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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你不知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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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一番忍耐後,那似癮非毒的感覺,漸漸地退了下去。

喬楚覺得身子不再那麽難奈的燥熱,才又再一次地走出洗手間。

只是,這一次,喬楚沒有像上一次那樣,直楞地站在夏玉雪光潔似錦緞的酮體前,再去眼饞那份美麗。

回到臥室換了件衣服。

換好衣服,喬楚略感疲憊,兩個眼皮兒也開始打架。

迎著睡意,喬楚想要一頭紮進被窩,睡個昏天暗地。

但是,客廳還有個光不出溜,不著存縷的夏玉雪在呼酣大睡。

好不容易克制了身體對她的向往,喬楚有些不想過去,再看到夏玉雪那完美而又誘人的身子。

不過,喬楚心底是善良的,是實誠的。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半天,猶猶豫豫了也好一會兒。

但是,最終,人類的善良戰勝了喬楚身下的淫欲。

從櫃子裏抓起一條被子,喬楚便匆匆地走到了客廳。

目光聚焦在夏玉雪那具,被頭發半遮半掩著的絕美身子的時候,喬楚的虎軀不覺為之一振。

若不是他閉眼及時,喬楚險些就把持不住自己,再次地向她身前的白膩細滑的肉團子,伸出他那雙邪惡的大掌。

“忍”字頭上一把刀,喬楚努力地將那把刀懸在了自己的頭頂。

鋼牙狠咬,只見喬楚手上拖著的被子,似落葉飄零一般,飛到了夏玉雪的身上。

並且與她那裸露的身子骨兒,嚴絲合縫地緊緊交接在了一起,沒有半點落在外面。

當喬楚睜開眼睛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美味佳肴就在嘴邊,自己卻只能生生看著,下不了半個指頭。

喬楚望著自己身下再次有擡頭沖動的小兄弟,心道是:自己這樣憋著,早晚會羽化成仙,不再人世,得想個合適的小辦法才行。

然而,想了半天,除了睡她,喬楚沒有想出任何好辦法。

站在離沙發五步之遙,喬楚的心思卻千回百轉。

“她給自己戴了不止一頂綠帽子,自己頭頂的顏色,肯定是一大座青青草原,這樣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女人,自己真的要去……”

喬楚剛想到這裏,就連忙晃了腦袋,自語道:“做人不能太貪心,既然決定了要將魏萊找回來,同她戀愛結婚,那麽夏玉雪就要早些戒掉。”

一個女人攔在懷,那是愛情。

兩個女人攔在懷,那就是渣男。

喬楚不想讓自己成為社會渣滓的存在,於是他轉身獨自回了臥室,不再想著客廳冷不冷。

更不在想,夏玉雪那樣的躺在沙發上睡覺,會不會被凍得感冒發傻流鼻涕。

不再遲疑,喬楚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精神了許多,隨即轉身進了臥室裏。

“睡覺吧,睡著了,就不想了。不想那事兒,也就不憋挺了。”

喬楚如是想著,便如是閉上了眼睛。

只是,一切沒有喬楚想的那樣順利。

剛一閉上眼睛,他的腦子裏就全是夏玉雪那一絲不掛,白花花、精光發亮的細軟身子。

就連上面的每一根汗毛,都歷歷在目。

“不行,不能去。”喬楚將白日裏銳利、泛著光澤的鷹眸緊緊地閉著,“若是一直戒不掉她,離婚也就沒個時候。”

一個深住在心裏的女人,她的一切都在他的心裏根深蒂固。

忘掉她並不可能,怎麽說,那都是他曾經深愛過的人兒。

戒掉她,如剝皮挖心,蝕骨的疼,鉆心的痛。

此刻,喬楚躺在床上,似身處煉獄,煎熬又折磨。

“不能放棄!為了……為了魏萊。”喬楚再一次,堅定自己心中的信念。

喬楚身體蜷縮在臥室的大床上,雙腿緊緊地夾著要害。

一夜的克制,一夜的煎熬。

翌日,席席清風吹進屋內,帶走了喬楚一夜的焦灼,帶來了一屋子的美味香氣。

半睡半醒中,喬楚好似嗅到了飯菜的香味兒。

這是多久沒有的事情了?

大概是夏玉雪被那幫邪教的人,拐走之前吧?

她這是什麽意思?

想用一頓飯菜來俘虜我?

還以為誰都是傻的,只有她是聰明的麽?

沒了愛駐足的婚姻,只剩下空場的軀殼,他覺得自己不會再被她的簡陋謊言所蒙蔽。

等他能夠徹底擺脫身體對她的記憶,就是他和她分道揚鑣的時候。

“老公,醒了嗎?”夏玉雪的聲音從房門外飄了進來,少有的甜糯宜人,“我都看到你睜眼睛了喲,快起床!”

夏玉雪的後一句,讓喬楚十分的嗤之以鼻。

果然,喜歡撒謊的女人,謊言無處不在。

就連喊人起床這件事上,也是鬼話連篇。

“老公,你真是的,快起來啦。昨晚放任我睡在沙發上就算了,早上人家辛辛苦苦地給你做飯,你還不起來吃。”

說話間,夏玉雪已經拎著鍋鏟走進了臥室,目光裏夾雜著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

夏玉雪站了片刻,眸光一閃,再次開口打破清晨的寂靜,“再不起床,我可要掀被子了。”

話音落地沒有兩息的功夫,夏玉雪見喬楚還沒有反應,一把就掀起了被子。

喬楚覺得自己大了。

她一定看到床上的斑斑點點了。

那她會不會嘲笑自己,將自己昨晚的掙紮當做談資,說給她出軌的那些個野男人聽?

想到這裏,喬楚的眼睛又緊緊地閉了閉。

然而,夏玉雪並沒有喬楚想象的那麽在意他,甚至她將被子掀起來,就直接把被子抱到了陽臺,根本就沒有看床和床上的他一眼。

“呵呵~”喬楚苦笑,“自己還真的是自作多情呢。”

只是,喬楚的猜測並不總是對的。

夏玉雪其實已經看到了床上的痕跡,也猜到了他昨晚的心裏鬥爭。

但是,夏玉雪以為,喬楚是看到她喝醉了,不想打擾到她的休息,才會那樣。

夏玉雪心裏些過意不去,和些許感動,所以,她才沒有聲張,也沒有嘲笑。

將被子掛在晾衣桿上的時候,夏玉雪還在想,喬楚心裏還是有她的,那麽計劃就得變一變。

至於是什麽樣的計劃,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不知,只有夏玉雪和趙麗馨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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