向前,但你又何必老是提起。」

「不能不提呀,不能不提呀,尤其是現在有了眉目,可不能不提呀。」

何光遠又被挑了一下,有點懊惱的說:「對呀,你剛說有眉目,可是又扯到陳年舊事,你拿咱尋開心呀。」

「唉呀,你別生氣,好了好了,正經的說,正經的說,當初咱們支持柳江新,最重要的原因是甚麼?」

何光遠被問到了個說不出口的問題,只有發出伊伊耶耶的聲音。

辛可亭倒是很爽快的說出:「還不就是因為『長生不老』這檔子的事!」

何光遠連忙搖手阻止說:「哎!別說這麼大聲,叫人聽見不好呀!」

辛可亭似乎突然一把火上來的說:「怕甚麼,這裡沒別人,就算有人,也沒一個滿人,哪個滿人敢割了寶貝下來地宮,還不都是咱們漢人才捨得割,絕子絕孫的事,輪不到他們!」

何光遠趕緊消火說:「好啦!好啦!這事擱心裡,別再說啦,尤其不能被律理堂的人聽到,這可不得了呀。」

辛可亭長長呼了一口氣,緩一緩心情便接著說:「律理堂?呵呵…!律理堂!老何呀!咱沒有動氣,你可知道下午咱在內環宮殿所見到那場如夢如真的景象,實在令人久久無法釋懷,你我淨身棄世,孤獨一輩子,而咱們司靈堂近兩百年的經歷,似乎都是一場誤會,世俗凡人妄想窺探的天機,對咱們而言,不過一個玩笑,,而今天咱才真正體會執春秋所謀為何。」

何光遠聽了,心情也稍微沈澱了一下便說:「執春秋所謀之事,的確令人匪夷所思,雖然見他一件一件的慢慢實踐了,咱心裡還是有一點不踏實的感覺,畢竟仙人之術,真有那麼容易可以實現的嗎?」

「不是親眼所見,不是親耳所聽,的確會讓人有天馬行空的感覺,但昨日一天,似乎所有的答案都一一浮現,怎麼不令人感到高興。」

何光遠見辛可亭又賣了一個關子,心裡又著急了起來,連忙接著問:「好,好,好,長生不老,然後呢?你倒是接著說呀。」

辛可亭清了清喉嚨,乾咳了一聲接著說:「咱說,咱說,柳江新跟邱德立與修仙人的見面,讓咱們知道仙域靈宮裡,可能存在能使人長生不老的『三清靈玉』,但是問題卡在靈宮裡這三尊靈石是否真為『三清靈玉』?沒人可以肯定,連修仙人都沒法肯定。『三清靈玉』是否又真的有長生不老的法力,咱們更只是聽人一面之言的推測揣摩,最重要的是『三清靈玉』必須是修仙人才能使用,咱們通玉是半點感觸都沒有。」

「這個咱知道,所以不就為了這個,捧了個仙格奇人來作咱們的執司靈使嗎?」

「沒錯,沒錯,但是如果這三尊靈石根本不是『三清靈玉』或是根本沒有長生不老的法力,那咱們辛辛苦苦走到這一步,不全然白搭,就算仙格奇人真成了神仙,那又關咱們甚麼事。」

「有道理,有道理,其實呀,這也是咱心裡老是覺得不踏實的地方,可是柳江新似乎非常了解『三清靈玉』,說得是頭頭是道,咱又不像你,沒甚麼靈體感知,甚麼事都做不得,所以只能悶在心裡。」

辛可亭搖搖頭說:「這就不對了,誰說你不能幹點正經事,像咱,咱可是一直在關註這檔子的事,看的古圖文,可不比你們釋圖少呀。」

「哦!那你可有發現甚麼?」

「你還記得『渭南聖城』嗎?」

何光遠說:「當然記得,那是介於洛陽、西安和黃河間的一座聖城,最大的特點是裡面所藏的文獻非常豐富,而且有非常多解義聖城古圖文的解文,是座規模比咱們仙域靈宮還要大的聖城,只可惜遺棄已久,而且環境險惡,所得書簡大多已經腐朽無法辨識,所以咱們只好將裡面的所有書簡通通搬回這裡再慢慢加以修復、研究,不但『明異堂』因此犧牲了不少人,還足足搬了三年才搬完。」

辛可亭說:「那就是了,其中最重要的發現是…」

何光遠馬上接過話說:「自然是『承仙域後期族群興衰古圖符解義』,古圖文與解義文並陳,而且保存較好,對咱們釋圖可是幫助非常大,而且對照解義文,咱們甚至推論這與司馬遷『史記』中的五帝本紀有很大的關連。」

辛可亭笑著說:「那可是對你們釋圖,但咱對其中一捲書簡的興趣更大,只是當中只有解義文,附著的古圖文已不可辨識,所以沒引起多少人註意,即便有人看了,也只當作神話故事。」

何光遠說:「喔?神話故事?你是指『混沌宇宙,四方闢地』甚麼甚麼開天大地那一卷嗎?」

辛可亭仿彿熟記已久接著說:「『輪迴初始,炎黃教化。萬物獨尊,三清不滅。興衰交替,唯修齊天。』就是甚麼甚麼開天大地的那一卷。」

何光遠回應說:「這有甚麼奇特的地方嗎?」

辛可亭說:「『萬物獨尊』,指的就是咱們人族,『三清不滅』,有很多種解釋,但咱卻認為,這『三清』指的就是『三清靈玉』,而『不滅』,指的是肉身不滅,肉身不滅不就是長生不老了嗎?」

「這…這可是將近兩千年前的記載呀!」何光遠說。

「還要更早,此段文字應是轉譯自古圖文,應該是『仙域』時期的記載。」

何光遠呆了半響,才吞吞吐吐說:「這個說法算咱信你了,改明兒咱要親自進『典藏室』瞧個明白。」

辛可亭得意的笑了一下,接著又說:「單單這樣看,當然還嫌單薄,但真正驚醒咱的是今天…喔,不,應該說是昨天下午,清需跟咱說了他與司靈使在樓頂『靈脈清臺』遇到的事,其中清需提到一樣東西,可讓咱如雷轟頂,他提到『三清靈玉』四個字,『三清靈玉』呀,並且還轉述了上古修仙人對這『三清靈玉』的作用解說,而清需所說的那個不可思議的上古修仙人咱後來也見到了,而這上古修仙人所提『三清靈玉』的作用,竟與柳江新所說的不謀而合,咱現在可以確認這個所謂的『三清靈玉』,確有使人長生不老的法力。」

清需與進賢在『靈脈清臺』及內環宮殿所遇到的事,何光遠也知道一二,便睜大了眼睛細細思考著說:「由上古修仙人明白說出,當然是令人信服,但是真正重要的是,要如何證明這玉陣中的三尊玉石,便是這『三清靈玉』才為重要,連修仙長者都不敢打包票,你可還有甚麼可以令人信服的證據?」

辛可亭閉上眼睛,幽幽的深吐了一口氣,便接著說:「你別急,聽咱說完,當初與執春秋碰面的修仙長者雖然沒有說的很詳細,甚至有一點懷疑咱們的推論,但這只是說明了修仙長者並沒有來過仙域靈宮,所以不願妄加揣測而已,。」

這時何光遠突然眼睛一亮接著說:「但是上古修仙人的出現,似乎可以說明,這『三清靈玉』很有可能就在這仙域靈宮裡!」

辛可亭很詭異的笑了一下說:「呵呵!你說的很有理,這也正是咱所想的,『三清靈玉』既然一直為上古修仙人所用,而言談中所標示的地點,都指向咱們所在的仙域靈宮,所以咱們現在才會站在這裡,親眼證實一下。」

何光遠睜大了眼睛看著內環宮殿裡,一如平常黑幽幽的靈石,想像仿彿已經知道辛可亭將會說出的答案,但仍要親耳聽到辛可亭親口說出,心裡的大石才放的下來。

辛可亭接著說:「你可知所謂長生不老的靈力,其實包含了許多作為,為人療傷便是其中之一,而司靈使大人受到『過靈之傷』是你我都知道的事。」

何光遠有點顫抖的回說:「那又如何?」

辛可亭此時緩緩的舉起手指著三清靈玉的方向說:「因為現在這三尊不知作用的靈玉,正散發著與司靈使身上相同的綠色光芒。」

以往推測口述之言,現在明明白白的呈現眼前,經由辛可亭親眼所見,親口所說,何光遠內心的激動實在無法以言語形容之,沒想到不必等到仙格奇人來證實,答案竟然已經確定,實現願望,似乎只差等待進賢禦靈之術成熟,足以摧動『三清靈玉』了。

正當兩人內心都沈浸在一陣激動的情緒之時,辛可亭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讓他有點不安的疑問:『那上古修仙人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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