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三章窩裏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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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正明前腳帶著喬楚從地牢裏走出來,後腳金發美人,還有二道關卡的光頭,就分別給石雲龍打去了電話。

將餘正明把喬楚帶了出來的消息,準確無誤,及時快速地匯報了上去。

石雲龍聽了之後,在電話裏罵了餘正明一句蠢,接著就命人去將喬楚給帶回來。

他命的不是別人,就是一心想要放年假的金發碧眼的歪果妞。

那妞想跟石雲龍提條件,然而,話還沒開口呢,就被石雲龍猜到了心思。

“等這陣子的風頭過了,我領你周游世界去。”

小妞不相信地問道:“真的?護法大人,去年您也是這麽說的,還說要帶我去夏威夷溜達,最後怎麽樣?還不是讓我繼續守著那又黑又臭的地牢?”

石雲龍聽後,有些不耐煩,想要讓她快些去辦事。

但是這個女人的能力很高,有些時候,要不是有藥物的控制,他都很難驅得動她。

所以,他一直不敢放她出去。

他怕萬一放她出去了,這女人再找到解除體內藥物的方法跑了,這就成了教裏的損失了。

“安娜,乖,我騙誰也不會騙我的心肝寶貝的。過一段時間,這個基地就廢了,咱們得舉家搬遷,到時候還不是滿世界的跑?”

石雲龍思慮了一番,終是跟歪果洋妞說了實話。

“啊~這樣吶。成,我這就去把他們帶回來。”

安娜見石雲龍不是在跟她打哈哈,心裏有了實底兒,幹起活來也有了幹勁兒。

沒出半個鐘頭,就將餘正明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家夥,以及仍然躺在餘正明肩頭裝死的喬楚,給帶了回來。

“護法大人,我把他們給您帶回來了。這個月的藥,是不是提前幾天給我送來啊?”

石雲龍聽到“提前”兩個字,目光不悅地望向了安娜。

不過,不悅歸不悅。

他還是回答了安娜,“每個人的藥,送去的日期都是固定的,即便提前給你送去,對你也無用啊。”

“嗯嗯~護法大人說的對。

但是,上個月,還有上上個月,我的藥都是過了發作期,才送去的。

我都快疼死了,您看,這裏,還這裏,都被我疼痛是給捏紫了。

有了淤痕,不漂亮了。”

看到安娜將衣服撩了起來,露出細白滑嫩的皮膚,他就覺得血液上湧,心潮澎湃。

此時,餘正明和喬楚還被綁在地上,石雲龍那色急的心情,怎麽也是需要掩飾一下的。

故而,他清了清嗓子,道:“入鄉隨俗。我華夏的女孩子,可不會這樣坦露身子。一則有位禮教,二則影響不好。”

說著,石雲龍大步走到了安娜身邊,將衣服給她拉了拉。

只是,他說話的時候,聽著聽大義淩然的,但是給安娜拉衣服的時候,那伸向她身前巨波的老手,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哎呀,討厭,這裏還有人呢。”

盡管安娜語言上是拒絕的,但是她的動作卻輕浮地挑逗著石雲龍。

原本還有些自責自己,剛才向安娜交了實底兒的石雲龍,此刻樂了。

真是有付出,才能有“回報”啊。

這女人是主教的心腹,要不是他手裏有那藥,她也不會這樣的乖巧。

更不會心甘情願地被自己驅使。

如是想著,石雲龍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虧。

把安娜套在手裏這麽久,他還沒嘗到過她的滋味。

身下的癢癢,加上此刻內心的癢癢。

石雲龍瞬間將禮義廉恥,拋誅在了腦後。

“甜心兒,咱們等會兒再聊其他,還是先聊聊咱們的人生吧。”

一邊說,一邊抱起了安娜,將她放到了與會客廳只隔了一道簾子的臥房裏。

正欲與她翻雲覆雨,安娜手裏卻多出一把冰冷的手槍。

“呃……”石雲龍沒想到這樣輕浮的女人,居然會拒絕自己的求歡。

他舉起雙手,盡量地不激怒她,道:“別激動,有話,咱們好好說。”

“好好說?你故意給我下毒,還說是主教大人不放心我。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那麽好騙呢?”

“沒有,我沒騙你,真的是……啊~”

石雲龍的話,只說了一半,巨大的疼痛就阻斷了他下面的話。

他的腿上,被安娜射了一槍。

鮮血直流。

“我說了,我不是三歲的孩子,沒那麽好騙。”

安娜說著,從兜裏摸出手機,對石雲龍,道:“好了,我玩兒夠了。現在是時候讓主教大人,看看你的面目了。”

“什麽?”石雲龍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安娜,“難道你一直都知道?”

“知道什麽?你企圖叛教自立?還是你打算把夏玉雪騙到這兒來,奪取她手裏的U盤?”

安娜此時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石雲龍,碧色的眸子裏寫滿了不屑。

“你竟然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主教那老頭兒,也知道了?”石雲龍內心瑟瑟發抖,嘴上還挺著一口氣兒,硬撐著場面。

安娜對於石雲龍這個將死的人,沒有任何的防範,手裏擺弄著手槍,笑意盈盈地說道:

“還沒有,只不過我被你關在這裏,看地牢的事兒,我特意的打電話詢問了主教。他說根本就沒這樣安排過。”

聽到這話,石雲龍心裏有了些底兒,於是他輕笑一聲,向著窗外喊道:“還不出來麽?”

很快,窗外便閃進了一個男人。

這人便是之前在邪教總部裏出現,被喬楚稱之為“只敢露腿”的男人。

“安娜,對不住了。”

男人說話間,就已經擋在了石雲龍的身前,與安娜對峙。

“是你?”

安娜看清了來人,心中有些驚訝,這不是一直跟她守著地牢的光頭麽?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他。我是他的雙生哥哥。”

見不是自己的老熟人,安娜心下松了松。

對熟人,她是真不好意思下死手。

但是對待熟人的哥哥,那就沒這種顧慮了。

就算事後光頭怪她,安娜也有辦法應付他。

“既然你是他的哥哥,那我作為他的床伴兒,是不是也應該叫你聲哥哥呢?”

安娜媚眼如絲,似勾引,又像是在誘惑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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