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膽戰心驚露原形

關燈
? 終於,沈畫和雲慎要結婚的消息在圈子裏傳的沸沸揚揚,不管是同齡人的詫異還是長輩的祝福都讓沈畫疲於應對,本以為結婚是一件兩個人兩家的事,臨到頭了才發現這麽麻煩。

雖說婚禮的事有兩家長輩籌劃,可是小輩還是有很多事要做,更因為沈畫懷有身孕被要求休假不去工作。雖說沈畫覺得小題大作了點,畢竟還什麽都看不出來,醫生也說要多走動,但是因為每天的孕吐導致她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去上班,就只好在家休養。為這事,梁安易沒少嘮叨,恨不得自己也去找個男人生孩子算了。

“畫畫,你今天是要去產檢的吧?對了,下午去試婚紗別忘了。雲慎一會來接你嗎?”

柳惜雲將抹好蜂蜜的面包片遞給沈畫。

早起的嘴巴總是很苦,再加上每天吐的胃裏空空,沈畫一到桌前第一件事就是把熱牛奶灌進肚子裏,咕咚咕咚一口盡,也不管柳惜雲“餓死鬼投胎”的不滿。沈爺爺在一邊慈祥地笑。

喝完一邊擦嘴巴,一邊接過柳惜雲遞過來的面包,“嗯,我讓他去醫院等我,我自己開車過去。”

一聽這話,柳惜雲立馬拉下臉,“你這孩子,都要結婚了,你還懷著身孕,他作為你未婚夫,產檢都不來接你,像話嗎?”

沈爺爺在一邊點頭,“嗯,這事確實不像話。”

沈靜談也在邊上附和。

“爺爺啊,那雲慎又不住大院,過來這邊太遠了,我現在自己還能動,幹嘛麻煩別人啊。”沈畫撒嬌,“他昨晚說了要來接我的,我拒絕了,太麻煩了嘛。”

就算要結婚了,沈畫也不覺得不好意思麻煩雲慎。

“那是別人嗎?那是要跟你結婚的人,你不麻煩他麻煩誰?沈畫你一天別太好說話,到時候被欺負了去!那以後結婚住外面還不知道怎麽欺負你。”柳惜雲又忍不住開始數落,“不行,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柳惜雲說風就是雨,轉頭就去客廳找自己的手機,沈畫攔都攔不住,剛好這會沈畫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她伸長脖子看過去,是雲慎,趕緊給她媽媽叫道:“媽!是雲慎,他來電話了,你不用打了!”

因為要攔母親,導致沈畫這會手忙腳亂的,撥了好幾下才把電話接起來,聲音都有些抖,“餵?”

“你在運動嗎?”聽到沈畫喘了那麽一下,雲慎笑意的聲音傳過來。

“啊……沒有,就是有點手忙腳亂。”沈畫傻笑。

沈爺爺、沈爸爸和沈媽媽全在邊上擠眉弄眼讓沈畫給雲慎說來接她,沈畫一臉苦惱,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壓根兒聽不仔細雲慎說了什麽,眼看柳惜雲就要來搶手機了,才勉強抓住關鍵字,“你在我家門口?”

聽到沈畫那震驚的話,柳惜雲的手頓在當空,沈爺爺和沈爸爸舒一口氣,相視一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對啊,你吃好了嗎?”

阿姨早去開門了。

“還沒,你怎麽不進來,你吃飯了沒?”

本來說了讓他不來,他現在來了,沈畫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吃過了……”沈畫聽到那邊傳來鐵門推動的聲音,應該是阿姨在開門。

沈畫也不說了,趕緊掛斷電話跑出去。

雲慎也剛好被阿姨請進來,看見她出來,晃手笑了笑。沈畫一時有些呆住。小時候的她是知道雲慎很好看,可是長大後根本不敢仔細看他,今天他一笑,虎牙在陽光下閃爍的時候,她才覺得真耀眼。

臨出門了,沈畫剛穿好鞋,雲慎就很自然地拿過柳惜雲遞過來的圍巾給她圍到脖子上,一旁的長輩們看著他們都一臉欣慰的笑,沈畫被憋得臉通紅。

等兩人走了,三個人才又坐回去。

“唉,怎麽都想不到,這兩孩子會結婚,本來還很擔心他倆不和,現在看起來還不錯嘛。”沈爺爺安慰的抿口茶。

“是啊,我現在還記得小時候雲慎那小子一眼瞪過去,畫畫手上的蛋糕都掉地上去了。果然是男大十八變,這態度也變得太多了。”沈靜談一邊穿西裝,一邊回道。

柳惜雲倒是一臉平靜,“我只求那姑奶奶別一天誰說什麽都行。”

雖說結婚是比較滿意的結果,可是柳惜雲看著沈畫那性子總有些不安。

產檢完,一切正常,眼看到了飯點,便找了一家清靜的餐廳。

“沈畫,我之前送你的那個石頭還在嗎?”

點完菜,雲慎突然問正看窗外的沈畫。沈畫雖說現在看見雲慎不緊張尷尬了,但還是覺得沒啥可說的,她本來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不自在自然還是有的。

“嗯?什麽石頭?”沈畫不解,雲慎有送過她東西嗎?

看沈畫那一臉迷茫的樣子,雲慎的臉色有點沈下來。沈畫微瞪大眼心裏一緊,就怕他又跟以前一樣,一個眼刀飛過來。

“就是你剛上大學那年過生日。”難得雲慎還耐心給她解釋,主要是雲慎對她的記憶不抱希望。

“哦……”沈畫假裝懂了,努力在腦子裏思索,“那個啊……還在呢,在家裏放著呢。”

實際上,沈畫沒有一點印象,就怕雲慎不高興,趕緊編了一個謊。

顯然雲慎比較了解沈畫,詫異地看她一眼,“那你說說看什麽樣子啊……”

沈畫驚訝地張開嘴,還不待接話,雲慎又趕緊擺擺手,“算了算了。”

她要是不記得了糟心的還是自己,還不如自欺欺人一把算了,只是心疼了那顆石頭……

“我看你是連我為什麽出國都不知道……”

一想這事,就添堵。

雲慎嘀嘀咕咕一句,沈畫沒怎麽聽清楚,也不敢問。

後來沈畫想起這事,問過母親雲慎是什麽時候出國,柳惜雲本來也不記得,但因為有沈畫的生日,所以記得很清,是沈畫生日的第二天,突然起意出國。得了時間沈畫更是一頭霧水,隱約記得生日時候雲慎來給她送過東西,具體送什麽又想不起來了。本來以為是母親捎的東西,看雲慎這樣子又不像……雲慎在沈畫的記憶裏實在太淺……

沈畫還在跟雲慎說吃完飯去附近轉轉,雲慎的手機就響起來。

“陌生號?”他看著手機不解。

“接起來看看,肯定是誰換號了。”沈畫說道。

雲慎試探著接起來,“餵?”

本來是不解,可能聽到是熟人,眉頭倒是很快舒展開,沈畫笑笑,果然是熟人。

“迷路了?路癡癥好不了啊?”

聽到雲慎輕笑,沈畫擡起頭,看他一臉無奈的笑意,可能是哪個朋友迷路了吧?

“我這邊有事啊,我要不找個朋友去接你?”雲慎皺眉。

沈畫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跟他說:“現在離預約時間還早,你去看看吧?外地來的朋友?當面去接人家比較好。”

雲慎看沈畫一眼,想說什麽又沒說,對那邊說:“稍等一下。”

拿開手機問沈畫:“那你怎麽辦?”

沈畫向外看了看,“這裏離QUEENS’ CASTLE很近,我去找安易坐一會。”

雲慎沈吟了片刻說:“那好吧。”

這才對電話那頭的朋友說:“那你稍等我一下,我就來。”

雲慎將沈畫送到QUEENS’ CASTLE門口就趕緊離開了,她只好自己進去。

梁安易剛好下午沒什麽事,在無聊地刷微博,看見她又一陣諷刺,“你是來嘲笑我們這些苦力狗的嗎?”

“女神,你別這麽說我嘛。”沈畫瞇了眼,假裝撒嬌。

“說!嬌貴的孕婦怎麽有空來慰問我們這些板磚狗!”梁安易纖指指著她質問。

“不是來慰問你們的,下午要去看婚紗,雲慎有點事,我就先來坐一會。”沈畫將自己的指甲翻來覆去地看,一本正經地說。

梁安易假裝吐血,撲過來勒住她的脖子,“你這惡毒的黃世仁,我今天要為民除害。”

“嗷~嗷~我要死了,楊白勞快放開我~”沈畫倒也配合陪她演,“你這是一屍兩命啊~”

兩人正鬧,手機又嗡嗡嗡響起來,一時還不知道是誰的。

“誰手機響了?”梁安易左看右看。

沈畫趕緊摸自己的包,果然是自己的手機,一邊往出翻,一邊說:“今天怎麽到處都是電話啊。”

本來還一臉喜色,在看到手機上名字的時候,笑容僵住,變得一臉糾結。

“誰電話啊?看你那痛苦的樣子。”梁安易湊過來看,最後變成幸災樂禍的呵呵笑,“李嘉音?狼來了~”

“讓你在我面前秀,報應來了吧~有人要來收你了吧~”

沈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臉痛苦地將電話接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餵?”

“沈畫,你在哪?”

李嘉音也不跟她客氣,上來語氣就冷冰冰,聽的沈畫心尖一跳,真的是狼來了……

梁安易也趴邊上偷聽,聽到李嘉音的話,立馬給沈畫使眼色,“怕什麽,讓她來。”

“有什麽事嗎……”沈畫裝傻。

“找你肯定有事,當面說,你在哪呢?我去找你。”說話幹脆,不拖泥帶水,果然是李嘉音的性格。

梁安易已經快把沈畫揪倒了,說是悄聲,幾乎快咬牙切齒,“你讓她來!”

沈畫回頭瞪她,用口型表示很麻煩。

梁安易又做出鄙視的動作,沈畫心一橫,只好報了地址,橫豎都是一刀,反正遲早要面對李嘉音。

“這就對嘛,我們又不怕她。”李嘉音在邊上洋洋得意。

“重點是,麻煩頭疼啊……”沈畫皺著眉頭,一臉痛苦,“也不知道她來到底是興師問罪呢還是興師問罪呢,你說要是不講理鬧起來……想想都覺得麻煩。”

“有什麽麻煩的,這事又不怪你,她敢給你耍橫,我就弄死她。”

梁安易一臉狠笑,弄得像個女流氓,沈畫看著她樂不可支。

“想著她一會就來了,我還覺得有點緊張……”沈畫手支著頭,看著梁安易。

“緊張什麽啊……不就是……”正說話有人開門,梁安易聲音頓住,兩人不約而同捏著心看向玻璃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