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5章找線索

關燈
也許是太了解蘇錦兒的性格,看著她閃爍的眼睛,莊淩天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她一定又是將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真不知道這個丫頭要將這個習慣帶到什麽時候。

“錦兒,這個事不是你的錯,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習慣性的往自己身上攬呢?”莊淩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蘇錦兒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我心裏再想什麽?”

莊淩天郁悶的看著她:“你這都已經成習慣了,用腳後跟都能想到。”

蘇錦兒汗顏:“好吧!不過,欣雨的失蹤確實和我有關系,要不是我自作聰明將她鎖在房間裏她一定可以出來的。”

“那不一定!”邢勇亮突然說道。

蘇錦兒和莊淩天都驚訝的看著他。

“你們忽略了一點,當時我們都聽到了房間裏傳出來拍打門的聲音,還有欣雨淒厲的叫聲,但是你們有誰聽到或者看到她擰動門把了吧?她根本就沒有打算開門,所以當時就算是沒有將門鎖上,她都不一定能夠逃出來。”

經過邢隊長的提示,蘇錦兒和莊淩天才註意到這個問題,當時莊淩天是離門口最近的,他確實沒有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更沒有看到門把動。

“沒錯,從她開始拍打門到最後失蹤,都沒有動過門把,所以……”他看著錦兒說道:“現在就更加確定責任不在你了吧?”

蘇錦兒卻沒有在考慮這個問題,她再想為什麽張欣雨沒有試著去開門,雖然會打不開,但是連試都不試就不對勁了,如果一個人遇到危險,第一個反應肯定是逃跑,而如果在房間裏的話,那肯定會去開門,欣雨當時為什麽沒有開門呢?就算是她意識不清,或者是記憶喪失,也不會讓她連最基本的人的本能都忘記吧?

“錦兒,你在想什麽呢?”莊淩天看著蘇錦兒半天不說話疑惑的問。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她為什麽不去試圖打開門呢?雖然是打不開但是連試都不試,這似乎不符合常理啊!”

莊淩天無奈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很關心和在乎這些問題,但是能不能先把你自己的問題解決了再去想別的呢?我真是服了你了。”

蘇錦兒皺眉:“我有什麽問題嗎?”

莊淩天突然有種想暈倒的感覺,這女人的腦子還真是和別人不一樣,記性也太差了吧!

“好吧!你贏了。”他無奈的說。

邢勇亮看著他們無奈的笑:“錦兒,你有什麽想法?”

蘇錦兒搖頭:“我想不明白。”

她轉頭看著依然大開著的窗戶:“我不知道窗戶為什麽開著,開著的窗戶是說明有人進來了,還是有人出去了呢?”

“恩,我也想到這個問題了,如果根據你們之前黃征煜的例子,也有可能是欣雨從這裏跳了下去,然後瞬間失蹤,和黃征煜失蹤的方式一樣。”

“不,不一定!”蘇錦兒搖頭:“黃征煜失蹤的那天是晚上,而且他本身就已經變得很不正常了,好像有兩個人格存在,而他從窗戶跳下去之後我們曾經有一段時間的停留,而且在樓上也看不到下面的情況,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跳下去就跑走了,還是跳下去一段時間之後才消失的,我們在房間裏停留了一段時間,下樓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可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邢勇亮點頭:“這樣看起來事情就覆雜了,不過,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和周全脫不了關系,而且他在其中還有很重要的作用。”

“我也這樣認為,而且我總覺得夢娜屍體出現的很突然,然後又很突然的消失,之後關於周全的事情就再也沒有發生過,而周全莫名其妙失蹤之後更是沒有再出現過,這都太難以理解了,似乎他們只是整件事中的插曲,但是我和你的想法一樣,總覺得這事和周全脫不了關系,而且關系還很大。”

“我想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出周全,他既然出現在這裏過,那就一定還在這裏,不會離開,除非……”

“除非他找到了出去的辦法。”

“沒錯,那個周全我也有聽說他的一點事情,表面看起來似乎是個放蕩不羈的紈絝子弟,其實並不是,他其實很聰明。”

蘇錦兒想到他曾經對自己的行為和對欣雨做的事情就覺得恨,真的恨不得一刀殺死他,關於周全對欣雨做的事情,蘇錦兒並沒有告訴邢隊長,雖然她清楚的知道邢隊長肯定不會洩露,但是還是覺得沒有辦法說出口。

看著蘇錦兒欲言又止的表情,邢勇亮問道:“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蘇錦兒咬了咬嘴唇,然後將發現都傑死亡的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有琉璃死的那天周全對她做的事,包括對張欣雨做的事都說了出來,蘇錦兒從頭到尾都低著頭,臉一直紅到耳根,就連脖子都紅了。

聽完蘇錦兒的話,邢勇亮皺眉:“這些為什麽你一開始不告訴我呢?”

“我……這些事畢竟對女孩子的打擊是很大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莊淩天皺眉:“周全那孫子竟然做這種事,還好你沒事,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他。”

蘇錦兒皺眉無奈的說:“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會有這樣的想法。”

“本來就是,那種人渣世上只會害人,死了更好。”

蘇錦兒無語。

“你小子忘記還有警察在這裏了嗎?還敢當著警察的面說殺人,我看你是想吃公家飯了。”

莊淩天挑了挑眉毛,一激動忘記還有警察了,不過他還是說道:“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分什麽警察不警察的,而且我知道,就算是我真的殺了那個人渣,邢隊長你也會替我保密,對不對?”

莊淩天嬉皮笑臉的走過去坐在邢勇亮旁邊。

邢勇亮在他頭上拍了一下:“你小子不要跟我嬉皮笑臉的,如果你敢亂來,我一定會抓你進去,讓你吃幾年公家飯。”

莊淩天撇了撇嘴巴,沒有說話。

其實,他們每個人的心裏都很清楚,這個客棧如此詭異,進的來卻出不去,他們都沒有信心可以從這裏出去,而說這些話不過是給自己找些心理安慰,誰都不會當真,在這個壓抑的地方,如果沒有一點樂趣,沒有莫名其妙的死亡或者失蹤,也會因為壓抑而死掉吧!

蘇錦兒走到窗邊,看著下面,突然說:“如果想確定欣雨有沒有從這裏跳下去,我們是不是可以下去看腳印呢?”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邢勇亮重重的在自己頭上拍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回事,來到這裏之後,他原本縝密的思想和冷靜的處事態度好像不見了,總是忘東忘西的,這一點也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莊淩天和以前一樣留在了房間裏,他決定這一次站在窗邊給他們指引,雖然那樣很加速傷口的腐爛程度。

蘇錦兒和邢勇亮站在客棧外面,莊淩天站在窗口,兩人很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生怕會將可能留下的痕跡破壞,走到離張欣雨的房間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兩人停了下來,仔細的看著地面上的腳印,因為是土地,而且踩的人不多,這裏的土都比較松軟,容易留下腳印,所以地面上的腳印很淩亂,兩人慢慢的向窗口邊靠近,如果有人從上面跳下了,地上一定會留下很大的痕跡,三樓的高度,跳下來就算是不死,也會摔殘,更不要說逃跑了,但是奇怪的是,地面上並沒有任何有人跳下來的痕跡。

“看來,欣雨真的沒有跳下來。”邢勇亮說道。

“那她會去哪裏?一個人憑空消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我們遺漏了什麽地方。”蘇錦兒皺眉疑惑的說。

“沒錯,會不會是欣雨的房間存在什麽暗門之類的,我們不知道的。”

“等……等等。”蘇錦兒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在欣雨房間的隔壁是302,而那個302房間是最特殊的一間房,那間房間是個密室,沒有任何的窗戶,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該不會是欣雨的房間裏有通向302房間的暗門吧?”

邢勇亮點頭:“很有這個可能,走,我們回去看看。”

說完,兩人快速的向樓上跑去,而莊淩天因為剛才站在窗口邊被太陽曬到,傷口又撕裂般的痛了起來,他躲回了自己的房間,不想讓蘇錦兒看到他痛苦的樣子。

邢勇亮和蘇錦兒回到張欣雨的房間裏開始在和302房間相鄰的那面墻上找了起來,只是那面墻潔白而光滑,一點也看不出有暗門之類的東西存在的痕跡。

“會不會在床頭這裏?”再找了一圈之後,沒有任何發現,蘇錦兒說道。

“有可能,但是如果真的是在床頭的話,那麽他們怎麽可能會再幾秒鐘的內將床挪過去,再擺好呢?”

“說的也是。”

兩人一邊說一邊將床挪開一點。

在墻上有一圈黑色的床頭的痕跡,墻壁的顏色也比別的地方暗一點,但是還是沒有有暗門存在的痕跡。

376章。

兩人疑惑的看著對方,難道他們的猜想是錯的嗎?

蘇錦兒皺眉:“一樓大廳的廚房門也是隱藏在墻壁中的,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不會發現的,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會看出來,而這裏根本一點都看不出來,很可能我們猜錯了。”

邢勇亮點頭,兩人將床重新擡回去。

蘇錦兒這才想起莊淩天:“淩天去哪裏了?他剛才不是還在嗎?”

“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就不在,可能是去衛生間了吧!”邢勇亮有些心不在焉,他還在思考張欣雨失蹤的事情,她既然沒有跳樓,房間裏也沒有暗門,那她會去哪裏呢?

還是說?

“對了,你說會不會是這個房間裏有暗道,是通向二樓的304房間呢?”邢勇亮突然說。

本來在想莊淩天去哪裏的蘇錦兒突然聽到邢勇亮的話驚訝的說:“對啊!有這種可能。”

於是,兩人又開始在地面上找了起來,十幾分鐘之後,兩人無奈的搖頭,和墻壁上一樣,地上並沒有什麽暗道。

兩人沮喪的坐在床上,思考著種種可能,但是卻再也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麽可能會讓人突然消失的方法了。

“淩天去衛生間不會這麽久吧!”蘇錦兒開始有些擔心了,突然,她皺起眉頭,猛然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糟了,我怎麽就忘記了呢!”

說完,她快速的跑去莊淩天的房間開始敲門。

邢勇亮疑惑的跟著出來:“怎麽了?”

蘇錦兒擔心的說:“我忘記淩天身上的傷不能見陽光和風,剛才我們下樓而淩天在上面給我們指引,不僅見了陽光,還見了風,大概已經加速他身上傷口的腐爛了。”

她說著幾乎就要哭了,手一直沒有停止敲門,但是房間裏卻沒有任何聲音。

邢勇亮深深的吸口氣。

“我去拿鑰匙!”

邢勇亮繼續敲門,仔細的聽著房間裏的聲音。

蘇錦兒將鑰匙拿過來說道:“淩天,我知道你在裏面,我要開門進來嘍!”

她將鑰匙插入縮孔,但是卻沒有辦法將門打開,莊淩天從裏面將門反鎖了。

“怎麽辦?”她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邢勇亮低著頭想了想說:“既然他不想讓我們進去,那我們就不要進去好了,進去也幫不上忙,只是看著他痛苦而已。”

“可是……”

“好了,他既然不像我們看到,那就不要打擾他好了,那種痛苦我們進去也沒有辦法替他分擔,而且只會讓他再承受一份心理上的負擔。”

蘇錦兒只好點頭:“那我可以守在這裏嗎?只有這樣我才能放心。”

邢勇亮點頭:“恩,那你在這裏,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其它的線索。”

莊淩天痛苦的卷縮在床上,蘇錦兒和邢勇亮在外面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他知道蘇錦兒有鑰匙,所以才將門反鎖,邢隊長說的沒錯,他們進來也只是看著他痛苦,而他們心裏也難過而已,所以不如看不見。

錦兒還在門外,他死死的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這一次的傷口大概會腐爛到大腿的位置,馬上就會到腹部,再一點點的蔓延,直到臉上,他的生命也就會結束了,只是為什麽要讓他在死前承受這麽大的痛苦呢?直接死了不是更好嗎?

每次傷口開始裂開的時候,他都會產生想要立刻死掉的想法,但是當傷口不再疼之後,他就會舍不得,舍不得這個世界,更舍不得那個令人心疼的女孩子,每次看著她都好想緊緊的抱著她永遠不放手,但是他不能,因為他不能給他完整的愛情,他只能陪著她走一小部分的人生,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幾年之後,或許她就會將自己忘記。

不,錦兒不會不會忘記他的,他們在一起經歷了這麽多事,她怎麽會輕易的忘記呢!只是,只是她失去了那麽多,出去之後,精神沒有了依托,她能承受嗎?

不,他真的不想死,好想能夠照顧她一輩子!

汗不停的落下,盡管他不讓自己去在乎身體上的痛苦,但是那種痛卻是沒有辦法忍受的,痛苦讓他的身體開始痙攣了起來。

站在外面的蘇錦兒並不比莊淩天好過,雖然她不能體會那種痛,但是只是想想就會讓人無法忍受,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找到解藥嗎?

她低著頭用腳在地上畫著圈,以減輕心理的壓力。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她轉過頭看著樓梯的方向等著那人上來,腳步聲有些僵硬,每一步都踏的很用力,聽聲音,蘇錦兒猜測來人是阿禾。

果然,很快的那個人上到了三樓,但是卻停了下來,似乎在猶豫著要往哪邊走,蘇錦兒歪著頭看向那邊,然後就看到了白色的裙角,果然是阿禾,她緩慢的走過去,站在阿禾面前。

“阿禾,你有事嗎?”

阿禾楞楞的看著蘇錦兒,張了張嘴巴但是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你是有事情要告訴我嗎?”

阿禾還是不說話,受到驚嚇的她還是沒有恢覆過來,但是她為什麽會突然來上來三樓呢?

這時,樓下又傳來腳步聲,不用看就知道是阿江,他的腳步很匆忙,似乎要往樓下去,蘇錦兒站在樓梯邊看著下面喊道:“阿江,是你嗎?”

阿江停下腳步:“是我,怎麽了?”

“你是要找阿禾吧!她在這裏。”

阿江一連跳好幾個階梯的從樓下上來,看到阿禾安然無恙的站在蘇錦兒面前,他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下來。

“怎麽一個人跑出來,不知道很危險嗎?以後要幹什麽記得跟我說。”阿江責備的口吻中帶著寵溺。

他扶著阿禾的肩膀看著蘇錦兒說:“她沒有給你造成什麽麻煩吧?”

蘇錦兒搖頭。

“恩,那就好,那我先帶她下去了。”說完,阿江半抱著阿禾要下樓,但是阿禾卻突然拉住蘇錦兒的手,怎麽也不願意放開。

阿江責備的看著阿禾:“阿禾,怎麽不聽話呢?走,跟我下去。”

阿禾還是死死的拉著蘇錦兒的手,蘇錦兒看著阿禾的眼睛,似乎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祈求,阿禾在求她將她留下來嗎?

“阿江,阿禾似乎是有關於女孩子的話題要跟我說,我先跟你借她一會兒好嗎?我答應你,等下我會把她安全的送回你身邊。”蘇錦兒堅定的說。

阿江低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那好吧!不過,你要保證她的安全,如果她有一點損傷,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保證!”

看著阿江向樓下走去,蘇錦兒牽著阿禾的手走向自己的房間。

蘇錦兒讓阿禾坐在床上,她將門關上,走到床邊在阿禾身邊坐下:“阿禾,如果你有什麽事要告訴我,盡管說,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阿禾目光閃爍,死死的咬著嘴唇,眼睛裏慢慢的蓄滿淚水,肩膀微微的抖動。

蘇錦兒捏了捏她的肩膀,給她勇氣。

阿禾依然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肯說話,眼淚不斷的落下,蘇錦兒看著她的樣子有點不知所措,這和她之前認識的冷冰冰的阿禾一點也不像,此時坐在她旁邊的女孩子就像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呵護,去疼愛。

“阿禾,發生什麽事了,告訴我,我保證只要是我能幫你的,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去幫你。”蘇錦兒認真的說。

阿禾搖頭:“誰也幫不了我。”

也許是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的原因,她的聲音有些啞,語調聽起來有些生硬,好像一個外國人剛剛學會說中國話一樣。

“你不說怎麽就知道我們幫不了你呢!就算是真的幫不了你,說出來有人替你分擔一些,總比自己憋在心裏要好的多。”

阿禾固執搖頭:“不要問我,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好不好?”

蘇錦兒點頭,對於別人不想說的事,她是不會逼問的,如果他們想說,自然就會說出來。阿禾安靜的坐著,無聲的哭泣,眼淚打濕潔白的裙子,她什麽也不說,蘇錦兒覺得有些無聊,就開始思考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在這裏死去的每個人都死的不明不白,而且死前都經歷過巨大的恐懼,讓她想不明白的是,他們死前看到的東西可能她自己也有看到過,但是為什麽每一次她都能險險的逃過一劫,而那些死去的人不能呢?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一直沒有被殺死,只是一次次的經歷恐懼呢?

每個人在死前都經歷過巨大的恐懼,這說明什麽問題?為什麽不是一開始就將他們殺死,而是如同玩弄他們般讓他們在恐懼中死去呢?

已經發呆了好久的阿禾側頭看到同樣在發呆的蘇錦兒有些奇怪她在想什麽。

“錦兒,你……在想什麽?”她出聲詢問,聲音比剛才好一點。

蘇錦兒轉過頭看著她,她的眼角依然帶著淚痕:“沒有了,就是想想在這個客棧裏發生的事情,看看能不能理出頭緒。”說完,她轉頭詢問的看著阿禾:“阿禾,你想從這裏出去嗎?”

阿禾楞了下,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蘇錦兒疑惑的看著她:“為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