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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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凝正當受了她一棍,正打在腰上,張大柱扶他一把,劉氏就要去打他。

“劉嬸兒!我是柱子!”張大柱一把拽住棍子另一頭,沒好氣地扔到一邊。

“怎麽是你?”劉氏眼尖地瞟著喬凝手裏的錢,張大柱解釋道,“喬凝去我家買奶果,我送他回來。”

他突出個“買”字,意思喬凝不是無故給自己錢。

“知道了知道了!”劉氏趕他走,就要去搶喬凝的錢。

喬凝腰疼的厲害,杜良頃睡到一半被吵起來,“砰”的一下打開門把喬凝拉了進去。

劉氏氣得在外面指著門罵的難聽,一天不吃飯也中氣十足。

“你哪兒來的錢?”杜良頃毫無感情地質問他,喬凝燙奶果的手一頓,“良頃,我,我只剩這些錢了,萬一以後停停出點什麽事,還要找大夫什麽的,我……”

“他能出什麽事!”杜良頃不耐煩地站起來,高大的身影讓喬凝心裏一緊。

“還剩多少都給我。”

“良頃……”喬凝聲音小了很多,按以往來說,讓他知道了,自己就留不住了,“下次好不好?下次做了活計錢都給你,行不行?”

“你少廢話!”杜良頃抓著他的手硬搶,喬凝實在沒辦法了,攔又攔不住他,“你留幾文錢給我行嗎?奶果沒了還要買,停停不能沒有吃的。”

喬凝苦苦哀求他,杜良頃好在想起了那也是自己的孩子,給他留了幾文錢。

喬凝把剩下的錢揣進懷裏,不甘心得看著杜良頃的背影卻又無可奈何。

抹抹眼淚繼續燙奶果,燙好戳了個小孔喬凝一臉慈愛笑意,“來,寶寶,喝奶了哦。”

孩子好像知道有吃的了,揮舞著小手,小腳也一蹬一蹬的。

餵完了奶喬凝給孩子換了尿布,從門前接了點雪放到了屋裏等融化。

做完這些腰實在疼得厲害,他只得一手扶著腰挪到了床上躺下。

雪已經停了,杜良頃得了錢就了門,喬凝估計他又去買酒了。

畢竟這點兒錢不夠他賭的。

中午劉氏煮了菜湯,說是菜湯,實際就上頭飄著幾片白菜葉子,一點兒油水也沒有,一大家子就這一鍋湯和幾個黑糊糊的糙面餅,吃起來劃拉嗓子。

喬凝怕孩子醒了看不見人哭,就抱著孩子去吃飯,正好劉氏他們屋裏還暖和。

老大杜良升的夫郎張氏一直和喬凝不對付,見他抱著孩子出來,臉一耷拉就開始刻薄,“呦,這是生了啊?包的這麽嚴實,怕不是生了個金貴閨女?”

喬凝不答話,裝作沒看見他,老二杜良泉的夫郎方陵翻了個白眼,搓熱了自己的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臉。

“剛出生的孩子不就該裹得嚴嚴實實的,這大冬天的,大人都受不了,別說個嬰孩了。”他說著拉過自己家的小哥兒杜陶,讓他坐在自己和喬凝中間,“來,陶陶,看看你弟弟,等弟弟長大了,就能和你一起玩了。”

杜陶第一次看見這麽小的孩子,生怕看壞了,偷偷看一眼就趕緊埋進自家爹爹懷裏害羞地不敢看人,惹得喬凝笑意盈盈。

“弟弟又不怕看,陶陶可以多看幾眼的。”

杜陶聽到可以多看,又好奇地探出腦袋悄悄看小孩子,喬凝和方陵閑聊著。

“二哥身子怎麽樣了?好點沒?”

“好點了。”提起杜良泉方陵就愁得慌,“能自己下床了,也能少個人伺候。”

“嗯。”

杜良泉上山打獵的時候碰見只黑熊,逃跑的時候摔斷了腿,不過也幸虧及時跑了,要不怕是連命也沒了。

吃了飯也還是餓,喬凝把孩子放床上打算燒點水喝,也順便暖暖屋子。

杜良頃從鎮上吃飽喝足回來悶頭就睡,喬凝分心看著他,就害怕他一個翻身壓到孩子。

喝了些水充腹,喬凝又燙了奶果餵給孩子,杜良頃這時候醒了,喝了酒腦子不甚清醒。

頭疼,胃不舒服,說話也難聽,他坐在床沿上,語氣惡劣地沖著喬凝罵,“你特麽坐哪兒幹什麽!過來給老子揉揉頭!”

喬凝不知道自己怎麽又招惹他了,好在孩子已經餵好了。

杜良頃等的不耐煩,蹙著眉滿臉兇意,“老子使喚不動你了?”

喬凝覺得他一秒就要跳起來打人,給孩子蓋了被子就站在他跟前兩手搭在他額前給他揉太陽穴。

杜良頃本來手是放在自己膝蓋的,眼神往下一瞥看見喬凝收緊的腰,順勢就把手環了上去。

“嘶”喬凝腰正疼著,他一捏喬凝也失了力氣,“良頃,我腰疼。”

“嗯?”杜良頃眼前出現了幻覺,靠近喬凝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氣,更加靠近他使勁嗅了嗅。

喬凝越推他他靠得越近。

“你是?”杜良頃覺得有個美人兒在自己跟前,可他明明在家啊。

反正是個美人兒,不上白不上。

杜良頃手上一個用力把喬凝壓在床上,趁他沒反應過來兩手分開他的雙腿,喬凝被一陣劇痛徹底喚醒,身下疼得他死去活來的,面色驟然變得慘白。

“良頃!良頃!”他努力合上雙腿,剛生完孩子的傷口又被撕裂了,喬凝怕死了他再做點什麽。

“我還沒恢覆,良頃你喝醉了!”

杜良頃就覺得有個人在自己耳邊聒噪,煩得很,“啪”的一下拍了拍喬凝的屁股。

“老實點!”說著就要去解喬凝的衣服,喬凝伸手攔他,被他一只手制住,衣服也被輕易扒了下來。

喬凝簡直絕望了,又哭又叫地也不見他停下,就差咬他一口讓他清醒了。

“良頃,你快停下!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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