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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分離便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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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喬楚只想著,杜海和許施晴他倆在秀恩愛,自己這邊卻要落了前女友和“死對頭”的下乘,心裏很是不爽。

再加上,那日夏玉雪的失蹤,以及今日救到她時,都與杜海所謂的線人提供的情況不一樣。

這一切壓在了喬楚的身上,讓他透不過氣。

那一吻,有歉意,有悔恨,有懊惱。

歉意的是,當初他聽信了杜海的話,以為妻子的安危真的無需他多加擔心。

悔恨的是,他居然在夏玉雪還是他妻子的時候,不但沒有全力以赴的去尋找她,而且還與魏萊溫存。

而懊惱的則是,如果他當初沒有查那個“歡愛私塾”的事兒,那麽還是家人的夏玉雪,她就不會被人綁架。喬楚覺得,這是邪教組織在對他進行打擊報覆。

所以,當時,喬楚才會枉顧了醫院裏魏萊的感受,違背了他許下的諾言,做出了傷害魏萊柔軟內心的事情。

就在剛才出來之前,若許施晴不是當場識破了夏玉雪的動機,他或許還沈浸在自己編織的夢裏。

夏玉雪那個女人,一次又一次辜負他的信任。

她把他當作什麽了?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狗嗎?

人家寵物狗還會被主人萬千寵愛,她呢?

每一次謊言過後,不是曲意逢迎,便是敷衍的歡愛。

從來都沒正經八百地向他解釋過一次。

喬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眼中的妻子,和真實的妻子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還有那該死的邪教組織。

吸納會員也好,招買“員工”也罷。為什麽連結了婚的已婚婦女都不放過呢?

一想到這裏,喬楚對於邪教組織的痛恨又刷新了高度,前所未有,空前絕後的深惡痛絕。

破壞人家的家庭不說,還給社會造成了麻煩。

而有些信徒卻執迷不悟,深陷泥潭而不願自拔。

就連那些被人販子賣進的婦女,在那教裏待上一段時間,更是迷信不已。

也不知那主教有什麽魔力,能夠驅使這些女人們,為他鞍前馬後的賺錢效力。

喬楚覺得,如果這次不能夠將那主教抓獲,那麽拖得越久,受害的人就越多,更多的家庭將破滅成災。

令人更為氣憤的事情是,那些男人們為了身體機能一樣,只是面容長相不盡相同的女人們,居然樂此不疲、前赴後繼地加入到這個以賣淫為主要行當的“歡愛私塾”。

欲望真的就能泯滅人性嗎?

這個問題喬楚不知道答案,他此刻只覺得,如果沒有那個邪教,即便他發現了夏玉雪出軌,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幾經波折還找不到她出軌的那個對象。

都一年多了,別說確鑿的證據了,就連那男人的半個身影他都沒能見到。

喬楚猜測,那個只敢露腿的男人,就是夏玉雪的那個奸夫。

否則,為什麽許施晴和魏萊被關在一起,而她被單獨關著呢?

雖然夏玉雪長得很美很可口,但是魏萊的顏色並不輸於她啊。

喬楚想到這裏,忽然身上沁出一層冷汗。

他此時心中居然在無比地慶幸。

被單獨關著的人,不是魏萊。

他更是慶幸。

那男人沒有看上魏萊。

至於他為什麽突然心中這樣慶幸,只有天知道。

當然,作為旁觀者的許施晴和杜海也清楚。

無非是愛嘛。

愛上一個人,就會如此。

希望她平安,希望她健康,希望她快樂,同樣,也希望她不會難過、傷心。

而愛情本身又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很多人,每每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都會去按照心中以為的,為對方好的方式去做,但是結果往往是傷了對方,也痛了自己。

喬楚自從決定跟魏萊開始以來,他心裏就有一個疙瘩。

他同是已婚,雖然跟夏玉雪貌合神離,遲早會離婚,但是畢竟還沒有離婚。

所以,他與魏萊的感情越發親近的同時,他的心裏越加的發虛。

他害怕自己給不了她未來。

害怕魏萊以後成長了、成熟了會不愛他。

更害怕魏萊會後悔跟了他。

於是,喬楚總是一邊努力地靠近魏萊,又一邊拼命的推開她。

這一次,他成功了。

魏萊離開他了。

而他的心卻空了。

那個會對他笑,對他發脾氣,對他八卦,對他……的那個魏萊,徹底地放棄了他。

只有分手才會發現,自己愛那個人有多深。

只有失去才會明白,自己本該多麽地珍視。

此時後悔,已然太遲。

世間沒有哆啦a夢,同樣沒有時間膠囊。

我們穿梭不了時空,也改變不了過去。

只能活在當下。

珍惜眼前。

喬楚在想,自己還要不要再查夏玉雪,還要不要去向親人朋友們證實夏玉雪已經出軌?

魏萊已然離開了他的生活,而發妻夏玉雪卻還真實地生活在他的身邊。

盡管曾經的真愛,因為一步步懷疑的加深,早已不能回到從前那般,但是愛情再炫目,終歸還是會變成親情。

或許他可以再試著原諒夏玉雪一次,只要她不再給他戴綠帽子了,也許他們的生活還能繼續?

喬楚試圖說服自己,再次接受,那個滿口謊言,一次次無恥欺騙他的女人。

“吱嘎”

病房的門被推開,護士帶著新來住院的病人,走進房間。

“誒?你不是杜海學長的朋友麽?我是他的小學妹,你還記得麽?”

喬楚的思路被打斷,隨口應承了一句,“啊,記得,記得。你這是?”

“哦,又新來的病人,你又改住這床了?”隋媛問道。

喬楚語氣裏帶著些許失落,道:“沒有,我朋友住這兒。不過,我來晚了,她已經出院了。”

“出院可是件喜事兒啊,聽你這語氣,咋還不希望她出院似的呢?”

隋媛這一問,喬楚差點兒被問住,好在他回過神來,道:“嗯嗯,確實是好事兒。只是沒幫上忙,有點兒失落。”

“哦~”隋媛將那病人安排在喬楚臨近的床鋪後,又轉到他身邊,問道,“那個,我聽說,杜海學長明天就要跟他女朋友舉行婚禮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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