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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懲罰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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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趙麗馨有事兒?”許施晴問道。

喬楚應道:“可不是有事兒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不在我這兒幹了,我的小店兒都已經好些天沒開門營業了。”

許施晴安慰道:“你別急,興許姑娘貪玩兒,出去浪了,沒去上班。”

“我覺得她不是個貪玩兒的人。”說到這裏,喬楚思忖了一下,又道,“而且,她與趙麗雅名字很像,據魏萊說,她卸了妝跟趙麗雅長得也十分相像。所以我懷疑……”

聽喬楚的後半句,許施晴就知道事情不會像相像那樣簡單。

很有可能被那邪教組織帶走了。

可是,他們抓趙麗馨有什麽用?

她不過是個未成年,就出來打工的小姑娘而已。

“我知道了,我讓杜海找他的線人,去他們現在的總部找一找。”

明知杜海的線人已經暴露了,但是他也得死馬當活馬醫不是?

要不,人海茫茫,他想找到趙麗馨,而她又不接電話的情況下,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那行吧。你讓杜海的那個線人,小心點兒。從上次的情況看,很有可能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他了。像外傳消息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知道,我們會讓他小心的。那臥底線人,怎麽說也是專業的,不會有事的。”

嘴裏雖然這樣說,但是許施晴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兒。

杜海別人沒告訴,可是告訴了許施晴的。

臥底是杜爺爺。

那可是她未來的太公公,許施晴又怎麽能不為他擔心呢。

掛斷了喬楚的電話,許施晴便去了杜海的辦公室。

她幾句將喬楚的話說完,杜海非但沒有說話,反而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中。

“你這麽抱著我幹嘛啊?勒得透不過氣了。”

這時杜海才開口道:“老婆,你說的,咱們從那裏出來,咱們就立馬辦婚禮。咱們明天就舉行婚禮吧?”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親愛的,婚禮的事情……”

杜海不想聽這張可口的小嘴兒冒出的煩人話語,於是,他大手一伸,擒住了許施晴的伶俐小口兒,深深地吻了下去。

原本只是想懲罰許施晴一下。

哪知她的唇,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一吻,便沈沈地陷入其中,不願自拔。

唇齒相撞,耳鬢廝磨。

情到深處,杜海差一點兒禁不住許施晴身體對他致命的誘惑,將她就地正法。

不過,瘋狂的想法只是一瞬,便被杜海從腦中揮去。

警局是神聖的地方,怎麽可以被男歡女愛玷汙?

於是,杜海狠狠地在許施晴的唇沿兒吮一下,道:“折磨人的小妖精,看我晚上怎麽收拾你。”

終於被杜海放開,許施晴大口喘著粗氣,嬌嗔道:“你這個不講理的家夥,明明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對我進行了侵犯,現在還要收拾我,哪來的道理?”

許施晴說到這裏,氣還是喘不勻,於是碧雪滑嫩的小手兒,在自己的胸前撫了撫,動作輕柔,卻透著說不出的嫵媚。

“合法丈夫親近合法妻子,怎麽就成了侵犯了?我對你做了什麽?你大可說出來,找人給你評理。”

許施晴被杜海的話噎了個大紅臉,漂亮的眸子瞪了個滴流圓,像極了天邊的滿月。

看著被自己氣得七竅生煙的許施晴,杜海寒冰般堅毅的臉龐,終於有了柔和的曲線。

杜海手臂一收,又將許施晴代入了懷中,道:“咱們明天早上九點舉行婚禮。”

“這也太匆忙了,咱們還沒準備結婚要預備的東西呢,禮服也沒去租。”許施晴一邊說,一邊在杜海的懷中蹭來蹭去,想要逃脫杜海的桎梏。

本就情欲加身,許施晴又這樣不老實的來回磨蹭,杜海險些理智崩潰,“你要是再動,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在這裏就辦了你!”

果然,許施晴不敢在動,乖巧地窩在杜海的臂彎裏,感受著杜海身上獨有的雄性氣息。

兩人相擁了好一會兒,杜海才放開了許施晴,問她對於喬楚所說內容的看法。

“我覺得他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別的不提,就沖著他是繼夏玉雪之外,第二個跟趙麗雅走得近的人,他對於趙麗雅的熟悉就不會差太多。”

“即便是這樣,那也不能就說明趙麗馨是趙麗雅的親妹妹啊?就算她們是姐妹,這也不會跟這個案子有什麽關系啊。”杜海說道。

“怎麽會沒關系,”許施晴對於杜海話裏的隨意性,反駁道,“她是趙麗雅的妹妹,很有可能在趙麗雅臨死前將什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了她。”

杜海則不同意許施晴的看法,道:“當初趙麗雅在死之前,就已經將她能夠收集到的證據給了喬楚,她還能把什麽交給趙麗馨?”

“項鏈!”許施晴見杜海一副你有理你說的表情,被氣得怒極反笑,“當初喬楚給我看過一張照片,他偷拍夏玉雪手機裏的照片。”

“願聞其詳。”杜海的態度稍微變得正視了些。

“我記得喬楚跟我說,照片上的人,每個人都有一條項鏈,你爺爺說是四條,可是趙麗雅死後脖子上並沒有項鏈,而夏玉雪脖子上的項鏈是在她小產以後才有的,這說明什麽?”

原本還等著許施晴分析出個子醜寅卯的杜海,瞬間洩了氣。

“媳婦兒,這不明擺著麽,趙麗雅死後肯定是有人拿走了她的項鏈,然後拿走項鏈的人把它送給了夏玉雪,或者就是夏玉雪殺了趙麗雅。”

“可是,如果是拿東西本來就是趙麗雅的東西,你覺得誰會將她公然地待在脖子上?死人的東西,她不忌諱嗎?”許施晴伸長了脖子,與杜海對視道。

杜海見自己女人,又要沖自己開嘴炮了,他忙在許施晴的額頭上印了深深一吻,安撫了她即將炸毛的神經。

“咱們這不是在一起分析案情呢,你怎麽還生氣了?”

在自家男人面前,許施晴將自己女人的一面,展現得淋漓盡致,“人家哪裏有,人家明明就是沒有。”

總之,就是撒嬌,就是耍賴,杜海能耐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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