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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喬楚被警察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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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還以為木槿手段通天,真的可以從那片連車都很少過的地方,獨自走出來呢。

沒想到,她居然是躲進了他的後備箱裏。

不過,此時警察都已經找上門來了,他也沒辦法再去把木槿追回來。

於是,喬楚便跟著兩名巡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被審了半天,喬楚也沒有將自己認識木槿,以及他對木槿之所以鉆進他後背箱的猜測說出來。

片警調出喬楚車裏的行車記錄,發現木槿被喬楚捆綁過,然後逃脫了,接著自己鉆入了喬楚的後備箱。

“這你還說,你不認識她嗎?”

喬楚看著民警手指指向的位置,撫了撫額角看不見的汗水,道:“我跟她不熟,也不能算認識。她……”

腦子裏的話在心底裏轉了三轉,最終,喬楚沒有把事情完整地敘述出來,而是對民警說道:“警察同志,我能先給我朋友打個電話,然後再考慮回不回答你嗎?”

“當然不能。難道你還想跟別人串通口供不成?”

喬楚驚嘆於眼前民警的認真負責,但是他此刻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說。

“不是,我想打給你們的同行,詢問一下,我知道的內容,算不算機密,可不可以當成口供被記錄下來。”

民警看著喬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什麽機密不機密的。你就老實給我錄你的口供,就算你打電話找人,他也弄不了你出去。你就死了心,安心錄你的口供吧。”

真是沒想到,今天他居然遇到一個正直得,腦子不會急轉彎的警察蜀黍。

“警察同志,你知道邪教案嗎?”

喬楚只剛提了個開頭,民警就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並問道:“怎麽,你是邪教的頭子?”

“呃……”喬楚連忙搖搖頭,這等殺頭大罪的名目,他可不敢擔,“不不,我可是守法公民,怎麽會是那邪教頭子呢?你也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民警深呼吸,似要把眼前的喬楚,當成微塵給呼出去。

“那你提它做什麽?”

誰想提起它啊,還不是你讓錄口供麽?

這喬楚也就只敢想想,他不能說出來。

萬一惹得人家不高興了,再不讓他跟杜海通電話,那可就慘了。

“今天從我車裏出來的那個女人,就是邪教裏的,而且她還是重要的嫌疑人。如果你非得錄我口供的話,那麽就請你先問問刑警那邊,讓不讓我說吧。”

喬楚說話的語氣不橫,但是卻有很強大的氣場。

聽得那名民警為之一楞,“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做什麽?欺騙警察不是得被拘留麽?”

其實倒不一定那麽嚴重,但是相應的懲罰還是會有些的。

“諒你也不敢,去打吧,如果你騙我的話……”

“不會,我這就去打電話。”

在喬楚準備個杜海打電話的時候,杜海的電話就叮咚作響的進了來。

“不用我給他打了,他給我打過來了。同志,要不你先聽一下,然後我再接過來。”

民警想了一下,手伸伸到一半,他很快縮了回去。

好似想到了個什麽似的,將喬楚放在他眼前的手機,向著喬楚的跟前推了推。

“那我去打電話了,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再往旁邊靠一靠。”

翻了喬楚一個白眼,民警拿著個水杯便走了出去。

“喬楚,你幹什麽呢?到市區裏了嗎?看到魏萊了嗎?”

杜海接二連三的問題,給喬楚問得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比較好了。

“怎麽不說話?”

喬楚心說,他倒是想說話,你也不給機會啊。

“我現在在警察局,被警察同志審問呢。至於魏萊,我也想見她,可是我現在沒有辦法去找她。”

根據杜海的推算,喬楚這時候,應該跟魏萊坐在一起,談人生,講理想,怎麽會沒有看到呢?

杜海心中疑問,便問了出來,“你不是就在警局麽,怎麽會沒看見她呢?還有……等等,你好好的,被審問什麽?隊裏哪個毛孩兒審的你,等我回去,一定訓他。”

這警局和警局也是不一樣的,杜海也不知道問問他是在哪個警局。

“我沒去你們刑警隊。”喬楚扶額道。

電話那邊沈默半晌,喬楚聽到杜海的聲音,“你莫不是撞車了,被交警帶走了吧?我就說你那破……”

“停!”

喬楚實在是聽不下去杜海不著邊際的分析了,遂,出言解釋。

將他從郊區的居民區出來之後,在山上,是怎麽遇到木槿,又是怎麽跟木槿在車裏對話的,就連木槿對他的那些個挑逗,喬楚都一絲不茍,不落一事地講給了杜海。

“事情就是這樣的,你說我要不要跟民警同志把這些都說給他聽呢?”

這回輪到杜海扶額了。

“行了,我明白了,你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說兩句,你走就行了。”

得了杜海這話,喬楚心裏也踏實了下來。

也不知道杜海在電話裏,跟那個盡職盡責的民警同志說了些什麽,居然被熱情地送了出來,還不停地向他賠不是。

喬楚真是懵瞪了。

不過,懵歸懵,但是喬楚此時心裏,卻是知道自己應該去的方向的。

別的已經無所謂了,魏萊才是最重要的。

他為了她可是在努力地戒掉夏玉雪,而且連木槿那極致誘惑的身子,他都沒有要。

若是此時得不到魏萊柔聲細語的誇讚,喬楚覺得自己之前的努力,就會瞬間的前功盡棄。

愛一個人,就是需要回應的。

如果得不到回應,心會累,愛會緩,連呼吸都會提不起精神。

那些個我愛你與你無關,不過是得不到回應的單相思罷了。

喬楚覺得,單相思並不一定是愛。

或許只是因為求而不得的執念而已。

既然是執念,當求得的,到手的那一天,一切也就塵歸塵,土歸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夢幻。

沒有人會為了誰,而駐足得太久。

風吹過,樹上的枯葉便會飄落。

即使不想離開,但是沒了滋潤,又怎能繼續茁壯矗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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