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會出現更多的人物,劇情更為豐滿活潑。 (10)

關燈
,放幾天假,回家看看吧!”

孫清笑著說:“塵哥也是這麽說的,給我放了五天假呢。”

寧程曦低頭想了想,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孫清猜到她所想,補充道:“陸哥過去陪塵哥了,您放心。”

“恩。”

寧程曦心裏美滋滋地提著餃子往回走,,某人還是滿惦記她的,甚是滿意。

剛進辦公室還沒打開飯盒,就被一個小護士喊出去,又有人找。

寧程曦來到走廊一看,是韓靖平。

“韓副官?”寧程曦詫異地看著他,他過來能有什麽事。

“聽王主任說你今天在值班,就給你送了點餃子來。”韓靖平將提著的飯盒遞給她。

寧程曦有些不知所措,不收吧,人家特意送來的辜負一番好意,收吧,總感覺有些奇怪。

“拿著啊!”韓靖平直接將飯盒放到了寧程曦的手中。

寧程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

韓靖平微微勾起唇角問:“你什麽時候放假回家?”

“明天早上!”

“那用我送你嗎?我也明天回去。”

寧程曦微笑著搖搖頭:“謝謝,不用了。我明天還不知道去哪兒呢。”

“不知道去哪兒?”

“就是……可能回家也可能回老家。”寧程曦瞎扯了一句,她還不知道是要回家還是直接飛橫店。

韓靖平論有些失望:“那好吧,快回去吃餃子吧!”

寧程曦點點頭,回到屋內,圍坐在一起的護士醫生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弄得她有些驚慌失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寧醫生,今年桃花很旺嘛!”小陳護士俏皮地說道。

寧程曦故作淡定:“瞎說什麽,沒有的事。”

“沒準上次韓副官英雄救美,對你一見鐘情啊!”王芬打趣道。

“誒呀,韓副官可是個好人,兵哥哥裏長得最帥的,一看就很會疼老婆。”小陳護士一臉花癡地幻想,“寧醫生,他要是追你,你可一定要答應他,相信我的,準沒錯。”

“額……”寧程曦一頭霧水,就是頓餃子,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寧程曦打開兩份餃子,不對比還好,一對比就很明顯地看出來,李浥塵包的餃子是有多醜,兩年過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小陳護士湊到寧程曦身邊,眼巴巴地看著兩份餃子:“給我嘗嘗韓副官送來的唄。”

“你猜哪個是他送的?”

小陳護士咬著筷子思考,指著那份用塑料飯盒裝的:“應該是這個吧!”

“哦?”寧程曦挑眉,聽她解釋。

“因為這餃子一看就是部隊食堂的啊!每個長得都一模一樣,軍人就是整齊劃一嘛!”

寧程曦覺得她說的言之有理,從裏面夾了兩三個放進自己碗裏,把剩下的都推到小陳護士面前:“你多吃點,這麽多我也吃不了。”

小陳護士開心地將飯盒抱走:“謝謝寧醫生!”

寧程曦看著李浥塵包的爛餃子,無奈,你長得這麽醜,只能我吃了。

她津津有味地吃著這爛餃子,和同事一起看春晚,突然覺得腹部微微一震,拿出手機,是微信的特別關註,李浥塵發來的消息。

這特別關註還是做經紀人時,又重新設回去的,竟一直忘了取消。

李浥塵:餃子吃了嗎?

寧程曦:吃了。

李浥塵:味道怎麽樣?

寧程曦發了個白眼:有點醜。

李浥塵:醜也是當時你教的,徒弟沒學好這得賴師傅。

寧程曦好想捶死他,這又是跟誰學來的歪理,肯定是陸沈,他倆在一起就學不了好。

她剛要回覆,就聽見電視機內零點倒計時,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科室內一片沸騰,同事之間互道過年好。

寧程曦刪掉剛才咒罵的小表情,重新編輯了一條祝福語:新的一年,願你心想事成,得償所願。

李浥塵秒回:我的願望就是你。

寧程曦對著屏幕傻笑,不知道回他什麽,幹脆將手機扔進包裏,不搭理他。

事業關鍵期,還是別打擾他,給他希望。

李浥塵在屏幕那方,等待著她的回音,遲遲沒有回覆。

沒關系,你就是嘴硬死撐,吃了我的餃子就證明你心裏還有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歌荒,翻不到對口味的,只能聽聽純音樂啦!

《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自然不會明了》

這曲子的名字正是我想對你說得話。

期待與你們的燴面。

(小說寫得不咋樣,土味情話學了不少,哈哈哈。)

☆、營銷手段

正月初一,寧程曦從醫院下班,直接開車去機場接程冰。程冰陪寧輝過個三十兒就往家趕,畢竟家裏還有個閨女嗷嗷待哺。

“您老還知道回來,有閨女,不容易啊!”寧程曦在機場一接到程冰,就嘲諷她。

“誒誒誒,臭丫頭,怎麽說話呢!”

寧程曦冷哼一聲,抱胸傲嬌地扭過頭去。

“看你那小樣兒,你都不給媽媽拜年,媽媽怎麽給壓歲錢啊!”

程冰用壓歲錢來威脅寧程曦,那她只好屈服在金錢的淫威之下。轉過頭笑瞇瞇地挽著程冰,甜甜地說:“老媽過年好,祝你越過越年輕。”

程冰含笑睨視她:“這還差不多,壓歲錢讓老頭子打給你。”

“你倆還一起給啊!”

“知足吧,都多大了,等你有對象了還就不給了呢!”

“行行行,知足知足。”

回到家,寧程曦洗個澡就躺在床上睡死過去,上了整宿夜班,實在是太困,一會兒也堅持不住,不管樓下來來往往走親戚拜年的客人有多吵,也不能將她吵醒。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反正她摘下眼罩的時候,整個房間已然是黑乎乎的,皎潔的月光被擋在窗簾外,只從窗簾中間沒拉攏的縫隙中透過一絲絲光亮。

她迷迷糊糊地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竟然都22點了,這一覺睡了13個小時,也是夠可以的。她從床上爬起來去開燈,洗把臉,用手呼扇著臉上的水珠,自然晾幹,頓時所有困意全部散去。

開門聽見樓下還有客人說話,這麽晚還來串門,真的是。

她坐在床邊托腮思考,要不要下去,下去就得陪著一起聊天,可是不下去實在是太餓了。

心煩氣躁,算了算了,還是下去吃飯吧!

寧程曦換了身衣服,將頭發高高紮起,對著鏡子做了一個合適的微笑,很好,見長輩就是這個表情,然後嘴角耷拉下來,撇撇嘴,都是為了食物。

她悄咪咪地下樓想直奔廚房,就被程冰喊住:“曦曦啊,你睡醒了,過來。”

寧程曦無奈,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走到客廳,剛要對客人露出她那標準的“假笑”,就驚喜地挑眉瞪眼:“Andy哥,是你啊!”

Andy說:“過年給你發微信都不回,今天來看你還睡覺。”

“昨天微信太多了,懶得看都沒回。今天早上才下班,回來補覺。”寧程曦笑著解釋,又撇嘴嘲諷,“你現在來看我,也不是真心的。誰家這個點串門啊!”

Andy無奈:“我都來了兩個小時了。”

“嘿嘿。”寧程曦跑到廚房,在廚房裏翻來翻去,找到一盒曲奇餅幹,抱著一大盒餅幹回到客廳吧唧吧唧吃著。

Andy此次來程冰家,不僅僅是過年拜訪,還是來向寧程曦匯報工作。《青歸》定在正月初七上線,具體的宣傳策劃方案定了好幾份,前陣子他聯系寧程曦,寧程曦都說不著急讓他看著弄,結果奇米突然把趙傲的劇提檔。

這樣一來,七個人分成兩部劇,S-柒少年團的粉絲勢必會為自家偶像猛刷播放量,不免做一出對比,粉絲圈的競爭也很激烈,偶像的咖位直接影響著粉絲在圈內的地位。

李浥塵陸沈和徐應昊的人氣,目前在當時成團出道的七個人中呈現中上游水平,但不能算是拔尖。而且單飛後,公司為他們制定的都屬於長久路線,沒有過度消耗他們人氣,也就導致曝光率不如同時期藝人。

因此,有些粉絲經常來公司官博的下面罵,華瑞影視頂著大帽子卻不作為。寧程曦都看在眼裏,卻不著急。

目前各個選秀出來的藝人層出不窮,換代太快,不過,一旦過了這個熱度,就是靠作品說話。

為陸沈接的兩部古裝戲和接下來要官宣的國民度超高的綜藝節目固定MC,都會讓他在人氣小生中站穩腳跟。徐應昊剛上大學,便沒給他安排過多的通告,只有一個舞蹈節目的綜藝。寧程曦教導他,不要著急一時撈金,在大學提高專業技能才是第一位,本事過硬就有市場。

公司不擔心他們三個的未來發展。只是既然《青歸》撞檔,那不得不考慮粉絲的感受,而且她也不想敗給趙傲,還準備拿這部劇帶他們正式出圈,那就比一比吧!

“小寧導,我們是用哪個方案。”Andy帶來幾份宣傳策劃一一擺開。

寧程曦大致翻了翻,都不是很滿意,這些宣傳手段都是業界慣用伎倆,大眾已經疲憊,達不到最好的效果。

“恩……我是這樣想的。”寧程曦組織好語言,侃侃而談,“從這個角度出發,先在微博豆瓣知乎上發起話題,類似於‘誰是你青春中最難忘的那個人’擡高熱度,讓全民進行探討。然後找幾個文筆好的,將劇中的情節當成真實的故事寫出來,買些水軍把它們推到前排,搞一波情緒帶動,回憶殺。再者,在這些帖子下面大範圍地投放主題曲宣傳片,記住這個片子一定要有完整的故事線,能夠激起觀眾興趣,只寫片名,不寫演員。向幾大城市的中心商圈,做地推,買下地鐵廣告,循環播放我們的主題曲。”

“循環播放?”Andy遲疑,地鐵裏可不能隨便播放有聲制品,“這個怎麽辦?”

“不是讓你在地鐵站循環播放。在購物街有許多店鋪都會放音樂,你找幾家人流量多的網紅店,讓他們循環播放這首歌。”

“這個方法確定有用嗎?”

“有用。我們這首歌旋律感很強,曲調很好記,只要一個人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不討厭,那麽他連著聽五遍以上,絕對會記住。那麽當大街小巷都放這首歌的時候,就加重了記憶。這個時候,聯系各大音樂平臺,首頁推薦,讓大眾知道它的出處。”

“用聯系營銷號嗎?”

寧程曦皺眉搖頭:“不用,目前的營銷號都千篇一律,大家都知道那是買的,倒敗光路人感。”

“熱搜呢?”

“熱搜買到前三,通過熱搜和帖子做呼應。記住,熱搜不要直接掛劇名,通過話題推廣。還有,和他們三個的後援會說,在網上組織安利的時候,不要空說什麽世界上最棒的哥哥弟弟啥的。裝作路人,通過故事來宣傳。不能光是我們粉絲圈內的狂歡,還要把大部分的普通觀眾拽進來。”

Andy飛速記在手機備忘錄裏,再一次確認:“好,記住了。確定不要加演員的姓名?”

“一開始,最好不要。現在的觀眾對偶像出身藝人的演技都不看好,產生一種排斥心裏。所以我們不要過多的提演員,而只是放各種片花,用劇情吸引。但是,官博要放出高清的定妝照和他們一些采訪視頻,當觀眾開始看劇對演員有好感的時候,他會開始搜關於這個演員的資料,這個時候,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靈魂就該發揮作用了。”

Andy聽著。寧程曦提出的寧程曦說得一套一套的,由衷的佩服,這套宣傳方案完全是逆推,從普通路人角度出發,培養觀眾成為他們的粉絲而不只是依靠粉絲成為觀眾。

他將細節再加以潤化,把任務布置下去,靜候《青歸》的上線,一鳴驚人。

正月初七中午十二點,《青歸》正式上線,到晚上零點,十二個小時,播放量已破三千萬,將趙傲的劇遠遠甩在後面。微博上一度掀起了青春潮,話題榜上,青歸位列前茅,各大主演的粉絲數肉眼可見的往上漲,朋友圈被男主甜到炸的情話刷屏。

三天破一億,五天兩億,一周三億,在青春片市場飽和的情況下,還能拿到這樣的成績,真的不錯。徐應昊陸沈和李浥塵也借以像市場證明了演技,順利出圈。

慶功宴定在正月十六,奇米的韓總在卯星大酒店裏包下了小宴會廳,為主創人員慶功。寧程曦作為制片人自然也是主角之一,酒席上大大小小的工作人員一杯接著一杯地敬她酒,她也不好拒絕,只能受著,得虧酒量早就練了不來,不然一定早早地就醉死過去。

陸沈和徐應昊玩的開心,男一男二的完美詮釋讓他們多了許多迷妹,不過這兩個還跟孩子一樣,這兒跑跑那兒竄竄,切塊蛋糕喝杯可樂,一些小姑娘想逮住他們聊聊天,都跟不上他們七上八跳的腳步。

李浥塵和寧程曦兩桌相鄰,他的眼睛始終停留在寧程曦身上,場合人多眼雜,不方便親近說話,只能一直控制著躁動地內心。

最後,在看見寧程曦飲下第18杯紅酒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沖上前去,搶過她手中的酒杯,微笑著對敬她酒的宣傳總監說:“小寧導喝多了,我替她喝。”

宣傳總監被突如其來的李浥塵弄得有點懵,職場經驗讓他瞬間反應過來,識趣地點頭走掉。

“誒呀,我沒事。”寧程曦逞強地從他的手中搶過杯子。

李浥塵牢牢握住,看著寧程曦紅撲撲的臉蛋,不嚴而肅地警告她:“寧程曦,你敢再喝一杯試試。”

寧程曦擡眸對上他那雙猩紅的雙眼,剛才的霸氣瞬間消失不見,輕咬著下唇,語氣中帶有一絲諾諾的綿柔:“我知道啦。”

李浥塵直接拉過她的手腕,將她拽出宴會廳,帶到酒店頂層的天臺,寒風呼呼劃,吹得她打個激靈,李浥塵註意到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寧程曦不解地看著他站在圍欄旁,眺望遠方,問:“你這是要幹什麽?”

李浥塵淡淡地說了句:“賞月。”

作者有話要說: 說實話,當時我寫完這一章的時候,我覺得我以後可以去樂華、覺醒、坤音還有比較狗的愛豆世紀做宣發啦!(隨便吹吹牛,哈哈哈)

送上一首,《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寧醫生,我生病了嗎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確實見怪不怪。寧程曦站在圍欄邊,看著李浥塵清秀地側臉,好像火氣已經消了,這大冷天的,她可沒有心情賞月。

與樓下歡聲笑語不同,天臺上寂靜地只能聽見風聲,和遠處傳來煙花的綻放聲。

“把衣服給你,天氣冷。”寧程曦率先開口,李浥塵單穿一件衛衣,寒風瑟瑟,順著脖領灌進衣服裏。

李浥塵語氣堅決中透著一股溫柔:“不用,你別凍著。”

“誒呀,你為什麽不聽話呢!”寧程曦嗔怪,試圖脫下衣服衣服還給他。

“我熱。”李浥塵回頭將手放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

寧程曦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灼熱,確實很燙,踮起腳尖摸著他的額頭:“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李浥塵任由她狂野地將額頭劉海兒做好的造型整亂,問:“寧醫生,我生病了嗎?”

寧程曦又貼上自己的額頭,微微蹙眉納悶,這溫度差不多啊,可怎麽身體這麽燙呢!

“因為我見到你,多巴胺荷爾蒙促性腺激素就會分泌過高,這其中的原因還用我來給寧醫生解釋嗎?”

寧程曦嬌羞地撇過頭去,捶打著他,他現在的撩人功夫越發長進,還弄出一大堆學術語言。

李浥塵轉至她面前,握緊她的雙臂:“某人現在酒醒了嗎?”

寧程曦狠狠地瞪著他:“醒了。”

李浥塵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後不許你喝這麽多。”

寧程曦努努嘴,小聲嘀咕著:“那人家敬不能拒絕啊!”

“這種事都交給我。”李浥塵背著手往回走,悠悠地說道。“走了。”

寧程曦心中竊喜,勾唇一笑,並未跟上前去,還是避開走,省的惹人懷疑。

李浥塵沿著樓梯向下走,正撞上往上來的姜楠,姜楠看著李浥塵一臉歡喜地同她微笑打招呼,心中存疑,雖然見到他這麽開心很不容易,但事出反常必有因,待李浥塵走遠,便向上走向天臺。

姜楠來到天臺,看見站在圍欄邊披著李浥塵外套的寧程曦,走向前去,說:“我就知道你也在。”

寧程曦聽出她的聲音,眼睛依舊直視遠方的煙花,漠然地問:“怎麽,有事嗎?”

“你們倆?”姜楠直接開口問道。

寧程曦淡淡地說道:“沒關系。”

“你還說沒關系,我剛才明明看見塵哥他笑呵呵地從這兒下來。”

“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寧程曦懶得和她爭辯。

姜楠放下身段,帶有一絲示弱,平和地問:“程曦,我們一起長大,我知道你是什麽人。你若真的不喜歡他,何必這樣吊他胃口呢!”

寧程曦莫然一笑,不可思議:“我吊他胃口?你說說,我怎麽吊他胃口了。”

“你們很早就認識,這是事實,他對你的感情,我也都看在眼裏,但你始終都不承認你和他的關系。這難道不叫吊他胃口嗎?你不是一直敢作敢當嗎?為什麽現在不敢承認。”

寧程曦覺得好笑,她和李浥塵現在確實沒有關系啊,連李浥塵自己都沒有向她提過重修於好的意願。

“我們現在真的沒有關系。你若是替他那千千萬萬的粉絲問,我就這一個答案。”寧程曦冷冷地答道。

“我是以你發小的身份問。”

“哦!這樣啊!”寧程曦挑眉,撇撇嘴,“那我告訴你也無妨,我們之間確實有關系,兩個字——前任。”

姜楠聽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說,你們倆是前任?”

“對。”

“那為什麽還……這樣親密?”

寧程曦冷笑一聲:“難道分手後不能做朋友嗎?和平分手一定要老死不相往來嗎?現在他是我公司的藝人,為我擋酒關照一些不應該嗎?”

姜楠被她問的啞口無言,細想想從美國環球影城到第一次劇組集體見面,寧程曦對李浥塵的反應確實是在躲避,但李浥塵對她確是無限的關懷。

“那他對你呢?”

“他對我怎麽樣,是我能決定的嗎?”

“我能看出來,他還喜歡你。”

“你當我和你一樣傻嗎,戀愛腦!”

姜楠被懟的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寧程曦將李浥塵的衣服脫下,塞進姜楠懷中,“幫我還給他,謝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姜楠咿咿呀呀,抱緊李浥塵的外套,淡淡古龍水的香味,符合他淡雅的氣質,感嘆道,為什麽先認識他的不是我。

姜楠回到小宴會廳,寧程曦和表妹顧依依坐著聊天,李浥塵在一旁游刃有餘地應付著各位老總,兩個人相距不過咫尺,卻沒任何眼神交流,宛若什麽都沒有發生。

姜楠找個空閑,走到李浥塵身邊,柔情似水地說:“塵哥,這個衣服給你。”

李浥塵接過外套,餘光瞥過寧程曦,便明白她這麽做的用意,她倒時時想著避嫌。

“謝謝你。”李浥塵禮貌的微笑中帶著疏遠。

姜楠看李浥塵對她淺淺一笑,心中早已是泛起漣漪,嬌俏地低著頭跑遠。

韓總看著姜楠跑走打趣道:“姜小姐,對你還蠻上心。”

李浥塵笑著搖搖頭:“事業上升期,沒想那麽多。”

酒席散去,寧程曦開車帶顧依依回姑姑家。顧依依被她教訓一通,上學期間不許她再隨便接亂七八糟的品牌站臺,好好和專業表演老師學習,想要接戲必須經過靈沁同意。

顧依依聽著寧程曦嘮叨一路,忍不住吐槽:“姐,你怎麽比我媽還磨嘰。”

寧程曦板著臉:“你懂什麽,過度營銷只會讓口碑下跌,這次憑著這部劇打出來的國民閨女稱號,就要有國民閨女的樣子,你看哪個家長喜歡自己家剛成年的閨女總和男孩子親親我我啊!”

“姐,我哪有,不過就是出席了幾次活動而已。”

“瞧瞧你自己接那都是什麽,和十八線小藝人一起站臺,掉不掉你的身價。”寧程曦滿臉嫌棄。

顧依依嘟囔著:“那是我同學給我介紹的,我們兩個說好一起去的。”

寧程曦機敏地反應道:“那男生是你同學?”

“就是同學。”

“我告訴你啊,別瞎搞對象。”

顧依依拖著長音:“沒有啊。再說了我可不想像姐姐你似的,二十七還沒談過。”

寧程曦氣得反問道:“你知道我沒談過啊!”

“如果你談過的話,就不至於到現在還孑然一身。”

“我不孑然一身,誰送你回家。”

顧依依接著她的話,自然而然地說:“叫陸沈送唄。”

“陸沈?”寧程曦看向顧依依。

顧依依被她看的有些發毛,眼神躲避:“瞎想什麽呢?”

寧程曦看著她那緊張的神情,便猜透了小丫頭的心思,自顧自地笑笑:“沒什麽,可以可以。”

“你不要亂想……”顧依依輕推她一下。

“我什麽也沒想,你激動什麽!”

“我沒激動什麽……”

“你沒激動聲音那麽大幹嘛!”

“我,我,懶得和你說。”

寧程曦仰天大笑,若是和陸沈,那還可以考慮一下。她早就想給陸沈找個女朋友,把他管得正常一點,省得他每天凈教李浥塵撩妹十八式。

“小依依,你要加油哦!姐姐幫你。”

“姐。”顧依依嗔怒地哼哼。

“好了好了,專心開車,不鬧了。”

顧依依瞥個白眼,她姐剛還說不讓談戀愛,現在又讓她加油,如此雙標,變臉之快猶如翻書,妥妥的女神經。

哼,靜待以後誰能把她收服。

作者有話要說: 小瑤同學開學啦,恩,抓緊碼字,盡早完結,明天四更。

☆、太歲爺頭上敢動土(上)

今年的春天來的特別早,許是正月裏下了兩場大雪,將寒氣全都用光,剛進二月,萬物覆蘇,青青綠草冒新芽,藍天白雲映照下,讓人心曠神怡。

林澤天的身體逐漸好轉,已經可以出院,但為保穩妥還是在醫院接受康覆治療。邢依諾從9樓的VIP回到急診科,得到了解放。

還沒休整兩天,院裏就組織開展下鄉宣傳衛生知識活動,號召各科醫生積極報名。由於去的地方是甘肅隴南草坪鄉,海拔高路難走,有名的貧困山區,許多醫生都望而卻步。寧程曦覺得新奇,從沒去過農村的她,想去體會一下田園風光,便積極踴躍地報名,還把邢依諾一起拉進坑。

本來還擔心選不上,最後的結果卻讓她倆大吃一驚,整個醫院只有她倆主動參加。院長不放心她們兩個小姑娘獨自前去,想再給找幾個男醫生,結果不知道林彥洵從哪聽來邢依諾要下山的消息,直接去找院長說不用別的男醫生,他和韓靖平親自保護她們去。

臨行前一天,院長給她們倆放假,好好準備一下,畢竟這次下山,路途遙遠要一個禮拜才能回來。寧程曦和邢依諾約好先去超市采購一番路上需要帶的東西。

林彥洵和邢依諾聯系,得知她們兩個要去超市,拽著他的副官韓靖平便準時出現在約定的地點,美其名曰是為了給她們兩個當苦力。

自從邢依諾從9樓VIP回來,總是神神秘秘的,晚上下班比誰都跑的快,最近上映的電影全都看過。林彥洵也是沒事就在急診科門口晃悠,邢依諾一歇著就湊上前去和她說話。

這倆人,準有問題。

為了給邢依諾和林彥洵兩人創造單獨空間,寧程曦只好和韓靖平走在一起,在超市漫無目的地溜著。

韓靖平溫潤地對她說:“我聽說,草坪鄉那個地方很窮,我們多買一些吃的,省的到哪裏你吃的不習慣。”

“應該還好吧!買太多話,拿著也不方便?”寧程曦覺得沒有他說那麽玄乎。

“有我們倆呢!”韓靖平用眼神指了指林彥洵。“平日裏負重前行,可比這些零食重的多。”

寧程曦捂嘴偷笑:“這可是你說的哦!”

既然有人主動提出幫忙拿行李,寧程曦自然不客氣,橫掃整個超市,光她自己買的東西就堆滿了兩個購物車。

林彥洵同情地看著韓靖平:“你自己應下人家的,我可不管。”

“這點東西還難不倒我。”韓靖平轉頭對著寧程曦溫柔一笑,“喜歡什麽接著拿。”

來到飲品區,韓靖平橫掃著滿墻的飲品,他在書上看到女生喝酸奶好,便拿著一瓶酸奶問道:“要不要喝這個?”

寧程曦點點頭,她剛才就一直在找酸奶,接過他手中的酸奶細致地看了看:“你這個是從哪裏拿的?”

韓靖平指了指斜前方一排各式各樣的酸奶,寧程曦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將手中的這瓶放回商品櫃,換成了另一個牌子的,拿了好幾瓶,酸奶瓶上印著李浥塵為其拍攝的廣告照,原來這是他代言的新品。

“你喜歡喝這個草莓口味的啊!”

他不說寧程曦還沒註意到,李浥塵陸沈和徐應昊三人分別代言的是不同口味,陸沈是桃子的,徐應昊是香蕉的,李浥塵是草莓的。

他這是挑了她最愛的草莓嗎。

從超市結完賬出來,寧程曦帶著五大包零食回了家,程冰看見她拿這麽多東西回來,調侃她這是去下鄉還是去野營。

寧程曦冠冕堂皇地回答:“去感受一下陶淵明的隱居生活。”

程冰為她找來了兩個大行李箱,一個裝換洗衣服,一個裝零食。收拾完,又開始在她耳邊,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自己一個人單獨行動以防被人販子拐走,一定要小心財務安全,隨時和她保持聯系……

寧程曦被她嘀咕地耳朵都起了繭子:“媽,我去美國也見你這麽擔心啊。”

“在美國起碼有你姑姑,而且通信發達。就這,到大山裏手機有沒有信號都不一定。”

“誒呀,沒事,跟我們一起的還有兩個軍人呢,解放軍叔叔是信得過的吧!”

“你要是不說有男孩子陪你去,你當我能同意啊!窮山惡水出刁民,萬事都要小心。”

“知道啦。”寧程曦故作乖巧狀,賣萌讓她放心。

第二天,程冰開車將寧程曦送到了機場,要先坐飛機到蘭州,到蘭州後坐火車到隴南,再坐大巴車到草坪鄉。路途遙遠,一路顛簸,不過幸好有韓靖平和林彥洵兩個人幫忙提東西,才讓寧程曦和邢依諾如同游山玩水一樣瀟灑。

火車絕對是一個體現素質的地方,從蘭州開往隴南的火車,乘客大多是外地返鄉的農民工,操著一口濃厚的家鄉話,嘰嘰咕咕地大聲交談,全然不顧周圍人。寧程曦倒在邢依諾的懷裏淺睡,被周圍這些人吵得完全睡不著,翻來覆去,心情煩躁。

韓靖平從兜裏掏出一副耳塞,遞給她示意帶上會好一些,寧程曦撕開包裝,往耳朵裏一塞,氣沖沖地趴在小桌板上接著睡。

待寧程曦醒來,火車也馬上要到站,這硬座坐的她屁股都癟了,她起身去過道處伸展一下胳膊腿,走到車廂連接處,見一小姑娘在廁所門口哭哭啼啼,周圍人來來往往,全然漠視。

寧程曦覺得不妥,走上前問道:“你怎麽了?”

姑娘抹著眼淚哽咽道:“姐姐,我找不到我哥哥了。”

“你哥哥也在火車上嗎?”

“他說他去買飯,叫我在這裏等,可他一直沒有回來。那邊有個人一直在看我,我有些害怕。”小姑娘眼淚嘩嘩流,恐懼使她說話的聲音極小,猛地拉住寧程曦的手臂,“你不要走,好嗎?”

寧程曦按著她眼神的方向看去,一個肥頭大耳地四十歲老男人邪惡地朝她們笑著,男人惡心的神情讓她不禁一顫。

她拿出手機:“小妹妹,你哥哥手機多少號啊!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找你。”

小姑娘拿過寧程曦的手機,剛要輸入手機號,一個30多歲面色發黑眉毛雜亂地青年男子走了過來,與小姑娘對視一眼,從她手中搶過寧程曦的手機,還一手拽著寧程曦的胳膊,一手拉著小姑娘,笑呵呵地說:“小萌,你在這裏啊!”

小姑娘瞬間破涕為笑:“哥,嫂子她不走了。”

寧程曦一聽猛然反應過來,這是連環計進入圈套,她極力掙脫男子的控制,卻徒勞無功,男子和小姑娘用力控制住她,將她拖走,邊走邊對圍觀的路人解釋,自家媳婦吵架鬧離婚。路人聽了這樣的理由,也不好插手。

寧程曦心怦怦直跳,面色如土,她找準時機,對著男子的襠部就是一腳反踢,聲嘶力竭地大喊:“韓靖平,救我,韓靖平,救我。”

小姑娘趕緊捂住寧程曦的嘴:“嫂子,你還惦記著你的情夫呢!我哥都不計前嫌追你到這兒,你怎麽不知好歹呢!”

男子從後面抱住寧程曦:“老婆,我錯了,我一定努力幹活,對你好,你別再和他跑了。”

周圍的人幾乎都是返鄉的農民工,沒什麽文化,長年在外最恨老婆離家偷歡。

所以,不僅沒有人幫她,還對她指指點點。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當時寫下鄉這個點,我是比較懵的,只知道有些地方確實很貧困,但不知道具體到哪種程度,因此看了好多紀錄片,盡量貼合現實,大家湊合看。

推薦一部紀錄片鄭瓊的《出路》,看完感觸很深。

考慮到有些小可愛可能不愛看這種情節,所以今天四更,女主明天就能回家了。

☆、太歲爺頭上敢動土(下)

寧程曦被這男女二人完全禁錮,動彈不得,提起右腳,由下到上,又是一腳反踢,這回正中男子襠部中間,男子痛地摔倒在地上,這時韓靖平和林彥洵聞聲趕來,看著躺在地上蜷縮成蝦米的男子,和一旁繼續拉扯寧程曦的小姑娘。

寧程曦見他們趕來,恐懼瞬間煙消雲散,轉身就走,小姑娘還在用力拽著她,她回頭兇狠地瞪了一眼,猶如刺刀挖進小姑娘的雙瞳,對著她的肚子,又是一腳。小姑娘應聲倒地。

寧程曦跑到韓靖平的身後,說:“我的手機還在他們身上。”

韓靖平握緊她的手腕,帶她向前,男子剛想從地上爬起逃走,就被韓靖平一個擒拿手,直接撂倒,在他兜裏找到寧程曦的手機。

寧程曦拿過手機,用手機狠狠地拍打男子的臉頰:“太歲爺頭上敢動土,不知死活。”

男子狡辯用力掙脫韓靖平束縛卻被他更加用力地按住:“我不過是認錯了人,你們怎麽能動手打人。”

寧程曦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將這兩個人販子碎屍萬段,剛要動手,列車長聽見動靜就趕緊跑來。

“幹什麽呢!都給我散開。”列車長一聲大吼,將圍觀群眾驅散。

林彥洵始終拉緊邢依諾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

“說你呢,你給我放開。”列車長對韓靖平厲色說道。

韓靖平也不搭理他,從男子口袋裏掏出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他的雙臂綁在身後。寧程曦驚了一身冷汗,男子口袋裏早就準備好了捆人用的繩子,若他們沒有及時趕來,被綁走的就是她了。

林彥洵冷笑,從兜裏掏出軍官證向列車長展示:“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軍官,林彥洵。”

列車長一看是從北京來的軍官,馬上放低姿態:“林上尉,這是?”

“我朋友差點被人販子拐走,這車上巡查怎麽如此不仔細。”林彥洵語氣平淡卻充滿了問責。

“是是是,是我們工作的懈怠。”

“下一站是隴南,還有多長時間?”

列車長看看了表,小心翼翼地回答:“還有五分鐘。”

林彥洵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被捆綁的兩個人販子:“查一下他們的座位,看有沒有同夥,待會兒隨我一起把他們交到公安局。”

列車長諾諾地點頭,隨後趕緊到主控室將二人的信息調出來,陪同林彥洵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