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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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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賓館客房的圓床上,相視而坐,卻又十分默契地不出聲。

然而此處無聲,他們內心的活動卻十分的豐富。

魏萊在想,喬楚這是要把她推倒的節奏麽?

她是應該抗拒一下呢,還是應該順了他的意思?

如果順了喬楚,他會不會得到之後就不珍惜了呢?

但是抗拒的話,他很可能以為自己拒絕他的心意了吧?

喬楚不知道魏萊心裏的糾結,他把她帶到賓館裏,只是為了有個能夠安靜看一看她的地方。

因為每個人的思維都是獨立的,並不能根據對方的面部表情而判定他內心的想法,所以此時兩個人各懷心事地對坐著。

魏萊因著想到之後,可能被喬楚推倒在床上,此時她的面頰緋紅,似三月裏的桃花兒,艷麗誘人。

櫻紅的小嘴兒,似乎因為緊張,而緊抿著。

兩只梨子形狀的雪峰,一起一伏,墜在魏萊的身前,好似勸說著喬楚摸上一摸。

“嗯哼~”

喬楚清了清嗓子,順勢將喉結中湧動的唾液,悉數咽回了喉嚨。

“是嗓子不舒服了嗎?”

魏萊見喬楚咳嗽了,立馬心疼得黛眉緊蹙,面露關心。

“沒,就是嗓子有些癢。”

喬楚說話間,將身子向著魏萊的方向靠了靠,兩人此時的距離,近得幾乎能夠貼在一起。

“哥,別離這麽近,熱。”魏萊放下了心裏對喬楚豎的墻,語氣倍加親昵。

只是,她手上推喬楚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由於她動作的力度過猛,身上那件略顯肥大的t恤,松垮地露出了她右側的香肩。

半露不露,極致誘惑。

喬楚的“兄弟”,被魏萊秀色可餐的身姿所吸引,瞬間膨脹,長大,最後硬得像鐵榔頭一樣。

身體的變化,讓原本只是想跟魏萊清談兩句的喬楚,面上有些尷尬。

但是,這一切,卻也只是發乎情罷了。

看見心愛的女人,下面要是不硬,那就該看醫生了。

“咱們好久沒面對面地坐著了,我就想好好看看你,別躲。”

然而,喬楚的解釋沒有用,魏萊的身子還是慢慢地遠離著喬楚。

一絲絲細細的汗漬,漸漸地從魏萊的額間、雙鬢沁了出來,清淺地滑落。

“啪嗒”

一大顆汗珠,墜落在喬楚伸向魏萊的手背上,擲地有聲,清脆悅耳。

“真的這麽熱?我去開空調。”

喬楚說完,便起身找到了空調的遙控器,“哢噠哢噠”地按了好一會兒,才從空調中吹出了習習清涼的風。

當他轉過身,想再和魏萊重溫之前的美好時,他卻發現魏萊倒在床上睡著了。

“呵呵~小家夥,真的是……”

喬楚後面想說什麽,但是卻沒有再說出來。

只因,他看到了魏萊衣服裏面的風光。

魏萊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她只是假寐,並沒有睡著。

聽到喬楚要說話,卻只說了一半,她靈巧的小耳朵,支棱得老高,想要聽喬楚後面的話。

然而,喬楚此時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那兩坨,因為擠壓而堪堪漏在外面的高聳。

性感不是脫,欲露不露,春色半隱才是最為魅惑的。

魏萊緊閉著眸子,看不到此時喬楚臉上,因情欲已至而無處發洩,憋成了便秘之色的僵硬。

她心裏只是猜測,喬楚或許會有些許的不舒服。

想著想著,魏萊便呼聲響起,沈沈地睡著了去。

這也不怪魏萊。

她被魏榮的幾個幫手抓走以後,整天心驚肉跳、提心吊膽的,根本就沒睡好覺。

而且,她弟弟那幾個幫手,還經常趁著魏榮不在的時候騷擾她。

那幾個男孩兒看著歲數不大,對於那事兒懂得還挺多的。

甚至有個還驗證出,她是個雛兒,興奮地幾乎要強上了她。

要不是另外幾個有理智的男孩兒拉著,魏萊此刻估計不能,完好無損地躺在喬楚的面前,這樣安然地入睡了。

被擄走的時候,魏萊就在想,如果喬楚能夠第一時間來救她,她就不管不顧地將自己獻給他。

即使他還沒跟夏玉雪離婚,但是他救了她,就足夠了。

然而,救出她的是許施晴。

倒也聽說喬楚去救她了,但是被困在了另一處。

魏萊就在想,莫非,這是上天故意安排的,讓自己心裏明白,他是個有家室,還沒離婚的男人,不能跟他有越軌的行為?

那夏玉雪都不知道跟幾個男人有染了,為什麽她能給喬大哥戴綠帽子,他就不能回敬她呢?

這樣一想,魏萊動搖的,想要離開喬楚的心思,又姑且安置了。

“魏萊?”喬楚輕輕地拍了拍魏萊的肩膀,想要確定,她是否真的睡著了。

大手剛碰到魏萊滑膩而又軟嫩的肌膚,喬楚的全身就像觸了電似的,為之一酥。

“嘶~”

喬楚下面巨大得嚇人,有種隨時會爆裂的感覺。

心愛的人兒,就在眼前,嬌媚的睡容,可口的酮體,還有那處神秘鮮嫩的小穴兒。

喬楚的身體在叫囂,上了她,讓她真真正正地成為自己的女人,臣服於自己的兩腿之間。

只是,這想法一出,瞬間便灰飛煙滅。

他謹記自己還是個身負婚書的已婚人士,而魏萊卻是個前程似錦的黃花大姑娘。

若是他現在碰了她,不僅要背上出軌的罵名,而且還得讓夏玉雪那個女人,成了苦主。

那樣的話,他們離婚的可能性會變得更低,母親接受魏萊的可能性,也會變得微乎其微。

他愛魏萊,不想她因為她而開始變得不幸福。

所以,此刻,喬楚只是躺在魏萊的身邊,將她熟睡的她,攬入懷中。

將灼熱抵在魏萊的腰間,來回摩擦,以緩解身下的不爽。

其實,他這樣做,半點屁用都沒有,反而會讓他更加的難受。

但是,他摟著魏萊,不想把手深入褲內自擼。

他害怕魏萊突然被他的動作驚醒,然後對他開始鄙夷,他更害怕她會再一次地拋下他,消失不見。

沒有魏萊的日日夜夜,他白天還可以找事情做麻痹自己,讓自己想不起來魏萊,然而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幾乎是種蠱毒犯了似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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