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會出現更多的人物，劇情更為豐滿活潑。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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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切齒地說。
“誒，快來看啊！”寧程曦擺擺手，示意大家看過來。
吳軒博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小聲在她耳旁求饒：“買買買，我這就去買。”
“快點哦，我只喝鮮榨的。”寧程曦賤兮兮地補充說道。
王昱衍在一旁玩著手機，靜靜地看著吳軒博笑話。
吳軒博無奈地脫下圍裙，和站在吧臺收賬的笑笑說著什麽，笑笑朝寧程曦這邊看了一眼，淡淡一笑。
寧程曦無聊地敲著桌子，左顧右看，觀察著其他桌上客人的各種神情，從表情中探測他的心事，是一個作家必備的能力。她看著對面的王昱衍對著屏幕一陣傻笑，不禁有些納悶，坐到他的旁邊，一探究竟。
“你，你，你，竟然還看這些。”寧程曦不可思議地看著王昱衍。
王昱衍手機上正播放著B站上一個美妝博主的化妝教程。
王昱衍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看看玩，挺有意思的。”
“這美妝視頻，都是給女孩子看的，不適合你們男生的臉。”
“誰說看內容了！”
“那你看什麽，還能看人啊？”
“人長得多可愛。”王昱衍脫口而出。
寧程曦緩緩直視王昱衍的雙眸，王昱衍眼神躲閃，嘿嘿一笑。寧程曦指著他，壞笑審問道：“你是不是有新情況！”
“沒有，沒有。”王昱衍掰回寧程曦的手指，嘻嘻笑著。
“我早就感覺他有情況了。”吳軒博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將買好的鮮榨橙汁，重重地放在寧程曦面前。
寧程曦吸了一口橙汁，滿足地點點頭：“這橙汁味道可以。”
吳軒博輕瞥她一眼，說：“我跑了兩條街呢！”
寧程曦齜牙咧嘴笑著，假裝給他捏肩捶腿。
笑笑拿著一壺清茶走過來，給王昱衍沏了一杯剛烹好的白茶。
吳軒博順勢拉過笑笑的手，讓笑笑坐在他身旁，端莊正式地說：“給你們兩個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
寧程曦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雖然她知道吳軒博對笑笑有意思，但沒想到他倆進展這麽快，她結結巴巴地指著笑笑說：“你，你，你和他在一起了？”
“什麽你你你的，以後見面叫嫂子。”吳軒博說。
寧程曦乖巧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嫂子，嫂子。”
“你怎麽接受這個浪蕩子的。”王昱衍看向笑笑。
笑笑清冷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羞澀，她轉頭含情脈脈地與吳軒博對視：“他用真心打動了我。”
吳軒博溫柔地將笑笑鬢前的一縷碎發，夾到耳後：“這事有點長，要從頭說起。”
故事是這樣的……
那日，吳軒博鄭重其事地表白後，就開始了漫長的追求之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刪掉了手機裏但凡與他有過任何關系的緋聞女友，又將身邊所有近距離接觸的工作人員全部換成了高大威猛的男人。
不工作的時候就日日來酒館裏幹活，每天傍晚笑笑剛到，他就已經開門打掃完衛生，一直陪到酒館關門，送笑笑回家。閑下來的時候，陪笑笑去上花藝課，去寵物流浪中心照看小貓小狗。還領養了兩只非常可愛的小狗，一只放在笑笑的家裏，另一只放在自己的家裏，這對處女座有著嚴重潔癖的吳軒博來說，簡直是史無前例的嘗試。
他看笑笑喜歡動手做一些古典發釵，就跑到新疆買了一塊純正的和田玉，在師傅的指導下，經歷一周的精雕細琢，親手為笑笑做了一只玉蘭泣淚和田玉簪。為此手都磨破了，好久都不能彈琴。
日久見人心，笑笑最終被吳軒博的真情所感動，或者說是死纏爛打。
“誒呀，沒想到大博竟然這麽有情調。”寧程曦感嘆道。
“那必須的，對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就要盡心盡力，全心全意。”吳軒博說。
王昱衍看不下去，拉起寧程曦的手臂，假意要走：“這倆人太甜了，我們快走吧。”
“好了，好了，不虐你們倆單身狗了。”吳軒博故意地加重了單身狗三個字。
寧程曦狠狠地從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臉上面無表情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還笑著對他說：“那你那算什麽時候公開啊！”
吳軒博心想算你狠，以為我會怕這個，拿起手機打開微博，淡淡地說：“現在就公開。”
王昱衍吃驚他的隨意：“現在？”
笑笑也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你要公開嗎？”
吳軒博回給笑笑一個放寬心的微笑，說：“今天開心，就是現在。快去給我點讚！”
寧程曦和王昱衍紛紛掏出手機，看吳軒博發的微博。
@吳軒博：此後餘生，只想和你走。配圖是一張笑笑與他的牽手背影照。
寧程曦切到塵灰許久的大號，只是給他點個讚，省的有人說她剛回來就蹭熱度，王昱衍迅速地給吳軒博點讚評論。
@王昱衍：我的好弟弟終於送出去了。
吳軒博看了王昱衍的留言，哭笑不得，說：“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送出去。”
“就你這樣的，人家笑笑願意收著，就不錯了，還以為自己是純情少男呢！”
吳軒博被王昱衍懟得，生生把剛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指著寧程曦說：“不是，你現在是和她待的時間長了，懟人的功夫見長啊！”
寧程曦不樂意地瞪著吳軒博：“什麽叫做和我待的。”
“你自己還不明白怎麽會兒事啊！”吳軒博淡淡地說。
寧程曦佯怒拍了拍桌子：“嘿！我這暴脾氣！”
“快看你的微博吧！馬上就炸了！”王昱衍句句說到重點。
確實如此，吳軒博發微博宣布戀情後，短短五分鐘，就沖上微博熱搜榜首，經紀人的電話，各大媒體的電話接踵而至。吳軒博一臉坦然鎮定，公開說明，這次是最後一次戀愛，女方是素人，不要過多的幹擾他們。
吳軒博戀情公布後，網友們的反應可是有些出乎意料，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的女友粉傷心自己偶像就這樣戀愛了，其餘的竟都喜大普奔，吳軒博終於可以不再混跡各大網紅圈，安下心來鐘情於一人。為此，寧程曦還嘲笑他，原來是有多花心。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的畢業論文真是搞得我頭禿，我作死的選擇了粉絲經濟的論題。
恩，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追星女孩不能輸。
我最初的想法是一定要寫一篇撼動粉圈的大論文。
現在，就只想老老實實拼湊那一萬字，然後順利通過畢業答辯就挺好。
理想很美滿，現實很骨感。嗚嗚嗚
送上一首倪健的《途》
生活很糟糕，但還要有些詩意。
☆、寧程曦的第一步操作
因公布戀情，吳軒博的熱度又上了一層，好多戀愛節目帶娃節目都紛紛找上門來。吳軒博是不願笑笑曝光於外界，所以很多熱門戀愛節目都推了。不過帶娃節目他覺得倒是可以試試，提前嘗試一下當爸爸的感覺，省得以後手忙腳亂。
因和奇米有合作，首選了一檔奇米自制的幼兒園帶娃節目，為避免在節目中顯得太笨，他還把王昱衍拉進來和他一起帶娃。
寧程曦得知吳軒博和王昱衍晚上要同奇米的韓總吃飯，便特意在晚飯期間給王昱衍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太無聊，待會兒去飯店門口接他們兩個一起玩一會兒。
七點多，寧程曦就到了飯店一樓侯著，因為就他們三個人聊一聊具體項目的事情，所以在達成一致後，很快就吃完下樓。
寧程曦見王昱衍含笑下樓，馬上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Hi，在這兒呢！”
“呦，不傻啊，知道進來等。”王昱衍看著外面已經是北風飄飄。
韓總和吳軒博交談完，目光掃見寧程曦，慢悠悠地走到她的身旁，笑著說：“小寧導，早就聽說你回國了，最近在忙些什麽？”
寧程曦收起嬉皮笑臉，端莊地微笑：“最近在準備一部網劇。”
“哦？什麽樣子的網劇？”
“以《青歸》為原型，我打算把它改成網劇。”
韓總聽著頗感興趣，去年校園青春劇爆火，當時他就想把老IP《青歸》給買下來，在去年的悅享論壇上，他曾試探過寧程曦是否想賣版權，當時寧程曦一心全在李浥塵身上，才不想弄這些，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青歸》不錯啊！現在有出品方了嗎？”
“只是剛剛組建好團隊，還沒正式招資呢！”
韓總親和地笑著對寧程曦說：“叔叔能不能提前問一下，你打算怎麽招資呢？是獨家，還是合資。”
寧程曦一聽，韓總這是上鉤了，便裝作毫無心機地，全盤托出：“我們初步的預算是2500萬到3000萬之間，伯伯支持了我1000萬，老頭子給了我他專用的攝影團隊，其餘的能獨資就獨資，不能獨資就只好合資了。”
“獨資的話，你的話語權更大一點，合資牽扯的公司太多，有些麻煩。”韓總說。
寧程曦閃著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著韓總，嘆道：“是啊。”
韓總平和一笑：“叔叔對你這個項目挺感興趣的，要不回來我們談談。”
“真的嗎？”寧程曦裝作興奮的樣子。
“這樣，明天下午三點，多點咖啡廳，我們好好談一下。”
“好。”
韓總掛笑上了車，離開了飯店，這趟沒白來，不僅敲下了王昱衍和吳軒博，還外送了一個寧程曦的影視項目。
他的助理有些不解，問他：“我們不是已經從趙傲那裏買下了版權，為什麽還要再投資小寧導的項目呢？”
韓總淡淡地問：“寧程曦背後是什麽人？”
“華瑞影視。”
“她爸是誰？”
“大導演寧輝。”
“這不就行了，她這次的網劇，華瑞影視出資1000萬，寧輝給了她最好的攝影團隊，再加上這劇本身就是大IP，你說，這劇我投不投呢！”
助理恍然大悟地分析著：“那是應該投，光華瑞做擔保，這劇在市場上就可以打上良心劇的印號，更不用說是寧輝的攝影班底，那可不單單是錢的問題，多少公司想花錢都請不到。”
“所以，以後問問題之前，先自己動動腦子想一想。”韓總敲了敲助理的腦袋。
助理嘿嘿一笑：“知道啦。那這次華瑞對小寧導這部作品很重視啊！”
“重視是假，讓她安心繼承家業是真。”韓總悠悠地吐了一口氣，“和這位大小姐打好關系，少不了我們好處。”
寧程曦的目的已經達到，她這次來就是為了見奇米的韓總，說服他註資，這樣一來，既可以不動聲色地用李浥塵演戲，又可以為劇組節省成本。
寧程曦和王昱衍從酒店出來，見吳軒博和笑笑勾肩搭背，公然摟摟抱抱。倆人對視一笑，無奈地搖頭。
“你們兩個去哪裏？”寧程曦打斷了吳軒博和笑笑的親熱。
“我們兩個去看電影。”笑笑說。
寧程曦走上前瞪大雙眼問道：“去看什麽電影啊！”
王昱衍一把拽住寧程曦衛衣的帽子，將她拉了過來，不容她說話，向吳軒博擺了擺手，說：“你們兩個走吧，我們倆還有事兒。”
吳軒博會意一笑，使了個眼色表示謝意，拉著笑笑的手就上車。
“你拽我幹嘛！”寧程曦問。
“人家倆看電影，你去幹什麽。”
“哦！忘了。”寧程曦尷尬的撓撓頭傻笑著，“一不小心又當電燈泡了。”
“走吧！”王昱衍轉身上車。
寧程曦連忙跟上：“去哪裏啊！”
“帶你去聽演唱會。”
寧程曦拍手叫好，開心地問：“今天有誰的演唱會啊！”
“去了你就知道啦！”
“還是老大最好。”
……
然而，當王昱衍帶寧程曦走進演唱廳的時候，寧程曦有點驚呆，不是說好了是演唱會嘛，怎麽變成了音樂會。舞臺上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音樂器材，讓她看得眼花繚亂。對於她這個音樂細胞幾乎為0的人，聽這麽高級的音樂會，可真是有點為難她。
寧程曦看著一幫穿著長裙的演員拿著小提琴進場，咽了咽口水：“這就是你說的演唱會。”
“對啊，帶你聽聽高雅藝術。”王昱衍說得自然。
“誒呀媽呀！饒了我吧！”
對王昱衍來說，聽音樂會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大學的時候，他學的是小提琴專業，至於後來為什麽稀裏糊塗做了歌手，再後來又稀裏糊塗轉行當了演員，大概都是為了生計吧！
音樂會剛開始，寧程曦還勉強能假裝欣賞一下，沒撐到20分鐘，她就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王昱衍無奈地看著她，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音樂會結束，寧程曦沒有絲毫要醒的趨勢，王昱衍想了想，幹脆讓她在這兒再睡一會兒吧！他帶上口罩，等所有觀眾離場後，從舞臺後方穿過，進入後臺化妝間。他的目光掃過化妝間的每一個角落，然後落在一個內扣小短發，娃娃臉的女孩兒身上。
“Hi！”王昱衍走到女孩兒身邊，拉下口罩，輕聲和她打招呼。
蘇子璇透過鏡子看見王昱衍那俊俏的臉龐，驚奇地瞪大眼睛。王昱衍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張揚。
“你怎麽在這裏？”蘇子璇悄聲問。
王昱衍語氣柔和：“聽說你今天來表演，特意來看看你。”
“在你面前表演小提琴，豈不是班門弄斧了。”
“你太謙虛了，待會兒有時間嗎？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吃個宵夜。”
蘇子璇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表，剛九點十分，還不算太晚，便欣然答應。
王昱衍從後臺悠悠地走出來，見寧程曦已經睡醒，正懵懵地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睡醒啦！”王昱衍語氣中透露著取笑。
寧程曦擡頭，眼神迷離地伸了個懶腰：“睡醒啦！”
“走啦！”王昱衍拿過自己的外套，徑自往外走著。
“去哪裏？”寧程曦懶洋洋地問道。
“去吃宵夜。”
“睡飽了就吃，吃飽了就睡，豬一樣的生活。”
“就是把你當豬養。”王昱衍笑著說，“快點走啦！”
寧程曦怔怔地跟在他的身後，還尚未從睡夢中完全蘇醒，一出演唱廳，來到室外，寒風吹得她，不禁打個寒顫。
“你去坐後面。”王昱衍將後排車門打開，把寧程曦扔了進去。
寧程曦呆呆地透過窗戶看著王昱衍的一系列動作，溫柔地笑著站在外面向蘇子璇揮手，然後紳士地給她打開車門，微微一楞，這女的誰啊，咋還差別對待。
作者有話要說： 蘇子璇小姐姐的第一次閃亮登場
蘇小姐與王大影帝準備開篇新文，名字叫做《影帝你馬甲掉了》
小天使們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不好聽的話我改……
我是一個完全聽從你們的作者
水木年華——《唯你一生》
☆、王昱衍的暗戀
蘇子璇上車後，端坐在副駕駛位上，絲毫沒有發現橫躺在後面車座上的寧程曦。
“小哥兒，我們去哪兒？”寧程曦從中間的空隙探出身子問道。
蘇子璇聽見從後面冒出聲音，呆楞地回頭看著寧程曦，尷尬地笑著同她擺手打招呼。
“你沒看見她啊！”王昱衍問。
蘇子璇搖搖頭：“沒有。”
“你看看，你認識她嗎？”王昱衍對蘇子璇說。
蘇子璇認真地註視寧程曦，仔細地回想著各大與王昱衍交好的女明星。良久，才弱弱地問一句：“你是好幾年前與他傳緋聞的那個導演寧程曦嗎？”
寧程曦噗嗤一笑，說：“我是那個與他傳緋聞的寧程曦，但我和他可沒有任何關系。”
“對，我們只是死黨。”王昱衍向蘇子璇解釋著。
蘇子璇莞爾一笑，笑起來眼睛彎彎：“看起來小寧導可沒有新聞上說的那麽難相處。”
“那些記者都和我過不去，其實我人還是很好的。”寧程曦笑呵呵地自賣自誇。
王昱衍淡笑提醒著蘇子璇：“不過你最好還是不要和她太熟，省的她帶你學壞。”
寧程曦一聽不樂意了，戳了戳他：“說什麽呢！我怎麽就把人家帶壞。”
王昱衍冷哼一聲：“就你那小心計，都夠把你倆哥哥拿捏死死的。”
“所以我就更應該教教這位小姐姐，以後好讓她把你拿捏的緊緊的。”
王昱衍只是笑笑沒有反駁，眼神瞟過蘇子璇，她有些羞澀地低著頭，輕咬嘴唇，盡量掩蓋自己紅透的臉頰和小鹿亂撞的內心。
“子璇，你想吃什麽？”王昱衍溫柔地問。
“我吃什麽都可以。”
“那我們就去……”
寧程曦還沒等王昱衍說完，就打斷他，說：“你這個時候去老孟大排檔，路邊的位置肯定沒有了。”
“你閉嘴。”王昱衍命令她，第一次和蘇子璇約會，怎麽能讓人家知道他就喜歡吃街邊大排檔呢，會顯得太沒品味。“我們去工體那個春季吃飯公司。”
寧程曦看著王昱衍，撇嘴一笑，怎麽這些男生第一次約女孩子吃飯，都要去一些網紅餐廳，難道就是為了顯得高級嗎？
“你確定也要帶我去嗎？”寧程曦問道，再次確認王昱衍允許她這個大燈泡跟隨嗎。
“確定。”
寧程曦皺眉，有些疑惑，你們兩個人約會帶我幹嘛，她笑嘻嘻地問蘇子璇：“子璇，你不介意嗎？”
蘇子璇笑著說：“當然不介意啦！一起吃多熱鬧啊！”
“跟她在一起吃飯是熱鬧，嘀嘀咕咕說個不停。”王昱衍插嘴補刀。
“你……”寧程曦欲意反駁，但好像說的就是事實，不過吳軒博不在的話，她應該會消停點。
“所以你待會兒就專心吃東西，別說話啊！”王昱衍再一次命令她。
“那你帶我去幹嘛！”
王昱衍看著蘇子璇，柔情一笑，完全不理會寧程曦的碎碎念。
“我知道啦！你是帶我去擋槍的！”寧程曦恍然大悟，王昱衍是怕被拍到和蘇子璇單獨約會，特意帶著她，就算被拍到，也可以有個令人信服的說辭。
王昱衍被看穿心思，露出尷尬的神色：“你閉嘴。”
蘇子璇輕輕一笑，岔開別的話題。
寧程曦一到餐廳，點了自己喜歡的菜品，馬上帶上耳機，全程認真地吃東西，看著電視劇，避免打擾到王昱衍同蘇子璇的第一次約會。
“你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有演出的？”蘇子璇好奇地問王昱衍。
“你忘了，你上次更新的那個約會妝容視頻最後提了一句，你今天會有音樂會表演。”
“誒呀，我都給忘了。”蘇子璇可愛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我都沒想到你還會來聽這種音樂會。”
“我當時還沒出道的時候，就給各類的音樂團做替補。”
“是嘛！我這次也是替我一個朋友來救場。”
王昱衍誇讚道：“你演奏的真的很好，可以考慮下次單獨開場音樂會。”
“你太誇獎我了，我可沒有這個水平，你來開還差不多。”
“那我下次表演，你來做我的助演嘉賓。”
“你不嫌棄就好。”蘇子璇爽朗一笑，眼睛眉毛隨著笑容彎彎，像一個小蘋果。
飯後，王昱衍將蘇子璇送回了家，寧程曦在車上逼問王昱衍，讓他老實交代與蘇子璇是如何認識的。
蘇子璇是網上一個很有名的美妝博主，上次受邀參加王昱衍代言的化妝品品牌的新款產品發布會，在後臺王昱衍見她清爽可愛，不矯揉造作，而且會拉小提琴，便對她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還主要要來了人家的聯系方式，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寧程曦放空回憶，上次王昱衍看的美妝視頻裏的姑娘正是蘇子璇，原來早就對人家生出情愫。她小聲嘀咕，哀嘆道：“哎！所以就剩下我一個單身狗了嗎？”
翌日，寧程曦打扮幹練，披著栗色波浪長發，早早的來到多點咖啡廳等候韓總。
多點咖啡廳是一家專門面向高端人士談業務的咖啡廳，裏面配置齊全，私密性強，而且地處商務圈，是許多老總談業務的首選。
寧程曦將劇本大綱，立項書，策劃書都一一覆印一份，帶了過來，做好最全的準備，表示出了極大的誠意。
韓總兩點五十帶著助理到了多點咖啡，見寧程曦已經到了，連忙快步走上前去。
“程曦，到了多久了？”韓總問。
寧程曦站起微微一笑：“我也是剛到。”
倆人虛偽地寒暄一會兒後，便進入正題。
“今天上午，公司上層開了個會，對咱們《青歸》這個項目都比較看好，所以，我們想買下獨家。”
寧程曦將文件放到韓總面前：“這是立項書和劇本大綱，您看一看。”
韓總隨意翻了翻，然後合上放在旁邊，正色說：“我們出資2000萬，獨家播放權，你看怎麽樣？”
寧程曦也開門見山：“這算合資還算單買下播放權，合資的話，我的股份是多少？”
“合資，在奇米獨家播放，你的股份占50%。”
寧程曦輕笑一聲，說：“叔叔，您坦然，我也坦然，65%，不能少。”
韓總皺眉，心想她還挺精明的，完全不像昨天那傻乎乎的樣子，想套路她，還不行。其實寧程曦開出的價格已經算最低的了，要按市場價，光小說改編權就得800萬，更別說已經成型的劇本，和電影制作班底，所以，65%的價格，奇米根本不虧。
韓總淡然一笑：“行，就按你說的。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劇裏面的主要男性角色，要用我們旗下的藝人。”
“哦？都有哪些？”寧程曦挑眉，明知故問。
“上半年通過《向上吧！練習生》選出來的那七個男孩子，為期一年的合約，解散前，要有一部電視劇作品。”
“這樣啊！可以是可以，但是七個人，這角色不好分配啊！”寧程曦故作為難。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還準備了一部劇。”
寧程曦笑了笑，說：“行，那叔叔您可得讓我先挑人啊！”
“那是必須的，都先依著你這部劇。”
“謝謝叔叔，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寧程曦微笑著伸出右手。
韓總伸出左手同她緊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寧程曦拿著打印簽約好的合同，踩著小高跟從咖啡廳走出來，摁著微信語音，對姚珍珍說：“搞定，集合團隊，這幾天安排演員試鏡。”
☆、寧程曦的第二步操作
S-柒少年團的巡演早已結束，接下來的工作是一些雜志拍攝以及後續的電視劇。這其中就有《Color Fad》的封面，這個資源是韓總好不容易才和程冰敲下來的，封面是七個人的團體照，內頁根據排名決定單人照的分布。
寧程曦待在程冰的辦公室裏，無聊地晃來晃去，擺弄罷弄書架，鼓搗鼓搗電腦，反正是閑不住。本來她今天是要去看演員試鏡的，但考慮到她在場，李浥塵和陸沈發揮不好，畢竟還有大小導演，到時候結果不能服眾，可就有些糟糕，於是她幹脆就跑到程冰這裏躲清閑。
剛過中午，寧程曦和程冰吃完午飯，就接到了姚珍珍的電話。
“小寧導，主要演員都定下來了。”姚珍珍不緊不慢地說。
“你們都選的誰？”
“按照您的要求，男一選的徐應昊，男二陸沈，男三李浥塵。”
試鏡前，寧程曦就告訴姚珍珍將徐應昊陸沈和李浥塵挑過來，具體的角色由他們導演組討論決定。寧程曦對這個結果還比較滿意，從外表和個性上來看，這三個人確實比較貼近劇中人物。
“那女一呢？”
“這個……”姚珍珍有些為難，頓了頓，整理一下思路，“沈萌那邊開出的價格是800萬，這個價錢……”
沈萌是新晉小花，人氣很高，青春校園劇的禦用女主角，本來想著用她可以再增加一波流量，可800萬的片酬對於網劇來說，確實有點高。
“不用她了。”寧程曦斬釘截鐵地說，她最看不起的就是有些明星坐地起價，把自己身價炒的虛高。
“那……我再接洽一下別的藝人。”
寧程曦扶額，看著程冰桌上擺著的全家福，腦海中出現一個合適的人選：“不用了，女主你不用管啦！”
掛完電話，寧程曦憤憤不平地向程冰抱怨，現在的女明星片酬要價太高，還沒有演技，完全是靠人氣在撐。程冰混演藝圈這麽多年，這種事情自然見怪不怪，誰叫如今就是流量的天下。程冰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文件夾給她看，裏面S-柒少年團成員是的詳細個人檔案。
寧程曦翻了兩頁，這幾個藝人她再熟悉不過：“什麽意思啊？”
“叫你看看哪個比較有特色，你伯伯想從這裏面挖幾個來咱們公司。”程冰說。
“咱們公司不是主營影視制作，怎麽還搞起藝人經紀啦！”
“今年偶像市場這麽火熱，而且是未來的一個大趨勢，我們當然要贏得一席之地。”
寧程曦心裏打著小算盤，還沒等她開口，伯伯已早有打算，果然商人的眼光靈敏。
“你去8樓攝影棚近距離接觸一下，看看哪個比較有潛力。”程冰見她對著檔案發呆，以為她對這幾個男孩子也不是很熟悉，便讓她去實地觀察一下。
“他們在8樓攝影棚？”寧程曦微微蹙眉。
程冰看了看表，說：“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開始拍攝了，你過去看一下。”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千算萬算沒算到他們今天會來拍雜志。
寧程曦雙手捂臉嘆氣，在程冰的催促下不情願地應下了這差事。
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寧程曦從20樓，沒有乘電梯，一層一層地走樓梯，腦海裏浮現出各種各樣她和李浥塵相遇的畫面，要說什麽好呢，是裝作不認識擦肩而過，還是微笑著說一句，Hi，好久不見。她像一只蝸牛，故意拖延時間，一步一步，磨蹭了十分鐘還是到了八樓。
八樓樓梯間的窗戶旁，站著一少年，衣著時尚，身材有些消瘦，雙手撐著欄桿，心事重重。寧程曦歪頭從側面看過去，這應該不是工作人員。
少年感受到寧程曦打探的目光，轉頭朝她微微一笑。
寧程曦正視少年深邃的眼睛，沈迷許久，才反應過來，這是徐應昊，本人比節目裏更瘦，臉小的一個巴掌都可蓋上，他的眼睛比照片視頻裏，還要深邃透亮。
“你怎麽站在這裏？”寧程曦開口問道，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拍攝或休息室等待，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
“我在這裏調整一下狀態。”徐應昊禮貌地笑了一下。
“怎麽，狀態不好嗎？”
徐應昊長嘆一口氣，面上帶有一絲憂愁：“他們說我笑起來太浮誇，不好看。然後我不笑，剛剛又被攝影師罵了一頓。”
“誰說的啊？”
徐應昊閃著無辜的大眼睛，愁容滿面搖搖頭：“網友們。”
寧程曦輕笑，靠在欄桿上，面對著徐應昊，開解他：“你聽他們的幹嘛？網上總有一撥人，沒事就喜歡亂噴尬黑。我看你笑起來露出小虎牙，就很可愛。”
“真的嗎？可是好多人都那麽說。”
寧程曦真誠地眨眨眼：“你要是太在乎他們的看法，會被累死。好的意見我們聽取，不好的意見就當做耳旁風，吹吹就過去了。”
徐應昊認真地聽著寧程曦說話。寧程曦看他認真的樣子更加可愛，鼓舞他：“多一些自信，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徐應昊試著放開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一顆小虎牙，寧程曦眼眉彎彎，肯定地點頭：“很好，就這樣保持自己，我們進去拍攝啦！”
寧程曦跟著徐應昊來到攝影棚，徐應昊拱手低腰地上前和攝影師說了幾句話，攝影師將手中的水杯放下，拿起相機開始工作。寧程曦微笑著給他加油鼓勁，然後繞到電腦後面，看著從攝影師的相機裏同步傳輸過來的照片。
坐在電腦前的兩位工作人員，一張一張地快速篩選著合適地照片。
“剛才那張不錯。”寧程曦盯著快速切換照片地電腦屏幕。
兩個工作人員聞聲同時回頭，上下打量著她。
這個人好臉生，脖子上沒掛著胸牌，應該不是這次任務的工作人員，可能是哪個部門新來的員工。
其中一個率先開口，冷瞥一眼，露出一絲不齒的冷容：”對不起小姐，非工作人員不允許進攝影棚。”
“額……那個我是……”寧程曦尷尬的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說她是程冰的女兒肯定沒人相信，哪個時尚主編的孩子會隨便套一件大毛衣直筒牛仔褲就出門，早知道就應該把程冰的工作牌帶下來了。
“趕緊出去。”工作人員見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起身把她往外推。
正好迎面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精致幹練的40歲女性，寧程曦趕緊叫住她：“楊姨，楊姨。”
楊芳是雜志社的副主編，專門負責每期雜志的封面拍攝，她選出幾張不錯的照片，然後再上交給程冰，由程冰最後拍磚。她聽見呼喊聲，回頭看見正被推走的寧程曦，淩厲地對工作人員說：“放開，這是程總的女兒。”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連忙低聲道歉，寧程曦倒不屑於和她們一般見識，雖然態度惡劣了些，但也畢竟是按規矩辦事。
“楊姨，我媽叫我來看看拍攝進度。”寧程曦向楊芳說明來意。
“拍到哪裏了？”楊芳問。
工作人員唯唯諾諾地匯報工作：“團體照已經拍完，單人照剛拍到第二個人。”
工作人員給寧程曦和楊芳展示剛剛拍好的成片，李浥塵雖是在最靠邊的位置，但絲毫掩蓋不了他強大的氣場。寧程曦心裏偷笑，沒想到某人時尚感還挺強。
寧程曦手指劃過電腦屏幕，依次落在李浥塵陸沈和徐應昊身上，微笑著對攝影師說：“我媽說這三個人硬照不錯。”
攝影師自然明白這話中的含義，程冰看中的人，當然是要多些造型，多拍幾張。便交待工作人員，把陸沈和李浥塵叫來，提前拍攝。
寧程曦笑呵呵地同楊芳寒暄一會兒，然後轉身離去，她的目光快速掃過迎面走來的眾人，是李浥塵和陸沈，她頷首低頭，披散的頭發擋住了側臉，手中的企劃書擋住鼻子和嘴巴，在和李浥塵擦肩而過的那一刻，感受到自上而來的火熱地註視，她加快腳步，落荒而逃。
李浥塵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遠去消失的背影，怔怔呆住，剛才那個人身上的淡淡清香，好熟悉，和她身上的味道好像。
寧程曦一口氣從8樓跑到20樓，氣喘籲籲地坐在程冰的辦公室，大口喝水。早在腦海中排練許多次的相遇，落到實際，就是倉皇而逃。
心情平穩下來，她翻開文件夾，將李浥塵陸沈和徐應昊三個人的檔案單獨抽出來，擺在程冰面前。
程冰拿起三個人的檔案，一一看著：“這是你選出的結果。”
“對。”寧程曦指著陸沈和李浥塵的檔案，“這兩個人的經紀公司面臨收購，而且合約也要到期，必然會尋求新的公司。”
又指著徐應昊的檔案說：“他到現在都沒有專門的經紀公司。”
程冰想了想，從公司方面，確實他們三個是最好簽的，又問道：“別的方面呢！”
“業務能力都沒挑。”寧程曦挑眉，淡然一笑，“關鍵是，他們三個還是我劇裏的主演。如果我們把他們簽下來，相當於捧的是自家藝人。”
程冰若有所思地點頭，思索著寧程曦說得有道理，她合上檔案讚許地看著寧程曦：“我回來和你伯伯商量一下。”
下午，寧程曦接到韓總的電話，說晚上要請她吃飯，寧程曦不好推辭，只好應邀。為了不再因為穿著受到輕視，她特意做了一個成熟的發型，換上一條黑色珍珠連衣裙，外搭一件咖色羊毛大衣，踩著一雙小高跟。梳妝打扮完，已經七點多，寧程曦連忙讓司機將她送到晨星大酒店。
☆、飯局
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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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快來看啊！”寧程曦擺擺手，示意大家看過來。
吳軒博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小聲在她耳旁求饒：“買買買，我這就去買。”
“快點哦，我只喝鮮榨的。”寧程曦賤兮兮地補充說道。
王昱衍在一旁玩著手機，靜靜地看著吳軒博笑話。
吳軒博無奈地脫下圍裙，和站在吧臺收賬的笑笑說著什麽，笑笑朝寧程曦這邊看了一眼，淡淡一笑。
寧程曦無聊地敲著桌子，左顧右看，觀察著其他桌上客人的各種神情，從表情中探測他的心事，是一個作家必備的能力。她看著對面的王昱衍對著屏幕一陣傻笑，不禁有些納悶，坐到他的旁邊，一探究竟。
“你，你，你，竟然還看這些。”寧程曦不可思議地看著王昱衍。
王昱衍手機上正播放著B站上一個美妝博主的化妝教程。
王昱衍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看看玩，挺有意思的。”
“這美妝視頻，都是給女孩子看的，不適合你們男生的臉。”
“誰說看內容了！”
“那你看什麽，還能看人啊？”
“人長得多可愛。”王昱衍脫口而出。
寧程曦緩緩直視王昱衍的雙眸，王昱衍眼神躲閃，嘿嘿一笑。寧程曦指著他，壞笑審問道：“你是不是有新情況！”
“沒有，沒有。”王昱衍掰回寧程曦的手指，嘻嘻笑著。
“我早就感覺他有情況了。”吳軒博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將買好的鮮榨橙汁，重重地放在寧程曦面前。
寧程曦吸了一口橙汁，滿足地點點頭：“這橙汁味道可以。”
吳軒博輕瞥她一眼，說：“我跑了兩條街呢！”
寧程曦齜牙咧嘴笑著，假裝給他捏肩捶腿。
笑笑拿著一壺清茶走過來，給王昱衍沏了一杯剛烹好的白茶。
吳軒博順勢拉過笑笑的手，讓笑笑坐在他身旁，端莊正式地說：“給你們兩個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
寧程曦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雖然她知道吳軒博對笑笑有意思，但沒想到他倆進展這麽快，她結結巴巴地指著笑笑說：“你，你，你和他在一起了？”
“什麽你你你的，以後見面叫嫂子。”吳軒博說。
寧程曦乖巧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嫂子，嫂子。”
“你怎麽接受這個浪蕩子的。”王昱衍看向笑笑。
笑笑清冷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羞澀，她轉頭含情脈脈地與吳軒博對視：“他用真心打動了我。”
吳軒博溫柔地將笑笑鬢前的一縷碎發，夾到耳後：“這事有點長，要從頭說起。”
故事是這樣的……
那日，吳軒博鄭重其事地表白後，就開始了漫長的追求之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刪掉了手機裏但凡與他有過任何關系的緋聞女友，又將身邊所有近距離接觸的工作人員全部換成了高大威猛的男人。
不工作的時候就日日來酒館裏幹活，每天傍晚笑笑剛到，他就已經開門打掃完衛生，一直陪到酒館關門，送笑笑回家。閑下來的時候，陪笑笑去上花藝課，去寵物流浪中心照看小貓小狗。還領養了兩只非常可愛的小狗，一只放在笑笑的家裏，另一只放在自己的家裏，這對處女座有著嚴重潔癖的吳軒博來說，簡直是史無前例的嘗試。
他看笑笑喜歡動手做一些古典發釵，就跑到新疆買了一塊純正的和田玉，在師傅的指導下，經歷一周的精雕細琢，親手為笑笑做了一只玉蘭泣淚和田玉簪。為此手都磨破了，好久都不能彈琴。
日久見人心，笑笑最終被吳軒博的真情所感動，或者說是死纏爛打。
“誒呀，沒想到大博竟然這麽有情調。”寧程曦感嘆道。
“那必須的，對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就要盡心盡力，全心全意。”吳軒博說。
王昱衍看不下去，拉起寧程曦的手臂，假意要走：“這倆人太甜了，我們快走吧。”
“好了，好了，不虐你們倆單身狗了。”吳軒博故意地加重了單身狗三個字。
寧程曦狠狠地從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臉上面無表情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還笑著對他說：“那你那算什麽時候公開啊！”
吳軒博心想算你狠，以為我會怕這個，拿起手機打開微博，淡淡地說：“現在就公開。”
王昱衍吃驚他的隨意：“現在？”
笑笑也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你要公開嗎？”
吳軒博回給笑笑一個放寬心的微笑，說：“今天開心，就是現在。快去給我點讚！”
寧程曦和王昱衍紛紛掏出手機，看吳軒博發的微博。
@吳軒博：此後餘生，只想和你走。配圖是一張笑笑與他的牽手背影照。
寧程曦切到塵灰許久的大號，只是給他點個讚，省的有人說她剛回來就蹭熱度，王昱衍迅速地給吳軒博點讚評論。
@王昱衍：我的好弟弟終於送出去了。
吳軒博看了王昱衍的留言，哭笑不得，說：“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送出去。”
“就你這樣的，人家笑笑願意收著，就不錯了，還以為自己是純情少男呢！”
吳軒博被王昱衍懟得，生生把剛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指著寧程曦說：“不是，你現在是和她待的時間長了，懟人的功夫見長啊！”
寧程曦不樂意地瞪著吳軒博：“什麽叫做和我待的。”
“你自己還不明白怎麽會兒事啊！”吳軒博淡淡地說。
寧程曦佯怒拍了拍桌子：“嘿！我這暴脾氣！”
“快看你的微博吧！馬上就炸了！”王昱衍句句說到重點。
確實如此，吳軒博發微博宣布戀情後，短短五分鐘，就沖上微博熱搜榜首，經紀人的電話，各大媒體的電話接踵而至。吳軒博一臉坦然鎮定，公開說明，這次是最後一次戀愛，女方是素人，不要過多的幹擾他們。
吳軒博戀情公布後，網友們的反應可是有些出乎意料，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的女友粉傷心自己偶像就這樣戀愛了，其餘的竟都喜大普奔，吳軒博終於可以不再混跡各大網紅圈，安下心來鐘情於一人。為此，寧程曦還嘲笑他，原來是有多花心。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的畢業論文真是搞得我頭禿，我作死的選擇了粉絲經濟的論題。
恩，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追星女孩不能輸。
我最初的想法是一定要寫一篇撼動粉圈的大論文。
現在，就只想老老實實拼湊那一萬字，然後順利通過畢業答辯就挺好。
理想很美滿，現實很骨感。嗚嗚嗚
送上一首倪健的《途》
生活很糟糕，但還要有些詩意。
☆、寧程曦的第一步操作
因公布戀情，吳軒博的熱度又上了一層，好多戀愛節目帶娃節目都紛紛找上門來。吳軒博是不願笑笑曝光於外界，所以很多熱門戀愛節目都推了。不過帶娃節目他覺得倒是可以試試，提前嘗試一下當爸爸的感覺，省得以後手忙腳亂。
因和奇米有合作，首選了一檔奇米自制的幼兒園帶娃節目，為避免在節目中顯得太笨，他還把王昱衍拉進來和他一起帶娃。
寧程曦得知吳軒博和王昱衍晚上要同奇米的韓總吃飯，便特意在晚飯期間給王昱衍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太無聊，待會兒去飯店門口接他們兩個一起玩一會兒。
七點多，寧程曦就到了飯店一樓侯著，因為就他們三個人聊一聊具體項目的事情，所以在達成一致後，很快就吃完下樓。
寧程曦見王昱衍含笑下樓，馬上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Hi，在這兒呢！”
“呦，不傻啊，知道進來等。”王昱衍看著外面已經是北風飄飄。
韓總和吳軒博交談完，目光掃見寧程曦，慢悠悠地走到她的身旁，笑著說：“小寧導，早就聽說你回國了，最近在忙些什麽？”
寧程曦收起嬉皮笑臉，端莊地微笑：“最近在準備一部網劇。”
“哦？什麽樣子的網劇？”
“以《青歸》為原型，我打算把它改成網劇。”
韓總聽著頗感興趣，去年校園青春劇爆火，當時他就想把老IP《青歸》給買下來，在去年的悅享論壇上，他曾試探過寧程曦是否想賣版權，當時寧程曦一心全在李浥塵身上，才不想弄這些，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青歸》不錯啊！現在有出品方了嗎？”
“只是剛剛組建好團隊，還沒正式招資呢！”
韓總親和地笑著對寧程曦說：“叔叔能不能提前問一下，你打算怎麽招資呢？是獨家，還是合資。”
寧程曦一聽，韓總這是上鉤了，便裝作毫無心機地，全盤托出：“我們初步的預算是2500萬到3000萬之間，伯伯支持了我1000萬，老頭子給了我他專用的攝影團隊，其餘的能獨資就獨資，不能獨資就只好合資了。”
“獨資的話，你的話語權更大一點，合資牽扯的公司太多，有些麻煩。”韓總說。
寧程曦閃著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著韓總，嘆道：“是啊。”
韓總平和一笑：“叔叔對你這個項目挺感興趣的，要不回來我們談談。”
“真的嗎？”寧程曦裝作興奮的樣子。
“這樣，明天下午三點，多點咖啡廳，我們好好談一下。”
“好。”
韓總掛笑上了車，離開了飯店，這趟沒白來，不僅敲下了王昱衍和吳軒博，還外送了一個寧程曦的影視項目。
他的助理有些不解，問他：“我們不是已經從趙傲那裏買下了版權，為什麽還要再投資小寧導的項目呢？”
韓總淡淡地問：“寧程曦背後是什麽人？”
“華瑞影視。”
“她爸是誰？”
“大導演寧輝。”
“這不就行了，她這次的網劇，華瑞影視出資1000萬，寧輝給了她最好的攝影團隊，再加上這劇本身就是大IP，你說，這劇我投不投呢！”
助理恍然大悟地分析著：“那是應該投，光華瑞做擔保，這劇在市場上就可以打上良心劇的印號，更不用說是寧輝的攝影班底，那可不單單是錢的問題，多少公司想花錢都請不到。”
“所以，以後問問題之前，先自己動動腦子想一想。”韓總敲了敲助理的腦袋。
助理嘿嘿一笑：“知道啦。那這次華瑞對小寧導這部作品很重視啊！”
“重視是假，讓她安心繼承家業是真。”韓總悠悠地吐了一口氣，“和這位大小姐打好關系，少不了我們好處。”
寧程曦的目的已經達到，她這次來就是為了見奇米的韓總，說服他註資，這樣一來，既可以不動聲色地用李浥塵演戲，又可以為劇組節省成本。
寧程曦和王昱衍從酒店出來，見吳軒博和笑笑勾肩搭背，公然摟摟抱抱。倆人對視一笑，無奈地搖頭。
“你們兩個去哪裏？”寧程曦打斷了吳軒博和笑笑的親熱。
“我們兩個去看電影。”笑笑說。
寧程曦走上前瞪大雙眼問道：“去看什麽電影啊！”
王昱衍一把拽住寧程曦衛衣的帽子，將她拉了過來，不容她說話，向吳軒博擺了擺手，說：“你們兩個走吧，我們倆還有事兒。”
吳軒博會意一笑，使了個眼色表示謝意，拉著笑笑的手就上車。
“你拽我幹嘛！”寧程曦問。
“人家倆看電影，你去幹什麽。”
“哦！忘了。”寧程曦尷尬的撓撓頭傻笑著，“一不小心又當電燈泡了。”
“走吧！”王昱衍轉身上車。
寧程曦連忙跟上：“去哪裏啊！”
“帶你去聽演唱會。”
寧程曦拍手叫好，開心地問：“今天有誰的演唱會啊！”
“去了你就知道啦！”
“還是老大最好。”
……
然而，當王昱衍帶寧程曦走進演唱廳的時候，寧程曦有點驚呆，不是說好了是演唱會嘛，怎麽變成了音樂會。舞臺上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音樂器材，讓她看得眼花繚亂。對於她這個音樂細胞幾乎為0的人，聽這麽高級的音樂會，可真是有點為難她。
寧程曦看著一幫穿著長裙的演員拿著小提琴進場，咽了咽口水：“這就是你說的演唱會。”
“對啊，帶你聽聽高雅藝術。”王昱衍說得自然。
“誒呀媽呀！饒了我吧！”
對王昱衍來說，聽音樂會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大學的時候，他學的是小提琴專業，至於後來為什麽稀裏糊塗做了歌手，再後來又稀裏糊塗轉行當了演員，大概都是為了生計吧！
音樂會剛開始，寧程曦還勉強能假裝欣賞一下，沒撐到20分鐘，她就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王昱衍無奈地看著她，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音樂會結束，寧程曦沒有絲毫要醒的趨勢，王昱衍想了想，幹脆讓她在這兒再睡一會兒吧！他帶上口罩，等所有觀眾離場後，從舞臺後方穿過，進入後臺化妝間。他的目光掃過化妝間的每一個角落，然後落在一個內扣小短發，娃娃臉的女孩兒身上。
“Hi！”王昱衍走到女孩兒身邊，拉下口罩，輕聲和她打招呼。
蘇子璇透過鏡子看見王昱衍那俊俏的臉龐，驚奇地瞪大眼睛。王昱衍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張揚。
“你怎麽在這裏？”蘇子璇悄聲問。
王昱衍語氣柔和：“聽說你今天來表演，特意來看看你。”
“在你面前表演小提琴，豈不是班門弄斧了。”
“你太謙虛了，待會兒有時間嗎？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吃個宵夜。”
蘇子璇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表，剛九點十分，還不算太晚，便欣然答應。
王昱衍從後臺悠悠地走出來，見寧程曦已經睡醒，正懵懵地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睡醒啦！”王昱衍語氣中透露著取笑。
寧程曦擡頭，眼神迷離地伸了個懶腰：“睡醒啦！”
“走啦！”王昱衍拿過自己的外套，徑自往外走著。
“去哪裏？”寧程曦懶洋洋地問道。
“去吃宵夜。”
“睡飽了就吃，吃飽了就睡，豬一樣的生活。”
“就是把你當豬養。”王昱衍笑著說，“快點走啦！”
寧程曦怔怔地跟在他的身後，還尚未從睡夢中完全蘇醒，一出演唱廳，來到室外，寒風吹得她，不禁打個寒顫。
“你去坐後面。”王昱衍將後排車門打開，把寧程曦扔了進去。
寧程曦呆呆地透過窗戶看著王昱衍的一系列動作，溫柔地笑著站在外面向蘇子璇揮手，然後紳士地給她打開車門，微微一楞，這女的誰啊，咋還差別對待。
作者有話要說： 蘇子璇小姐姐的第一次閃亮登場
蘇小姐與王大影帝準備開篇新文，名字叫做《影帝你馬甲掉了》
小天使們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不好聽的話我改……
我是一個完全聽從你們的作者
水木年華——《唯你一生》
☆、王昱衍的暗戀
蘇子璇上車後，端坐在副駕駛位上，絲毫沒有發現橫躺在後面車座上的寧程曦。
“小哥兒，我們去哪兒？”寧程曦從中間的空隙探出身子問道。
蘇子璇聽見從後面冒出聲音，呆楞地回頭看著寧程曦，尷尬地笑著同她擺手打招呼。
“你沒看見她啊！”王昱衍問。
蘇子璇搖搖頭：“沒有。”
“你看看，你認識她嗎？”王昱衍對蘇子璇說。
蘇子璇認真地註視寧程曦，仔細地回想著各大與王昱衍交好的女明星。良久，才弱弱地問一句：“你是好幾年前與他傳緋聞的那個導演寧程曦嗎？”
寧程曦噗嗤一笑，說：“我是那個與他傳緋聞的寧程曦，但我和他可沒有任何關系。”
“對，我們只是死黨。”王昱衍向蘇子璇解釋著。
蘇子璇莞爾一笑，笑起來眼睛彎彎：“看起來小寧導可沒有新聞上說的那麽難相處。”
“那些記者都和我過不去，其實我人還是很好的。”寧程曦笑呵呵地自賣自誇。
王昱衍淡笑提醒著蘇子璇：“不過你最好還是不要和她太熟，省的她帶你學壞。”
寧程曦一聽不樂意了，戳了戳他：“說什麽呢！我怎麽就把人家帶壞。”
王昱衍冷哼一聲：“就你那小心計，都夠把你倆哥哥拿捏死死的。”
“所以我就更應該教教這位小姐姐，以後好讓她把你拿捏的緊緊的。”
王昱衍只是笑笑沒有反駁，眼神瞟過蘇子璇，她有些羞澀地低著頭，輕咬嘴唇，盡量掩蓋自己紅透的臉頰和小鹿亂撞的內心。
“子璇，你想吃什麽？”王昱衍溫柔地問。
“我吃什麽都可以。”
“那我們就去……”
寧程曦還沒等王昱衍說完，就打斷他，說：“你這個時候去老孟大排檔，路邊的位置肯定沒有了。”
“你閉嘴。”王昱衍命令她，第一次和蘇子璇約會，怎麽能讓人家知道他就喜歡吃街邊大排檔呢，會顯得太沒品味。“我們去工體那個春季吃飯公司。”
寧程曦看著王昱衍，撇嘴一笑，怎麽這些男生第一次約女孩子吃飯，都要去一些網紅餐廳，難道就是為了顯得高級嗎？
“你確定也要帶我去嗎？”寧程曦問道，再次確認王昱衍允許她這個大燈泡跟隨嗎。
“確定。”
寧程曦皺眉，有些疑惑，你們兩個人約會帶我幹嘛，她笑嘻嘻地問蘇子璇：“子璇，你不介意嗎？”
蘇子璇笑著說：“當然不介意啦！一起吃多熱鬧啊！”
“跟她在一起吃飯是熱鬧，嘀嘀咕咕說個不停。”王昱衍插嘴補刀。
“你……”寧程曦欲意反駁，但好像說的就是事實，不過吳軒博不在的話，她應該會消停點。
“所以你待會兒就專心吃東西，別說話啊！”王昱衍再一次命令她。
“那你帶我去幹嘛！”
王昱衍看著蘇子璇，柔情一笑，完全不理會寧程曦的碎碎念。
“我知道啦！你是帶我去擋槍的！”寧程曦恍然大悟，王昱衍是怕被拍到和蘇子璇單獨約會，特意帶著她，就算被拍到，也可以有個令人信服的說辭。
王昱衍被看穿心思，露出尷尬的神色：“你閉嘴。”
蘇子璇輕輕一笑，岔開別的話題。
寧程曦一到餐廳，點了自己喜歡的菜品，馬上帶上耳機，全程認真地吃東西，看著電視劇，避免打擾到王昱衍同蘇子璇的第一次約會。
“你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有演出的？”蘇子璇好奇地問王昱衍。
“你忘了，你上次更新的那個約會妝容視頻最後提了一句，你今天會有音樂會表演。”
“誒呀，我都給忘了。”蘇子璇可愛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我都沒想到你還會來聽這種音樂會。”
“我當時還沒出道的時候，就給各類的音樂團做替補。”
“是嘛！我這次也是替我一個朋友來救場。”
王昱衍誇讚道：“你演奏的真的很好，可以考慮下次單獨開場音樂會。”
“你太誇獎我了，我可沒有這個水平，你來開還差不多。”
“那我下次表演，你來做我的助演嘉賓。”
“你不嫌棄就好。”蘇子璇爽朗一笑，眼睛眉毛隨著笑容彎彎，像一個小蘋果。
飯後，王昱衍將蘇子璇送回了家，寧程曦在車上逼問王昱衍，讓他老實交代與蘇子璇是如何認識的。
蘇子璇是網上一個很有名的美妝博主，上次受邀參加王昱衍代言的化妝品品牌的新款產品發布會，在後臺王昱衍見她清爽可愛，不矯揉造作，而且會拉小提琴，便對她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還主要要來了人家的聯系方式，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寧程曦放空回憶，上次王昱衍看的美妝視頻裏的姑娘正是蘇子璇，原來早就對人家生出情愫。她小聲嘀咕，哀嘆道：“哎！所以就剩下我一個單身狗了嗎？”
翌日，寧程曦打扮幹練，披著栗色波浪長發，早早的來到多點咖啡廳等候韓總。
多點咖啡廳是一家專門面向高端人士談業務的咖啡廳，裏面配置齊全，私密性強，而且地處商務圈，是許多老總談業務的首選。
寧程曦將劇本大綱，立項書，策劃書都一一覆印一份，帶了過來，做好最全的準備，表示出了極大的誠意。
韓總兩點五十帶著助理到了多點咖啡，見寧程曦已經到了，連忙快步走上前去。
“程曦，到了多久了？”韓總問。
寧程曦站起微微一笑：“我也是剛到。”
倆人虛偽地寒暄一會兒後，便進入正題。
“今天上午，公司上層開了個會，對咱們《青歸》這個項目都比較看好，所以，我們想買下獨家。”
寧程曦將文件放到韓總面前：“這是立項書和劇本大綱，您看一看。”
韓總隨意翻了翻，然後合上放在旁邊，正色說：“我們出資2000萬，獨家播放權，你看怎麽樣？”
寧程曦也開門見山：“這算合資還算單買下播放權，合資的話，我的股份是多少？”
“合資，在奇米獨家播放，你的股份占50%。”
寧程曦輕笑一聲，說：“叔叔，您坦然，我也坦然，65%，不能少。”
韓總皺眉，心想她還挺精明的，完全不像昨天那傻乎乎的樣子，想套路她，還不行。其實寧程曦開出的價格已經算最低的了，要按市場價，光小說改編權就得800萬，更別說已經成型的劇本，和電影制作班底，所以，65%的價格，奇米根本不虧。
韓總淡然一笑：“行，就按你說的。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劇裏面的主要男性角色，要用我們旗下的藝人。”
“哦？都有哪些？”寧程曦挑眉，明知故問。
“上半年通過《向上吧！練習生》選出來的那七個男孩子，為期一年的合約，解散前，要有一部電視劇作品。”
“這樣啊！可以是可以，但是七個人，這角色不好分配啊！”寧程曦故作為難。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還準備了一部劇。”
寧程曦笑了笑，說：“行，那叔叔您可得讓我先挑人啊！”
“那是必須的，都先依著你這部劇。”
“謝謝叔叔，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寧程曦微笑著伸出右手。
韓總伸出左手同她緊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寧程曦拿著打印簽約好的合同，踩著小高跟從咖啡廳走出來，摁著微信語音，對姚珍珍說：“搞定，集合團隊，這幾天安排演員試鏡。”
☆、寧程曦的第二步操作
S-柒少年團的巡演早已結束，接下來的工作是一些雜志拍攝以及後續的電視劇。這其中就有《Color Fad》的封面，這個資源是韓總好不容易才和程冰敲下來的，封面是七個人的團體照，內頁根據排名決定單人照的分布。
寧程曦待在程冰的辦公室裏，無聊地晃來晃去，擺弄罷弄書架，鼓搗鼓搗電腦，反正是閑不住。本來她今天是要去看演員試鏡的，但考慮到她在場，李浥塵和陸沈發揮不好，畢竟還有大小導演，到時候結果不能服眾，可就有些糟糕，於是她幹脆就跑到程冰這裏躲清閑。
剛過中午，寧程曦和程冰吃完午飯，就接到了姚珍珍的電話。
“小寧導，主要演員都定下來了。”姚珍珍不緊不慢地說。
“你們都選的誰？”
“按照您的要求，男一選的徐應昊，男二陸沈，男三李浥塵。”
試鏡前，寧程曦就告訴姚珍珍將徐應昊陸沈和李浥塵挑過來，具體的角色由他們導演組討論決定。寧程曦對這個結果還比較滿意，從外表和個性上來看，這三個人確實比較貼近劇中人物。
“那女一呢？”
“這個……”姚珍珍有些為難，頓了頓，整理一下思路，“沈萌那邊開出的價格是800萬，這個價錢……”
沈萌是新晉小花，人氣很高，青春校園劇的禦用女主角，本來想著用她可以再增加一波流量，可800萬的片酬對於網劇來說，確實有點高。
“不用她了。”寧程曦斬釘截鐵地說，她最看不起的就是有些明星坐地起價，把自己身價炒的虛高。
“那……我再接洽一下別的藝人。”
寧程曦扶額，看著程冰桌上擺著的全家福，腦海中出現一個合適的人選：“不用了，女主你不用管啦！”
掛完電話，寧程曦憤憤不平地向程冰抱怨，現在的女明星片酬要價太高，還沒有演技，完全是靠人氣在撐。程冰混演藝圈這麽多年，這種事情自然見怪不怪，誰叫如今就是流量的天下。程冰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文件夾給她看，裏面S-柒少年團成員是的詳細個人檔案。
寧程曦翻了兩頁，這幾個藝人她再熟悉不過：“什麽意思啊？”
“叫你看看哪個比較有特色，你伯伯想從這裏面挖幾個來咱們公司。”程冰說。
“咱們公司不是主營影視制作，怎麽還搞起藝人經紀啦！”
“今年偶像市場這麽火熱，而且是未來的一個大趨勢，我們當然要贏得一席之地。”
寧程曦心裏打著小算盤，還沒等她開口，伯伯已早有打算，果然商人的眼光靈敏。
“你去8樓攝影棚近距離接觸一下，看看哪個比較有潛力。”程冰見她對著檔案發呆，以為她對這幾個男孩子也不是很熟悉，便讓她去實地觀察一下。
“他們在8樓攝影棚？”寧程曦微微蹙眉。
程冰看了看表，說：“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開始拍攝了，你過去看一下。”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千算萬算沒算到他們今天會來拍雜志。
寧程曦雙手捂臉嘆氣，在程冰的催促下不情願地應下了這差事。
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寧程曦從20樓，沒有乘電梯，一層一層地走樓梯，腦海裏浮現出各種各樣她和李浥塵相遇的畫面，要說什麽好呢，是裝作不認識擦肩而過，還是微笑著說一句，Hi，好久不見。她像一只蝸牛，故意拖延時間，一步一步，磨蹭了十分鐘還是到了八樓。
八樓樓梯間的窗戶旁，站著一少年，衣著時尚，身材有些消瘦，雙手撐著欄桿，心事重重。寧程曦歪頭從側面看過去，這應該不是工作人員。
少年感受到寧程曦打探的目光，轉頭朝她微微一笑。
寧程曦正視少年深邃的眼睛，沈迷許久，才反應過來，這是徐應昊，本人比節目裏更瘦，臉小的一個巴掌都可蓋上，他的眼睛比照片視頻裏，還要深邃透亮。
“你怎麽站在這裏？”寧程曦開口問道，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拍攝或休息室等待，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
“我在這裏調整一下狀態。”徐應昊禮貌地笑了一下。
“怎麽，狀態不好嗎？”
徐應昊長嘆一口氣，面上帶有一絲憂愁：“他們說我笑起來太浮誇，不好看。然後我不笑，剛剛又被攝影師罵了一頓。”
“誰說的啊？”
徐應昊閃著無辜的大眼睛，愁容滿面搖搖頭：“網友們。”
寧程曦輕笑，靠在欄桿上，面對著徐應昊，開解他：“你聽他們的幹嘛？網上總有一撥人，沒事就喜歡亂噴尬黑。我看你笑起來露出小虎牙，就很可愛。”
“真的嗎？可是好多人都那麽說。”
寧程曦真誠地眨眨眼：“你要是太在乎他們的看法，會被累死。好的意見我們聽取，不好的意見就當做耳旁風，吹吹就過去了。”
徐應昊認真地聽著寧程曦說話。寧程曦看他認真的樣子更加可愛，鼓舞他：“多一些自信，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徐應昊試著放開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一顆小虎牙，寧程曦眼眉彎彎，肯定地點頭：“很好，就這樣保持自己，我們進去拍攝啦！”
寧程曦跟著徐應昊來到攝影棚，徐應昊拱手低腰地上前和攝影師說了幾句話，攝影師將手中的水杯放下，拿起相機開始工作。寧程曦微笑著給他加油鼓勁，然後繞到電腦後面，看著從攝影師的相機裏同步傳輸過來的照片。
坐在電腦前的兩位工作人員，一張一張地快速篩選著合適地照片。
“剛才那張不錯。”寧程曦盯著快速切換照片地電腦屏幕。
兩個工作人員聞聲同時回頭，上下打量著她。
這個人好臉生，脖子上沒掛著胸牌，應該不是這次任務的工作人員，可能是哪個部門新來的員工。
其中一個率先開口，冷瞥一眼，露出一絲不齒的冷容：”對不起小姐，非工作人員不允許進攝影棚。”
“額……那個我是……”寧程曦尷尬的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說她是程冰的女兒肯定沒人相信，哪個時尚主編的孩子會隨便套一件大毛衣直筒牛仔褲就出門，早知道就應該把程冰的工作牌帶下來了。
“趕緊出去。”工作人員見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起身把她往外推。
正好迎面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精致幹練的40歲女性，寧程曦趕緊叫住她：“楊姨，楊姨。”
楊芳是雜志社的副主編，專門負責每期雜志的封面拍攝，她選出幾張不錯的照片，然後再上交給程冰，由程冰最後拍磚。她聽見呼喊聲，回頭看見正被推走的寧程曦，淩厲地對工作人員說：“放開，這是程總的女兒。”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連忙低聲道歉，寧程曦倒不屑於和她們一般見識，雖然態度惡劣了些，但也畢竟是按規矩辦事。
“楊姨，我媽叫我來看看拍攝進度。”寧程曦向楊芳說明來意。
“拍到哪裏了？”楊芳問。
工作人員唯唯諾諾地匯報工作：“團體照已經拍完，單人照剛拍到第二個人。”
工作人員給寧程曦和楊芳展示剛剛拍好的成片，李浥塵雖是在最靠邊的位置，但絲毫掩蓋不了他強大的氣場。寧程曦心裏偷笑，沒想到某人時尚感還挺強。
寧程曦手指劃過電腦屏幕，依次落在李浥塵陸沈和徐應昊身上，微笑著對攝影師說：“我媽說這三個人硬照不錯。”
攝影師自然明白這話中的含義，程冰看中的人，當然是要多些造型，多拍幾張。便交待工作人員，把陸沈和李浥塵叫來，提前拍攝。
寧程曦笑呵呵地同楊芳寒暄一會兒，然後轉身離去，她的目光快速掃過迎面走來的眾人，是李浥塵和陸沈，她頷首低頭，披散的頭發擋住了側臉，手中的企劃書擋住鼻子和嘴巴，在和李浥塵擦肩而過的那一刻，感受到自上而來的火熱地註視，她加快腳步，落荒而逃。
李浥塵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遠去消失的背影，怔怔呆住，剛才那個人身上的淡淡清香，好熟悉，和她身上的味道好像。
寧程曦一口氣從8樓跑到20樓，氣喘籲籲地坐在程冰的辦公室，大口喝水。早在腦海中排練許多次的相遇，落到實際，就是倉皇而逃。
心情平穩下來，她翻開文件夾，將李浥塵陸沈和徐應昊三個人的檔案單獨抽出來，擺在程冰面前。
程冰拿起三個人的檔案，一一看著：“這是你選出的結果。”
“對。”寧程曦指著陸沈和李浥塵的檔案，“這兩個人的經紀公司面臨收購，而且合約也要到期，必然會尋求新的公司。”
又指著徐應昊的檔案說：“他到現在都沒有專門的經紀公司。”
程冰想了想，從公司方面，確實他們三個是最好簽的，又問道：“別的方面呢！”
“業務能力都沒挑。”寧程曦挑眉，淡然一笑，“關鍵是，他們三個還是我劇裏的主演。如果我們把他們簽下來，相當於捧的是自家藝人。”
程冰若有所思地點頭，思索著寧程曦說得有道理，她合上檔案讚許地看著寧程曦：“我回來和你伯伯商量一下。”
下午，寧程曦接到韓總的電話，說晚上要請她吃飯，寧程曦不好推辭，只好應邀。為了不再因為穿著受到輕視，她特意做了一個成熟的發型，換上一條黑色珍珠連衣裙，外搭一件咖色羊毛大衣，踩著一雙小高跟。梳妝打扮完，已經七點多，寧程曦連忙讓司機將她送到晨星大酒店。
☆、飯局
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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