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一章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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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是假裝打電話?”夏玉鳳見喬楚一直在跟她說話,並沒有繼續跟電話裏的人交流,若不是女性的矜持還在,她早就疾呼上當了。

然而,喬楚將手機拿了出來,在夏玉鳳的眼前晃了晃,“我是真的在通話呢,而且一直都在通話中。”

“你……”

夏玉鳳被喬楚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喬楚見狀,立刻按響了病床旁的電鈴,緊接著醫護人員湧入。

在喬楚得知夏玉鳳只是暈過去之後,他走出病房,站在醫院的走廊裏,繼續跟杜海通電話。

“怎麽樣,查到了嗎?”

“查到了,她的丈夫叫蔡品楠,是咱們那天去的老蔡館的新任主廚,同時也是那家店的少東家。至於夏玉鳳所說的什麽高官之子,八成是胡扯,那小子的身家很清白。”

杜海凜冽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令喬楚不禁想到了杜海那張繃著的冰山臉。

“蔡品楠?靠,那混小子居然結婚了,還有了孩子。麻蛋,他結婚生子竟然敢不告訴我。”

“怎麽,你認識?”

杜海語氣裏,中央空調似的超級冷風順著電話線,“呲呲”帶涼氣地沖出喬楚手機的話筒,撲打到喬楚的臉上。

猶如一盆冰冷的涼水,瞬間撲滅了喬楚聽說老友消息時的喜悅。

“呃……曾經,曾經認識。”喬楚尷尬地說道。

自打蔡品楠出國之後,他們就像斷了關系似的,再沒聯系過。

他和餘正明也就偶爾去老蔡館喝兩盅的時候,偶遇後廚不太忙的老蔡叔,才能知道些蔡品楠出國之後的奇妙旅程,和奇葩異聞。

“既然你們認識,那麽她丈夫的事情我就不查了。據我們之前打入內部的探子來報,你妻子現在處境比較安全,只是……”

“只是什麽?還有你們之前插進去的人,不是已經被拔了嗎?”

杜海沒有回答喬楚的第二個問題,只是語氣淡然地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她每天晚上都會被人叫過去話聊,談話的話。”

喬楚見杜海並沒有回答他的第二個問題,心道是,杜海這是在跟他分心眼兒,或者說,他並不信任自己。

“怎麽。你不想知道,每天找你妻子談話的人,是男是女,他們都談些什麽?”

杜海見喬楚在自己說完之後,並沒有說話,於是他又將之前拋出去的問題精加工了一下,以期喬楚能給些反應。

“不想知道,況且,我並不覺得你的人能夠得到什麽確切的消息,頂多是門口打更的大爺。”

杜海維持多年的冰山氣質,再次被他的克星喬楚攻破。

若不是隔著話筒,喬楚或許還會看到杜海被他弄得,臉上的冰碴一點點皸裂的畫面。

“你怎麽知道,我們的人頂替了他們守門的打更人?說,是不是我家施晴告訴你的?”

喬楚被杜海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楞,“什麽?還真的是?你們哪兒找的華夏好大爺,連你杜大隊長都沒臥成的底,他卻幹成了?”

當喬楚楞神之後,這隨口的一問,通過衛星傳達到杜海的手機話筒時,杜海本就皸裂的冰碴,瞬間被融化成熱水,整張俊臉都紅得發燙起來。

杜海這不是氣的,而是臊的。

被喬楚稱為華夏好大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杜海的爺爺,江湖人稱杜大爺的部隊退休老幹部。

杜大爺見孫子因為這個邪教組織的案子,天天悶悶不樂,就連自己的孫媳婦兒也是被困在案子裏,整天也不怎麽跟孫子在一起,小兩口不總在一起,怎麽能給他老人家造娃呢?

於是乎,他放棄了大好的晚年生活,將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孫子正在處理的邪教案子中來。

無論是卷宗還是犯人的口供,杜大爺都沒有見過,單憑著多年的部隊經驗,成功地在夜黑風高的一天,他通過伴虛弱博同情的方式,打動了一名聖女教成員,從而成為一名基層臥底打更人。

但是,隨著這個案子查處力度的加大,聖女教的總部搬了又搬,他這個打更人的身份也從基層漸漸升入了中層。

甚至能夠接觸到一些身份較高的人物。

不過,杜海對於杜大爺的行為,並不讚同。

杜大爺歲數大了不說,而且身體還不大好。

再說,他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都沒能混進去,自己爺爺那麽大歲數,居然成功了,這讓他這隊長的面子往哪兒放?

當然了,杜海最為羞愧的,還是他的能力。

若是現在真的有什麽更為嚴重的大案、要案,他這點兒手段根本不夠看。

不過,這些杜海是不會告訴喬楚的,他只是對喬楚說:“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辦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不會是杜大爺吧?”喬楚開玩笑地說道。

杜海沒想到,喬楚這一猜居然就猜中了,於是他變得惱羞成怒起來。“你知道小明他爺爺為什麽能活到140歲嗎?”

“呃?難道因為他爺爺不管閑事?”

喬楚再一次正中紅心,將本就瀕臨暴走的杜海,瞬間燃爆。

“靠……”杜海此聲之後,再無他聲。

不對,喬楚手機裏此時“嘟嘟”的忙音,不絕於耳,足以顯示出杜海的怒氣值指數之高。

喬楚見杜海那家夥不僅生氣了,還掛斷了他的電話,遂無奈的搖了搖頭,踱著步子,再一次進了夏玉鳳的病房。

“醫生,她怎麽樣了?”

喬楚剛從外面走進來,目光一直關切地註視著,那個很有可能知道夏玉雪現在所在之處的夏玉鳳。

“她的情況很穩定,只是剛才怒火攻心,然後就暈厥了。”

這個說話的聲音很是耳熟,喬楚猛然一擡頭,便看見了一直盯著他看的大夫的廬山真面目。

“是你?”二人同時將這兩個字,用疑問的語調問出口來。

沒錯,那個為夏玉鳳診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趙主任的兒子,小趙大夫。

真是冤家又路窄啊!

“你不是實習大夫嗎?現在怎麽成了她的主治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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